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1章 謝家人:晴天霹靂!? ? ??? ? 風波起▼_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1章 謝家人:晴天霹靂!風波起▼_




“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雖然那個哥哥的烤腸挺好吃的, 但其實我看出來他手法不太娴熟,有幾根都烤焦了。”




謝江英在電話那頭叽裏咕嚕的說,謝江沅仔細聽着, 企圖從三言兩語萍水相逢的描述中想象出那位“哥哥”的樣子。




手藝不太好, 還出來賣烤腸……謝江沅心裏酸酸的, 像是有塊沉甸甸的石頭壓着,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這種朝不保夕、說不定還要餓肚子的日子,本不應該是那個人過的。




他的親生父母是國內數一數二的珠寶商, 家族企業的産品線涉及黃金、翡翠、鑽石等等,在國外還擁有數個礦山的開采權。




他本應該一輩子不愁吃喝, 被父母家人捧在手心裏長大,如今卻在學校門口賣烤腸。




遙想一下“真少爺”的凄慘現狀, 謝江沅又是心酸, 又是害怕。




他吸了吸鼻子,悶聲問道:“他烤焦了的腸怎麽辦啊,豈不是浪費了他的本金。”讓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謝江英拿筆頭撓撓腦袋, “被他男朋友吃掉啦。”





“什麽?!”




謝江沅一個猛子跳起來,結果碰到了車頂, 疼得他“嗷嗚”一聲, 撅着屁股趴在座椅上, 這下真的眼淚汪汪了, “他他他有男朋友?”




謝江英:“是啊,雖然老板沒親口說, 但那些烤焦的腸都被他旁邊那個男人吃掉了——這不是男朋友是什麽?”




謝江沅:“有道理欸……”




“他就在你們學校門口?南門北門?什麽時候來賣烤腸?”




他問得很詳細,謝江英覺得奇怪,他解數學題的筆尖一頓,“謝江沅, 你查人家戶口乾嘛?”




謝江沅支支吾吾,他還不知道怎麽和家裏人說這件事。




如果說了,他是不是馬上就要離開生活了二十年的家,說不定以後謝江英在路上看到他,都不會再給他一個眼神,而是坐上車,冷漠地做題,也不願意搭理他。




謝江沅一想到那個場面就怕的不行,他好想哭,但又覺得自己不配。




他努力若無其事地說道:“以前學校門口的烤腸都被我吃過了,這家還沒被我吃過,我想嘗一下啊。”




謝江英:“哦哦,但我就遇到過他一次,你去不一定能碰到哦。”




謝江沅:“沒關系,我一定會等到他!”




“啪”地一聲,挂掉電話。




謝江英:“……”怎麽突然燃起來了,唉,果然,小叔沒有說錯,圓圓哥有時候真的笨笨的。




以後這個家,還是得靠觀南哥和我撐着啊。




小小的謝江英雄心壯志地埋頭做起了數學競賽題。




謝江沅帶着墨鏡,目光灼灼地盯着人群。




他在車上坐了會兒,确認所有小販已就位,這才推開車門,下車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什麽,趕忙回去摸了個口罩和帽子出來。




通通戴上,全副武裝!




謝江沅鬼鬼祟祟地走進小吃街,他的目光急切地在這些攤販臉上搜尋,穿過一個個或滄桑、或圓潤的面孔,校門口的小吃街并沒有多長,以前的他能和同學逛半小時,現在卻十分鐘就走完了。




沒有,一個和他爸媽長得像的人都沒有。




謝江沅在街頭茫然地站了會兒,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如果那位“真少爺”只是心血來潮來這裏擺一回攤怎麽辦?難道他就要與對方失之交臂了嗎?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是謝江英。




謝江英:“沒找到?沒事,就算他不來,他家裏人應該也會來,我們學校的高三生馬上放學了,這波客流量絕對不會有小販錯過的,你再等等。”




謝江沅重新充滿信心:“好的英英!”




謝江沅乾脆找了個奶茶店坐下來,他也不怕熱,就坐在店門口,裝模作樣點了杯奶茶,但沒心情喝,玩手機也玩不下去,時不時就擡頭朝外面看。




終于,又讓他等來了兩波騎着三輪車和電動車的小販。




一般烤腸的裝備簡單,騎電動車就能來,謝江沅急切得像被一塊肉吸引、迫不及待咬鈎的王八頭。




可是,還是沒有。




謝江沅的腳忍不住在地上打起了拍子,他努力轉動腦袋,開始思考。




就如他弟所說,一般小販不會放過這波賺錢的機會,那為什麽“真少爺”放棄了?




等等,謝江沅雙目睜圓,一個起身。




如果是“真少爺”出事了呢?




可能他家裏人正好生病,他不得不放棄生計在醫院陪護、可能他不小心被疾速的電瓶車撞了,正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醫院思量怎麽湊夠醫療費、可能他被城管趕走,只能可憐地守着四處漏風的家哭泣……




以上種種不過是他這麽多年看的狗血劇情內容,但一想到很可能會真實的發生在“真少爺”身上,就變得讓人難以忍受。




他的生活絕不該是這樣!




謝江沅越想越可怕,連忙開車回家,默不作聲下了車就往家裏沖!




爸媽這個時候應該在家,他要找他們坦白,他不是他們的親生兒子,讓他們趕緊把不知道在哪兒吃苦的真少爺找回來。




謝江沅悶頭往裏沖,推開門,迎面撞到一個人——“哎!”




他頭都撞痛了,眼鏡也歪了,捂着頭看過去。




只見他大哥皺着眉看着他:“跑這麽快?有什麽事?”




他大哥,謝觀南,是他們這輩年紀最大的,已經進入家族企業,叔叔伯伯都很滿意他的能力。




謝觀南很寵自己的同胞弟弟,幾乎有求必應,不寫作業除外。




謝江沅肩膀抖了抖,不敢看他的眼睛,“大哥,爸媽呢?”




謝觀南眉頭越皺越緊,目光沉沉的鎖定他,“你哭了?誰乾的!”




“是不是你那群狐朋狗友又說什麽了,好啊,整天不乾正事,就知道欺負我弟弟,我馬上打電話問問他們家裏是怎麽教孩子的!”




謝江沅按住他掏出電話的手,“哥,跟他們沒關系,我早就不跟那群人玩了。”




謝觀南握住他的手臂:“那你說說,到底怎麽了?”




“爸媽不在家,有什麽事你跟我說就行。”




“難道你不相信哥哥嗎?”




被他循循善誘,謝江沅哪裏還忍得住,他的眼淚多得可以沖垮堤壩,鼻梁都哭濕了,墨鏡歪歪扭扭地滑下來,露出腫得像桃子一樣的眼睛。




見狀,謝觀南勃然色變。




他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聽見謝江沅哭着喊道:“哥!快去救救你弟弟吧!他好苦!”




“他還沒過上好日子,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很好很好的親哥,謝觀南你快去救救他!”




謝觀南:“……?”




“你在說什麽?”




謝江沅看了他一眼,把手臂掙脫開,一字一句說:“我不是你的親弟弟,你的親弟弟另有其人。”




謝觀南額頭暴起兩道青筋:“你又看了什麽——”




“你先別生氣,我有證據!”




謝江沅連忙掏出被自己揉得有些亂糟糟的親子鑒定報告。




謝觀南半信半疑,低頭看起來。




看完,他心裏掀起驚濤駭浪,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無數陰謀詭計,但在看到謝江沅低着頭像犯了錯的樣子,謝觀南深吸一口氣,“沒事,你先在沙發坐一下,吃點水果,我已經切好了。”




“我給爸媽打個電話。”




“還有大伯他們。”




謝江沅根本沒心情吃東西,他靠在沙發上,仰着頭,捂着眼睛,說:“你快通知他們吧。”




這件事不容小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容後通知,家裏的青壯年必須都通知到位。




謝兼平接到大兒子電話的時候,正在一個明星雲集的慈善晚宴上,他幾句解決掉無用的社交,找到妻子寶儀,低聲說:“家裏有急事。”




寶儀站起來,微笑着朝同桌的各位點點頭,“不好意思,下回再聚吧。”




同桌的各位都和善的說:“你們小兩口這是想自己出去獨享私人時光啊,這麽多年了還是這麽恩愛。”




“快去吧。”




“別讓謝總等急了。”




寶儀和老公并肩走出去,一路上無人看出半點異樣,坐到車上的時候,臉上溫柔的面具才垮下來,她一把抓住謝兼平,神色着急:“家裏怎麽回事?觀南不是在家嗎?”




謝兼平開着車:“具體什麽事觀南沒說,只是通知我們趕緊回家。”




“以最快的速度。”




聽了這話,寶儀神色凝重。




她的大兒子是個很穩重的人,能讓他說出速回的話,說明事态前所未有的緊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事,你開車別太着急,我們走高速,半小時就能到家。”




安撫好丈夫,寶儀靠着車窗,心跳突然有些快。




另一條路上,謝江英跟着爸媽坐上了回老宅的車,“今天我們要一起回去吃宵夜嗎?”




謝乘華白了他一眼:“你晚飯還沒吃飽嗎?”




華虹語:“你瞪兒子乾嘛?他這個年紀餓的快很正常,你那會兒放學回來追着牛啃咋不說?”




謝乘華哼哧哼哧:“是是是,兒子是寶我是草。”




華虹語回頭看向兒子:“你別管你爸,他就是欠。”




謝江英笑嘻嘻的:“爸,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謝乘華抖起來了:“兒子,你就要繼承你爸我的這種堅持不懈的精神,以後才能長得跟我一樣帥。”




華虹語:“請問這兩者之間有何關聯?”




謝江英認真回答:“好的爸爸!”




“說起來,我之前還遇到跟小叔小嬸長得很像的哥哥,也很帥!”




“真的嗎?那很稀奇了,你小叔和你小嬸簡直能去當明星,以前還有星探挖他們呢哈哈哈……”




車輛箭一般從弦上射出,穿過彎彎曲曲的道路,最終彙聚到謝家老宅停車場。




他們邁下車的時候,并不知道自己會迎接到一個多大的炸彈,把所有人都炸得灰頭滿面,神不思蜀。




那兩疊報告從一個人手裏傳到另一個人手裏,看過的人無一不像是被雷劈過。




謝兼平和寶儀兩人已經徹底呆滞了。




謝乘華顫了顫嘴唇,“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是不是拿錯樣品了?”




謝江沅低着頭:“我從爸……媽的房間裏撿的頭發,另一份樣品是實打實從我自己頭上拔的。”




“這就是真的。”




謝江英張大嘴,這件事的複雜程度已經超出了一個初中生的承受力。




叫了十幾年的二哥不是真的二哥,真的二哥還不知道在哪兒……




謝家人看起來簡直快碎掉了。




寶儀仿佛回魂一般,她抓緊丈夫的手,“快……快把孩子找回來!”




謝兼平握住她的手,面色沉痛:“我馬上叫人去校門口蹲着。”




謝乘華看夫妻倆已經找不到章法,連忙說:“我讓人去查一下醫院的記錄,二十年前能在華A醫院生産的婦女多半是本地人,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到。”




“大哥,拜托你了。”寶儀在短時間內得知了這個驚雷炸耳般的消息,臉色慘白。




“我去拜訪幾個人幫幫忙。”謝兼平站起來,抱了抱妻子,再看向謝江沅,又抱了抱他,低聲說:“這件事你別擔心,我們知道和你沒關系。”




得到這一句話的謝江沅更加愧疚,他眼眶又紅了,眼淚珠子一樣往下掉,“爸……”




寶儀也走過來,“小沅。”她摸了摸他的臉頰,呢喃道:“你上午拿到鑒定報告,晚上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我們。”




“媽媽謝謝你。”




謝江沅哭着說:“是我對不起他。”




謝觀南:“別想太多,先把人找回來。”




“嗯,你們快點,我怕他是家裏出事了。”




聞言,謝家人仿佛一座精密的儀器,快速高效地動起來。




幸虧當年寶儀生産的那家醫院資料保存的很完善,範圍直接縮小,寶儀和謝兼平甚至去警局錄入了DN息,和數據庫裏的樣本進行了比對,可惜沒有找到對應的樣本。




謝江沅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呆呆地坐在沙發上,腦子裏一團亂。




他望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忽然覺得有些不舍和陌生。




謝江英啪叽坐到他旁邊,“圓圓哥,你別胡思亂想了。”




謝江沅喪着臉:“很難不亂想啊。”




謝江英想了想,說:“沒事的,以我們家的財力,養得起四個孩子!”




謝江沅:“那不一樣。”




謝江英看向他:“你害怕那個哥哥會把你趕出去嗎?”




謝江沅撇開頭:“我自己會走的。”




謝江英陷入回憶:“那個哥哥長得白白的,很帥很好看,很喜歡笑,怪不得我覺得他看起來很親切,原來他跟我是一家人。”




“我覺得事實可能根本不像你猜測的那樣,那個哥哥手腕上戴的可是百達翡麗!”




謝江沅擡眸:“可能是A貨。”




謝江英:“他身上的衣服也很有形,我看不出來牌子,但一看面料就不簡單,唔,仔細想想,他的那個男朋友一身行頭也不簡單哦。”




謝江沅:“你別安慰我了,抱錯是事實,無論什麽結果我都可以接受。”




謝江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是想告訴你,可能那個哥哥生活的并不比我們差啦。”




謝江沅:“你是說兩家人只是恰好抱錯,而且我的、我的親生父母其實也是有錢人?”




“哪有那麽巧的事,他都出去賣烤腸了。”




謝江沅又開始悲傷了。




謝江英同情道:“是哦,唉!”




“那你還是多吃點這些水果吧,說不定以後就吃不到這麽好的了。”




謝江沅擦淚的動作一頓,随即惡狠狠的撲過去,“謝江英你找打!”




謝江英才不怕他,兩人鬧成一團。




把身上那股勁發出來。謝江沅的情緒平穩不少,至少沒有動不動就哭了。




“希望爸媽他們快點找到人。”




“不要讓他再受苦了。”




-




“我的烤腸好吃不?”




“下回還烤給你吃,其實我還會做醬香餅。”




池錦窩在沙發上和荊峥煲電話粥,一說起來就沒完,打電話打了快一個小時了。




荊峥:“有個快遞你簽收一下。”




池錦翻了個面趴在沙發上,小腿翹起來一晃一晃的:“你給我買什麽啦?”




荊峥聽到對面悉悉索索的聲音,就能想象到他現在的姿勢和動作,會心一笑:“拍賣會上有一對粉鑽袖扣,我覺得你會喜歡,讓人買下來了。”




池錦“哇”地一聲,“謝謝老公,愛你!”




“有照片嗎?先給我看一下。”




荊峥特意賣了個關子:“等你收到後再看。”




池錦故意說:“萬一我不喜歡呢,這東西又不能退。”




荊峥:“那就擺在家裏。”總歸沒花多少錢。




池錦沒買過這種東西,但他知道價值,頓時說:“你個敗家爺們!”




荊峥:“沒辦法,家裏只能靠你掙錢養我了,你不會嫌棄我吧。”




池錦聲音軟下來:“當然不會啦。”




“你今天戴的領帶是我給你買的那條嗎?”




荊峥回道:“是,怎麽了?”




池錦:“我還沒見過呢,你拍個照給我看。”




荊峥有點為難:“我沒有自拍過。”




池錦:“那我們視頻!”




荊峥撥了個視頻電話過來,池錦秒接,拉長聲音喊道:“老公——”




鏡頭那邊只能看見荊峥滑動的喉結,還有隐隐傳過來的低笑。




池錦指揮着:“拿遠一點,欸,別這麽遠,俯拍,我要俯拍!”




只見鏡頭裏,荊峥身着黑色襯衣,暗紅色帶着銀紋的領帶服帖地垂墜在飽滿的胸前。




荊峥依舊是扣子扣到領口,但衣袖卷起,露出修長有力的小臂,青筋蜿蜒,随意搭在輪椅扶手上,不見絲毫弱勢,霸氣得簡直想讓人跪下。




沒有聽到池錦的聲音,荊峥覺得是不是角度還沒找好,他又擺弄了一下鏡頭,以便讓池錦看得更加清楚。




“池錦?”難道是他有哪裏不得體?不好看?荊峥皺眉思索起來。




池錦蜷着身體,下半張臉埋在手臂上,目不轉睛,他說:“老公,你有沒有覺得有點熱?”




聽到這話,荊峥:“……”




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池錦對他抛媚眼、他還問池錦眼睛有沒有問題的荊峥了。




兩人同床共枕的直接後果就是,他能聽懂一些池錦的“暗號”。




荊峥鏡頭暗下來,“池錦,我還在公司。”




池錦撒嬌:“你解開扣子給我看一眼怎麽了!”




荊峥:“解一顆。”




池錦讨價還價:“三顆!”




荊峥:“要不我脫了給你看?”




池錦:“也不用這麽大方,萬一被你的員工看到了,還以為你是變态嘞。”




荊峥:“你也知道啊,回去再給你看。”




“認真工作!”他加重語氣,然後挂掉電話。




池錦:“……”




唉,老公太正經了怎麽辦?




雖然不用擔心老公在外面胡搞,但偶爾也會覺得寂寞啊><




調戲完老公,池錦才有精力開始上班。




一開始,他還能早點來,想着做個榜樣,但後來他實在起不來,覺得上班這件事真不是人乾的。




他都當老板了,為什麽還要準時上下班?震怒!




池錦: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d(^^*)




但荊峥不允許,他覺得池錦只要想做出一番事業,就必須認真去培訓底下的員工,去接項目,去招有潛力的團隊。




池錦拍桌子:“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只睡四小時就能活力滿滿一整天啊!”




雖然他還是來公司了。




夢境序列馬上準備開拍,劇本磨合只差最後一步,池錦看過,有信心能把這個項目做好。




他是不懂拍攝,也不懂編劇,但他有錢,給足了預算。




單于祈無數次和姜淮感嘆,他就沒打過這麽富裕的仗,要是這都拍不好,那他也不用混這一行了,收拾收拾回家種地得了。




姜淮:“哈哈哈,你又不是農村戶口,你沒有地可以種呢。”




單于祈:“……”




這邊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安栩舟那邊出了點問題。




“什麽?他們不跟我們簽合同?”




池錦剛打算下班了,胡姐一通電話打過來,她氣得要命,但還在努力壓制情緒,低聲飛快說道:“我們為了CELESTA珠寶的代言,推了好幾個其他品牌的,結果他們現在居然想溜?”




“這也太欺負人了!”




CELESTA是一個享譽國際的珠寶品牌,娛樂圈很多明星都争相代言,這回因為安栩舟的熱度,他們那邊的負責人聯系到聚寶盆影視,說可以讓安栩舟做他們的亞區品牌大使。




拿到這個邀請的時候,公司的人是挺高興的,因為CELESTA的知名度高,哪怕他家的代言人都快成批發的了,但對方條件給的還不錯,對于安栩舟來說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結果對方現在居然想變卦,但他們的消息都已經放出去了,這不是等着被黑子群嘲嗎?




池錦:“具體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謝家人:他一定過得很苦啊嗚嗚嗚嗚池錦:烤腸真好吃,老公買的袖扣好好看,愛這個世界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社畜穿書成炮灰又如何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