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卷 第61章入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61章入牢
西木幫着尾韶收拾東西,陰郁的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
“新官上任三把火,晚點去也算是給個施威。”
說完斂眸笑了笑,眼底陰暗,似是想到了什麽。
送走西木後,尾韶站在門口許久,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歪了歪頭,微微蹙眉,手裏抱着自己在衙內所存放的東西,正想離開衙內的門口,便被人喊住,轉過身看過去。
“诶,尾韶”
一女人喊住她,手上提着一瓶酒,快步走了過來。
“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想到你我共事不過一年,你就要離開了,以後發達了別忘了我。”
穿着青衫的女子豪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知道你這家夥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
這手上的力氣猛得拍來,讓尾韶勉強地笑了笑,手上的東西差點被拍出來。
“程姐說笑了,若是如程姐所言,定然會回來請程姐喝一杯。”
“還要多謝程姐這一年多的照顧。”
“這沒什麽好多謝的,應該的事情。”
“這一瓶酒是我剛剛特意叫人從家裏帶過來的,本來是想給你送上門,結果知道你來了這,便給你送過來了。”
“上次忙忘了,也沒有時間請你喝酒,這次便代勞上次的約定。”
“10年佳釀,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來,接着,帶回去喝。”
“雖然不及名貴酒珍稀,卻也是我的心意,不要拒絕。”
尾韶笑着接過,“謝謝程姐”
“我不多說了,裏面還有事情,我就先進去了。”
大街上。
“都讓開讓開”
走在人群的尾韶被推搡着走到最旁邊。
尾韶突然停住,閉了閉眼。
刀的一面被光折射,忍不住偏過頭避開刺眼的光線。
她轉頭看向剛剛經過她旁邊穿着黑衣的女人,莫名眼熟。
有點像賣小零件物品的啞巴攤主。
女人側眼看過尾韶,手上下意識地摸了摸袖口,立馬收回袖口不小心露出來的刀尖。
尾韶面色如常地走過,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麻煩天天找上門。
尾韶加快步子,手上提的酒壺裏都能聽到裏面晃動的水聲。
走過的女人停下腳步,轉過身使了一個眼神給旁邊的同夥,轉過身跟上尾韶。
正好側頭看那人跟沒跟上,就看到她跟了上來,越來越近。
尾韶木着臉,正想把手上的東西扔在一旁,突然被別人肩膀一碰,手上的酒就摔了出去。
街上出現混亂,馬鳴嘶嘶,前蹄懸在半空中,不受控制。
馬車上的人被晃來晃去,四下人頭攢動,慌亂地往四周跑去。
尾韶順着人群前進,後面跟着的人頓了頓,放棄跟着她。
人群裏突然冒出一夥人,手裏拿劍,圍向馬車。
馬車旁邊的侍衛不敵,經過這裏的士兵立馬跑了過去。
尾韶突然腳下被踢來了一把刀,吓得連忙踢了出去,心中微妙。
“……”
“給我把她們拿下。”
馬車裏的人被刺中胸口,俨然是三皇女,少許人被就地正法,血落了一地。
尾韶後退了一步,看着地上的死人,和濺在地上的血,莫名背後發涼。
士兵圍住人群,馬車上受傷的三皇女被帶走。
尾韶:“……”
侯府府上,靜默一片。
堂前只有三人,奴仆全被退了出去。
侯母遣退奴仆,讓人把侯茹叫來,良久開口。
“皇上要你與尾韶退婚。”
“為什麽我不要。”
侯母嘆氣,坐在首位上。
“這哪裏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當今聖上荒唐,退朝時便讓人把我喊住,同我說了這件事。”
“雖未明說,卻也暗示。”
侯茹不可思議地看向父親,“為什麽”
“或是哪個皇子看上她了。”
侯母低眸抿茶,溫厚的眼睛裏有些無力,眼角的皺紋此刻非常明顯。
“我不想,不要退婚”
侯母将茶杯重重地放下,“你不想,後果便是雷霆之怒,哪裏能承擔。”
“之前由了你,你不想嫁人便不嫁人,尾韶便罷了,你們兩個有緣無分。”
侯茹還未回過神來,看着侯母拂袖離開,慌張地看向父親,抓着他的衣袖。
“父親”
“退吧。”
侯父嘆氣,“對你對她都好。”
“我不要,我好不容易讓她同意娶我。”
“你們兩個婚期未定,婚書便還不算徹底成立。”
“找個機會,我讓人把聘禮退了。”
“父親!”
“聽話”
大理寺屬于中央監獄,負責抓人和查案。
暫關着犯人的牢獄裏。
尾韶站在最角落裏,旁邊都是跟她一樣的嫌疑犯。
牢內潮濕髒污,陰冷昏暗,氣味混雜。
尾韶出來的意外,沒穿多少衣裳。
尾韶摸了摸額頭,手心發汗,第一次這麽多人死在自己面前,被驚吓到了。
她摸了摸手臂上的衣裳,自從來了京都,就沒什麽好事發生。
“把我放出去,你們憑什麽抓我。”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來抓我。”
慶幸的是,還未鬧騰許久,外面傳來動靜。
吵得頭疼的尾韶看向進來的人,前進了幾步看看。
“把她們都分開。”
“都關在一起做什麽?”
“念到名字的人出來,你們家人給你們押金作保了。”
“×××,出來”
“××××”
“一個一個排隊,不要說話。”
這牢房裏也有20來人,最後剩下7人。
“把她們7個分開。”
“我家裏人沒來作保嗎?”
“有作保也沒用,你們七個人都是嫌疑人,都有人供出了你們的可疑行為。”
尾韶被帶出來,帶到另外一件牢房裏,被推了進去。
“我有什麽可疑行為我老老實實經過,沒有任何奇怪的動作啊!”
“旁邊的人說你摔了酒壺,還有刺客把刀扔在了你的面前,你說可不可疑”
“冤枉,實在是冤枉,我是被人推的,刀,我是正好站在旁邊,人就死在我面前。”
“冤枉不冤枉不是你說了算,好好待着。”
尾韶探頭看着她離開,滿腦子地疑惑。
突然打了個噴嚏,尾韶坐在草席上,看着四周。
她可真幸運,連牢都坐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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