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不準叫我老公 我叫別人老公也不太好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不準叫我老公 我叫別人老公也不太好吧……
多年來養成的良好職業素養,讓梁競一秒內收拾好面部表情,仿佛對突然多出來的池錦并不驚訝。
對情緒敏感的荊峥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誤。
雖然他和池錦結婚是個意外,兩人并不是因為相愛才結合,但這并不代表荊峥就要忽視他,把人當花瓶擺在家。
他的家教讓他做不出這麽沒品的事。
如果有個合适的詞形容兩人現在的關系,那應該是——同事。
池錦合理享受他能給的資源,荊峥因此擺脫被老爺子瘋狂催婚的現狀。
以後再也不用下了班推開門就看到老爺子坐在客廳催婚,想想這樣的日子,荊峥面部線條都柔和一點了。
荊峥互相介紹兩人。
“他是池錦,我的結婚伴侶。”
“他是梁競,荊氏集團的執行總助,兼職我的私人助理。”
池錦伸出手,笑得很明媚:“我可以叫你梁哥嗎,你一看工作能力就特別強。”
“叫我名字也可以,以後我們相處的機會挺多的。”年薪千萬還有集團股份的梁競推了推眼鏡,回握一下,立馬松手。
果然,一松手,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輕飄飄移開了。
荊峥:“上車吧。”
梁競照例只幫他打開車門,垂眸立在旁邊。
荊峥的腿受傷好幾年,除去最開始他不适應這雙殘腿的時候,等他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就再也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也沒人敢幫他。
有一次老爺子想幫荊峥上車,結果兩人争執得在車庫裏大吵一架,那些吵架的內容聽得梁競悄悄在心裏感嘆豪門果然是是非之地。
荊峥對上下車流程很熟練,他不覺得自己腿殘了,就真的成了一個生活中處處需要人搭把手的廢人。
他看向池錦,神色自然:“你去副駕駛。”
池錦眨眨眼,手搭在輪椅上:“看在你打給我巨額彩禮的份上,我幫你穩着輪椅。”
荊峥沉郁的目光盯着他,如同雄獅巡視突然闖入領地的外來者。
換作另一個人,恐怕早已頂不住這麽恐怖的目光,腿軟退卻了。
但站在這裏的是池錦,一個在社會裏游刃有餘的成熟社畜。
相比情緒不穩定時不時就罵下屬的領導,荊峥這樣的眼神攻擊簡直毫無威脅力呢。
池錦催促道:“雖然我知道我長得好看,但你先上車,回去你有的是時間欣賞我的美貌。”
荊峥:“……”
在梁競戰戰兢兢的等待中,荊峥開始動作。
他動作娴熟,很快坐上去,輪椅被梁競收到後備箱。
梁競繞到另一邊打開副駕駛,結果池錦敲了敲後座的車窗,“老公,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後面嗎?”
“……”
沒人能看清荊峥的表情,只能聽見他冷冽如寒風的聲音:“進來。”
“遵命。”池錦喜滋滋地打開門坐進去。
圍觀的梁競在心裏把池錦的地位重新往上擺了擺。
荊峥正式介紹池錦的時候,梁競覺得這兩人應該是一對迫于壓力協議結婚、相敬如賓的新婚夫夫,大概率以後各過各的。
但是,兩人的相處方式完全不像“相敬如賓”。
面對池錦的做法,荊峥沒有當面撕破臉,就代表他其實是願意的。
總不能是因為荊峥顧及池錦的面子,不想當着外人的面拒絕他吧。
說不定這就是老板娘了,以後要更尊重點。
梁競穩穩地把車開出去,聽到後座響起池錦的說話聲,他悄然把中間的隔音擋板升上去。
緩緩上升的擋板,擋住了荊峥皺起的眉。
旁邊坐了個大活人,荊峥很不習慣,他端坐着,閉上眼休憩。
池錦:“你生氣啦?”
荊峥沒理他,像一塊石頭,眼睫毛都沒動一下。
池錦毫不避諱地近距離打量他。
剛才他就注意到了,荊峥的手臂力量很強,能輕松挪動自己的軀體。
手臂撐起時肌肉把襯衫撐得鼓起來,身板結實強勁,他的襯衫明明扣到了最頂端,剛好露出說話時滾動的喉結。
這是一副被衣服嚴嚴實實裹住的、緊致性感的軀體。
“老公,你好性感啊。”
荊峥不敢置信地動了動耳朵,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下一秒,柔軟的指腹搭上他放在身側的手臂,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就聽見池錦說:“老公,你不熱嗎?”
“要不要我幫你解一下扣——”
荊峥嗖地收回手,淩厲地目光如箭射出,警告意味十足。
池錦無辜地看着他:“老公怎麽了?”
字字不離老公,但一點也不聽老公的話。
荊峥:“我覺得我應該再重新和你約定一下婚後注意事項。”
池錦乖巧坐下:“老公你說。”
荊峥:“一,不準叫我老公。”
池錦張張嘴,荊峥:“不準說話。”
池錦委屈地看着他,嚷嚷着:“和你結婚還不讓我說話?你之前可沒說你喜歡啞巴。”
荊峥:“……我的意思是讓你先聽我說完。”
池錦:“好叭。”
荊峥不看他的眼睛,直視前方:“二,不必要時不允許有肢體接觸。”
“三,公共場合不準撒嬌。”
說完,荊峥靜默,等了一會兒,還沒聽見池錦說話,他疑惑地側過頭。
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撞入一雙淚水盈盈的眼眸。
荊峥一時失語。
“你……”
池錦仰起頭,睫毛一眨,淚珠順着眼角滾落,他抓着荊峥的手背擦掉淚痕,然後再把手扔開。
池錦氣鼓鼓的,“你是不是想離婚?”
荊峥反問:“我剛才哪一個字說了?”
池錦瞪大眼睛:“你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你不讓我叫你老公,但你就是我老公啊,我不叫你老公叫誰老公?”
“難道你想把這個稱呼讓給別人嗎?你這麽大方啊。”
荊峥腦海裏浮現池錦扒在別人身上叫老公的場面,神色幽幽,“四,你不準叫別人老公。”
池錦:“那我要叫你老公。”
荊峥:“……行。”
池錦挪挪屁股,挨着他坐,反正荊峥跑不了。
池錦:“你有潔癖?”
荊峥:“沒有。”
“那為什麽不準肢體接觸?你不喜歡?”
荊峥想了想,點頭。
池錦:“那不行啊。”
荊峥靜靜地看着他。
池錦繼續說道:“你不喜歡和別人肢體接觸,那可以理解,但我不一樣啊。”
“我可是你老婆,我為什麽要和別人一個待遇?”
荊峥眉頭還沒皺起來,就聽見池錦說:“難道你想和我柏拉圖嗎?我們不做、愛嗎?”
荊峥:“……”
池錦仰起頭,露出纖長的脖頸,荊峥的目光不經意落到上面,往下滑,是敞開的衣襟,露出潤白的膚肉,在微暗的自然光下熠熠生輝。
荊峥喉結滾動。
池錦緩緩抓住他的手,精致的臉蛋貼緊寬大的手掌,顯得他臉更小了。
他問:“你讨厭這樣嗎?”
荊峥沒說話,但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
不可否認,他的妻子長了一張明豔照人的臉。
這是一張符合他審美的臉,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像一顆被風吹過來的蒲公英,砸在他胸口。
輕柔又帶有一點分量。
池錦狡黠地笑,“你不讨厭。”
“那這樣呢?”他帶着他的手拂過身體,慢慢地,有一股荊峥說不出來的味道。
他呼吸緊了緊,收回手:“別這樣。”
池錦肯定地說:“你不讨厭我。”
“你抗拒我,是因為你不習慣。”池錦挨着他,像一窩裏的小鳥崽那樣擠着,他靠着荊峥,“你要早點熟悉,畢竟我們還會做更親密的事。”
池錦似笑非笑:“你不會想讓我守活寡吧。”
荊峥手指彈動一下,深吸一口氣。
他給梁競發消息。
【去公司。】
收到消息的梁競順勢轉換方向。
池錦:“老公,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哦。”
到了公司,荊峥迫不及待下車,然後叮囑梁競把池錦送回家。
梁競謹慎地問了句:“老板,把夫人送去天禦城府嗎?”
荊峥一副寡言少語的模樣:“嗯。”然後頭也不回開着輪椅跑了。
池錦趴在車窗上喊他:“老公!晚上記得回家,等你~”
荊峥跑得更快了。
梁競差點被自己絆了一跤,坐進副駕駛,對池錦升起前所未有的敬佩。
不愧是能和老板結婚的人。
池錦:“梁哥,先帶我去附近的商場逛一下吧,我買點東西。”
梁競沒敢問他要買什麽,總歸不是他該知道的。
池錦買了不少衣服,順便給池鳶買了一條手鏈,快遞打包送過去,又買了一些床上用品,他猜荊峥的床睡着不一定舒服,買了很貴但超級好睡的床上四件套。
路過一個情·趣用品店,池錦大大方方進去轉了一圈,出來的時候手上拎了兩個大袋子。
逛完商場,梁競送他去天禦城府。
躺在別墅裏的沙發上,池錦給荊峥發消息。
【我配享太廟:老公,早點回來,不讓我獨守空房哦|`)】
荊峥沒回複。
池錦卻能想到他對着手機皺眉的場景,笑得窩在沙發裏打顫。
然後他就把老公抛之腦後,把別墅逛熟了,找到影廳,一邊用巨幕看電影,一邊看小說。
這個世界的小說分級制度做得很好,已滿十八歲的他可以欣賞很多肉汁四溢的作品。
池錦看得小臉通黃,恨不得現在就把荊峥拉回來試試那些花樣。
唉,老公太純潔怎麽辦?
作者有話說:
池小錦的餡兒是黃的~我們不走慢慢接觸那一套某人等着吧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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