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打的就是你???? 他發現他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打的就是你 他發現他喜
這根藤條據說是老爺子的爺爺傳下來的, 打過老爺子的爸爸、老爺子、還有老爺子的兒子。
到了荊峥這一代,荊峥從小天賦異禀,沉着冷靜, 按部就班走上家裏安排的路子, 是父母的驕傲, 他用不上這根藤條。
二房和三房的孩子倒是有調皮的時候,但父母溺愛,不舍得動手, 就算在外面惹了禍事,傳到老爺子耳中, 也有兩家父母讨情,自然不了了之。
所以這根藤條已經很久沒用過了, 但老爺子請了人保養, 荊峥拿之前,特意戴了一層手套。
這根藤條上刷了一層保養油脂,表面泛着一層油潤的光澤, 擺在博物館罩起來是可以假裝文物的程度。
荊徹剛開始愣了幾秒,傻傻地看着藤條, 直到荊峥眉頭一皺, 開着輪椅唰地一下就到了眼前。
那根藤條被他揮出殘影。
“啪!”
這藤條實在歹毒, 簡直能穿透衣服直接抽到荊徹身上, 那一瞬間,他疼得表情扭曲, 痛呼出聲。
他忍不住後退幾步,勉強保持冷靜,說出的話卻帶着質問。
“大哥,你為什麽打我?”
荊峥面無表情地抓住藤條的兩端, 拽了拽,确認它還保留着往昔風采,說:“我說了,三叔不教你,我就教訓你。”
話音落,接連落下三鞭,鞭鞭落到背上。
這下,就算是頭豬在這,也知道跑了!
荊徹邁開腿躲着他,奈何這個辦公室又大又空曠,一點阻攔物都沒有,荊峥開輪椅眨眼間就能追上他。
他一個四肢健全的人居然躲不過一個殘廢。
荊徹氣急敗壞地躲到辦公桌後面:“大哥,老爺子都沒打過我,你憑什麽能直接動手!”
荊峥眼神一凜,面上露出一抹冷嘲。
他三叔當了一輩子富貴閑人,卻培養出一個有野心的兒子,偏偏能力有限,還自以為是。
以前荊徹湊到面前,荊峥懶得搭理,但他不能忍受荊徹去找池錦家裏人的麻煩。
荊徹自己越界,還有臉怪他動手?
果然,孩子要聽話,還是得揍。
荊峥不語,一味地開着輪椅把荊徹打得滿屋子跑。
眼看荊徹一溜煙跑到門口,想跑出去,荊峥冷冷道:“外面一群人剛開會完出來,你要是想被他們看到你這樣子,就出去。”
荊徹:“……”
就這一猶豫的時間,又被打了兩下。
靠!
荊徹腦海裏天人交戰。
荊峥是個瘸子,他要是直接把輪椅掀了,他就只能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但這樣肯定會徹底激怒荊峥,除非荊徹以後都不想在荊氏混了。
但真的好痛!荊峥憑什麽為了一個外姓人打他?這下,荊徹心裏徹底恨上了姓池的人。
他算是發現了,枕頭風真的對荊峥有用。
荊峥舉着藤條問:“知道錯了嗎?”
荊徹咬着牙,眼看又一鞭要落下來,忙不疊說:“我錯了!”
荊峥打開手機錄音:“大聲點,說三遍,記得語氣誠懇。”
“……”荊徹畏懼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大聲重複了三遍“我錯了”。
荊峥把錄音發給池錦,又扣了荊徹兩個月零花錢,包括他當時給的六十六萬,也從荊徹的小金庫裏掏。
要不是他知道池鳶不會要太多錢,荊徹被扣掉的零花錢也會給池鳶。
荊峥打算等池鳶過生日的時候,換成禮物送給她。
荊峥收起藤條,“學校那邊以後不用你去了,要是被我發現你以後接近小鳶,我就當着全家人的面教訓你。”
荊徹表情扭曲,只覺得身上火辣辣的,他不情不願地應了。
合上盒子,荊峥像沒事人一樣,呼吸頻率都沒什麽變化,問起荊徹工作上的事。
荊徹難受地站在他面前,“嘶——合作推進很順利,馬上就能開采了。”
荊峥:“這個項目很重要,你不僅要注意和當地政府保持良好關系,和開采礦區當地人也要好好相處,讓我們的工作人員注意安全。”
荊徹這些話聽了無數遍了,不在意道:“錢都給到位了,肯定沒問題。”
荊峥看到他那張臉,心裏升起一股厭煩,揮揮手:“你走吧。”
聽到這句話,仿佛被釋放,荊徹迫不及待轉身,還要強裝淡定的走出去,等到了家才帶着一身傷跟他爸媽告狀。
白含章一看,心疼壞了:“荊峥怎麽這樣打你?他怎麽敢!”
她連忙叫傭人去叫醫生過來看。
荊博軍叫住人,臉色鐵青:“別叫了,就這點傷塗點藥就行了,你們想丢人丢到老爺子面前去嗎?”
荊徹:“媽,爸說得對,你給我塗點藥就行。”
畢竟荊峥也不是想打死他,沒指着一個地方打,就是看着慘了點。
白含章百思不得其解:“你罵他了?他這麽打你。”
荊峥雖然看不上他們,但從來也沒為難過,有二房違逆被送進局子在前,他們乖得很老實,荊峥偶爾還能給他們點好臉色。
這回怎麽動起手來了?
荊徹當然沒臉說只是因為去找了池家人的麻煩,就被這麽教訓了。
“呵呵,是我說錯話了。”
荊博軍:“塗好藥來書房找我。”說完,皺着眉打量他背上交疊的紅痕,一向老好人的面孔陰沉沉的,轉身上樓。
等他走了,荊徹也坐不住了,勉強等到塗完藥,便往樓上跑。
白含章拉住他,猶豫了一下,說:“如果真是你做錯了事,下次就別犯了,你也跟你爸說說,讓他別生氣。”
“媽,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怎麽還說這種話?”荊徹不可置信地問,“我才是你兒子。”
白含章心疼道:“你是我兒子,我當然心疼你,但荊峥不是好相與的,現在我們相安無事最好,還是不要做多餘的事。”
荊徹:“知道了,媽你別管了。”
他去書房,就聽荊博軍問:“荊峥今天把你叫過去,沒說其他的?”
荊徹:“說了下開采鐵礦項目的事。”他把荊峥跟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荊博軍:“他說的有道理,這是你第一次經手的大項目,不能像以前那樣,要上心。”
他特意叮囑:“只要這個項目做成了,你和荊峥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聽他這麽說,荊徹不是很開心,但他清楚地知道他和荊峥的差距是一條巨大的鴻溝。
荊徹摸了摸肩膀上上藥的位置,眼裏充滿了野心:“只要給我時間,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他——”
荊博軍滿意地看着他:“你是我兒子,我相信你。”
“現在我們以蟄伏為主,在你還沒有掌握能和荊峥抗衡的力量之前,就不要和他對上了。”
“我沒有。”荊徹低聲說。
荊博軍:“我知道,肯定是荊峥故意找你麻煩,最近你也別在他面前晃悠了,去非洲盯項目吧。”
“有什麽拿不準的,一定要多問問我。”
荊徹:“知道了。”
荊峥并不知道父子倆的雄心壯志,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先讓梁競開車去池錦點名的那家奶茶店買奶茶,梁競一聽,很有經驗地說:“荊總,你最好先在小程序上下單,等我們到了那兒直接提走。”
荊峥應了,他坐到後座,拿出手機,有些笨拙地去小程序下單。
他是經常請下屬喝奶茶,但這種事都是梁競或者其他人在做,他從來不喝。
不過現在是在給池錦買,荊峥沒想過假手于人。
那家店人很多,開車到那兒,還等了會兒才被叫到號。
荊峥坐在車上,看着梁競跑進去,人影憧憧,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沒有知覺的雙腿,微不可聞的皺了下眉。
梁競拎着奶茶出來,“老板,給你。”
他遞過來兩杯,荊峥:“兩杯?”
梁競已經坐上駕駛位,說:“夫人發消息讓我給你也買一杯。”
說完,他等了一會兒,果然沒聽到荊峥拒絕的話。
他瞄了眼後視鏡,看到荊峥低着頭在打字。
原來老板談戀愛是這樣。梁競嚴肅着一張臉,心裏八卦着。
他照例把荊峥送回家,目送荊峥坐上電梯,才回家。
拎着兩杯奶茶,荊峥先去一樓,剛出電梯,一道人影閃現出來,眼前晃過一抹顏色,鼻尖嗅到一絲芬芳。
池錦舉着一小捧栀子花,在他面前晃了晃:“謝謝老公!”
荊峥唇角不自覺上揚,他把奶茶遞過去:“不用謝,舉手之勞。”
池錦把花塞他椅子上卡着,接過奶茶,就推着他的輪椅往餐桌走:“我等你好一會兒了,我們先吃飯吧。”
荊峥沒有拒絕,池錦挨着他坐下。
看了眼今晚的菜,荊峥眼裏閃過一絲訝異,“今天吃這個?”
池錦吸着奶茶:“嗯嗯。”
“醫生說了,你剛針灸完,這幾天只能吃清淡點。”
荊峥對口腹之欲沒有那麽看重,以前就吃得清淡,他的食譜是在池錦來了之後重新調整的。
他知道池錦喜歡吃川湘菜。
“下回讓廚師分開做。”
池錦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好啦,我也就陪你吃幾天,用不着那麽麻煩。”
荊峥怕他吃這些胃口不好:“我跟廚師說。”
池錦放下筷子:“我說認真的,正好我嘴裏長潰瘍了,也需要吃清淡點。”
這明顯是個借口,上次長潰瘍,池錦還非要吃辣子雞,說是以毒攻毒。
荊峥明白,這是池錦的體貼。
雖然他真的不在意,但這份心意讓他很受用。
荊峥:“明天我讓那個做粵菜很好吃的師傅來。”
池錦吃着脆脆的烤乳鴿:“這個廚師手藝也不錯啦。”
荊峥:“你喜歡就好。”
“公司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荊峥提了一句。
池錦啃着雞翅:“暫時不需要,小問題我可以解決。”
荊峥就不說話了。
吃完飯,池錦抱着奶茶喝,荊峥喝了幾口就喝完了,然後上樓打算去洗漱。
池錦問了句:“需要我幫忙嗎?”
荊峥:“不用。”
池錦:“羊醫生說了,你不能洗太久。”
荊峥颔首:“我知道。”
看着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池錦,荊峥猶豫了一下,走了。
他本來想問池錦今晚睡哪兒,但看樣子,池錦還是打算在一樓睡。
荊峥默默地洗澡。
今天做完針灸,腿麻麻的,有些酸脹,荊峥的心卻沒什麽波瀾,還有點煩惱,腿上的變化讓他有些行動變得滞澀。
這讓他心情不太美妙。
随便把浴袍往身上一套,出來看到被放在花瓶裏的栀子花,荊峥靜靜地坐着看了會兒,心情漸漸平靜。
想着池錦反正也不會上二樓,荊峥敞着衣襟進了卧室,結果看到床邊蹲着一個人。。
“池錦?”他遲疑道。
池錦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來:“醫生說你做完針灸,應該不太舒服,最好睡前泡一下腳,快來快來。”
“咦惹。”他看到了大扔子,頓時兩眼泛光。
荊峥頗有些手忙腳亂地裹緊浴袍,眼神飄了一下:“謝謝,你出去吧。”
結果,聽了他的話,池錦一挑眉,啪叽往床上一倒,拉長聲音:“我今晚要跟你睡。”
荊峥:“……”
介于池錦過往的戰績,他一下子就想歪了,認真道:“今晚不行,醫生說要禁欲。”
池錦:“……?”
他一下子坐起來:“在你心裏,我就這麽急不可耐?”
荊峥這才意識到他誤會了,頓時:“……我先泡腳。”
池錦哼哼唧唧,看他手臂一撐,浴袍散開一些,勾得他小眼神一直往裏看。
荊峥本來動作有些不便,故意沒看池錦,但他的眼神存在感太強了,意味也很明顯。
荊峥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池錦也剛洗完澡,臉被熱氣蒸得紅紅的,看向他的眼裏水潤潤的。
荊峥驀地收回視線,專心泡腳。
池錦突然看到什麽,眉頭一皺,手臂一伸,手指挑開荊峥的浴袍,果然看到了幾處紅腫的地方。
“這是紮針的地方?”
荊峥抓緊浴袍,“嗯,你先松手。”
池錦:“我要看看。”
荊峥:“沒什麽好看的,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過一兩天就消失了。”
“疼嗎?”池錦摸不到裏面,只能心疼地摸了摸他的手背,“腿上也有?”
荊峥:“不疼,嗯。”
他明顯不想多說,池錦眯了眯眼睛,暫時放過他,在床上滾了一圈玩手機去了。
荊峥看了幾眼,默默松了口氣。
其實紮針的地方現在還有點酸脹感,腿上因為循環差,紮針的地方已經變淡青色了。他覺得沒必要說出來讓池錦擔心。
泡完腳,荊峥為難地看着水盆,誰知池錦就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立馬把手機一扔,把水端去倒了。
等他回來,荊峥說:“麻煩你了。”
池錦手上拿着兩根熱毛巾:“小事一樁啦。”他坐到荊峥旁邊,“腿上紮針的地方是不是青了,趕緊熱敷一下。”
荊峥頓了頓,接過毛巾,沒有馬上熱敷,而是看了眼池錦。
池錦這回沒有避讓:“怎麽,我不能看?”
之前做嗳的時候他可以接受荊峥不脫完褲子,有時候磨着還挺刺激的,但現在他想看荊峥腿上的情況,可就由不得他了。
而且他篤定荊峥不會拒絕他。
果不其然,荊峥只是和他僵持了一會兒,就把浴袍掀開。
他冷峻的臉上慢慢爬上一層紅暈。
荊峥慶幸自己穿了底褲,而且就算掀開浴袍,那裏有什麽動靜也不明顯。
池錦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這雙被迫沉寂的殘腿上。
荊峥低聲說:“別看了,不好看。”
聽到這話,池錦心裏倏然升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他眨了眨眼,“沒有不好看。”
荊峥看着他有點濕潤的眼眶,那些局促不安忽然消失了,他用手掌托了下池錦的臉,池錦下意識把臉埋進去,鼻尖蹭了蹭。
荊峥收回手,還能感覺到手心殘留的柔軟觸感。
毛巾搭到腿上,池錦幫他穩住,一會兒就換另外的位置敷。
折騰好一會兒,兩人才躺到床上。
荊峥特意去換了上下裝的睡衣。
池錦見了,笑得不懷好意,等荊峥躺下,他的手就往荊峥衣擺裏蛇一樣鑽進去。
荊峥捉住他,認真詢問:“你想要嗎?我可以幫你。”幾次實戰多少讓他積累下一些經驗,最主要的是池錦每次都很坦誠的告訴他哪兒舒服,荊峥自然就記住了。
池錦到處捏捏:“我就玩玩,真不做!”
他又不是色、魔!
只是喜歡老公的大扔子而已[捏.jpg]
被他拒絕了,荊峥竟然有些失落。
池錦很快睡着了,荊峥特意等了會兒,才把他的手從身上摘下去,塞到他身側,又幫他掖掖被角。
或許池錦身上就是有種魔力,荊峥原本有些失眠,但聽到耳側傳來淺淡規律的呼吸聲,很有催眠性,荊峥不知不覺也睡着了。
直到半夜,熟悉的疼痛席卷而來,荊峥呼吸紊亂,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默然睜開眼,一聲不吭的感受着。
這是他每個夜晚都會經歷的事,今夜唯一不同的是,他身邊有池錦。
腿上的疼痛如雨水滲透牆面長出的黴菌,又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密密麻麻地啃噬,這雙白天無知無覺像木頭的腿,這時存在感極其強烈,疼痛變得尖銳的時候,荊峥喘息了兩聲。
他及時忍耐住,怕吵到池錦。
但旁邊的人裹着一圈被子滾了過來,黑羽一般的頭發被睡得亂亂的,這顆腦袋晃了晃,池錦迷迷糊糊把下巴插到荊峥肩膀上,眼睛還眯着,他艱難地從被子裏拔出一只手,拍了拍荊峥。
“做噩夢了嗎?”
“沒事哦,拍拍就好了。”那只手落到他胸膛上,胡亂拍着。
荊峥竟然仿佛真的受到安撫似的,疼痛依舊在,但感覺好了不少。
“池錦?”他小聲喊了句。
池錦完全是無意識的:“嗯唔。”
荊峥松了一口氣,同時猶豫着握住了胸前的手,真切地感受到柔軟的觸感和過于真實的重量。
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好喜歡。
他喜歡這樣。
作者有話說:
雖遲但到!ps所有娛樂圈相關醫療相關都是翠花瞎編的,不準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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