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怕?? 我這樣你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怕 我這樣你害
荊峥的衣櫃十年如一日, 白色襯衫、黑色西裝和黑色長褲,都是找有手藝的裁縫上門量體裁衣定制的。
這種衣服坐起來一點也不紮人——這點,坐過很多次的池錦很有發言權。
這種布料涼涼的, 光着的時候坐上去很舒服, 但池錦現在是坐在荊峥手上, 荊峥的手越來越熱,把他燙得動來動去。
荊峥還在檢查他的身體,但懷裏的人仿佛在故意和他作對, 磨來蹭去,把他的襯衫扣子都蹭開了幾顆。
他眉頭一壓, 捏橡皮泥一樣捏了一下,語氣說不上是訓斥還是什麽:“別動!”
池錦不服了, 叫嚣着:“你有本事放開我。”
荊峥不語, 他擡起空閑的另一只手,細細尋摸,想尋找出受傷的 痕跡。
荊峥的手經常抓握用力, 手心有一層粗粝的繭,刮過嫩一點的地方, 帶起輕微的刺痛。
發現荊峥要走, 池錦忍不住抓住那只手, 撒嬌一樣, 又特別坦然地說:“你別走……”
荊峥淺淡的呼吸噴灑在他仰着的脖頸上,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他順其自然地留下一個吻:“寶寶,等回家。”
池錦難耐地咬他的耳朵:“我現在就想要。”
荊峥卻很堅持,公司雖然沒人了,但萬一有人闖進來呢?他不想給別人遐想池錦的機會,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不能忍受的亵渎。
池錦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攥緊他的領帶:“這也不管?”
荊峥無動于衷,“不用管。”
池錦真想把這領帶捆到他嘴上。
眼看勾引不成,池錦小貓打盹兒似的軟下身子,任由他在身上捏來捏去,适應之後,覺得還挺舒服的。
池錦理直氣壯地指使起來,翹着腿:“這裏也要捏。”
“力度再重一點,哎對了對了。”
“嘶——這裏就別這麽重了。”
荊峥捏着他大腿的軟肉,那軟肉像水一樣滑在指縫裏:“你該運動了。”
池錦拿腦袋重重地撞了他的肩膀一下:“我倒是想,可是你不乾啊。”
荊峥:“……”
他又不說話了。
忽然,荊峥目光一凝,抓着他的手送到眼前。
池錦的手指細又長,冷白的膚肉挂在骨骼上,稍稍一用力,透出一股淡淡的粉色,特別是用力抓緊被子的時候,手背上繃起的青筋,指關節白裏透紅,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
可現在,這件藝術品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瑕疵,荊峥臉色一沉。
“這是他們弄的?”耳側響起荊峥陰沉沉的聲音。
池錦撩開眼皮看了眼,只是一道很細小的劃痕,破了點皮,隐隐透出血色,“不知道哎。”
想到荊峥仔仔細細檢查,甚至拒絕他的親密邀請,卻只找到這麽一道小得不能再小、甚至馬上就要愈合的劃痕,池錦就想笑。
但荊峥臉色很難看,他确定以及肯定,早上分開的時候,池錦的手上并沒有任何痕跡。
這道劃口是新的。
“那些人現在還在警局?”他像是剛從棺材裏爬出來的男鬼,聲音冷飕飕的,仿佛只要一抱着他哭訴自己被劃傷了,立馬就沖進局子把那些人乾掉。
荊峥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
池錦一擡頭,看清荊峥臉上浮現的一層戾氣,猛地清醒,直接抱住荊峥的腰大喊:“老公你冷靜啊老公,殺人犯法!”
荊峥不語,一味地抓着他的手看。
他想抽回手,但是沒抽動,只聽荊峥說:“我知道。”
他盯着那道傷痕,黝黑的瞳孔顯得愈發滲人。
池錦:“老公,雖然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但你應該知道口水不能治愈傷口吧。”
荊峥這樣,真的給了他一種要舔上來的錯覺。
荊峥緊閉着唇,喉結用力滑動,盯了他一眼,似乎在譴責他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又似遺憾。
荊峥換了個姿勢抱他:“我叫幾個保镖跟着你。”
池錦沒想到,他給安栩舟安排的待遇,自己也體驗上了。
為了安撫老公脆弱的心靈,他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乖乖坐在他腿上,撫了撫他的胸膛:“好啦,真的不嚴重,我一點也沒有被吓到。”
“那些營銷號就是為了博眼球,怎麽誇張怎麽來,我都把那些私生送進局子了,明明是我大獲全勝好吧!”說着,池錦得意地揚起下巴。
荊峥還是有點不開心,因為池錦的隐瞞,他說:“下次這種事一定要告訴我。”
他垂着眼:“我不想從別人嘴裏得到這種消息。”
池錦一口答應:“我就是怕你擔心。”
荊峥:“我沒那麽脆弱。”
池錦再三保證:“我下次一定親口告訴你。”
池錦:“親愛的老公,我現在可以穿衣服了嗎?一直這樣坦蛋蛋不好叭。”
荊峥:“胡說什麽。”他沒讓他脫最後一件。
他把衣服一件件給池錦穿上,因為以前事後他也是這麽伺候的,池錦習以為常,只負責擡擡手臂,擡擡皮鼓,再蛄蛹蛄蛹。
池錦從他身上離開的時候,荊峥說:“這件事只會發生這一次。”
池錦挑眉:“你要做什麽?”
荊峥:“不做什麽。”
池錦半信半疑。
在他的認知裏,荊峥是個行動力超強的人,而且說到做到,哪怕在那種事上也一樣,說了只做兩次,哪怕池錦纏着還想要,也不會多來,最多幫他疏解。
荊峥卻轉開話題,不再讨論這件事,仿佛已經過去。
這件事在網上鬧得人盡皆知,有些營銷號甚至配文“安栩舟老板大戰私生,酣暢淋漓!被拷進局子……”
池錦:你們這些營銷號不要瞎取标題啊!
連池海和王芬都知道了。
兩個五旬老人舉着手機,用着大號字體浏覽評論區,終于搞清始末,吓得給池錦打電話:“怎麽回事?大寶你有沒有受傷?”
池錦熟練地順毛捋,安撫他們。
池海氣憤道:“這些人也太過分了,怎麽能私底下跟蹤別人,一看家裏人就是沒教好!”
王芬擠進視頻畫面裏,心疼地說:“大寶肯定被吓到了,臉都白了。”
池錦摸摸臉,不好意思地笑:“媽,我這不是被吓的,我本來就白啊。”
王芬一口咬定自己沒看錯,“你小時候被鞭炮聲吓到,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呢。”
“媽媽給你熬點湯喝,補一補就好了。”
池錦哀嚎一聲:“媽,你別熬太多,我真喝不了。”
池海:“這回你得聽你媽的。”
王芬:“多大人了還挑嘴,都是好東西啊,我還能害了你嗎?”
被父母的愛雙管齊下,池錦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含淚說一聲:“好的。”
媽媽的湯不會害人,但會讓他臉蛋圓圓的,肚子也長出一小圈軟肉。
上次他坐在荊峥腰上,結果被荊峥捏着嘲笑的場面歷歷在目。
嗚……
老爺子那邊也知道這件事了,在大師那裏給他請了一道符,千叮咛萬囑咐讓他放在身上,又給他打了一筆零花錢,說:“你奶奶說這種情況多花錢就好了,使勁花,不夠再找我要。”
池錦美滋滋的收下了。
他根本沒被吓到,只是有些生氣,但在各方人員的安撫下,這點小情緒很快消散了。
但有人的情緒注定很難消解。
梁競站在荊峥面前,說:“老板,那幾個人的身份查到了。”
他遞出一份文件。
荊峥接過來,用看幾十個億的合同的仔細眼光翻看着。
他猜得沒錯,那幾個私生的家庭條件不錯,父母都是從商的,甚至或多或少和荊氏有過合作。
荊峥面無表情地把這份文件扔到桌子上。
梁競打聽後說:“今晚他們會去參加一個慈善宴會,要不要我去打個招呼。”
荊峥:“告訴主辦方,我會參加。”
梁競掩住眼裏的震驚:“好,我馬上去說。”
他走之後,荊峥回複池錦的消息。
【今晚不回家吃飯。】
【我配享太廟:為什麽,你要跟哪個小妖精吃飯!】
荊峥糟糕的心情稍稍好轉。
【去一個宴會。】
看到這條消息,池錦頓時同情地想,原來這世上還有荊峥都推不掉的社交場合,總感覺有點心酸。
【我配享太廟:我等你回家( )】
因為這條消息,荊峥的心情截止到看見那幾個人時,都還不錯。
這種宴會他從來不參加,因為只要荊峥一出現,很多人會像雨後長出的蘑菇一樣從他身邊冒出來。
形形色色,他都看倦了。
所以這次荊峥居然出現在這個小小的慈善宴會上,驚訝了好多人,他們不由得猜測,主辦方究竟做了什麽才能讓荊氏當權人出現在這裏,不得不高看主辦方一眼。
主辦人從沒被這麽多人恭維過,笑得見牙不見眼,但誰打聽的話,都被他忽悠過去了。
直到他看到幾個人,臉上的表情一下子不一樣了:“羅總,劉總,李總,好久不見啊!”
三人都驚了,面面相觑。
主辦人家世比他們高,平時都不帶搭理他們的,今天怎麽這麽熱情?
不管怎樣,三人還是笑着迎上去:“好久不見,今天這個晚宴辦得很有水平啊,我早就想請教一下了。”
主辦人神秘一笑:“以後再說吧,今晚有人想見你們呢。”
“不知是哪一位?”
“是啊,難道是高總的朋友?”
主辦人:“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
衆目睽睽之下,他們被主辦人帶到樓上包間,門前還有保镖守着。
看這陣仗,三人的心髒不由得砰砰跳起來。
難道是……那位?
他們在哪裏入了那位的眼?他們的機遇要來了嗎?
三個人抱着忐忑興奮的心情走進去,主辦人目送他們,直到關上門,他臉上的笑才落下來。
主辦人拿出手帕擦擦額頭的汗,對門前的保镖說:“荊總有什麽事,以後盡管吩咐我。”
保镖:“這次麻煩高總了,荊總說明天請你吃頓飯。”
主辦人情不自禁笑起來:“好好好,我等荊總通知我具體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淩亂的腳步聲靠近門時,保镖主動打開門,就見幾個人面色蒼白、冷汗淋淋,幾乎連滾帶爬的出來。
不只是剛進去的那三個,前面還帶進去幾個,現在一起滾出來了。
等他們像後面有鬼一樣逃也似的離開,荊峥才坐着輪椅出來,面色平靜,“回去吧。”
處理這些私生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解決能給他們經濟支持的父母。
這些父母未必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那些瘋狂的做法,但刀割不到自己身上是不會痛的。
如果他們管不好孩子,會導致幾十年來奮鬥出來的事業煙消雲散呢?
這樣他們才會怕。
回到家,荊峥得到了池錦熱烈的歡迎。
池錦:“你肯定沒吃飽吧,宴會上那些東西哪能吃的,我給你留了菜,快來吃。”
荊峥:“嗯。”
他吃的時候,池錦就坐在旁邊玩手機,時不時跟着吃一點。
荊峥看了一眼,又一眼。
池錦還是埋頭玩手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嘿嘿笑着。
荊峥突然說:“我去找那幾個私生的父母了。”
聽到這句話的池錦茫然地擡起頭:“啊?”
荊峥自爆似的把他做的事說了一遍。
池錦果然放下了手機,凝神盯着他。
荊峥回以坦然的對視。
池錦慢慢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說:“這都過去快一個周了。”荊峥居然這麽記仇?
荊峥颔首,看到池錦的表現,頓了一下:“你覺得我這樣做不對?”
“你覺得很恐怖嗎?下手太狠?”
不等池錦回答,荊峥冷冷地說:“他們養出來的孩子做出這種事,他們就該負責。”
如果池錦不贊同他的做法,那他無話可說。
再有下次,他還會這麽做。
荊峥低下頭,沉默地擦嘴。
身旁突然襲來一陣風,一雙手托起他的臉,荊峥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眼睜睜看着池錦噘着嘴直接親到他臉上。
小狗似的熱烈親吻,印在額頭、鼻梁、臉側、下巴,甚至唇上。
荊峥緊閉着唇,死守最後一道底線。
池錦叭叭叭親了個夠,一臉崇拜地說:“老公老公你好厲害!”
“我怎麽沒想到這個辦法呢,你太聰明了,我要向你學習。”
“你哪裏心狠手辣了,明明都是他們的錯,你沒錯!”
池錦抱住他的手臂貼着,臉頰擠出軟軟的肉,很可愛的樣子,嘟囔着:“誰敢冤枉你,我就去打誰。”
荊峥聽完,松開攥緊的手帕,手掌貼近池錦的臉,低頭看了看,連他在說什麽也聽不清了。
再看幾眼,還是沒忍住,他輕輕地在池錦臉上留下一個吻。
作者有話說:
荊峥:如果老婆覺得我可怕,想離開我——池錦:那就放我走?荊峥: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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