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卷 第45章 春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45章 春夢
季連予低低地看着她的脖頸,發熱的臉貼近她的脖頸,殷紅的唇幾乎要貼近了她的耳垂。
“好冷。”
少年腦子暈暈沉沉的,下意識地張嘴咬了她的脖頸,尾韶身子一僵,脖頸處的濡濕讓她驚得側頭看他。
“你在乾什麽?”
意識到自己舉止的季連予松開嘴,語氣輕飄飄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随後少年像是急得補救一樣,舔舐着咬痕。
尾韶:“……”
“郡主,季公子。”
“可以放過我的脖子嗎?”
季連予頓了頓,委屈地埋在她脖頸處一動不動的。
“你真讨厭。”
尾韶全當他是燒糊塗了,也不再說什麽。
到馬車上,尾韶将上面的毛毯蓋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的額頭。
“發燒了。”
她連忙倒了一杯茶水遞在他嘴邊,少年別過頭,緊抿着唇。
“不喝。”
他只喜歡喝熱茶,茶冷了澀口。
他攏了攏身上的裘衣,不知道為什麽,還是感覺冷。
她放下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看着縮在角落裏的少年,“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到。”
馬車前進也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我好冷。”
畏寒怕冷,發燒,怕是得了風寒。
季連予濡濕的眼睛裏眼巴巴地看着尾韶,又重複了剛剛說的話。
重活了一世,他早就沒了什麽男子的廉恥,甚至不在意什麽女男大防。
尾韶抿嘴沉默了一下,看着眼前狼狽的男子,腦子裏不斷地掙紮。
少年抓着她的袖子,慢慢試探,見她沉默不說話,不反抗,直接撲在了她懷裏,蒼白的臉彈指之間緋紅了起來。
他的手摸上她的腰,摸進裏衣,臉貼在她胸前,放肆大膽。
尾韶都被驚得差點推開懷裏的人,她不知道古代男女大防的界限,但是對比現代,也絕對是她會扇巴掌打人的存在。
她低下頭看着少年迷茫濕漉漉的眼睛,噎住話,像是掐住了喉嚨。
跟一個發燒沒了意識只知道取暖的人講廉恥,還不如直接推開來得快。
“女郎,尾韶”
“你抱抱我。”
少年聲音軟軟的,帶着嘶啞,暈紅的小臉委屈地皺成了一團。
他無意識地抱緊她,散下來的秀發披在肩上,跟尾韶的頭發融合在一起,輕輕地喘着氣。
尾韶瞬間渾身燥熱,別開臉看向別處,耳垂紅得滴血,臉上通得紅了起來。
她将毛毯蓋在他身上,懷裏的人不像現代的男子那樣,卻像女子溫軟一樣,面龐美麗。
尾韶垂眸看着,喉嚨發緊,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她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試圖發散身上的燥熱,她自小到大都沒抱過男人,牽都沒牽過男人的手。
尾韶愣了愣,腦子裏感覺充滿了色欲,懷中的人沉睡過去,殷紅的唇微微抿着,帶着水色,清純透着欲色。
看了他許久,身上的燥熱依舊讓人惱火。
她如今怕是看什麽都覺得勾她,尾韶自己都被自己荒謬住了,挑挑眉,嘴角輕輕勾起,笑得肩膀抖了一下,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這懷中抱着的人若是得知自己此時此刻的想法,怕是會活剝了自己的皮,黑心餡不是黑心餡,殺人的速度怕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她頭抵在後面,慢慢估算着還有多久到。
一刻鐘後,尾韶并沒有直接把他送到太傅府,若是送去,保不齊傳出什麽豔色傳聞,毀了他名聲。
“青時,去把大夫請過來。”
在門口等了許久的青時目光追着越過自己身邊的尾韶,看着她懷裏抱着的男人,以及兩人衣裳不整。
荒唐的想法在他腦子裏不斷地設想,難道女君同那人有...有了關系。
尾韶将人放在客房裏,拿被褥蓋住他,掖了掖被角。
一刻鐘後,季連予擡眸靜靜地看着背對着自己的尾韶,面容沉寂。
手上的藥苦得讓人發瘋,不知道這大夫放了多少苦玩意進去。
屋內的香爐被熄滅,季連予見她轉過身來,目光一亮。
“女郎”
“我已經讓人帶了消息過去,過會兒會有人來接你回去。”
“方前馬車上唐突,我不會跟別人說這些事情,你當沒發生就行。”
季連予被堵住話,只能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他擡眸便看到站在她旁邊的小侍眼中的嫉恨,漂亮得不似尋常小侍。
“旁邊的是女郎的侍妾嗎?”
青時咬唇看着尾韶的側臉,便看到了她脖頸處的咬痕,瞳孔縮了縮。
那是什麽?
青時連忙低下頭,臉色青白。
尾韶沒回答,只是不輕不重地說道。
“我不便久留,青時陪在你身邊,若是有什麽事情,再讓他來找我。”
尾韶說完便離開了屋內,徒留了幾人在屋內。
季連予目光看向立在旁邊的青時,勾了勾唇,“可勞煩你幫我拿來一些熱水,我想洗個臉。”
他将藥放在一側,起身便注意到自己的衣裳被換了,也沒在意,坐在銅鏡前,做足了主人的姿态。
過了一會兒,季連予擦拭着手,輕聲細語。
“你待在女郎身邊多久了?可知她平常喜好”
“女君喜好不是奴能揣測的。”
送走季連予後,尾韶便去了衙內交職。
隔日一早,尾韶昏昏沉沉地醒來,臉色變來變去。
她沒想到,她竟然做了春夢。
床上與她坻足纏綿的人居然是季連予,夢裏嬌嫩白皙的少年纏上她的脖頸,嗔怒地喊着,“尾韶,你真讨厭。”
讓她從夢裏驚醒。
尾韶撫摸上額頭,晃了晃腦袋,一只手握緊被子,真是荒謬。
她爬起來,看着銅鏡裏的自己,撇開眼,握緊了拳頭,眉眼有些狼狽不堪。
屋外出現喊聲,“女君,可要洗漱”
尾韶披上外袍,“進來吧。”
屋內被小侍打開窗戶,瞬間明亮了起來,青時拿着梳子,安靜地幫尾韶挽起發。
青時看了一眼鏡子裏的女人,手心裏的青絲悄悄握緊。
清晨醒來的女君總是帶着豔色,整個人柔和得似仙人,今日更是格外吸引人,狹長的眸子裏還帶着說不清的欲色和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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