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卷 第74章 負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74章 負責
“女君不願意喝便不喝,何必一副懷疑我的模樣”
少年坐在凳子上,聲音軟糯,有些委屈地給自己倒了一杯。
“要是真是下藥了,也早就下了,何必等到今日。”
“我又不是偏女君不可,女君可真是小氣。”
季連予擡眸睨了她一眼,帶着風情嬌媚,眸中帶了一些醉意。
尾韶看着他生氣似地喝下一杯又一杯,拿過他面前的酒壺,“要喝你何必在我面前喝。”
“女君真是心狠,捂了幾個月也捂不熱,說句真話反而是我自賤了。”
少年喝軟了身子,酒的度數很高,一味地喝酒反而讓他腦子有些清醒。
突然被奪走酒,少年身子一歪,就跌在了地上。
本就有些寬大的衣裳讓衣帶松了一些,鎖骨便露了出來。
少年委屈地看着她,掙紮着起來,卻伏在凳子上。
跑她這裏撒酒瘋了。
尾韶抿唇看着手上的酒,喉嚨莫名有些發緊,以為口渴,低頭喝了喝。
她沒管地上撒酒瘋的少年,天氣正好,他也不會着涼。
過了一會兒,少年擡手顫顫巍巍地握住她的衣擺,眸中如春水一般望着她,水光潋滟,人比花嬌,委委屈屈地擡眸。
“女君不管我嗎?”
尾韶低眸看着腳下的少年,眸中微動,呼吸有些亂。
衣領微微敞開,甚至可以看到他的亵衣的一角,殷紅飽滿的唇不滿地抿着,張張合合表達自己的不滿。
她下意識地伸手扶起他,可季連予抱住她的腿,死活不願意起身,乖巧地蹭了蹭她的衣擺。
他握住她伸來的手,低眸将臉放在她的手心,眸中的癡念讓她有些燙手的收了回來。
季連予心裏估計着時間,見她身上染上酒味,有些愉悅地彎了彎眼。
“女君,我想睡覺,可以在這裏留宿一晚嗎”
少年聲音軟糯,天真無邪地看着她,央求着她。
看她未言,有些落寞地低下頭,“我走便是。”
突然被抱起,少年驚呼了一聲,雙手抵着她的胸前,“女君”
季連予坐在她懷裏,腰被鉗住,兩人的呼吸聲纏繞在一起,腰間的手熱地讓他心驚。
少年睫毛微顫,故作疑惑地看着她,“女君這是怎麽了?”
尾韶低眸看着懷中的人,不自主地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唇,手上扯開他的腰帶。
少年心髒跳地快極了,仰頭承受着,手上緊緊攥着她的衣裳。
“唔”
少年推了推她的肩膀,卻紋絲不動,眸中被刺激地溢出了眼淚。
過了許久,尾韶頓了頓,松開他。
“女君,你怎麽了?”
季連予怯怯地看着她,想要掙紮起身,卻被抱住腰身,抱了起來。
尾韶抱着懷裏的人起身,繞過屏風,将他壓至身下,少年露出亵衣,上面繡着魚兒戲蓮的樣式。
少年被抓住手腕,密密麻麻地吻落至脖頸處,低吟聲破碎地叫了出來。
季連予被帶着引起了情欲,身上的亵衣被扯開丢在了地上,突然身上的人不動,倒在了一側。
少年睜大眼睛,撐着手起身看着旁邊昏睡的尾韶,氣得發出了笑。
他攏了攏身上的裏衣,低聲喘着氣,眉眼豔麗,竟然這個時候不管用。
燭火下,他看着手臂上殷紅的守宮砂,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挂。
守宮砂怎麽辦?
明日一起便知她們昨晚未發生什麽實質的東西,少年咬唇摸了摸手臂上的守宮砂,低眸看着地上讓人羞恥的亵衣,偏頭看着旁邊的人。
他将她身上的衣裳扯下來,手上顫抖着,臉上紅得不行。
他起身拿過梳妝臺上的白粉擦在手臂上,甚至拿着胭脂在脖頸處以及其他地方擦拭着。
迷香對他也有用,此刻殘留的藥效讓他有些難耐。
回到床上,他顫抖地握住她的手,自慰讓他羞恥地想要死了去。
季連予望着她的眉眼,欲求不滿,眉眼的風情讓他像個妖精一樣。
下次他定不做這些讓他遭罪的事了。
一夜後,屋外被敲了敲。
尾韶頭疼得厲害,睜開眼睛,茫然地看着懷中緊緊扒着自己的人,意識到發生什麽後,腦子裏像被雷劈了一下呆了一下。
少年一絲不挂,身上的痕跡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動了動放在他腰間的手,看着他身上的吻痕,移開了眼。
少年睡得沉,對于尾韶的起來半分不知。
眉眼的嬌憨和媚意襯得人越發美豔。
她低眸看着手腕上,空無一物,鎖鏈被随意地丢在角落裏,地上的亵衣赫然入了眼睛裏。
她記得,是她扯下來的。
還惡意地把人親哭了。
昨晚不知是酒精上腦,動了親他的念頭,甚至把人都剝衣乾淨,壓在床上鉗制着他。
腳上的細鏈子移動着,在地上發出稀碎的聲音。
床上突然驚醒的人看着床榻上無人,急忙地想要下床。
少年身上無物,地上混亂一片,他踩在上面,一滑便跌在了地上,連帶着床上的被子。
秀發披在肩上,滑落下來,少年委屈地看着出現在眼前的人,意識到自己什麽都沒穿,連忙抓過被子遮住自己。
“女君”
少年啞着聲音,臉紅得滴血,有些無地自容地偏過頭不看她,手緊緊攥着胸前的被子。
他這個模樣太笨了。
尾韶沉默地看着他,走過去俯身把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這一抱便碰到了他的肌膚,滑膩嬌嫩,被碰到的少年瑟縮着,咬唇不看她。
床榻上,少年紅着臉輕聲說了一聲謝謝,見她離開,又伸手抓着她的肩膀。
“女君不打算說一些什麽嗎?”
“昨日我們...”
“難道女君是不打算負責嗎?”
見到自己的守宮砂,又急忙收了回來藏在被子裏。
尾韶斂眸看他,良久開口,“我負責,你不必擔心。”
“我會盡快向家中告知,上門提親。”
女尊裏的男子受孕極高,她不敢想象,若是一拖再拖,會是什麽光景。
少年愣了一下,看着她眼中的晦澀,低頭斂眸,有些不滿。
他便如此入不了她的眼,娶他便如此難
讓她難受到這種程度
“好”
“女君一定要記住這句話,早日提親。”
少年勾了勾唇,也不管她心中此刻什麽感受,漆黑的眸子裏帶着說不清的意味。
尾韶幫他蓋好被子,不經意便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守宮砂,裝作沒看見一樣起身。
她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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