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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這輩子最黏糊的就是現在咯?? 不要橋歸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這輩子最黏糊的就是現在咯 不要橋歸橋




“你們終于回來了, 我剛還和老王說起你倆。”




他們剛踏入宴會廳,就被年紀雖大但視力依舊5.0的老爺子逮住,招手讓他們過去。




老爺子對面站了個慈祥的老爺爺, 看着比老爺子要和善很多, 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兩人走近了, 禮貌地喊:“王爺爺,你好。”




老王溫和的目光落到兩人身上,明明他們沒有挨得很緊, 卻透着一種旁人插不進去的氛圍。




他緩緩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你們結婚多久了?”




荊峥和王爺爺更熟悉,主動回答道:“快一個月了。”




老王:“那就是還在蜜月期, 你們感情不錯啊,要好好珍惜這個時候, 懂不?”




荊峥被一句蜜月期說得一愣, 腦海裏突然浮現一個念頭——別人剛結婚是不是都要出去蜜月旅行?





那他和池錦……目光落到行動不便的雙腿上,荊峥不得不打散這個念頭。




看他沒說話,池錦接過話茬:“我們可珍惜了, 畢竟這輩子最黏糊的時候就是現在了。”




他故意看了荊峥一眼,說:“等以後我倆年紀再大點, 親個嘴都得做噩夢。”




荊峥抿唇, 聽池錦在那胡說八道。




其實他們現在接吻的次數也很少, 最近連肢體接觸都沒了, 根本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感情好到像兩坨史萊姆天天黏在一起。




荊峥表情淡淡的,但池錦說得興起的時候, 他會配合地露出一個笑——他不能表現得太冷淡,不然別人會看輕池錦。




“小年輕說話真有意思。”老王轉頭問荊向華,“你去哪兒找到這麽有意思的孫媳婦的?”




荊向華得意得不得了,捏了捏胡子, 一只手優雅地撐住拐杖,神秘兮兮地說:“這是天賜良緣。”




老王疑惑:難道老荊這回找到真大師了?




老王和他們又說了幾句,就去見別的朋友了。




荊向華這才問起來:“你們剛去哪兒了,小峥臉色這麽難看。”




荊峥懶得說那些小事:“你看錯了。”




沒想到池錦聽到老爺子的詢問,立馬義憤填膺添油加醋加辣椒加生抽老抽……的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就連那些人蛐蛐荊峥的話也是一句不落。




荊向華一開始臉上還是笑着的,聽到後面,表情已經繃不住,氣得緊緊捏住拐杖,恨不得把那幾個人揪出來狠狠來上幾棍子。




池錦總結:“這些人太過分了,吃白飯還這麽嚣張!”




“爺爺你一定要為可憐的小峥主持公道啊。”




可憐的小峥:“……”已經打算把那幾個人貶去挖礦了,就算老爺子來了也是這麽處置,他不會再多做什麽的。




不過荊峥是不會拆池錦的臺的,看到池錦替他告狀,為他指天畫地,眼睛明亮得像一團火焰的樣子,荊峥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直到他聽到拐杖重重敲在地上的聲音,才轉頭看向荊向華。




這一看,讓他有些驚訝。




老爺子,似乎比他想象的更生氣。




荊向華:“好孩子,謝謝你維護荊峥,那些人說的話都是在放屁!”




“謝謝你,這些事情如果你不說,荊峥永遠不會告訴我們。”說到這,荊向華瞪了荊峥一眼。




荊峥皺眉:“這種小事——”這種流言蜚語,從小到大一直圍繞着他。




小時候會有人說他成績好是因為父母的精英式培養;第一次遭遇車禍失去父母,他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聽見有人說是他命太硬克死父母;第二次遭遇車禍,他失去了雙腿,但把害死他父母的二叔送去吃槍子兒的時候,也有人說這是他遭的報應。




在荊峥看來,這些話都是無能者毫無意義的發洩,沒必要因為這種事就跟長輩說。




更何況老爺子堅信弱肉強食,強者不會被紛擾的言語影響。




沒想到,此時此刻,他在他的妻子和他的爺爺口中,聽到了特別統一的一句話:“這不是小事!”




荊峥難得露出意外而迷茫的神色。




池錦堅定地說道:“看來我和爺爺的态度是一樣的,這種人明顯就是在嫉妒你,恨不得取而代之,絕不能輕易放過。”




老爺子贊同:“讓他們去非洲挖礦!”




荊峥:“……下午就讓他們滾過去。”




池錦:“爺爺,我覺得這根本不行,讓他們去挖礦反而是鍛煉了他們的身體,說不定一個個回來的時候都能把坐在輪椅上的荊峥端起來揍了,他這樣哪能打得過?這不能算是教訓吧?”




老爺子的視線落到荊峥鼓鼓囊囊的手臂上,硬是看出幾分瘦弱:“你說得對。”




一群吃飽了撐着的玩意,居然敢議論荊峥,也不看看他們的衣食父母是誰!“我會和其他股東讨論,收回他們手裏集團的股票。”




池錦立馬誇誇:“太好啦,爺爺你真是青天大老爺,放在古代你就是包青天!”




老爺子颔首,但想到荊峥或許已經聽過太多這樣的話,別人一直議論他的腿……難道這也是荊峥不願意治療的原因之一?




荊向華欲言又止,但他一輩子沒跟小輩說過什麽軟話,特別是對着他大孫子那張冷峻得仿佛六親不認的臉。




荊向華張張嘴,半晌,在荊峥“有屁快放”的目光中,惱怒說道:“這麽大人了,告狀都不會,讓小錦好好教教你!”




“老爺子,好久不見啊!”恰巧又有人來了,老爺子馬上換上壽星營業臉,和老友寒暄,一邊重複介紹他的自留款大孫子和嶄新的大孫媳婦。




池錦則裝作害羞地低下頭,對上荊峥的眼眸,露出小計得逞的得意笑容。




看得荊峥心髒軟軟的。




夫夫倆像被放在展館的手辦,被圍觀了一輪又一輪。




池錦悄悄擡起腳扭了扭,荊峥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他打斷老爺子關于《如何讓大齡不婚的倔驢“自願”走進婚姻的墳墓》發表的心得體會,“爺爺,我餓了,先去吃點東西。”




“各位,一會兒見。”




荊向華擺擺手說:“你要走就走呗——哎!你把小錦帶走做什麽?”




手腕上的力度其實很輕,但池錦還是裝作被拉走的模樣,朝老爺子做了個不舍的爾康手,“依依不舍”地走了。




走到宴會廳角落,池錦啪叽一下倒在沙發上,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閉上眼,虔誠地祈禱:“財神爺啊,可以保佑您虔誠的信徒得到一杯加了冰塊冒着氣泡的快樂水嗎——唔!”




話音剛落,挂着水珠的杯壁貼到他臉上,池錦一個激靈,睜眼,看到荊峥舉着一大杯可樂,淡淡問道:“我是財神爺嗎?”




“你是。”池錦尊敬地說,“財神爺可以幫我插個吸管嗎?”




荊峥就知道他喜歡用吸管喝飲料,默默拿出吸管插上遞給他。




池錦懶作一團,咬住吸管吞了一大口。




荊峥的視線随着他精致的喉結上下滾動,又看見他喝完松開吸管,舌尖舔了舔唇,潤得濕漉漉的。




池錦看到荊峥渴望的目光,随口說:“渴了?你也喝啊。”




荊峥看着他:“你不介意嗎?”




池錦莫名:“不介意啊。”




荊峥:“謝謝。”然後就着那根吸管喝了幾口。




他一擡頭,看到池錦驚訝的小眼神,荊峥遲疑道:“你說了你不介意的。”




池錦:“……”




專注地和人對視幾秒,池錦的神情從疑惑轉為思索,最終恍然大悟。




他挑眉,伸出手,指尖仿佛在碰蝸牛探出殼的柔軟的觸角,輕輕挨着荊峥的手背:“你不介意了?”




在他即将抽離的時候,荊峥一把攥住他的手,他內心忐忑,手上卻抓得很穩,說:“我們去露臺說。”




“好啊。”




池錦像只貓一樣悄聲跟在他身邊,兩人的手一直沒有分開。




厚重的窗簾被撥開,又蕩下去,重重地合起,不僅隔絕了來往的視線,也隔絕了宴會廳裏嘈雜的交談聲。




這座露臺是立于外面的孤島,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




池錦掙了掙手,沒掙脫,反而被抓得更緊。




他只能去觀察荊峥的神情,竟然發現他臉上有一絲緊張。




荊峥沒有想太多,他只覺得今天天氣确實很好,明亮的光線把池錦照得暖融融的,像毛球,看得他想摸一摸、聞一聞,是不是真的那麽軟,能否嗅到好聞的味道。




等了一會兒,荊峥鄭重地開口:“如果你剛才是在問我是否不介意和你肢體接觸。”




“我的回答是,我不介意。”




池錦高高的挑起眉:“真的?”




荊峥點頭:“如假包換。”




池錦打量他的時候,荊峥就挺着背讓他看。




池錦忽然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一邊看他的表情:“這能接受?”




荊峥表情不變:“能。”




那只手得到主人的允許,像蹦蹦跳跳的兔子,到處作亂,先是摸他的耳朵,把可憐的耳朵捏得泛紅後,順勢往下,仿佛要朝衣領裏面探去。




荊峥臉上紅了一大片,說不清是被捏的,還是什麽,眼看池錦越來越過分,他一把捉住那只手,表情有些無奈:“別在外面這樣。”




“現在還是大白天……”他有些為難地朝外面瞟了一眼。




池錦得寸進尺:“那今晚回去我要大做特做!”




荊峥:“……好。”




池錦捏着他的下巴擡起來,像調戲良家婦男的惡霸:“你不願意?”




荊峥倏地擡眉,他眼窩深邃,瞳仁漆黑,高高的眉骨在他眼下映出一小片陰影,緊盯着人的時候,有種隐約的鬼感。




池錦被這侵略性強的眼神盯得後腰一軟,咬住唇,有點興奮。




荊峥:“今晚,我奉陪到底。”




池錦:“這可是你說的。”




“你怎麽想通了?”露臺沒坐的地方,池錦一屁股坐到荊峥腿上。




久違的大面積接觸讓荊峥有些不習慣地僵硬,随後又在過分柔軟中緩和下來,他撈着池錦的腰讓他坐穩:“我沒想一直和你僵着。”




因為池錦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并不會因為他的冷漠就遠遠走開,他是冷落了他幾天,但他依然會為他挺身而出。




在那幾個人說話的時候,荊峥就在聽了。




最初,他看到池錦一直沒動的身影,只是在想,聽到那些話,池錦會怎麽看他?




然後他看到池錦毅然地走出去,毫不客氣地把那群人噴了一遍。




荊峥在背後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池錦是一個比他更有勇氣的人,他會因為他的言行不一而追根究底,而荊峥是個膽小鬼,被光芒刺到,就想縮回殼裏。




荊峥終于認真傾聽到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他不想和池錦橋歸橋,路歸路。




他不想要池錦用陌生冰冷的眼神看他,不喜歡池錦故意避開的指尖,讨厭池錦不再和他發消息……




那麽,池錦想要什麽,他就給他吧。




荊峥的鼻尖抵着池錦的後背,在他的蝴蝶骨上輕輕蹭了蹭,嗅到了他身上和他一樣的沐浴露的淺淡香氣,他內心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




作者有話說:




池錦:今晚還從哪裏下手呢(開始暢想,小臉通黃)荊峥:變成男鬼我願意為了老婆變成任何摸樣,哪怕是色魔池錦: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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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穿書成炮灰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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