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卷 第50章 張開容掉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50章 張開容掉湖
“都下去吧”
季連予聲音突然嘶啞,昳麗的臉上突然蒼白了起來。
阿珂退出去,一會兒,屋內就只有他一人。
“現在就讓那張開容跌進那池塘裏,等會兒再撈起來。”
上輩子不是嫁給了張開容作侍妾嗎怎麽又要嫁給尾韶了呢?
季連予撐着桌子起身,對着外面的人說着。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上輩子的張開容突然惹得一衆貴子傾心,甚至願意自賤身份嫁給她做妾侍,還甘願讓一個身份卑微的男子作正君。
“公子,家主剛剛說,你東西收拾好了嗎?”
“明日就要動身了。”
門外傳來聲音,也不敢闖進來。
門內許久未傳出聲音,待在外面的小侍兩兩對看,有些焦急。
“告訴母親,等會兒讓人來拿。”
他侯茹既然做到這種地步,他有什麽好收斂的。
只要他有了權勢,不管她成沒成婚,他一樣能虜她關在屋子裏。
季連予扯下發鬓上的簪子,仔細看着銅鏡裏的自己,他比侯茹年輕漂亮,他不信他熬不過侯茹。
此次去俞都,目的本就在收複俞都的匪窩。
隔日。
尾韶一早便随着尾毓去了侯府的路上,沒成想半路上跑出個弼馬溫。
李合意不知道從哪裏得知的消息,按捺不住,身後跟着幾個人去截路。
尾韶看着遠處的來人,偏過頭低聲嘆氣,揉了揉額頭。
“找事來的,讓人把她趕走。”
“子善”
“子善”
“你看看我”
尾毓招了招手,神情有些冷漠,以為是愛慕侯茹的人來攔路,後面跟着的人放下聘禮,直接沖過去把人推到了路旁,一人鉗制住李合意的雙手。
李合意被蒙住嘴,說不清楚話,怎麽掙紮着,“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放開唔唔……我”
“我沒想到這追求者竟然如此膽大,還來攔路了。”
尾韶摸了摸鼻子,沒說什麽話,畢竟丢臉。
到了侯府,聘禮被放在堂前。
“伯父伯母”
“你總算來了,茹兒可等你許久了。”
侯茹躲在侯父身後,微微抿嘴,眉眼彎彎得看着她。
“阿滿”
“嗯”
“茹兒帶阿滿去後院逛逛,我在這裏同你姐姐商量。”
尾毓颔首同意,使了一個眼神給尾韶。
“好。”
侯茹見尾韶同意,連忙領着人往後院走。
侯茹跟在她身旁,聲音溫柔。
“阿滿不怪我吧?”
尾韶看着前面的鵝卵石,“何來怪罪之說。”
侯茹抿唇,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卻只抓住了她的衣袖,眉眼試探。
尾韶愣了愣,明白他的意思,沒有甩開,只是沉默地回牽住了他的手。
見如此,侯茹忍不住笑意,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
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兩人的手,只能看到兩人靠得很近。
阿滿從來都不喜作戲,她這般定是接受了自己。
見這樣的自己,侯茹忍不住紅了臉,絲毫沒了男子該有的矜持。
“阿滿,我帶你去我院子裏看看吧,我種的花恰巧開了。”
“是兒時你送我的種子。”
“阿滿,我上次送你的香囊還在嗎?”
“在家中。”
“……”
午時留飯,尾韶坐在尾毓身邊。
“如何?相處的怎麽樣?”
“還行。”
“還未定下結親的日子,還得等父親過來。”
“你有什麽想法嗎?”
“我沒有意見。”
尾韶搖了搖頭,低頭喝茶。
西廂街某一府邸。
“太醫太醫。”
“快過來,我家主子剛剛醒來了一下。”
“真是稀奇,昨日還見她咽氣了。”
昨日張開容掉入湖底,被一男子救起來,女帝連忙派太醫過來看人,生怕一個不小心咽了氣,又挑起一方戰争。
“怎麽又活了”
太醫将手放在她的人中,感受到她的呼吸聲,有些啧啧稱奇。
“真是活閻王放人了。”
“去抓這些藥,補補缺失的身子。”
太醫寫好單子,遞給旁邊的小侍。
床榻上的女人突然咳嗽了一下,睜開眼睛看着四周的一切,眼底迷茫。
“你是誰?”
“我這是在哪裏啊?”
女人掀開被子想要起身,卻跌在地上被人扶了起來。
“太醫,你快看看。”
“我家女君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看着眼前一男一女的交談,語氣奇怪,卻又能夠聽懂一點,女人腦子混亂,聽不進什麽東西,看着四周陌生古怪的一切,腦海裏漸漸浮現荒謬的猜想。
她...她該不會穿越了吧。
四周沒有搞古的器材,突然腦中刺痛,機械冷漠的聲音響起。
“歡迎來到成帝後宮直播系統。”
“什麽東西說話”
小侍急得快哭了,“太醫,你快看啊!怎麽我家女君開始說胡話了”
“別急別急。”
太醫抓住她的手腕把脈,看着她的眼睛,靠近她,伸手将她的眼皮子掀開。
“卧槽,吓死我了,我看到了什麽?”
女人眼前出現一條彈幕,然後瞬間消失。
她眼前一黑,晃了晃身子,倒了下去。
“女君女君”
另外一邊,侯茹目光盯着離開的尾韶,頗為不舍。
“進去吧!”
侯茹眨了眨眼,看着父親眼底的促狹,偏過頭不看他,輕聲哼了哼。
“你也別高興太早,我讓人打探了消息,尾韶府上有一個通房小侍,在府上管大權,就怕提前早你一步懷了孩子。”
“阿滿不是那樣的人,定不會讓我難堪的。”
“天下女子皆是一樣,哪裏有不愛色的,可憐我兒苦等她幾年,雖然正是年紀好的時候,模樣也徹底長開了,但也要抓緊她的心,早日懷上孩子。”
“若是生下嫡女,你的位置沒人動的了你。”
“父親”
“你也說得太早了一些。”
尾韶同尾毓告別,回了府上。
青時看着桌子上半邊玉佩的信物,斂眉上前脫下女君的外袍。
剛一靠近,就聞見了不同于女君身上的胭脂和熏香的味道。
青時頓了頓,眼中劃過一絲厭惡。
如此難聞的氣味,也染上女君的衣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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