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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04:情人節(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番外04:情人節(二)




落地窗前,紗簾微微晃動。




陳熠悠哉游哉地坐在沙發椅上,坐姿依然跟個大爺似的,懶懶散散。




舒言怔怔望着他。




他臉上一直是燦爛的笑,從池子裏上來回房間浴室洗澡,他這副面孔就沒變過。




怎麽能笑成這個樣子,舒言覺得他臉都要笑僵了。




大壞蛋。




近在眼前,舒言定睛看了看。




說起來她還從來沒有仔細看過。




第一次這麽直觀近距離地觀察。





怎麽形容呢?




嗯……挺好看的。




其他的,她早就感受過了。




就像現在,她的嘴角扯得有點發酸,口水密集地分泌,她只得快速地咽。




靜谧的室內只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上次黑燈瞎火看不見,這次燈火明亮,他可以毫無保留地捕捉到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




被這麽看着,多少還是帶着點羞澀,舒言并不着急。




在這種時候,舒言還能分出一點精力去想,他是怎麽做到沒有一點羞恥心的,而且跟惡犬沒吃過飯一樣。




“在想什麽?”頭頂聲音傳來。




舒言擡起眼,對上他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眸,帶着笑意。




這會兒他的笑沒有剛才張揚,收斂了許多,唇角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整張臉處在一種享受放松的狀态下,仔細看,他的眉似乎還微微攏着,在忍耐着什麽。




舒言沒搭理他,睫毛扇了扇,垂下眼,繼續。




于陳熠而言也知足了。




一個女人能為男人,那必然是有很濃的愛意。




她願意為他,他的榮幸。




陳熠撫摸上她的後腦,修長手指穿進她的發梢,一下又一下地幫她梳理頭發,動作溫柔。




舒言知道他骨子裏是有些惡劣因子在的。




她擡頭,他笑着看她,還沖她挑挑眉稍,像是在問怎麽了。




舒言也選擇無聲回答。




陳熠倒吸一口氣,頭微微仰起,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皺深了些,咬着下唇,看上去很欲。




舒言很滿意他的反應,眼底流露出一絲光彩。




陳熠撫摸上她的臉,緩了緩,臉上笑意化開,“芊芊,學壞了。”




舒言眸光微動,閃過一抹狡黠。




陳熠手移到她的耳垂,慢慢地揉捏着,似是一種鼓勵。




舒言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這樣望着他,看着他從旁邊拿過棒棒糖,明明還放在她衣服包裏,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拿出來放這兒了。




“這麽喜歡吃糖嗎?”他把糖拿在手上把玩,低聲誘.哄。




舒言頓了頓,點頭。




“很會啊芊芊。”




他似是很舒服,連聲音都柔緩下來,帶着絲啞。




聽他那鼓勵和誇獎的話語,看着他沉浸陶醉,舒言心裏有點小驕傲。




她抽了個間隙回道,“這有什麽難的。”




“哦~”陳熠笑,“忘了我們芊芊是學霸,一學就會。”




“……”




她倒成了這方面的學霸。




既然願意為他,那就讓他盡興,就像他每次都會讓她感到頭皮發麻,全身舒展。




不然別扭地結束,于兩人而言,都會有點情緒。




舒言繼續賣力乾活。




但也太久了吧,她的雙頰好酸,口腔裏積攢的口水太多。




她吞了下口水,問道,“你怎麽還不啊?”




“快了,寶貝。”陳熠雙手捧起她的臉,溫柔安撫。




在最後的關鍵時刻,陳熠拉開她。




舒言有點懵地望着他,“怎麽了?”




“你想啊?”陳熠笑得散漫,“這又不好吃。”




舒言:“……”




兩人都出了些汗,又去浴室沖了個澡回床上。




關上燈,室內黑漆漆,舒言有些疲倦,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身旁的人平躺着,低沉的聲音響起,尤為清晰。




他說,“你要不要坐上來?”




“嗯?”舒言處于困頓狀态,反應變慢。




“這裏。”他抓住她的手,摸到他的臉。




舒言瞬間驚醒,睜大眼睛。




“寶貝,我還沒有吃飽。”




他的聲音很低,聽起來帶着幾分委屈。




見她不吭聲,他催促,“快來。”




舒言猶豫了下,爬起來跪在床上朝他挪近。




頭頂的燈忽然打開,讓她猝不及防,愣住。




“怎麽開燈?”她問。




“我想看你。”




這個視角完全仰視看她,他怎麽會錯過這個機會。




陳熠雙手撫上她的腰,漆黑眸子一直凝望着她,舒言撐在床頭,一點點靠近。




雙腿側開,舒言還是有些猶豫,低着頭害羞地和他對視。




陳熠笑了笑,“看我乾什麽,來啊。”




舒言緊張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慢慢往下。




她早就感受過他唇舌的厲害,總是能讓她如墜雲霄。




但這樣還是第一次,他的鼻梁未免也太挺了吧。




比起她的三腳貓功夫,他在這方面完全碾壓她。




密密匝匝的聲音綿延不絕,舒言軟綿綿地靠在床頭,忍不住去抓他的頭發,試圖把他扯開。




陳熠無奈地笑,“寶貝,頭發都要被你揪下來了。”




黑色長發垂落遮擋住光線,舒言垂眸,和他深沉目光相撞。




腰還被他固定着,舒言拱起脊背,額頭靠在手臂上,聲音都在發顫,“你別那樣,我不行了。”




“哪樣?”




“……”




這要她怎麽說。




她看着他,楚楚可憐的眼睛裏流露出幾分媚色。




他忽然直起腦袋,伸出舌尖,就在她的注視下。




“這樣嗎?”他問。




舒言只感覺腦袋裏劈裏啪啦放煙花,渾身軟綿綿,完全沒有抵抗力。




是要交代在他這裏了,她感覺自己要暈厥過去了,卻控制不住地配合着他。




他卻還能抽出閑暇功夫和她聊天,冷不丁問,“今天有喝很多水嗎?”




“嗯。”舒言眼神迷離,含糊應付。




他低低笑了聲,“怪不得。”




眉頭微微蹙起,舒言細細琢磨他這句話,好半天才聽懂。




因為她感覺到了。




嘩啦啦地。




……




舒言暈頭轉向,已經迷糊到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不過顯然陳熠沒打算輕易放過她。




“芊芊,看鏡子。”




舒言緩慢轉過頭,就看到他們站在鏡子前。




鏡子裏,她整個人都挂在他身上,雙腿盤在他腰間,他緊緊摟着她的胯骨。




他們不是沒有過這樣,但是從鏡子裏去看自己,還是這種時候,也太羞恥了。




“你乾嘛?”舒言不好意思地別過臉,不看鏡子。




陳熠見狀,便轉個身,就要讓她臉對着鏡子。




“哎呀,你乾嘛?”舒言乾脆把眼睛閉上。




陳熠看她臉頰紅通通,低頭親了親她,笑道,“你說我們在乾嘛,鏡子裏不是有嗎?”




說着他還抱着她晃了兩下。




“不看嗎,芊芊。”他明知故問。




舒言默不作聲,不搭理他。




陳熠把她放下來,舒言落地踩在地板上,終于松一口氣。




還沒緩過勁,卻又被他抵在鏡子上。




她雙手撐着鏡子,他就在她身後,強勢霸道,不講一點理。




舒言悶哼一聲,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微微皺着眉。




她低下頭,還是害羞地不敢看。




陳熠俯下身來,看了眼鏡子裏的他們無比親密,而後湊近她耳畔低語,“真的不看嗎,芊芊,你好美啊。”




雖然他總是說一些胡話不正經的話,但是這樣的sweet talk也沒少說。




舒言緩緩擡起頭,眼神飄忽地看向鏡子。




驀然,他們的目光在鏡子裏相撞。




舒言心顫了顫,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




陳熠笑了聲,“怎麽開始抖了,寶貝,我還什麽都沒乾呢。”




“……”




舒言兇巴巴地剜他一眼,氣呼呼地說,“我沒站穩,不可以?”




“可以。”陳熠也不戳穿,唇角勾起一抹壞笑,盯着鏡子裏的她,開始行動。




“現在呢,寶貝,我們在乾嘛?”




舒言才說不出口,咬着唇生怕自己漏掉一個音。




陳熠極為耐心,俯身去親了親她的側頸和臉頰,看着她微微蹙緊的眉心,他見過很多次,這是一種她在承受某種沖擊很舒服才會釋放的信號。




他惡劣心起,又問,“寶貝,不說嗎,你看我們在乾嘛?”




他怎麽這麽壞啊!




舒言怒視着鏡子裏笑得痞裏痞氣的他,狠狠瞪着他。




仍不夠,她回過頭來看他,罵他,“壞蛋。”




陳熠騰出一只手來,掰正她的臉正對着鏡子。




熱氣拂過她的耳側,聲音壞透,“看清楚了嗎,芊芊,我在乾嘛?”




他低低地笑,在她耳邊一字一字慢慢地說出口,“我在……”




“啊——”舒言尖叫,“我才不要看。”




她站不太穩,雙手要撐着穩住身體,騰不出來捂住眼睛,只能害羞地閉上眼。




“真的不看嗎?不看我怎麽欺負你嗎?”他問。




舒言臉紅得能滴出血,羞的,臊的。




又沒忍住睜開眼睛,氣笑了。




她努力憋着,臉頰氣鼓鼓地嘟起。




“芊芊,你好乖啊。”




陳熠被她嬌羞的樣子可愛到,更加肆無忌憚。




他沒有片刻停歇,話語不斷。




“真的不看看自己嗎?你在我身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表情。”




“迷死人了。”他啧一聲,“就算死你身上也值了。”




“……”




他們什麽親密的事沒做過,不就是看看嗎?




她也想看他。




舒言豁出去,目光定定地看向鏡子裏的她和他。




他這副好身材她看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會由衷地發出感嘆。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優美,恰到好處,令她癡迷,移不開眼睛。




看她已經能坦然和他相視,陳熠興致高漲,玩心四起。




他也看到她眼裏對他的迷戀。




“喜歡我嗎?”他問。




“喜歡。”舒言小聲說。




“喜歡這樣嗎?”他又問。




舒言頓了下,聲音細如蚊蠅,“喜歡。”




“真乖。”陳熠親親她臉頰,“只能和我知道嗎?你是我的。”




“嗯。”舒言點頭。




陳熠滿意地彎唇笑,在她脖子上深深聞了聞,咬一口,“怎麽辦啊,老婆,好喜歡你。”




對于他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舒言也聽免疫了,不知道他怎麽做到切換自如的。




忽而,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吟嘆,“好想弄死你啊,寶貝。”




舒言也禁不住,聲音不自覺地從喉嚨裏溢出來,哼哼唧唧,纏纏綿綿。




“聲音真好聽。”陳熠低聲哄道,“說你也想好不好,寶貝。”




“什麽?”




“說你也好想……”




“我也想……”舒言聲音斷斷續續。




“叫老公……”




“老公……”




陳熠讓她說什麽她便說什麽。




女生哼哼唧唧聲和斷斷續續的話語交織在一起,刺激着陳熠的神經。




他完全失去理智,跟走火入魔了似的。




事後,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舒言在他懷中大口呼吸,但心裏是另一種滿足感和幸福感。




“記住了嗎,寶貝。”




他揉捏着她的耳垂,開口的聲音啞到極致,“這種感覺,只有你老公我能給你。”




舒言淚眼朦胧地點頭。




他吻掉她的眼淚,就喜歡把她弄哭,看她在他懷裏和身下像只小貓一樣嗚咽。




……




睡覺已然是下半夜。




舒言困得睜不開眼,他亢奮到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陳熠溫柔細心地幫她蓋好被子,親了下她的額頭,“睡吧。”




舒言迷迷糊糊嗯一聲。




陳熠緊緊摟着她,看她乖乖在他懷裏,他忍不住又親親她的臉頰,鼻尖,眉毛……




不知道要怎麽去形容,好像春天已經提前到來,萬物複蘇。




似乎聽到外面鮮花綻放的聲音,心裏也長滿了花。




他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聲音低沉,溫柔到極致,“芊芊,等春暖花開的時候,我們結婚吧。”




舒言快睡着了,只聽見他在說話,也不知道他說的什麽,下意識地嗯一聲。




……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舒言摸到旁邊的人身體好燙,以為他又醞釀什麽壞事。




她擰眉想了想,覺得不太對勁,坐起來去看,他緊閉着眼還在睡覺,通常他都會比她醒得早。




舒言伸手摸他額頭,好燙。




她推他,“陳熠,你發燒了,快醒醒,我們去醫院。”




陳熠緊皺着眉頭,翻個身,抱住她,腦袋往她懷裏鑽,“老婆,我好冷。”




舒言揉他腦袋,“你發燒了當然冷,我們起來去醫院。”




“不想去。”




“生病了當然要去。”舒言溫聲哄道,“我們先起床好不好,去醫院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回去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你上次不是說我沒給你做過雪花酥嗎,那我回去給你做好不好?”




陳熠感到頭重腳輕,确實有點不舒服,但不至于去醫院。




舒言一直哄着他,他就喜歡她溫溫柔柔地說好話哄他。




他享受了會兒,才勉強同意。




去退房,幾個朋友早上發來消息打過招呼提前走了。




就只有宋庭他們和陸知序還在。




大家好像都挺疲憊的,才會睡到第二天中午。




在大廳下相見時,忽而就笑了起來。




陳熠嫌棄他們傻逼,趕緊拉着舒言躲到一邊。




他臉色有點白,眼皮很重,其他人一看就知道他感冒發燒了,笑得更嘲諷。




宋庭過來拍拍他肩,“不是處男哥,怎麽不懂得節制,悠着點嘛。”




陸知序附和,“就是嘛,腎還好吧。”




“滾。”陳熠罵道。




他心裏也煩躁,被這兩人笑話,丢臉死了。




昨晚睡不着,等她睡熟後,他起來點了支煙。




怕空氣不好熏着她睡覺,他簡單套了條褲子,裸着上半身推開門去到院子裏抽。




到底還是冬天,外面氣溫很低,霧氣蒙蒙,露水很重。




他剛經歷了幾場體力活,渾身熱血沸騰,躁動難抑,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等他抽完煙回來,渾身都凍得僵硬。




沒曾想發燒了。




……




去醫院檢查,普通感冒發燒,開了些藥就回家。




什麽雪花酥都可以先抛在後邊。




還有更重要的事。




陳熠問,“還記得昨晚睡覺答應的嗎?”




“什麽?”




陳熠氣笑了。




就知道她沒聽進去。




沒關系。




等春暖花開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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