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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8章 宴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卷 第28章 宴席




“...好”




尾韶有些疑惑卻沒有詢問出來,許是走個過程而已。




尾父:“那就好,你若是無聊了可跟其他房的姊妹去玩,後天晚上是燈會,多出去走走,你之前考試的問題大多數人不知道,你也不要太過于在意這些東西。”




尾韶:“我知道,父親,你不用擔心”




尾父:“那就好,你還有機會,尚且年輕,如今先成家,今後再去接着考”




尾韶頓了頓,“...我現在不想成婚。”




尾父:“不想成婚沒那麽快成婚,先訂婚,到時候成婚也要一兩年,先訂着,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到時候若是有喜歡的人,父親為你提親,只要你喜歡,其他都交給父親解決。




我只有一個要求,性格必須良順,不要招了一個狐貍精進來,你需要的是管理你院裏的正夫,而不是一張皮。




可以潑辣,也可以有小性子,阿滿,日後分家是注定的,如今強撐着,早就不可能了,日後你在外面忙碌酬勞,家裏的事情你總不可能還要你管理吧?”





尾韶低眸,“父親,我知道的。”




尾父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但淺色的眼眸裏冷靜極了,語氣不容置疑。




他十九歲便生了尾韶,現在39歲依舊風韻尚存,眼尾有了稍許皺紋,面容柔和卻嚴肅。




他出身世家,下嫁到尾府的女君,家族簪纓世族,盤踞在江南地區,三姓大族之一,排名第二。




但是在朝堂卻無多少實權,只有財富,不忠于任何敗落的王朝,看重改朝換代的權利更替和權利分配,為穩定地位,決不參與皇權争端,以免引起君王的猜忌。




這是一個書法世家,雖然世代無法穩定居于高官,卻榮耀從未斷絕。




兩家實力對比就像是一碗水和一缸水,尾韶的母親是尾父母親的弟子。




尾父怕阿滿受了打擊,斟酌語句,“不用擔心那些東西,以你的能力再加上你外祖那邊的幫助,遲早能有所成就,你母親被貶了官,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年,依舊無法...寒門子弟被打壓的太厲害了。”




尾韶笑了笑,“父親,我明白這些。”




尾毓解圍,“父親,別再難為阿滿了,阿滿尚且年輕,你別太着急了。”




尾韶松了一口氣,低眸盯着手上的手串,是上好的沉香木做成的。




尾父目光轉向尾毓,冷哼了一聲,“你也是跟她現在一般年紀結的婚,婚後三年還未有子嗣,你阿耶便催我,你自己看着辦,如今是指望不上你,只能看阿滿。”




尾毓無奈,“父親,你知道的,這事急不得”




“好了,我累了,你們兩個出去吧,真是讓人頭疼,明日我送一些良家子的畫像給你,記得看看。”




“...好”




尾韶老老實實地跟在尾毓後面,不吭一聲,出了暖閣。




院外,鵝卵石路上。




尾毓笑道,“如今體會到我的感受了吧?你接下來可沒有好日子過。”




“哼,父親再如何急也不是他娶,父親慣是寵我。”




尾韶樣貌像父親,尾毓樣貌像母親。




尾毓唏噓,“得意,走着瞧,你看父親慣不慣你。”




尾韶走到院子門口停下來,眉目疏朗,低頭思索着,“這事不急,還有敷苘表姐頂着,父親不會催我太急。”




尾毓見她天真的模樣,不忍說出口打擊她,“那我走了。”




“阿姊慢走。”尾韶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憂慮地走進院子裏。




之前是嘴皮子動,現在有些煩躁。




院子裏,只有尾韶一人待着。




尾韶側身看着手上的箭身,往前面的狹窄口子的籮筐裏扔了進去。




有一搭沒一搭地投壺,盤腿坐在蒲扇上,手抵着下巴,眉眼無聊。




想起後日晚上的燈會和中午的宴會,尾韶看着手上的箭尾,淺色的眸子裏打量着,随後扔了出去,起身離開。




壺旁邊都是箭,只有少數在裏面待着。




轉眼便到了後日。




尾韶一大早就被叫過來,有些困頓地看着尾毓,“敷苘表姐呢?”




尾毓:“她她現在不比你好,今天她就要訂婚了,借着今天的宴席,把人見了,如今氣得不行,脾氣暴躁,關在屋裏,臉黑得不行。”




“這樣啊!哦。”尾韶老神在在地摸着手上的南瓜手爐,輕輕地嘆氣,“都不容易,這婚姻在哪裏都是人生大題”




“感嘆什麽,她的事情好了,就輪到你了。”尾毓手執黑棋,素色的衣擺繡着複雜的圖案,隐藏在衣擺裏,手慢悠悠地放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尾韶瞳孔很淺,像琉璃一樣,卻冷冷淡淡的,疏離而又溫和。




尾韶輕輕地抿着唇,白棋放在黑棋的旁邊,有些無奈。




院內奴仆靜靜地侯着,陽光慢慢布滿院子裏的一角,細雪從枝葉上慢慢散落下來。




尾毓:“阿耶在裏面,旁邊的小輩都在裏面待着,你不去看看在這裏跟我下棋有什麽好玩的。




尾韶撐着下巴,“裏面太暖了,受不了,出來待待。”




尾毓摸着棋子,“等會兒開宴前,父親說了,你直接去他身邊待着。”




尾韶:“知道了。”




尾毓:“畫像看了嗎?有沒有相中的”




尾韶:“沒有,一沒看,二也不想看中,那畫像一堆,我看了幾張便不想看了”




尾毓擡手摸着下巴,眼底思索着下一步,看着棋盤上被圍着的黑棋,有些急躁,抓耳撓腮,“聽說你把院子裏的草給扒了”




尾韶:“嗯。”




“女君,正君讓你過去。”




尾韶剛下便看見一人走到她面前,低頭說着話。




他是尾父身邊的貼身侍奴,尾韶見過幾次。




尾韶輕聲說道,“那我先走了”




“我也去吧,階習,你收拾收拾。”尾毓起身,示意她走。




尾韶拍了拍衣擺,幾盡可無的嘆氣,跟了上去。




剛到宴會的後堂,氣氛寂靜黑暗,尾韶疑惑地看着,打過招呼後,老老實實地走到尾父身邊。




尾父微微笑了笑,小聲的說着話,嘴角幅度不變。




“剛剛你表姐吵了一下,不用管。”




“等一下跟在我旁邊,哪裏都不要去。”




“去宴席的時候你再去你母親旁邊。”




說完,尾父便提出離開。




尾韶和尾毓跟在身後,一同進了堂前。




尾韶着青綠長衫,白衣做底,像仙鶴一樣勁瘦挺拔,說不出地韻味,清冷摻雜着溫柔,疏離卻明朗。




在一衆人之中,格外顯眼。




堂前的另外一邊,被屏風遮住,一些少年待在那裏聊天,偶爾有人進出。




“看着是一個很好的人,獨豔其絕,世間無二,質潔如蘭。”




“清爽俊秀,骨相挺好的。”




尾韶眉目低淺,在旁邊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尾父旁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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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夫郎不可以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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