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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她竟能懂他的心,他的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她竟能懂他的心,他的恨!




邵雲停好聽的聲音帶着溫然的安撫和鼓勵:“寧寧,不要急,慢慢寫。”




姜瑞寧無語。




她是急嗎?




她是怕啊!




怕被女主恨,怕被女主的毒唯們往死裏整!




怕被煞神捏碎了小脖子啊!




煞神的眼神都快把她灼穿了好不好!




穩坐上首的蕭序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清新淩冽的滋味在唇齒間漫開。




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似笑非笑,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鄭令儀不知好閨閨的絕望,噔噔噔跑去最上頭,朝着攝政王和長公主雙手一伸:“兩位殿下,一起下注啊!”




安陽長公主從頭上拔了根簪子下來,放在她手心兒,十分給面子地道:“本宮相信姜姑娘能寫出好詩來。”




鄭令儀笑得甜甜的:“殿下好眼光!”轉頭看向攝政王,眼神亮晶晶,不似旁人那般害怕他,“您呢?”




蕭澈從袖袋裏取了枚令牌出來,丢在她手心兒:“本王添一份彩頭!”




鄭令儀拎起來一看,令牌上有個“攝”字:“能派什麽用?”




蕭澈睇着那把:“見令牌,如見本王!”




鄭令儀好大一聲“哇”,趕緊揣起來。




鄭公子想要阻攔都來不及:“……”這妹妹,一點心思都沒有!




安陽長公主和下面的邵雲停眼神皆是一動,繼而都看向了低頭寫詩的姜瑞寧身上。




姜瑞寧怎麽會感覺不到這麽明顯探究的目光,手又是一抖。




心裏在進行國粹碰撞。




狗男人是想害死她嗎?




把攝政王的令牌拿出來,不是告訴所有人,他跟她有點子可疑關系嗎?




鄭令儀不曉得裏頭的暗潮湧動,噔噔噔又跑回來,叉腰,小臉傲嬌,滿滿都是對姜瑞寧的信任:“下吧!方才嘴賤罵得大聲的,都不許下注寧寧能贏得這邊兒!”




孫郎君冷哼,率先在“寫不出詩”那邊拍出了自家的傳家玉佩。




崔靜薇的幾個狗腿子,也拍了上去。




其他人捏着摸出來的物件兒猶猶豫豫,雖然心裏也跟着鄙夷唾棄了好幾聲,但萬一姜瑞寧就是能做出好詩來怎麽辦?




畢竟攝政王都看好她,莫不是因為查到她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在藏拙?




輸了寶貝事小,有眼無珠事大啊!




陸陸續續,都下了賭注。




不知是不是因為攝政王都相信姜瑞寧的關系,大部分都壓了她能贏,但押上來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小東西。




顯然是不信她能寫出什麽好詩來。




姜瑞寧不在乎,只專注寫自己的。




崔靜薇搶在衆人前,劈手奪過。




姜瑞寧最後一筆還沒寫完,在宣紙上拖出一道深又長的墨跡。




很顯然,崔靜薇破防啦!




崔靜薇眼神如刀,一慣溫靜娴雅的目光裏透出幾分淩厲的兇色,好似要将紙上那些湊成絕佳詩句的字眼全都劈開,找出作弊的證據,卻最終一無所獲。




只看到了足以将她踩在腳下的驚人文采!




“三萬裏河東入海,五千仞岳上摩天。遺民淚盡胡塵裏,南望王師又一年!”




她念完的當年。




一片寂靜!




蕭澈慵懶搭着交椅扶手的手,幾不可查的一蜷。




未曾想,他心底的遺憾和痛楚,竟會被人如此精準的描述出來!




七年前,邊關危機。




十四雖的他帶着幾員大将挂帥出征,與兇蠻北遼焦灼了整整一年八個月。




就在他帶領邊防軍民取得戰争勝利的之際,彼時還是貴妃的安太後與崔晟安等人合謀,拖延補給、謊報戰況、造謠太子身死,甚至出賣邊關消息,幫助第三方背後偷襲……




最終害得病重的先帝急火攻心駕崩,皇位被篡,最後一戰傷亡慘重、血流成河,不得不以六城,換取第三方退兵!




因為需要修生養息,至今未能拿回來那六城!




詩裏的浩瀚,是大周子民的驕傲。




而這丢失的六城。




是蕭澈心裏的痛。




是大周軍民的恨。




更是遺民的血淚!




許多年過去,很多人的恨漸漸平息,太後一派不肯為那六城懂兵戈。




他奪權,不僅僅是為了搶回原該屬于自己的皇權,更因為,只有讓朝堂成為他的一言堂,他才能再度領兵出征,親手奪回六城,給當年背後偷襲之輩一個死亡的教訓!




而這個人人以為的草包姜瑞寧,心胸絕非後一般宅女子可比!




她心裏有國仇。




與太後之輩,不是一路人。




又豈會肯為她們賣命?




所以她背後的,到底是誰?




“什麽狗屁……”孫郎君的大聲嘲諷在看到崔靜薇僵了臉,其他人面露驚嘆之色間,卡住了。




在坐幾本上都是有學才底蘊的,都詩裏的磅礴壯闊,和機急轉直下的悲嗆所震撼,懷疑的聲音徹底沒了。




只剩下贊嘆和震驚,對她隐藏實力裝草包的不解,以及零星的嫉妒!




崔靜薇将宣紙攥得發皺,手和呼吸都在無法自抑地發抖。




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好愚蠢的草包能寫出來的詩!




孫郎君見她如此,心疼不已:“假的!草包怎麽可能……”




“閉嘴!”楚矜忍無可忍,冷臉呵斥,“好歹是世家公子,你爹娘沒教你‘涵養’兩個字怎麽寫嗎?”




孫郎君氣得不輕:“你一個孤女,怎麽敢……”




楚矜反唇相譏:“我一個孤女都比你知道教養,你有什麽臉叫喚!”




邵雲停這才注意到,姜瑞寧身邊坐着的,正使當然驚鴻一瞥的女子!




冷聲壓制孫郎君到嘴的辱罵。




“孫郎君,過分了!”




孫郎君不敢不給對方面子,因為是邵雲停是國公,更是實權官員,若是得罪了,父親不但不會為他出氣,還會拔了他的皮!




邵雲停見他還算識趣,移開了目光,看向楚矜。




同她颔首,溫和一笑。




楚矜心頭微動,卻比上回少了心底的一縷酥麻。




輕輕福身,謝過他的幫助。




邵雲停深深凝視姜瑞寧的眉眼,好似第一日認識她:“楚姑娘的詩作脫俗,但姜姑娘的風格傲氣張揚,二者完全不一樣。”




“所以,不可能存在剽竊!”




蕭澈将邵雲停的欣賞和驚豔盡收眼底,嘴角勾了抹嘲諷。




呵!




看來有眼無珠的人,後悔了!




“若不狷狂傲骨,寫不出如此詩作,而狷狂傲骨者,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詩作讓給別人。”




崔靜薇心火燃燒,整顆心都在哆嗦,不甘心叫給草包踩在自己頭上,極力暗示:“如此灑脫詩句,确實非我等循規蹈矩的閨秀所能做得出來。”




循規蹈矩四個字,是在譏諷姜瑞寧素日作風張揚。




也是在暗戳戳地否認這首詩是姜瑞寧作的,畢竟姜瑞寧也不過內宅女眷而已!




果不然。




立馬有人會意,出來接話:“若是還有人懷疑姜姑娘的實力,就把這幾首詩都張貼出去,誰敢來認,先做一首一樣風格的詩!”




姜瑞寧應得不慌不忙:“可!”




而她的自信利落讓崔靜薇渾身一震。




尖銳憤怒發作不了,在腦子裏瘋狂沖擊,眼神發黑,幾欲暈厥。




珍珠紗帳裏的所有目光都落在姜瑞寧身上,一時間,變幻莫測。




安陽長公主看了崔靜薇一眼,宣布道:“今日魁首,姜瑞寧。”




姜瑞寧将手裏的毛筆輕輕一擲。




墨汁飛濺,髒了正前方孫郎君的一身白衣。




“跪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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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撩反派,被瘋批攝政王強娶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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