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4章 分!來?????????? 他應該不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分!來 他應該不認
安栩舟擔心地跑進醫院, 出去的時候被迫吃了一肚子狗糧,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地跑了。
荊峥明目張膽地盯了他好幾眼,一看就是對他這個電燈泡不滿意了, 很會看眼色的安栩舟:“……”
他由衷地對池錦升起一點擔心。
有這麽會吃醋的伴侶, 老板會不會覺得困擾?
不過很快, 安栩舟就沒閑心去關注這些了。他腳步一轉,直直撞到一堵“牆”上。
他甚至聽見自己的腦袋撞上去發出“砰”地一聲。
安栩舟被反彈得後退幾步,差點摔倒的時候, 一只手臂把他撈了回來,頭頂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這麽着急做什麽?”
他身子一僵, 下意識掙脫開這個已然有些陌生的懷抱。
馳野似笑非笑:“怎麽,想跟我撇清關系?”
“那也太遲了。”
安栩舟在幾步外站定, 看到馳野毫無防護的帥臉, 第一反應是幸好他今天全副武裝,還換了和往常風格不一樣的衣服,就算被狗仔拍到, 也不會有人能指認他。
安栩舟壓了壓帽子,低聲問道:“你怎麽找來了?”
馳野:“我想知道的事情, 沒人能瞞住我。”
他甚至只比安栩舟晚半個小時找到這個醫院。
但馳野沒有聲張, 他悄無聲息地站在病房外, 透過小窗看到安栩舟對池錦投懷送抱。
馳野捏緊了拳頭, 在被發現前,匆忙退到安全通道, 腦海裏止不住浮現剛才安栩舟主動的樣子,他臉沉如水,狠狠捶到牆上。
換做以前,他不覺得安栩舟這輩子會喜歡上別人。
但他最近太反常了。
如果這兩人清清白白, 安栩舟為什麽要吞吞吐吐。
“你和池錦到底怎麽回事?”馳野冷冷問道。
迎面而來的質問把安栩舟搞懵了,看清馳野的神情,他才發現馳野是認真的。
他不可置信地說道:“我已經解釋過了,我和老板只是朋友關系。”
馳野被他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激怒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和他出去玩,然後出了車禍,這難道不是真的?”
安栩舟努力掙脫開,總感覺他倆拉拉扯扯已經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你別鬧了!”
他丢不起這個人。
安栩舟拖着馳野的衣服,把他塞進車裏,自己也跟着坐進去。
馳野不說話,看他怎麽解釋。
看到他憤怒的眼神,仿佛頭頂綠帽,腳踏草原,一副好無辜的樣子,安栩舟突然覺得無趣,也很幼稚,“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非要過來,還擺出這副樣子。”
馳野盯着他:“跟我沒關系?”他冷笑一聲,有些口不擇言地說:“安栩舟,我應該是你男朋友吧?”
“你和別的男人鬧緋聞,這麽多人都看見了,還不允許我生氣?”
“我以前沒發現你這麽理直氣壯啊。”
安栩舟突然打斷他說:“理直氣壯的人是你吧。”
他靜靜地看着馳野,說:“你不是去陪那個人了嗎?”
聽到這句話,馳野呼吸一滞,“你在說什麽?”
安栩舟:“別裝傻了,不只是你會上網,我也會。”
“你去機場接機,擁抱的親密照傳得全網都是。你和那人經常逛各種名牌店,一起去吃情侶餐廳,去沙灘牽着手散步……”
安栩舟說到這都有點累了,“我以為你已經做出選擇了。”
他說完這些,馳野的身體一點點僵硬。
他看着安栩舟仿佛已看清一切的神情,竟然失語到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安栩舟還沒說完。
胡姐和老板可能以為他不知道,但微博的推送機制一向很奇怪,安栩舟的小號經常點贊馳野的微博,他不會主動去搜磕兩人的微博一類的,和馳野的唯粉賬號差不多。
但微博就喜歡給他推馳野的各種緋聞。
有些一看就是假的,是借着機位蹭的,也有一些一看就是真的,因為馳野根本就沒有掩飾。
安栩舟看着那張兩人在機場相擁的照片,好幾個角度,馳野臉上的表情驚喜和悵然居多。
他那一瞬間就意識到,這個人對馳野的意義不一般。
他甚至比別人更早看出,他和那個人有幾分神似。
所以他其實是馳野為了排解無聊而尋找的替身嗎?
安栩舟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武斷了。
這看起來也能算是一個朋友之間的擁抱不是嗎?
但接下來的日子,馳野很高調的帶着“朋友”出入各種場合。
馳野從沒和他做過這些事。
因為馳野是圈內名人,他以害怕被人拍到為由,拒絕和安栩舟一起出現在所有容易被拍到的場合,出去吃飯不包場的話,就盡量找那種無人的角落。
原來當時不是他的錯覺啊。
除了一開始偷偷給馳野的助理打了個電話,結果被嘲諷了後,安栩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也沒有去質問什麽。
問了就會有結果嗎?他希望馳野回到身邊嗎?安栩舟想了想,驚訝的發現這個念頭并沒有那麽強。
馳野都這樣了,他的選擇很明顯,安栩舟從來就沒有被放在天平上過。
他們的這段感情隐晦、從來不平等,可能馳野也覺得困擾了吧。
幾年的感情付之東流,他晚上悶着頭抓着被子卡着點哭了一個小時。
這是安栩舟為自己逝去的愛情最後一次哭,只哭一個小時他就止住了,因為他還要做幾位老師給他安排的作業。
正好楊老師讓他試演一個很經典的影視片段。主角失去了一切,又被背叛,哭得絕望。
淩晨一點,安栩舟錄完這段就給楊老師發過去。
本以為明早才能被看到,結果半小時後,楊老師就給他打了個視頻過來。
楊老師探尋地看着他的臉:“你怎麽了?”
這句話問得安栩舟鼻尖酸酸的,他忍了忍,眼裏還是浮起一層瑩潤的淚光,帶着鼻音說:“我沒事,就是這段戲演得太入迷了。”
楊老師是一個很有演技的老戲骨,只是樣貌平平,年紀也大了,才在這個圈子裏名聲不顯。
她什麽事沒經歷過,安栩舟這個狀态說是入戲也沒錯。
她沒有揭穿安栩舟,溫和的說:“你演得很好,最近的課沒白上,等下周一去見唐導,你絕對可以讓他大吃一驚。”
安栩舟吸了吸鼻子:“謝謝老師。”
楊老師又陪着他說了一些話,等安栩舟情緒平複下來,沒有多說什麽,挂掉了視頻。
第二天安栩舟去上課的時候,也沒有表現出異樣,他偶爾情緒會控制不住的低落,但由于池錦給他安排的課太滿,導致他實在沒多少時間傷春悲秋。
老師們還誇他最近注意力更集中了,簡直進步神速。
想到這裏,安栩舟只覺得很慶幸。
他不敢想,如果他現在什麽也沒有,依舊是那個圈內小透明,情感上只能一味地依附馳野,那當他發現馳野竟然喜歡的另有其人、還一直把他當替身時,會有多絕望。
幸好,他現在有很好的老板,很好的經紀人,很多支持他喜歡他的粉絲。
不知不覺間,安栩舟的情感有了新的港灣,他不懼怕一艘船的墜毀了。
思緒回籠,安栩舟看着眼前的馳野,舒出一口氣,眉頭松開,說:“他叫梁翰青吧,我聽說過你們的事情。”
“好不容易重新走到一起,你們以後就好好的吧,你也別來找我了。”
馳野看着他的嘴一張一合,仿佛沒聽懂話:“你什麽意思?”
安栩舟學着池錦的樣子,挺直胸膛,說:“我們分手了。”
馳野像聽到天方夜譚一般,臉上出現一片空白。
安栩舟轉過身:“就這樣吧,我祝你們幸福,麻煩你下車,我要回去上課了。”
馳野卻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生氣了?”
他的臉上看不出剛才的冷冽,反而有些慌亂,看着安栩舟平靜的側臉,他的心被一塊石頭沉沉壓着,有些喘不過氣,“你聽我說,我和他不是那樣——”
“那是怎樣?”安栩舟看向他,眉間凝聚着淡淡的不解,“你不是一直在聯系他嗎?還經常去國外看他。”
“你難道想說你對他的感情都是假的嗎?”安栩舟撇開他的手,“馳野,你這麽說,梁翰青知道嗎?”
馳野一僵,趁這個空檔,安栩舟直接打開他那側的門,憑借着這段時間和武術指導練出來的力氣,一把把他推下車,“你走吧。”
馳野甚至來不及追上去,安栩舟已經一腳蹬上油門,風一般甩尾跑了。
馳野回過神,“安栩舟?安栩舟!”
他什麽時候把車開得這麽好了?馳野有種事情不知道什麽時候超出了掌控的感覺,望着尾氣,他什麽都來不及想,坐上車追了上去。
*
“小峥啊,我們馬上要到了,剛好路過奶茶店,你們喝不喝啊?”電話那頭傳來王芬的說話聲。
還有池海的聲音。
“端着湯呢,哪還能給他們拿奶茶?”池海大聲嘀咕,“都多大人了,他們不會喝奶茶的。”
王芬一個眼刀甩到池海身上:“你還嫉妒起大寶來了,我平時給你喝的湯喝少了?”
池海扭捏着:“我就說說。”
荊峥靜靜地聽了一會兒,找準機會插話:“謝謝爸媽,等我們身體好了再喝奶茶。”
池錦趴在他身邊:“其實我有點想喝——”
話沒說完,荊峥的視線落到他身上,池錦不吱聲了。
池錦悄悄拿手機給他爸發消息,在荊峥發現前一把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
荊峥假裝沒看到他的小動作。
等池海和王芬帶着鍋碗瓢盆叮鈴哐啷過來的時候,第一次見到這個場面的荊峥被震了震。
那一鍋湯擺到中央時,荊峥神色微微凝重。
池錦熟練地拿起碗,盛了兩大碗遞給爸媽。
“媽,你辛苦做的湯,你先喝!”
“爸,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也喝!”
王芬笑得見牙不見眼:“多大了還貧嘴。”
“小峥不是想喝嗎,來來來,我給你盛一碗。”王芬一邊說着,一邊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個雷霆大碗,簡直是盆!一邊往裏面盛湯。
然後遞到荊峥面前,期待的說:“喝吧。”
荊峥接碗的動作有一絲遲疑。
池錦捂着嘴幸災樂禍:“老公,你喝呀。”
王芬:“你也喝!”
池錦慘叫一聲:“媽呀!”
倆病號拗不過她,老老實實埋頭苦乾。
王芬和他們閑聊:“我剛在停車場看到兩人拉拉扯扯。”
一聽八卦,池錦來勁了:“什麽什麽?”
王芬:“我一看啊,就知道這倆是情侶,但是呢,已經快分手了。”
池海:“你就看了幾眼就看出來了。”
王芬:“你以為誰都跟你眼瞎似的。”
“爸,你不愛聽就出去。”池錦抱着碗說,“媽,你繼續。”
然後他就聽王芬說了一個求而不得的愛情故事,她說得跌宕起伏,把那兩人的情态描繪得活靈活現。
池錦沉思。
他怎麽感覺其中有一個人的形象有點眼熟呢,難道這對已分的怨侶他認識?
不會吧哈哈哈,哪有那麽巧啊,他就拆了兩對cp,一個剛出icu,馬上進局子;一個還在玩看不懂真心的幼稚游戲。
池錦喝了一口湯,滿足得眯了眯眼。
作者有話說:
池錦:我啥也沒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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