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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一群沒良心的?? 放心,只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9章 一群沒良心的 放心,只有




“老爺子瘋了?!”




A市一棟豪華別墅裏, 一群人被一通電話叫醒,急急忙忙趕過來。




他們都是看到了荊氏集團官網發布的消息,聚集在一起的。




有人昨天玩到淩晨, 才睡着一會兒, 突然被叫過來, 眼裏全是紅血絲,眼底挂着黑眼圈,煩躁地踢了一腳茶幾:“難道老爺子年紀大了, 開始老年癡呆了嗎?”




“和二房三房的人生活幾十年了,快死了突然想起來斷絕關系了?離譜!”




他的長輩拉住這人, “我看你才是喝醉了,輪得到你插話嗎?一邊去!”




這人轉向其他人, 視線環繞一周, 認真問道:“對于官網上那件事,你們怎麽看?”




這話說出去,仿佛沉底的石塊, 只聽個響聲。




在場的人都是和荊家沾親帶故的關系,不少人都是老爺子的表親堂親, 要是在幾年前, 他們家還有比老爺子輩分大的老人可以幫他們問問, 現在不行了。





老爺子太能活, 把輩分高的老不死都熬走了,他成了最大的老不死。




輩分上壓不過, 權勢方面更不用說,對于這件事,他們是想插手,但又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有人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在一片難耐的寂靜中,忍不住問道:“老爺子和二房三房解除關系,為什麽我們要在這裏讨論?”




急得應該是二房和三房啊,關他們什麽事?




“你蠢啊!”有人鄙夷地看了這人一眼。




“老爺子連自己的兒子都能下定決心斷絕關系,而且是公告社會的形式,你怎麽保證他哪天不會看我們這些趴在荊氏身上吸血的蛀蟲不順眼,就把我們也給滅了?”




這才是說到點子上了,其餘人七嘴八舌地說起來,皺着眉憂心忡忡,生怕老爺子發布的下一條聲明就是和他們撇清關系。




二房、三房還有這些年的存餘打底,他們離了荊氏,可沒有那麽輕松的好日子過了。




“對啊,老爺子到底是受什麽刺激了?”




“以前不是已經和二房斷過一次嗎?為什麽現在特意發這通聲明,還把三房帶上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當年二房雖然做出了那種事,但老爺子還留了點餘地,二房被除名的公告只發在集團內部,外人是不清楚的。”




後來荊博海死了,但他的兩個孩子,和他老婆宗飛蘭,還享受着荊家人的待遇,雖然明面上被送出國了,但大家都暗自猜測,老爺子私底下對他們一家子肯定有補貼,不然一個娘家已經失勢、又不事生産的女人,怎麽還能把兩個孩子都送進頂尖學府?




這些門道,外人不清楚,他們還能猜不到嗎?




“那現在怎麽辦?以前把荊博海除名的時候,還提前把我們聚起來開了個會,今天居然直接發聲明,這擺明了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你瘋了吧,老爺子什麽時候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有這麽長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嗎?”




“你有本事對着老爺子噴去,別在我面前逼逼賴賴。”




“欸你這人——”




“你們別吵了!還有人記得我們今天為什麽在這嗎?”




有人死死皺着眉:“通知都已經發了,我們還能怎麽辦?”




“這可不一定,荊博海和荊博軍本來就不是老爺子的親生兒子,我們和老爺子卻是實打實的親戚,也不知道老爺子會不會把他們家的人趕出集團,如果真的把他們趕出去了,那我們豈不是有機會——”




“我看你是去雲南吃菌子吃多了,老爺子要真的想解除他們的職務,就會和那通通告一起發出來,少在這遐想了!”




把這群人拉到一起的人嚴肅地看了他們一眼,說:“我知道有些人眼皮子淺,覺得今天這事跟你們沒關系,但我不管你們心裏怎麽想的,今天我肯定是要去找老爺子的,沒跟我一起去的人,以後出了事別指望我幫你們。”




說完,甩手走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無頭蒼蠅似的轉了會兒,連忙追上去。




他們當然不會直接去找老爺子,而是率先搬了救兵,一通跨洋電話打出去,宗飛蘭才知道這事,看完聲明,她氣得臉都白了,趕忙把兩個孩子薅起來,坐上回國的飛機。




與此同時,這通聲明也引起了一部分吃瓜網友的注意,不少人都在猜測荊家是不是又出了什麽變動。




許多電話打到老爺子這裏,但老爺子只接了幾通。




“沒事的,這只是我們荊家內部的人員變動,不會影響集團,你放心。”




“唉,以前有些事是我做的不夠,我年紀也大了,想着還是要圓滿一點……他們吵就吵吧,大不了我兩腿一蹬直接躺棺材板上,總不會有人跟我這個老頭子計較吧?”




“影響股價?哈哈,不會比那一年荊博海被爆出是殺人兇手的時候更影響股價了。”




“誰有意見直接來找我,我看誰敢來!”




羅超群聽完老伴撂下的狠話,脖子上系的絲巾被風吹得揚起,她低頭看向那則聲明,只覺得多年來聚在頭頂的烏雲終于散開了,讓她不自覺露出歡欣的笑容。




對于這個決定,她是絕對支持的,不會說半句勸阻的話,只是好奇的問了句:“你怎麽突然開竅了?”




老爺子看向遠方:“……我只是覺得小錦有些話說的很有道理。”




“我知道,荊峥這些年其實一直在心裏埋怨我。”




羅超群:“是啊,要不是怨着你,他這麽好的一個孩子,怎麽可能老是跟你吵。”




老爺子動了動眉毛:“這……他從小就跟我吵吵嚷嚷的,和這沒關系!”




羅超群敷衍點頭。




“待會兒可能會有一群人來找你,飛蘭也回來了,你打算怎麽應對?”




“不會反悔吧?”




他們在老宅三樓的露臺,遠遠看見一列車停在老宅門口,一行人像是屁股着火一樣,甚至有人等不及,推開門下車,叫保安趕緊把門打開。




保安當然不會聽他們的,連忙給老爺子打電話。




羅超群站起來:“我不耐煩應付他們,你自己看着辦吧,我出去了。”




老爺子:“去哪兒玩?我讓司機送你。”




羅超群:“我問問親家母,上次我們約好一起做湯的。”




老爺子擺擺手:“你去吧,家裏的事交給我。”




羅超群坐上車,出去的時候還經過了那群人,他們看到羅超群,還想打招呼,結果羅超群直接帶上墨鏡,讓司機把車窗升上去,擺明了不想搭理他們,只留給他們一截尾氣。




老爺子沒直接讓保安把他們放進來,而是讓他們等了一天,天都快黑了。




他慢悠悠地吃着廚師給他炸的年糕,醫生說他必須少吃點年糕一類的東西,每天最多吃一根。




老爺子咬了一口,珍惜地在嘴裏細細品味,一點也不在意門口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直到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老爺子睜眼望去,一輛路虎停在門口。




宗飛蘭帶着兩個孩子下車,氣勢洶洶地模樣,不知道的以為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爺子淡淡的看一眼,接通保安的電話,吩咐道:“放他們進來吧。”




宗飛蘭帶着一群人闖進去,這些年在國外生活,她依舊養尊處優,看着像三十多歲,她站在老爺子面前,仿佛和幾年前,她質問老爺子為什麽不幫荊博海的時候,一樣言辭懇切,委屈至極。




宗飛蘭:“爸!”




老爺子老神在在地坐在主位上,撩起眼皮看她:“你怎麽回來了?”




宗飛蘭:“難道我不該回來嗎?我要是不回來,都不知道我的孩子以後要改姓了!”




老爺子閉上眼:“改了好,跟你姓。”




宗飛蘭一聽這話,簡直快炸了,“您怎麽能這樣?我不觊觎荊家的財産,帶着兩個孩子遠走國外,委屈兩個孩子跟我一起遠離故土,我本以為這樣能修複我們的關系,誰曾想。”




說着,她冷笑幾聲,“誰曾想,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有人還不放心。”




“爸,我知道您一向是公正的,那通聲明是不是荊峥逼你發的,他居然連孩子都不放過?”




宗飛蘭一肚子怨氣:“荊博海已經死了,人死債消啊,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大哥大嫂是去世了,但荊博海已經付出了代價,我的兒女也沒了父親,荊峥現在在哪兒?他怎麽沒來?到底還有完沒完?!”




一開始,她說那些話,還有人附和幾句,但随着她聲音越來越大,說出的話越來越離譜,其他人就不敢吭聲了。




“……”




老爺子睜開眼,目光利劍一般射向她,“這是你的真實想法?”




他站起來,因為年邁,身體已經佝偻,但多年積攢下來的威勢不減半分,和他對視的人吓得後退一步,低着頭不敢再看。




宗飛蘭也是憑着一股氣回視的,如果她這個時候不為孩子争取,以後兩個孩子得到的東西會更少。




老爺子沉聲道:“今天這事不關荊峥的事,是我下的決定。”




“宗飛蘭,你也知道,是荊博海害死了我兒子,而他,僅僅是我的養子,本就沒有荊家的繼承權。”




聽到這話,宗飛蘭心髒驟停,“不是這樣的,博海是您法律意義上的兒子啊。”




老爺子:“所以我現在徹底把他除名了。”




他搖搖頭,失望地說道:“這些年,我唯恐你們母子三人在國外受人欺負,哪怕荊博海是個殺人犯,但念在稚子無辜,你們的開銷都由我承擔。”




“我不求你們要多感激我,只希望你們好好生活。”




“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在犯賤啊。”老爺子說着,氣得把拐杖跺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除名他,那是天經地義,他做出那種事,還需要我找理由?你還這麽委屈?”




宗飛蘭:“可這些事都過去多久了,為什麽你又要重新提起?”




老爺子冷眼看着:“我不需要向你解釋。”




“你還是想想以後沒了我的支援,你們怎麽生活吧。”




宗飛蘭被他的目光驚到了,“爸——”




老爺子:“我不是你爸,你爸還在坐牢呢。”




宗飛蘭沒想到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下她的面子,眼眶裏瞬間盈滿淚水,求助地看向另一人。




老爺子冷冷地看過去:“荊博軍,你也想抗議我的決定?”




荊博軍:“……”




他掃了眼其他人,結果發現隊友都是一群廢物,沒一個敢在這時候冒頭,生怕被老爺子一起趕出荊氏。




他也怕啊,但老爺子把他也除名了,這怎麽能行?!




荊博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爸,我們三房這些年來不說付出了多少,好歹也是兢兢業業,怎麽說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了呢?”




“以後外人會怎麽看我們?小徹正在事業上升期,突然發生這種事,以後讓他怎麽服衆?”




老爺子不吃他這套:“我沒說去除你們的職位,他要是不能服衆,說明他能力不足,本就不應該坐在那個位置。”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荊博軍:“……”




老爺子掃了他一眼:“正好,我覺得你們這些年真的太松懈了,下個季度你們也參與考核,合格的人才能繼續乾下去。”




有人顫悠悠問:“要是不合格……”




老爺子:“不合格就降級,降到不能再降了,自己滾蛋。”




所有人:“…………”




他們後悔極了,他們到底是為什麽要來摻和這件事啊?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老爺子:“還有人有想說的嗎?”




大廳裏安靜得一根針落到地上都能聽見。




老爺子:“那行,管家,送客!”




宗飛蘭還想說什麽,被荊博軍一把抓住,他搖搖頭,示意她別再多嘴。




要是再激怒了老爺子,說不定他們這群人連考核也不用參加了,直接滾蛋。




這個後果沒人能承受。




出了老宅,宗飛蘭說:“我要去找荊峥,肯定是他在搗鬼!”




荊博軍不耐道:“你信不信你前腳去找荊峥,後腳老爺子就知道了?”




宗飛蘭:“你說的輕巧,這些年在荊家撈夠了吧?說話就是硬氣。”




荊博軍指着她:“我好心勸你,你不要在這胡說八道。”




“你以為老爺子是吃素的?他還沒說把你手裏的資源收回去,你要是敢亂來,我保證你什麽都得不到。”




宗飛蘭臉色一變,嘴唇嗫喏兩下,看向兩個孩子。




他們臉上全是氣憤,“爺爺怎麽能這麽說媽媽,不能就這麽算了!”




宗飛蘭攬住他倆,安撫道:“沒事的,媽媽在呢。”




荊博軍:“他倆讀的學校學費還挺貴的吧,你想想你承受得住那個後果嗎?”




說完,不等宗飛蘭回複,他甩手走了。




宗飛蘭真的不敢賭,她手裏的錢其實不算少,只要不亂花,養育兩個孩子是沒問題的,但如果老爺子出手,那就不好說了。




她臉色一變再變,最後只能一跺腳,帶着孩子先住酒店,看能不能想到其他辦法。




*




老宅的熱鬧注定打擾不到池錦和荊峥,他們雖然驚訝老爺子突然發出的聲明,但讨論幾句就過去了。




池錦問他:“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荊峥還在開玩笑呢,說:“其實流落街頭才是我給他們安排的結局。”




池錦坐到他旁邊,認真思索起來。




荊峥見了,笑着握住他的手,“其實現在這樣也行。”




池錦:“那好吧。”




看着荊峥艱難地做康複訓練的時候,池錦心疼地擦着他額頭的汗水,憤憤說道:“我覺得還是讓他們流落街頭吧!”




“這些年明明全靠你扶持荊家,讓集團的業務穩步上升,這群人不感激就算了,心裏小九九還那麽多。”




荊峥:“你不會覺得這樣會太心狠嗎?”




池錦:“我恨不得他們體會一下你現在有多痛。”




聞言,荊峥頭一次顧不上自己下午訓練,身上出了汗,緊緊抱住池錦,沉默了十幾秒,他吻了吻愛人微紅的臉頰,說:“沒事的,我不在乎他們。”




池錦抱着他晃了晃,“老公,你還是太善良了。”




誰能想到呢,所謂心狠手辣的大反派,其實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性格。




幸好他發現了,荊峥是一個很好的人。




池錦低下頭親了一口他的下巴:“我們去洗澡吧。”




荊峥:“你也去?”




池錦:“你把我弄髒了!!”




荊峥無法,只能和他一起洗了個澡。




重新換了身衣服,兩人哪兒也不去,躲在家裏的小影院裏一起看電影。




池錦第一次知道荊峥喜歡看文藝片,這個說着不看電影的人,竟然能體會到導演留下的隐晦的鏡頭語言,有些一閃而過的地方,他也能注意到。




看完電影,池錦熱情地邀請:“改天我們也去看極光吧。”




荊峥有些猶豫:“我的腿還不方便,要不等好了以後……”




池錦打斷他,“你可以坐輪椅去啊,不要說什麽以後,有些事想去做的時候,就應該立馬去做。”




荊峥看着他,眼神柔軟:“好,聽你的。”




池錦:“行,那我們去賣烤腸吧!”




荊峥:“……?”




池錦刷多了吃烤腸的視頻,經常看得流口水,總覺得是不是自己烤的也能和視頻裏一樣好吃。




為此他特意買了烤腸機,還有一大袋澱粉腸。




望着市重點中學大門,荊峥深思着,委婉建議道:“你不打算留着自己吃?”




池錦:“我哪兒吃的完這麽多?”




“快點過來,他們馬上就放學了。”




“幫我拆包裝袋,油呢?在那,遞給我。”池錦熟練地把荊總指揮得團團轉,一點沒想起來他老公是個殘疾人。




荊峥反而從這樣小小的忙碌中獲得了一點快樂。




剛開始幾根,池錦蹙着眉,不說話,專心致志地烤腸。




荊峥在一旁給他舉着小風扇。




池錦:“啊,有點糊了,你吃吧。”




荊峥面不改色地說:“給我放點番茄醬。”




池錦:“好嘞。”




接過去的時候,荊峥還很有儀式感地掃了二維碼,給他發了兩塊錢過去。




收到錢的時候,池錦突然樂不可支地笑起來。




荊峥不懂他的笑點,而是說:“你确定你這樣賣能回本?”




池錦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要是賣烤腸破産了,就只能靠老公你養我啦。”




荊峥:“榮幸之至。”




池錦:“哈哈哈!”




池錦是來玩的,但荊峥職業病犯了,過了沒一會兒,他帶着池錦重新換了個地方,“這裏人流量肯定不錯。”




池錦:“嗯嗯聽你的。”




下課鈴聲響起,一群中學生如同出欄的小鴨子,迫不及待舉着翅膀往外飛,一個一個撞進家長懷裏,還有的成群結隊走向小吃街。




“哇,這裏有烤腸!”




“這個老板好帥,他家的腸肯定好吃!”




池錦吆喝:“兩塊錢一根,兩塊錢一根。”




這個學校的學生能出來消費的,都不缺錢,兩塊錢的烤腸完全消費得起,一群面容青澀的初中生圍上來叽叽喳喳的跟池錦說他們要哪根腸。




池錦:“都有的都有的,不急嗷!”




學生們當然也注意到了荊峥,但他坐在輪椅上,小孩們不知道腦補了什麽,小眼神在他和池錦之間蕩來蕩去,然後恍然,最後同情,還有人大手一揮:“老板,我要五根!”




池錦:“好好好。”




他覺得小孩子都特好玩。




荊峥:加大風力.jpg




池錦遞出一根烤腸:“同學,這個是你的,拿好哦。”




“謝謝老板。”小同學說着,站在旁邊吃起來,一邊吃,一邊看池錦。




過了會兒,小同學說:“老板,你是不是大衆臉啊?”




池錦挑眉,反問道:“哦?像我這麽帥的臉還有第二張?”




小同學不好意思地撓頭:“就是看你有點眼熟。”




池錦沒來得及問,這位小同學就擠入人群中不見身影了。




荊峥眉心淺淺一折,追随着那個初中生一路跑到一輛奔馳旁,拉開門坐進去。




車開走了,他也收回目光。




烤腸成功在半小時內一銷而空!




池錦圍着荊峥的輪椅跳來跳去,荊峥無奈地看着他。




池錦:“我果然是有賺錢天賦的!”




荊峥欲言又止,沒忍心告訴他,按照池錦的成本來算,其實是虧了。




池錦:“好了你的眼神趕緊打住,我看懂了!”




荊峥垂眸,唇角微彎,過了會兒,單手握拳抵住嘴唇笑起來。




池錦把烤腸機往後備箱一扔,帶着老公打道回府。




池錦:“現在老宅肯定很熱鬧。”




荊峥:“應該的。”




池錦擔心了一下:“爺爺不會被氣倒吧?”




荊峥眉頭都沒動一下:“放心,只有他氣死別人的份。”




作者有話說:




老爺子:這都被你猜到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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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穿書成炮灰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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