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換了新床墊,試一下?? 不上班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6章 換了新床墊,試一下 不上班了!
“臭小子, 我已經來了!”
辦公室的大門歘地一下推開,老爺子精神矍铄地站在門口,拄着拐杖剛勁有力地走進來, 眼睛瞪得像燈泡。
荊峥:“……”
不用他說, 作為小蝦米的梁競自動退場, 不參與爺孫倆的戰争。
走之前,他還順手帶上門。
門一合上,老爺子就恨鐵不成鋼地說:“我重新找了個醫療團隊, 人家在國際上都是出了名的,保證能讓你的腿重獲新生, 你趕緊給我治腿去。”
話音落,荊峥一愣, 看了氣沖沖的老爺子一眼。
看到他這張臉, 仿佛看到了一頭犟驢,老爺子脾氣很大:“看我做什麽?!”
根本不在乎他有多生氣,荊峥靜靜地看了他幾秒, 就在老爺子快以為他真的在挑釁的時候,他眼裏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是這樣。”
荊峥一直以為, 池錦會提出讓他治腿, 是因為壽宴上被老爺子提點了。
這就不難解釋, 為什麽一個成熟的醫療團隊會在他同意後第二天就出現在家門口, 荊峥當時就想,這些醫生應該是老爺子安排, 但以池錦的名義來的。
荊峥沒辦法看到池錦失落的眼神,只好沉默地接受。
現在看老爺子這樣,他竟然不知道荊峥已經在羊醫生那裏接受治療了。
所以羊醫生其實是池錦找來的。
倏然間,荊峥低頭笑了一下。
老爺子:“……?”
面對大孫子這不同以往的表現, 老爺子不由自主地懷疑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催得太緊,終于把荊峥氣笑了。
但他這也是為荊峥好!
老爺子警惕地瞪着他,時刻準備着應對他的“攻擊”。
果然,荊峥立馬拒絕三件套。
“不看,不去,你趕緊走。”
這話老爺子聽了無數遍,每一次聽到,還是會很生氣,有時候連荊峥都覺得奇怪,老爺子一把年紀了怎麽還這麽有氣性,別的老頭氣一氣就進ICU,荊老爺子卻越氣越精神,越有勁折騰別人。
受害者荊峥很有話說。
老爺子雷霆震怒,開始念叨說了無數次的話:“你腿都這樣了不想治?你想當一輩子瘸子?殘廢?”
“你都多大人了,能不能動腦子想想這樣的後果?”
荊峥等他說完再輕飄飄地接一句:“什麽後果?”他雙腿是殘疾了,但并沒有影響任何事情,生活中的不方便在他看來都可以克服。
老爺子氣得跺拐杖:“你以為一個殘廢能一直坐穩荊氏老大的位置嗎?”
“要不是有我在上面壓着,公司那些股東早就想重新投票,個個恨不得把你投下去。”
“你現在還有時間,早點把腿治了,就什麽事都沒了!”
荊峥:“你讓他們投啊,我看除了我,還有誰有能力坐穩這個位置。”
老爺子:“你是個殘廢,你讓別人怎麽信服?”
荊峥不屑冷笑:“我就是躺在床上高位截癱了,也比那群蠢豬腦子好使。”
老爺子:“……你別看不起人!”
荊峥橫他一眼,面帶嘲諷:“你那些好兄弟什麽水平你不知道?”
一群老不死,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玩意兒。
荊峥淡淡道:“我忙着工作才沒收拾他們,看來這幾年是我太放松了,讓他們都覺得自己又行了。”
老爺子只能說:“怎麽說話呢,他們好歹是你的長輩。”
荊峥:“什麽狗屁長輩,你眼光差得要死。”
這群人是最初跟着老爺子闖南走北的人,也許年輕時真的很賣力,因此和老爺子攢下了不淺的情誼,但幾十年過去,各自成家,也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對荊峥來說,那群人就是趴在荊氏身上吸血的蛀蟲,掐死都來不及。
也只有老爺子才會猶猶豫豫對他們下不了手,就像對荊博海一樣。
老爺子被他氣笑了,偏偏他還反駁不了,只能嘆了口氣說:“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本來就引起了很多争議,最好不要太鐵血了,不然傳出去會怎麽說你。”
荊峥冷眼看他:“你當初可不是那麽跟我爸說的。”
“你不是一向奉行能者為先?”
老爺子沒好氣說道:“我跟你爸也這麽說,但他沒像你這樣狠心。”
提到死去的父親,荊峥唇角揚起冰冷的弧度,眼裏黑沉沉一片:“是啊,所以他死了。”
看到老爺子驟變的臉色,荊峥輕聲說:“我不一樣,我心狠手辣,我就活得好好的。”
老爺子:“你!”
兩人一個站着,一個坐着,但荊峥的氣勢更強。
對峙一會兒,老爺子敗下陣來。
想到英年早逝的兒子和兒媳,獨留下荊峥一個人,現在還搞成這樣。
荊峥就算把他氣得七竅升天,老爺子一看他的腿,氣也氣不起來了。
他指着他的腿質問:“你這叫活得好?”
“以前就算了,你現在都結婚了,也該考慮考慮池錦吧。”
“別人知道他嫁個年紀大的老公怎麽看他的,你腿還這樣,他這麽年輕,臉皮薄,你受得了別人的眼光,他能受得了?”
場面一靜,老爺子就知道戳中他痛處了,過了會兒,荊峥:“那也不關你的事。”
“我尊重他的選擇。”
老爺子:“什麽?”他掏了掏耳朵,“你是這種容易放手的人?我怎麽不知道?”
荊峥冷着臉喊梁競:“送客!”
站在門外的梁競推門進來,一伸手,尊敬地對老爺子說:“請。”
老爺子一揮手:“不用你趕我,我自己走。”
他走了,荊峥還沉着臉,開會時,大家噤若寒蟬。
到了講ppt的時候,一個人咽了咽唾沫,求救般看向其他人,結果沒一個人看他。
這人只好硬着頭皮上臺。
實話說,他講得還可以,但架不住今天荊峥問得太仔細,很多細節的數據他給不出來,只能在荊峥冷冷的注視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梁競垂着眼,心裏幸災樂禍。
這個人是一個股東的兒子,一畢業就被塞進荊氏,每次都去項目裏劃水蹭功勞,今天甚至連別人做出來的ppt都搶着講。
誰能想到今天正好撞上老板心情不好的時候。
以往荊峥懶得管這些,但今天他看這些人很不爽,一想到老爺子說這些股東想把他投票投下臺,荊峥就輕蔑一笑。
荊峥直接把這人臉皮撕下來踩地上:“你是項目組負責人?ppt是誰做的?你有去了解過市場嗎?數據是你測試出來的嗎?”
“荊總,這……”這人急得滿頭大汗,不知道荊峥今天怎麽了,竟然這麽刁難他。
“你沒有這個水平。”荊峥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眼神掃過其他人:“這些東西是誰做的?”
終于,其他人忍受不了他的追問,目光看向一個看着很憨厚的男人。
男人急得不知道說什麽了,他為難地說:“荊總,是我做的。”
他以為荊峥會把他一起罵一頓,結果荊峥只是看了他一眼,說:“你上臺重新講一遍。”
憨厚男人一愣,看他愣神,旁邊的同事在桌底下瘋狂踩他的腳,低聲提醒:“快去啊快去啊……”
“好、好的。”
關系戶還站在旁邊,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看向熒幕,流暢地講解了整個計劃書,面對荊峥的提問,他也講得有理有據,同事給的數據他也如實說出來源。
聽完,荊峥說:“好,以後你就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
“什麽?那我怎麽辦?”關系戶大急。
荊峥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撂下一句:“你爸不是很厲害嗎?你去問問他,讓他再給你安排個位置。”
至于這回他通不通過申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荊峥冷着臉乾了一下午的活,到了下班的時候,冷冷地開着輪椅離開公司,沒開一段距離,一捧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頭頂冒出一道輕快的聲音:“铛铛铛!”
“先生你長得好帥,可以給我一個聯系方式嗎?”
池錦眨眨眼,彎着腰看向他。
荊峥有一瞬間的錯愕,“你怎麽來了?”
池錦叉着腰:“我來接你下班啊。”
池錦看到他渾身低氣壓,“咦?”歪歪頭,“誰惹你生氣了?”
荊峥不說話,池錦就說:“你不說話我就親你了。”
生怕他大庭廣衆之下輕薄人,荊峥不得不說:“剛碰到關系戶搶別人功勞,很煩。”
池錦義憤填膺和他走到一起:“什麽?我最讨厭這種人了,原來你下面也會有這種人。”
看到他這樣,荊峥意外地心情好了一點,“越大的公司關系戶越多。”
池錦和他一起上車,坐在後排聊天。
“你也管不了嗎?”
荊峥:“很多都是走高層的關系進來的,一般情況下,我不會管。”
“看來今天這位膽子比較大。”池錦猜測道。
荊峥就把會議上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池錦感同身受,狠狠罵了一頓。
聽得前面開車的梁競不停地點頭。
荊峥:“這種人以後不會在公司了。”
池錦:“那就好。”
回到家,廚師已經把菜做好了,兩人吃完,洗漱後窩進一個被窩裏。
還是在二樓,但卧室已經大變樣。
池錦不喜歡睡太硬的床,在自己常睡的這邊鋪了層褥子和柔軟的床單,但他睡着睡着會滾到荊峥那邊去,每天起床都捶着腰哼哼唧唧。
“欸?”
池錦像往常一樣躺上床,結果發現他睡的毯子不見了,床上鋪着新床單,他摸了一下,手感很不錯。
荊峥跟在後面:“換了新床墊,試一下。”
池錦毫不猶豫倒下去,攤煎餅一樣從床這頭滾到另一頭,又咕嚕咕嚕滾回來,淩亂的發絲垂在額前,狹長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荊峥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尖一軟。
等他坐到床上,果然被池錦一個撲倒:“你什麽時候換的!”
荊峥順着他的力度倒在枕頭上:“今天找人上門換的。”
池錦趴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他的重量,唇角微勾。
池錦小狗似的親他的下巴,親得濕漉漉的:“老公你真好!”
荊峥覺得有一點點爽,不動聲色:“嗯。”
因為床具太舒服,池錦躺着看小說的時候,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荊峥幫他把手機放枕頭邊,好讓他睡醒能第一時間摸到。
沒辦法,池錦和他完全不一樣,荊峥早起很自覺,不需要鬧鐘和提神的東西,池錦卻需要摸出手機刷會兒短視頻或者看會兒小說才能清醒。
荊峥尊重伴侶的生活方式。
半夜,熟悉的疼痛席卷而來,或許是今天情緒波動較大,腿上的刺痛感也加大了,連荊峥都沒忍住悶哼。
但他很克制。
忍忍就好了,他對自己說。
這種時候,荊峥會慶幸,池錦的睡眠狀況好得出奇,每次都一覺睡到天亮,天塌下來也不會醒。
但沒想到的是,在他默默忍受了幾分鐘過後,旁邊睡得沉沉的池錦突然吸了一口氣,醒了,“唔。”
他眼睛都沒睜開,迷迷瞪瞪往荊峥這邊湊,荊峥簡直不敢呼吸。
池錦一點點咕蛹,蹭到他懷裏,紮紮實實的抱着,荊峥以為這就結束了,下巴又被蹭了一下。
池錦清醒了一點:“腿還疼嗎?”
荊峥:“吵醒你了?”
池錦揉着眼睛:“沒有啊,是我想早點起床,我心裏一直想着這件事,就沒睡太沉。”
荊峥看了他一眼,心想,剛才睡得像小豬一樣的人是誰。
池錦捕捉到他這個眼神,拿腦袋撞了他一下:“大膽,竟然敢質疑我?”
荊峥:“一點點。”
池錦抱緊他,放狠話:“我要擠死你!”
實際上根本沒怎麽用力,兩人貼這麽近,荊峥只覺得他好香。
好軟,有點想親。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某些少兒不宜的場面,荊峥閉上眼。
池錦哪能看到他在想什麽,想了想,問:“今天老爺子去公司了?”
荊峥睜開眼,“誰告訴你的?”他語氣有點冷。
池錦又撞了他一下:“怎麽,我不能知道你的事?”
荊峥:“……可以。”
池錦:“你和老爺子吵架了?”
荊峥悶悶地應了一聲。
池錦難免想起原文劇情,荊峥的父母因為争權被二叔荊博海害死,只留下荊峥一個獨子,作者只寫荊峥和老爺子關系不好,但具體原因沒說。
到底是什麽原因,能讓荊峥對老爺子這麽不假辭色,又對一直關心他的老爺子如此反感,甚至到了抛去身體健康的程度。
池錦直接問了:“你和老爺子是怎麽回事?”
一時間沒聽到荊峥的回答,池錦就說:“你不想說就算了。”
荊峥:“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我爸是被荊博海害死的。”池錦知道這件事,他點點頭,“老爺子是怎麽回事?他幫殺人犯說話?”
荊峥冷笑:“當時荊氏正處于一個關鍵時刻,在接受上面的考察。我爸媽一出事,他肯定猜到了是誰做的。”
“兩個兒子為了争權鬧到出人命的地步,這是大醜聞,為了不被爆出去影響到公司形象,荊向華親手壓下去,他在我面前說,兇手還不确定,不要輕舉妄動。”
但荊峥不是個任他擺弄的人,年少的他不在乎什麽公司形象,什麽集體利益,他只想讓殺人犯賠命。
結果被老爺子直接送出國,一待就是好幾年。
荊博海戰戰兢兢一段時間,發現老爺子沒把他怎麽樣,這人就認為,老爺子認命了,選了他當繼承人,那幾年在集團幾乎以這個身份行事,還給荊峥發消息,大度地和他說,回來給他一個工作。
荊峥回去了,結果是要他命的。
池錦:“他們也太過分了!”
“是啊,荊博海甚至不是他親生的。”荊峥最恨的就是這點,“只有我爸才是他和奶奶的親生孩子,荊博海和荊博軍都是他去世的兄弟的孩子。”
池錦震驚,他是第一次知道這個。
但轉念一想,這是合理的,老爺子本就是帶着一群兄弟闖蕩下來的家業,那個年代做生意很亂,有兄弟因此去世,老爺子肯定是不忍看到兄弟的孩子淪落窮困,一起收養了。
荊峥淡淡道:“他脾氣大,很有主見,他認為要對親兒子和養子一視同仁,我奶奶也不好說什麽。”
後來孩子們都長大了,荊氏的家業也做得很大,老爺子放出話,誰有能力就讓誰做繼承人。
荊博文和荊博海都屬于有天分的人,荊博海稍遜一籌,就是這點差距,讓人不甘心,以至于到了下狠手的地步。
池錦喃喃:“那也不能這樣。”
老爺子當真是糊塗,又不是養蠱,怎麽能這麽培養孩子。
荊峥:“我爸死以後,荊博海跪下來指天發誓的否認,說兇手不是他。”
池錦:“老爺子信了?”
荊峥垂眸:“我不知道。”
“但他做出了選擇,他不想再失去一個兒子。”
荊峥:“他現在這樣,估計是覺得愧疚吧,但我不需要。”
仇,他自己報,不指望任何人,那荊向華也別想對他的選擇指指點點。
池錦被震驚到失語。
那這麽說,也能解釋為什麽原著裏沒寫老爺子的二兒子和三兒子都是養子了,畢竟原著結局是荊峥死了,老爺子也死了,荊徹繼承了集團。
這不是吃絕戶嗎?
池錦:“老爺子糊塗啊。”
或許當時的情況很複雜,到了老爺子不得不妥協的地步,但這對荊峥和他死去的父母一點也不公平。
池錦無意識貼着荊峥蹭了蹭。
荊峥抱住他:“沒事,都過去了。”他早就不在意了。
池錦伸出手,摸着他微微抽動的腿。
這怎麽可能過去,荊峥根本就沒放過自己。
他有些後悔提起了這個話題,簡直是把荊峥的傷疤撕開給他看一遍,于是假裝害怕的問:“我知道這種豪門秘密,不會被滅口吧?”
荊峥知道他的意圖,會心一笑。
其實他真的不在乎,這些事已經發生,無法改變,兇手也死了,他沒什麽好恨的。
聽到池錦這麽說,荊峥視線往下一劃,落到他的嘴上。
池錦的嘴唇很好看,透着自然的粉嫩,有些時候,他會情不自禁咬住唇,甚至把手指咬住,唇角溢出亮晶晶的銀絲,發出動人的聲音。
荊峥眼神飄忽,池錦迷糊了一下,不知怎的,突然對上了他的腦回路,頓時:“……”
好吧!他就不該心疼男人!
當事人都這樣了,他還心疼啥。
池錦氣勢洶洶地坐到他腰上,居高臨下道:“你想怎麽堵住我的嘴?”
荊峥不看他的眼睛:“……不用那麽麻煩,還是你來……吧。”
池錦:“?”
荊峥握着他的腰,“上來。”
池錦有些不可置信,他們以前做都是池錦主導,這是荊峥第一次要求。
就這麽刺激嗎?!
池錦有點害怕,又有點躍躍欲試,他默默挪到上面,直到膝蓋壓住了枕頭,衣物剝落,他順着力度坐下去,攥住枕頭,忽然又害怕了,想擡起來:“等、等一下——”
荊峥不語,安安靜靜地吃着。
過了會兒,流水了,他就含糊地笑,“這麽激動?”
池錦說不出話來了,攥緊他的頭發,眼珠子不自覺往上翻,等他吃完,渾身都軟了,軟軟的倒向一邊。
荊峥像剛吃完大餐似的,還拿出一張濕巾擦擦嘴,又抽了幾張給池錦處理乾淨。
池錦縮成一團,又困了,但還記得把手往下一伸,果然,荊峥也起來了。
“我幫你。”
荊峥捉住他的手:“沒事,你睡吧。”
池錦在他肩膀蹭了蹭:“那它怎麽辦?”
荊峥:“等會兒就消下去了。”
他都這麽說了,池錦當然不會上趕着,美滋滋地睡過去。
剛做完力氣活,荊峥也有點累,看了下時間還早,于是合上眼,聽着懷裏清淺平緩的呼吸聲,抱着老婆一起睡了。
他難得睡了個懶覺。
一睜眼,八點了。
懷裏已經沒有人,旁邊的被窩也涼下來。
荊峥快速洗漱完,拿起平板就準備處理工作,旁邊突然伸出一只手,摁在平板上。
荊峥往旁邊一看,“嗯?”
池錦認真問道:“今天有很重要的工作嗎?除了你其他人都處理不了那種。”
荊峥想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做什麽,遲疑道:“沒有。”
話音落,手裏的平板直接被搶走,池錦随手一扔,可憐的平板噗的一聲落到沙發上,面朝下躺着。
池錦:“手機。”
荊峥默默拿給他,果然手機也難逃一劫,和平板躺一起去了。
荊峥沒生氣,他想了想:“……昨天我做得不好?”
池錦臉一紅:“沒有不好啊,我很滿意。”
荊峥疑惑,那這是?
池錦:“拜托,你都上多久的班了,不累嗎?”
荊峥想說還好,他精力旺盛,就是習慣找點事做。
池錦捂住他的嘴,嚴肅道:“最重要的是,你今天不準給老頭打工了。”
“你給他打電話,讓他今天自己去上班!”
說完,手機被塞進手裏。
荊峥終于體會到了池錦的意圖,頓時,笑意從眼角蔓延。
他聽話地給老爺子打了一通電話。
老爺子講究養生,這個點和搭子們一起打太極拳,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震驚了,接通電話:“喂?”
荊峥:“我今天不上班。”
老爺子:“?那你要乾嘛?”
荊峥:“不關你的事,但你去上班吧。”
說完,還悠悠說道:“加油,去和你的老朋友pk吧。”
老爺子:“??”
“喂,喂!”電話已經挂了。
以防被老爺子逮到,池錦推着荊峥風一般出門。
“今天我們出去華庭峰玩,聽說那邊晚上的星星可好看了,你沒去過吧?”
荊峥搖頭,他很少出去玩。
池錦說:“正好安栩舟在那邊拍戲,我們可以去看看。”
荊峥都聽他的:“好。”
作者有話說:
其實,犟種是遺傳來着,老爺子你看荊峥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在照鏡子池錦:老公突然開竅怎麽辦荊峥:發福利了——————啊啊啊昨天離職的同事請吃飯,不小心吹久了,回家已經是半夜,今天雙更合一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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