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表白:我的身,我的心,都是王爺一個人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表白:我的身,我的心,都是王爺一個人的!
姜瑞寧的雞皮疙瘩排山倒海地冒起來,大夏天的出着冷汗,比出三根手指,神色認真得不能再認真:“我說的肯定都是實話,王爺盡管命人去查就是!”
“但凡我有一丁點兒騙危害王爺的心,就讓我遭五雷轟頂,要多慘有多慘!”
蕭澈凝着她的眼睛。
姜瑞寧被他盯住,有種跌進黑夜汪洋裏的窒息感,太深了!
不能躲,只能硬着頭皮回視。
良久。
蕭澈收回手,半途一轉,在她額上彈了個腦瓜兒蹦:“爺暫且再信你一回,若是查實又有欺瞞撒謊的成分,姜瑞寧……你的餘生一定會非常精彩!”
姜瑞寧吃痛,捂着額、縮着肩,點頭如小雞啄米,眼神老實又乖巧:“是是是!我就一個無權無勢小可憐,絕對不敢害王爺,絕對不敢的。”
蕭澈輕哼:“嘴裏說着不敢,下手的時候可敢得很。”
姜瑞寧贊同。
原主的膽子,鑲了核彈。
原主闖完禍,拍拍屁股走了,爛攤子全留給了她!
誰有她慘?
“我只是饞王爺美色,又沒帶別的目的。”
蕭澈挽起的唇線,帶着一絲惡意:“要不要爺安排個人,不帶別的有目的的饞一下你的美色?”
“不不不!當然不行!”姜瑞寧慌張攏住自己的衣服,随即“哎喲”一聲,撲進男人懷裏,夾着嗓子哼唧:“爺~人家已經是爺的人了,怎麽能再跟別的男人有任何不該有的接觸呢!”
“是麽?”蕭澈用刻刀的刀鋒挑起她纖細白嫩的手:“這爪子,今天碰了邵雲停幾次?”
指腹被刀鋒頂得凹陷,有些微微發痛,姜瑞寧的手不敢亂動,趕緊解釋:“他帶着目的蓄意接近,企圖用美色勾引我,一直拉拽我,我是無辜的!”
“但是!我一直在堅定的拒絕他靠近,沒有一丢丢動搖過,也沒有讓他套到任何意思消息!接觸僅僅只是為了推開他!”
話鋒一轉。
望着他的眼神用力放光,開始無敵厚臉皮“表白”。
“王爺放心,我的身,我的心,我的忠誠,都是您的,誰也騙不走!”
“當爺稀罕?”蕭澈嫌棄:“撒開。”
姜瑞寧故意往他懷裏拱了拱:“不放!爺也沒說相信我呢!”
蕭澈刀尖一轉,對準了她的眉心。
姜瑞寧很識時務,立馬退身:“好嘛好嘛!爺好小氣~”
錦玉敲門:“姑娘,熱水已經備下了。”
蕭澈輕哼,起身往淨房走:“還不伺候爺擦身!”
姜瑞寧拒絕。
她又不是奴婢!
“讓雲宓服侍王爺吧!”手腳并用站起身,趕緊閃人,“我還有事,去一下書房!”
蕭澈動作飛快,一把将人薅住:“你來服侍!”
姜瑞寧:“……”去你媽的!
淨房是寝屋左邊的耳房該地。
廚房婆子擡水不走寝屋的門,直接從窗戶送進乾淨熱水,洗完後再從窗戶擡出去。
所以不用擔心下人進進出出,會發現什麽。
姜瑞寧從浴桶裏舀了兩盆水出來,壓低了聲音道:“洗澡水不能要兩回,太讓人懷疑了,反正王爺身上有傷,不能浸浴,只拿香胰子搓了水擦擦就成了!”
“浴桶裏的,留給我泡澡!”
蕭澈橫了她一眼。
也就她這麽大膽,敢這麽分配用水!
“少廢話,擦身!”
姜瑞寧活了兩輩子,什麽時候伺候過人啊!
垮着臉,像擦玻璃一樣咕叽咕叽給他擦。
下半身……
她把乾淨帕子放熱水裏,挨着牆,飛快溜出去了。
開玩笑。
她再不拘小節,也乾不了給男人洗屁股的事兒!
蕭澈:“……”
洗完澡,他一身雪白柔軟的寝衣出來。
步履自在熟悉,就好似走在自己的寝殿之中。
但姜瑞寧卻沒恍惚以為跟他做了夫妻,畢竟誰家王妃需要親手給丈夫擦澡的?
不過古代的衣料真的是薄啊!
那倆小紅點若隐若現……手好癢,好想上去玩兒兩下!
蕭澈倏而掃了她一眼:“往哪兒看!”
姜瑞寧眨了眨眼。
反正都已經給自己立下“癡迷蕭澈”的人設,索性豁出去道:“王爺,我就是因為實在太喜歡您了,才會膽大包天給您下藥的!您這麽在我眼前晃,我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啊!”
“王爺的身材真好,想摸。”
雲宓吓得一抖,差點上去捂自家主子的嘴。
這可是大不敬啊!
外面耳力驚人的暗衛:“……”姜姑娘真的是……與衆不同!
蕭澈見多識廣,卻也極少見她這樣另類的女子。
一時有點被她的厚顏無恥所折服。
姜瑞寧發現自己的厚臉皮能讓煞神無語,得意極了。
蕭澈涼飕飕道:“晚上是不怕了?”
姜瑞寧動作僵住。
随即叉腰:“我讓雲宓幫我盯着!”
雲宓用力點頭:“奴婢盯着!”
蕭澈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熬夜的人腦子會遲鈍,蛇的速度豈是一個打着瞌睡的人能比得過的?何況,還是個笨蛋!”
姜瑞寧:“……”
雲宓:“……”是在罵我嗎?
姜瑞寧深吸了好幾口氣,閉着眼睛翻了好幾個白眼後,揚起大大的笑容,乖巧蹭過去。
“王爺~”
蕭澈什麽場面沒見過,還是被她這婉轉做作的一聲驚得手一抖:“把嘴閉上。”
“哦!”姜瑞寧很識趣的。
準備解下釵環去泡澡。
發現桌上好一堆東西,茫然了一瞬,直到認出其中最兩眼的兩個“崽”,蕭澈的令牌,邵雲停的匕首,才反應過來,這是詩會上贏來的。
頭痛地掐了掐眉心。
只怕楚矜是誤會深了。
拾起匕首,交給雲宓:“國公爺貼身使用了十多年的物件,我不能收,派人送回他本人手中。”
雲宓不理解:“姑娘,以前您不是一直很想要一件國公爺的貼身物件嗎?現在拿到了,為什麽要還回去?您可以把它放在床上,想國公爺的時候就摸……”
姜瑞寧後仰身子,視線越過屏風,往裏看了眼。
煞神坐在床沿,在悠閑看書。
看似沒什麽反應,但她分明感覺到了殺意!
嘩地坐直身子,一把捂住又要巴拉巴拉的嘴。
豬隊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哪個上位者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心心念念別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邵雲停找朝中相對中立。
若是讓煞神懷疑她背後的人是邵雲停,把人盯上,只怕小皇帝暗中培植勢力的事就要提前暴露,到時候這劇情可就要全盤崩了!
而她,一點都不想乾涉那麽多人的因果!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現在喜歡的是王爺!”
雲宓瞪大了眼睛:“……唔唔唔……”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知道?
姜瑞寧瞪她:“我喜歡誰,要跟你報備嗎?怎麽話那麽多!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不許廢話,聽到了沒有!”
雲宓乖乖點頭。
姜瑞寧松了手,怕她再亂說話,把人支了出去。
雲宓撓撓頭,“哦”了一聲,拿着匕首、帶着一腦袋的想不通,出去了。
姜瑞寧繞進了屏風後,把令牌塞進蕭澈手裏:“這麽重要的東西,我可不敢放身邊。王爺仔細檢查一下,可別回頭發現被人調換了,又來賴我。”
蕭澈擡眸:“有這令牌,朝中官員見到,都要畏你三分。”
姜瑞寧又不是傻的,無緣無故得了好處,一定會有無緣無故的壞事伴随而來:“我不摻和事兒,爹爹的地位足夠保我無事。”
“您是權勢滔天,但您的政敵也實在太多,借您的威勢張揚,少不得引來不必要的針對算計,我不聰明,怕是應付不來。”
蕭澈修長的指擺弄着令牌,是他拿出去的那塊無疑:“你想和爺撇清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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