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卷 第21章 過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21章 過敏
“女郎可否不要為難她們,她們會被主家打罵。”
“罰十棍。”
“今後怕是也難得主家的重視。”
尾韶:“...好。”
“帶路吧。”
“女郎跟我來。”
尾韶擡手碰了碰脖頸處,她總覺得脖頸處有些奇怪,有些不舒服,想起剛剛出來的時候在鏡子裏匆匆一瞥,自己脖頸處的紅點。
尾韶回頭看了看屋內,沒多想,匆忙跟着前面的人走了。
說話的小侍往前走,剩下的人沉默地站在原地沒動,只是低眉順眼,十分尊重。
只是尾韶走後,兩個疑惑的小腦袋聚在一起小聲的讨論,眼神清澈迷茫。
“是嗎?”
“是嗎?”
“是吧!”
“應該是。”
院內,十分安靜。
外面的陽光散進了屋內,一半都是光點。
季連予一人待在房間裏,躺在美人榻上,烏發随意地拿着一個簪子固定着,松松垮垮,碎發在眉前遮着,淡化了眼裏的冷淡。
少年的眼睛很好看,眼睛的弧度總是淡化眼底的神情,看着既柔弱又無辜,盯着人總是帶着深情專一的意味。
季連予将書放下,眼睛眯着,眼角帶着淚點,蹙着漂亮的眉眼,聽着小侍傳來的消息,起身慢悠悠地離開了榻上。
湖邊,一池綠水,無枝無葉。
尾韶待在院子裏,整個人都不好了。
尾韶揉了揉太陽xue,和眉心,宿醉後眼底總是帶着淡淡的愁意,圓領的長衫,腰間的扣帶,高馬尾,背脊挺直,站在湖邊格外引人注目。
聽見動靜,尾韶回頭看着向她走過來的人,微微愣了愣。
碎玉投珠。
在尾韶的目光下,少年似乎有些拘謹,眼角泛着紅,卻又好像一只會撓人的貓一樣。
季連予歪頭看着她,眼底帶着羞澀,聲音細細的。
“女郎”
尾韶看着少年走到她面前五步以內,微微後退了一些,态度誠懇。
“昨日喝醉酒,如今才來道歉,十分抱歉。”
“女郎,何必在意這些。”
“母親都認了你,稱你為師侄了。”
“女郎可知昨日你做了什麽?”
尾韶擡眸望着他,眼底有些猶豫。
應該不會是大鬧了一番
她記得她的酒品挺好的。
“公子可否直言”
季連予走近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尾韶的眼睛,面容靥麗。
尾韶被少年湊過來的香氣嗆了一下,屏息看着他,手指微微屈起。
季連予看着尾韶的神情,唇角勾了勾。
“女郎昨天可不是這樣的,如今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什麽似的,躲着我做什麽?”
“難道女郎也覺得跟男子相處過近是侮辱了學問,還是恥與我們男子相處”
少年抿着唇,漂亮的眼睛裏委屈地看着她,有些休閑的衣裳有些松松垮垮的,只是腰間很細,又妖又懶散,此情此景襯得少年越發可憐無辜。
尾韶想說的話啞了聲,她也沒接觸過這種情況。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碰到的都是乖巧懂事的學生,需要慢慢培養的大學生,說什麽都聽,也不會頂嘴。
她大抵是落後了人際交往。
季連予又向前走了一步,有些無辜地眨眨眼,盯着她的眼睛,不讓她匆忙躲避開。
“女郎的反應可不是這樣的,女郎的眼睛裏看着讓人就不敢相信。”
季連予說完又退後了幾步,有些不在意地睨了她一眼,眼底意味不明。
尾韶呼了一口氣,只是斂眉看着他的衣角。
輕佻
“女郎只不過是醉打金枝罷了,不必擔心什麽。”
“總歸在府裏丢不出什麽臉,沒人敢嚼舌根子。”
季連予被阿珂扶着,眉眼端莊娴靜,舉止禮儀也是數一數二,帶着柔弱的美感。
尾韶凝眸看着少年的神情,心裏咯噔了一下。
“女郎似乎對我剛剛身上熏的香不喜”
“女郎厭倦這個香味嗎?”
“沒有,只是從來沒聞過。”
季連予輕聲笑了笑,彎了彎唇角,沒聞過
怎麽可能呢!
據他所知,她小時候差點死在了這個香味上,對這個過敏極其嚴重,不允許他佩戴任何關于這一系列的香味。
他想起嫁過去之後,她的那些親戚對他恩施并重,這裏挑毛病,那裏告狀陷害,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他在這個香味上可是栽了一個大坑。
尾韶蹙眉,白淨的臉上悄悄泛起紅點,脖頸處也開始暈紅了起來,呼吸有些亂,但是她并沒有注意到身體的不舒服,還以為是醉酒後的後遺症。
阿珂驚呼了一聲,扶着季連予的手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女郎怎麽臉上那麽紅,脖頸處都是。”
尾韶蹙了蹙眉,眼底愈發猩紅,想說話,結果沒了聲音,只能沉默地閉了閉眼。
說實話,她感覺她看到了髒東西,多少有些有點肮髒,閉眼的那一刻她感覺可以同時長眠于世。
讓她感覺回到了窒息潮濕的大霧天。
季連予看着尾韶的模樣,靠近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聲音有些慌張。
“快去把大夫請過來。”
“女郎”
其他的小侍匆忙離開,趕緊把偏房的大夫帶過來。
阿珂瞧着自家公子又靠近了尾韶,慢慢把她逼到了牆上,瞳孔微微放大。
尾韶匆忙側過頭,臉側的碎發遮住了眉眼,擡手扯了扯有些緊的衣領子,微微喘着氣,溫潤的臉上此刻潮紅,眼底猩紅,修長的手指微屈,想要後退幾步,便抵到了牆上。
季連予越發靠近,尾韶便越發難受,一時間她感覺天要亡她,怎麽他一直靠近她。
“女郎,可是哪裏不舒服?”
“女郎,還看得清楚我嗎?”
季連予想逼着她,想看她是不是她,只要是人,便會裝模作樣,他要看,她要死的時候,還裝不裝。
他也要看,她淪落塵埃,還是不是這樣,滿嘴大義,渾身的君子風度。
此時少年的眼底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固執偏狂,有些扭曲,眉眼冷冽,手卻偏偏慢慢地靠近了尾韶的腰腹。
“來了,來了。”
“公子,大夫來了。”
阿珂趕緊把大夫扯到了尾韶旁邊,将有些泛着冷意的公子帶到了一邊,有些膽戰心驚。
他怎麽感覺他家公子對尾韶偏好偏壞呢?
季連予漆黑的眸子裏沉沉的,目光一直盯着尾韶的臉。
“都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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