正文
第26章 居然下床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居然下床了!
姜瑞寧多多少少了解她幾分,曉得她現在并不信任自己。
但友和平相處這件事,總歸要表達的,才能推進下去。
“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不提了,好嗎?以後,我們好好相處。”
原主的願望得實現。
但未必是以與女主交惡的方式。
只要不搶男主,應該就不會成仇。
其他的,再一步步來吧!
頓了頓。
“你別惱我乳娘和雲宓說那些氣話,以後,我會管束好她們。”
她釋放出友善的信號,楚矜自然配合。
不管是真的變好了,還是在籌謀什麽,時間久了,總會看得出來的!
“我明白,昨晚她們的話也沒有說錯,确實是我侵占了表姐擁有的一切,怎麽有臉怪她們。”
屋外陽光正好。
兩人難得如此安靜地坐在一起說了會兒話。
臨走時,楚矜想起一事:“前兒赴宴時,聽幾家夫人的意思,等天再熱些就要一起去北郊莊子上避暑。待你退了燒,我們出去逛逛,在置辦幾身你喜歡衣裳,到時候可以穿你喜歡的顏色。”
說完。
表情微變。
姜瑞寧知道她在擔心什麽。
當年爹爹幫她搶回了被楚氏族人霸占的家産,如今都是她自己在保管,很富有,就算姜夫人不給她每個月上百兩的零花錢,她也不缺錢花。
這個表情,無非是怕刺激到自己,以為她在炫耀姜夫人的寵愛。
畢竟從前的原主,确實是這樣敏感尖銳。
她笑了笑:“花你的,我臉皮厚,心安理得得很。”
楚矜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一絲歉疚,繼而彎了彎嘴角:“嗯,表姐到時候盡管挑自己喜歡的就好。”
離開朝華居。
回到自己住處。
春熙忙迎上來:“姑娘回來了,寧姑娘可刁難您了?您可別被她給騙了,萬一憋着壞,又想在哪兒坑您,可怎麽辦!”
“叫奴婢說,就不該搭理她!她戲做不下去,立馬就會暴露本性,到時候夫人自會收拾她!”
楚矜停下了腳步,看着這個忠心、嘴快,又有點睚眦必報的心腹。
春熙被她似能看穿一切的目光盯得發虛,停下了喋喋不休,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得有些勉強:“姑娘怎麽這麽看着奴婢,奴婢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楚矜聲音裏多了幾分銳利:“我要跟你強調多少遍,莫要背後論人是非!”
春熙意識到主子動了怒,臉色一僵:“奴婢知錯。”
楚矜提醒她,也是警告她:“不要做任何不該做的,否則出了什麽事,我未必保得住你!”
春熙眼皮一跳,着急辯解:“是不是寧姑娘在您面前胡說什麽了?她在污蔑奴婢,奴婢……”
楚矜眸色冷了下來,像是寒冬淩晨時分的湖面,冰霜從湖畔的邊緣一點點結出薄冰,最終覆蓋整片湖面,散發出陣陣冒着白霧的寒意。
看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這丫頭真的沒少有小動作!
“她什麽都沒有說。”
春熙的狡辯凝固住,卡死在她喉嚨裏,吞不下,吐不出。
寧姑娘什麽都沒說。
她卻表現得很着急。
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又是什麽?
她開始害怕。
難道是寧姑娘察覺到,當年寒冬臘月把背後推她下冰湖的人,是她了?
……
送走了楚矜。
朝華居裏又安靜下來。
姜瑞寧知道她不可能一下就相信自己改變,今兒過來不過是試探和該做該做的探望任務罷了。
不過這種事也急不得,只能用時間去證明。
乳娘叫人上了早膳。
姜瑞寧邊吃邊回憶劇情。
書裏去避暑,女主确實又遇到了一樁機遇。
懷有身孕的新陽長公主馬上就要遭遇刺殺。
因為曾由蕭澈生母撫養過一段時間的關系,與蕭澈的關系不錯。
丈夫是工部官員,公爹是戶部尚書。
前期自然是站蕭澈的。
後來因為女主救了新陽長公主,便與男女主有了很好的交情,再有太後一方故意制造誤會,讓新陽長公主與蕭澈之間關系徹底破裂,倒戈與男女主一起支持扮豬吃老虎的小皇帝去了。
女主之所以成為女主,是她走到哪兒都有大機緣往她身上撞。
到最後,幾乎全京城的達官貴人府邸都受過她天大的幫助,并對她死心塌地的信任,全都圍着她轉。
這些機遇她不全截胡,就截一部分,既不影響女主身份的水漲船高,後期順利嫁男主、在婆家掌權,又能讓大家對原主徹底改觀,建立起一定的威望,讓她能完成原主的心願。
一舉兩得。
用完飯。
乳娘扶着她回到屋裏,小聲道:“姑娘,真的要同表姑娘一同出門嗎?”
姜瑞寧點頭:“既然說了以後跟她好好相處,她主動邀請,我自然是要去的。”
因為小說裏很多事情,時間點并不清晰。
所以要截胡楚矜的機緣,必須與她出現在同一個場合才行!
那麽跟女主大好關系的必要性,就跟重要了!
乳娘隆着眉心,實在擔心。
正欲說什麽。
“咔噠”!
密室方向發出一聲響動。
主仆倆轉頭看過去。
就見蕭澈穿着中衣,不緊不慢走了出來。
姜瑞寧:“……”
乳娘:“……”
姜瑞寧真的是震撼。
傷口真的很深很深,幾乎可以看到內髒的程度,而且還在腹部,随便動一下就會扯到,正常人起碼躺個三天才敢下床,他居然一晚上就下床走動了!
忽略他蒼白的臉色,誰知道他還受着傷?
大反派的體質,果然是逆天啊!
但傷口是她縫的,她知道有多嚴重,所以下意識上前把人扶住:“怎麽亂跑,扯到傷口怎麽辦!我可沒膽量和勇氣,再給你縫一次傷口!”
“再是位高權重,也是人,病了、痛了,就該好好休息、光明正大地偷懶,強裝什麽無事發生!也不嫌累得慌!”
蕭澈睇着那張近在咫尺的蒼白又明豔的小臉,颦着眉,有擔憂,也一點不遮掩對他行為的埋怨,捕捉不到一絲虛僞和刻意的關懷。
自從生母死後,以後很久沒有人關心過他痛不痛。
“爺的身體,爺自己心裏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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