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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做的決定,很少有人能改變 你更喜歡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他做的決定,很少有人能改變 你更喜歡哪
“荊峥, 你吳叔來了,去迎一下。”老爺子擺擺手,讓荊峥走。
荊峥牽着池錦, 池錦像個小媳婦似的乖乖跟着, 眼看就要被荊峥牽走了, 就聽見老爺子不耐的“啧”了一聲:“小錦留下。”
荊峥不松手:“池錦沒見過吳叔,我帶他去認認。”
“以後有的是機會。”老爺子擺明了想跟池錦說悄悄話。
荊峥可不慣着他,扭頭朝一旁看戲的羅超群喊:“奶奶, 你管管他。”
羅超群笑看他們倆較勁,“我可管不了他。”
看荊峥一直牽着池錦不放的手, 那兩枚銀色對戒緊緊地貼在一起,老爺子感慨的同時, 又覺得辣眼睛, 好像天底下就你有老婆似的!不争氣的東西。
他拄着拐杖把地板敲得咚咚響:“我還會吃了他不成?”
最後還是池錦主動說留下來,他對荊峥說:“你先下去吧,我和爺爺說完話就下來。”
他和荊峥對視一眼, 故意翹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下一秒, 被荊峥重新抓住, 用力捏了捏, 才把手松開。
老爺子看得牙酸。
難道他接下來有那種拿出幾千萬讓池錦離開他大孫子的劇情嗎?
荊峥:“十五分鐘,他沒下來我就上來找你。”
老爺子趕蒼蠅似的揮手:“走走走。”
荊峥凝神望着池錦:“聽到了嗎?”
池錦:“放心吧, 很快下來。”他大概猜得到老爺子想跟他說什麽。
荊峥一走,老爺子連忙把書房門關上。
回頭一看,池錦站在那,盤靓條順, 光看着就讓人賞心悅目,能和荊峥相處下來,說明性格也很好。
荊峥是倒黴了半輩子,換來了這麽個對他好的媳婦。
老爺子欣慰地笑了笑,“小錦,站着多累啊,坐那邊去。”
羅超群也說:“小錦,別擔心,我們就是随便聊聊。”
等在茶幾前坐下,池錦拿起茶壺,給兩位長輩倒了杯茶。
時間緊湊,老爺子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小錦,你對荊峥的腿的事,有什麽想法嗎?”
心裏的猜測被證實,池錦作出猶豫的模樣:“他不喜歡我提這個。”
一句話差點把老爺子堵死了。
老爺子嘆了口氣說:“但他還年輕啊,這腿難道要這樣一輩子嗎?”
羅超群默了默,說道:“小錦,你可能不知道,小峥的腿其實情況沒有那麽嚴重,最開始醫生檢查的時候就說可以治,痊愈的概率很大。”
池錦疑惑道:“那他為什麽不願意治?”
一提起這個老爺子就生氣,他拍着腿說:“他就是犟,硬生生要把腿給拖廢!越來越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聞言,羅超群重重放下杯子,橫了他一眼,“這怪誰?說他犟,你們倆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老爺子氣得手抖:“我可沒教他傷害自己的身體!”
池錦垂眸,靜靜地聽着。
過了會兒,羅超群嘆了口氣,對他說:“小峥做了決定的事,很少有人能改變,我們尚且做不到,當然也不會為難你。”
“我只是……”不知道想起什麽,羅超群眼角溢出一絲淚光,她連忙低下頭,擡手倉促地擦去,說話聲裏多了一絲鼻音:“小錦,我只是想求你,幫我們勸一下他。”
池錦愕然,“奶奶……”
羅超群低聲說:“他才三十歲,我希望他以後能健康地活過下半輩子,至少活到我離開,我真的不想再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說完,羅超群驟然起身走到窗邊,寂靜的書房裏能聽到她輕輕的啜泣聲。
看到老伴這樣,老爺子的肩膀垮下來,故作輕松地對池錦說:“小錦,你勸不動也沒事,我會想辦法讓他接受治療的,這件事我不應該勉強你,是我想岔了。”
池錦:“爺爺,我盡力吧。”
“奶奶她……”
“沒事,你走吧,這裏有我。”說完,老爺子站起來往窗邊走去。
見狀,池錦退出去,關門的時候,他隐約聽到一道飽含埋怨的聲音:“都怪你,要不是——”
合上門,什麽聲音也聽不見了。
池錦臉上沒什麽表情。
兩位老人後半輩子都在為了治好荊峥做努力,但遺憾的是,五年後,他們還是會白發人送黑發人。
池錦慢吞吞挪着步子,思緒萬千,一時也說不清自己在想什麽。
走到走廊盡頭,他眼神一掃,随即看到坐在輪椅上看着窗外的荊峥。
按理說,以荊峥的地位,少不了和他應酬的人,但由于他的惡名遠揚,他表情不善時,還真沒人敢上前去,生怕惹他不快。
突然,荊峥仿佛預感到什麽,微微側身,森寒的眸光射過來,池錦做了個鬼臉,荊峥愕然,然後,冰霜融解,他轉動輪椅朝這邊過來。
池錦心裏驟然輕松一點,快步走下樓梯,正好看到開着輪椅暢行無阻的荊峥,忍不住笑道:“你超速了,小心把輪椅開翻車。”
荊峥自然的牽住他的手:“沒那麽快。”
連忙又問:“他們說什麽了?”
池錦沉吟,鎖眉看着他,為難道:“這……”
荊峥愣了一下,垂下眼,說:“你不想說也沒事。”
“他沒提讓你難為的請求吧?”荊峥都能猜到是什麽。
池錦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還好,就是問我們夫夫生活和不和諧。”
荊峥秒懂:“…………”
他沉下臉,“你別管他,無聊!”
池錦湊過去:“你不好奇我是怎麽回答的嗎?”
荊峥:“……”他餘光能看到來來往往的賓客,身心卻被眼前人占據着。理智告訴他,這種問題不要在大庭廣衆之下問出口。
都怪老爺子,真不害臊!
但他也有點點好奇。
荊峥清了清嗓子:“你怎麽說的?”
池錦:“我說,我們可和諧了,而且很方便啊,你有輪椅,我們想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想在哪兒就在——唔!”
話沒說完,他被荊峥一把捂住嘴。
荊峥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別、說、了。”
他們明明只在房間和沙發上做過,根本沒去過別的地方。
池錦無辜地眨眨眼,荊峥松開的時候,他臉上還留着微紅的指印。
荊峥很快就後悔了,因為池錦竟然頂着指印和別人談笑風生,要不是荊峥怕別人多想,把他拉走了,不敢想明天私底下會多出多少他倆在老爺子八十歲大壽宴上亂搞的謠言。
荊峥和老兩口發完消息就把人帶走了。
梁競今天依舊是沉默的司機,等兩人上車,就把隔板升上去,專心開車。
池錦拿出手機照相,“你勁兒這麽大。”
荊峥閉上眼,決定在回家前,都不會再跟池錦多說一句話。
身旁的座椅凹了下去,手臂上貼過來熱熱的身體。
荊峥沒動,池錦調侃:“我難道嫁了個京圈佛子?”
荊峥睜開眼,有些疑惑,京圈佛子?
池錦好心地把相關解釋翻出來給他看,荊峥還以為是什麽知識,認真看完後:“。”
他心裏不知一次升起那個念頭——果然大九歲,還是有代溝的。
荊峥不敢細想,回到家,更是規矩地回到二樓,規矩地洗漱,仿佛忘記答應的事。
但他在房間裏坐到八點,池錦還是沒動靜。
難道池錦不想要了?荊峥覺得這個可能比池錦出意外導致他來不了的可能小。
他有些坐不住,坐電梯下去找人。
客廳餐廳都沒有人,只開了一盞廊邊的燈,昏黃的燈光映出他的身影,荊峥只看了一眼,就撇開頭不去看這怪異的影子。
廚房傳來細微的動靜。
荊峥:“池錦?”一邊開着輪椅往那邊去。
到廚房前,他看到池錦似乎背對着他,在做飯。
荊峥沒多想,過去後問:“你餓——”聲音戛然而止,荊峥怔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他過于優越的視力,讓他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池錦現在的樣子。
池錦:“就知道你會來。”他放下水杯,朝荊峥走過去。
往前走,那盞燈會把池錦此刻的模樣照的一清二楚,荊峥下意識把他推進去。
池錦抓着他的手:“這麽着急?”
荊峥神色難辨:“……你怎麽穿成這樣?”
池錦圍了圍裙,但只有上身穿了衣服,而且荊峥認出來了,那是他的襯衫。
這條對他來說很合身的襯衫,穿到池錦身上,空蕩蕩的,衣擺剛好遮住他的腿根,但圍裙的兩根細繩纏着,緊緊箍住他細細的腰肢,随着他走路,風景若隐若現。
荊峥哪怕閉上眼,那個場面還是會浮現在他腦海裏。
“……”
池錦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喜歡嗎?”
荊峥:“。”
池錦看了眼下面:“看來是喜歡的。”
荊峥忍無可忍,拽住他的手腕拉入懷裏,哪怕別墅裏沒人,他還是捂住了池錦的嘴,生怕他說一些讓人難堪的話。
他帶着池錦進了客卧,一段時間沒進來,這裏面又大變樣了。
池錦換了暖黃色的床單被罩,床頭燈是一個白色幽靈舉着皮球。
他徹底看清了池錦的模樣。
他身前的圍裙居然還是女仆裝,蕾絲花邊在他白皙的腿肉上壓出一道痕跡。
他就這樣坐在他懷裏,絲毫察覺不到危險。
池錦掙脫他,站到旁邊懶洋洋說道:“自己躺上去。”
這是他們之前說好的,荊峥還不至于反悔,但是,他說:“你轉過去。”
池錦挑眉,背過身去,輕哼一聲。
“我好了。”
池錦轉過身,荊峥已經規矩地靠坐在床頭,垂着眸,一副不敢多看的模樣。
這樣的荊峥讓池錦更來勁了。
他一擡腿,越到荊峥上方,膝蓋挨着柔軟的床單,他緩緩擡起手,放到肩膀上,問:“你更喜歡哪一件?”
作者有話說:
荊峥:沒辦法,老婆喜歡,我只能奉陪了池小喵:狠狠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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