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卷 第29章 補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29章 補償
“宰相白敏中的兒子下嫁給了酒商之女陳會,前朝有兩位皇夫的母親一個是開酒肆,一個是“赀數百萬”的富商,開封的帽子田家和桶商張家更是誇張,先後娶了十幾位縣主。
謝家少卿雖然出身為商戶之子,但是溫順賢良,哪裏配不上你我跟你說,要是在開宴前,你還要這般不顧臉皮大吵大鬧,你小心你身上的皮,我非得活剝了你,你真是白讀了這麽多年的書。
古人聖賢道理你是讀到了哪裏去了?我跟你說,這次可不單是為了你的婚姻,重點在子善的事情,你別把人家的事情給搞砸了。”
低頭坐在圓凳上,拿着茶杯的手緊緊地握着,尾敷苘氣憤極了,眼眶通紅,滿腔說不出的憤怒,郁悶頭疼,聲音微啞低沉,“我不會在宴席上大吵大鬧,但我也絕不會跟那謝家少卿成婚,結婚是我自己的事情,以後半輩子也是我的事情。”
尾敷苘拂袖憤然離開,全然不顧後面的人的警告。
此刻,堂前,尾韶偷偷地溜了出來,從小門拐角離開。
靠在門上,低頭擺弄着衣袖,頗為無聊。
今天天氣很好,雖然正處寒冬。
尾韶剛剛想走回院子,便被叫住了腳步。
“尾子善”尾清榮身後跟着一個小侍,眉間狠劣桀骜,面色陰冷地向她走過來,“你怎麽會在這裏”
聽見她的名字,尾韶下意識地轉身便看見離她兩米遠的女子,眼眸裏有些恍惚,“大姐”
尾清榮眼眸眯了眯,随後語氣不善。“旁邊這都沒人了,你還裝什麽裝你不累嗎?你那張皮子還是被關了幾天讓你縮了那鼠尾”
聽着這語氣,尾韶凝眸思考了一下,随後彎了彎嘴角,将手放至于身後。
在尾清榮眼底看來,尾韶面相冷漠,嘴角挂着一絲嘲諷和淡淡的笑意,看人總是帶着鄙夷和施舍,比以往姿态更甚一籌。
“大姐這是說什麽話?我怎麽聽不懂”
看着她道貌岸然的臉,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所有人的模樣,偏偏假惺惺裝什麽君子,尾清榮表情扭曲了一下。
“大姐是...”
“你給我閉嘴。”
尾韶閉上嘴,思考着原主是如何跟她相處的方式,在原主的印象裏,尾韶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當成了可有可無的人,細節根本沒有。
尾韶看着她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沉默了幾秒後才慢慢開口。
“大姐這般說話真是讓人...難過,年紀輕輕就鼠目寸光了,口無遮攔,沖動易怒,若是無事我便先行離開。”尾韶沒在意她說的話,轉身便想從小門離開了。
再不走就要被發現了。
尾清榮撇了一眼旁邊的小侍,示意他上去,嘴角氣得止不住抽搐。
尾韶快步一腳離開,避開旁邊人的手,穿過圓門,只留藍色的衣擺的部分。
還未等尾清榮發怒,便被叫住。
“清榮,你還在這裏乾嘛?府君都來了,你居然還在這裏逛着,快點走。”
二房正君,也就是尾清榮的父親。
出身商賈,脾氣雖然暴躁卻也心機深重,素來得阿耶的喜歡,掌權府內大事。
聽着父親的語氣,尾清榮鐵青着臉離開,大步朝堂前過去。
小侍遂而低頭跟在她身後,只是偷偷往尾韶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抿唇失落地離開了這裏。
玉質着成。
骨相清貴。
看一眼都感覺在高攀,他們這些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尾清榮剛從外面回來。
看着尾清榮大搖大擺地進來,尾父微微眯眼看着堂前的人,不見阿滿,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偏頭低聲對着旁邊的小侍說話,随後又揚起笑容和氣地跟旁邊的人說話。
還未待尾韶偷懶得閑不久便被拉扯着過來,剛剛踏進去,便聽見尾清榮的話,“子善,我怎麽聽說前段日子拙考作弊差點被流放,後來才什麽另外一個人也喚尾韶判錯了人,這可稀奇得不得了,三伯夫可不要亂說話。”
旁邊人異樣的眼神注視着她,幸災樂禍,鄙夷,震驚,不可思議……
尾韶腰間的玉佩碰撞着,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走到尾父身邊,面向尾清榮。
看着尾清榮的刁難,尾韶低頭輕笑着,手上的扇子輕輕地觸碰鼻尖,白皙修長的手指執着扇子,垂着的眼眸裏冷靜淡漠,卻端着一副風流模樣,聲音清潤。
“大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府君可是可以為我作證的,官府也是存着我的檔案,擔保人可還在那裏,我丢了清譽,毀了名節是小,盧大人萬一因此被連坐就不好了。”
府君看着四周的人,生怕傳到盧大人耳朵裏,鐵青着臉,“清榮,你不要說話了,你妹妹是清白的,還不向你妹妹道歉。”
尾清榮不服氣道,“我也只不過說出上次的事情而已,許是我離家太久,子善得了清白我便再此向你道歉了。”
尾毓上來插嘴,“我得到消息,月後,子善也要去朝廷任職了。”
府君見她也上來攪合,“好了,別再說了。”
屋裏的一堆人神情各異,互相推辭着就勢便要離開。
尾父冷着臉,聽到剛剛旁邊人的聊天,诋毀他女兒,氣得手上悄悄捏着他妻主的手臂,冷哼了一聲。
尾母神色扭曲了一下,痛楚浮現,馬上握住正君的手,至于袖後。
聽着這話,尾韶眼眸裏閃了閃,不可置信地看向尾毓。
衆人離開後,尾韶神情疑惑地跟在尾父身後。
連忙上前一步扯住尾毓的衣袖,壓低聲音,“你從哪裏聽來的我何時要去京都任職我怎麽不知道”
尾毓輕笑道,“盧大人同我說的,叫我告知你一下,說是什麽補償,不算你的分數,作為最後一名的成績進京都受女帝任職。”
“什麽補償我不要這個補償”
尾毓嘆氣,“我知道阿滿不滿這樣的結果,定然不服不稀罕這最後一名,但是阿滿,才華永遠是築基,況且你這名聲,最後一名惹不了你的眼,老老實實同我進京。”
尾韶睜大眼睛,“不是,我”
尾毓扯開話題,“聽說李家的嫡女來了,是叫李琅來着,你認識嗎?”
尾韶眼眸渙散,松開尾毓的衣袖,“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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