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不容置喙,他是我唯一的伴侶 你老板墜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不容置喙,他是我唯一的伴侶 你老板墜入
馳野沒想到荊峥跟傳說中的一樣不近人情, 居然因為這點小事當衆下他的面子。
周圍人隐約投過來的視線,讓馳野捏緊了杯子。
他不露聲色,哪怕剛被荊峥噴了, 還是一副很和氣的模樣:“是我多嘴了。”
荊峥不置可否, 修長的手指叩在輪椅扶手上, 仿佛重重地敲在馳野的心髒上。
馳野後背悄然繃緊。
雖然荊峥坐在輪椅上,但他看向任何人的目光,都是居高臨下的, 他盯着馳野,聲音不大不小, 附近的人都能聽清楚,他如寒冰般刺骨的目光, 利刃一般刺向馳野。
“池錦是我的伴侶, 我相信他忠于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像我會一直忠于他。”
在馳野越來越難看的面色中,荊峥淡淡道:“馳先生,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那位花名在外的父親一樣,喜歡玩弄感情。”
馳野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和荊峥僵滞着, 見狀, 他朋友趕緊走過來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 讨好地對荊峥說:“荊總,不好意思啊, 小野有些喝醉了,他說的話您別在意。”
荊峥不鹹不淡的說:“酒量這麽差還是不要喝威士忌了。”
“是是是,荊總,我先扶他下去休息了。”
朋友貼在馳野耳邊咬牙切齒道:“大少爺, 有坡你就下吧,你爸在這也得給荊峥倒酒。”
馳野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當面羞辱過,但荊峥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讓他如芒在背,他擡起手按住額角,一副喝醉了很難受的樣子。
荊峥輕輕撣了撣衣擺。
兩人如釋重負,擠入人群中,不見蹤影。
荊峥注視着他們逃離的背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哥,那人是誰啊?”一個年輕男人出現在他身後,好奇地問。
荊峥興味索然:“不關你的事。”
荊徹試探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麽生氣,你和嫂子的感情好好啊。”
聽到這句話,荊峥不耐地挑起眼角。
荊徹是他三叔的兒子。荊峥和三房不至于像和二房那樣處得你死我活,但他也不喜歡想當黃雀的三房。
把別人都當成傻子的人才是最傻逼的,更何況這種手段簡直拙劣得引人發笑。
荊峥對他一點也不客氣,薄唇一掀,“我的事,輪得到你來插話?”
荊徹臉上的表情一僵,過了一會兒,才呵呵一笑,敢怒不敢言的走開了。
臨走前,他憤憤地瞪了荊峥一眼。
荊峥仗着掌握大權,對家裏人都不假辭色,可是憑什麽?他現在就是一個瘸子,一個殘廢,每天都擺着一張厭世的冷漠臉,為什麽還緊抓着荊氏集團的權力不放手?
果然都是裝的吧。出身他們這樣的家庭,怎麽可能真的與世無争。
要不是荊峥出生得早,他未必沒有和他一争的機會。荊徹狠狠地灌下一杯酒,眼裏閃過一絲暗芒。
他一定會等到破局的機會,他不信荊峥永遠都沒有破綻。
梁競彎下腰悄聲詢問:“老板,需要找人盯着三少爺嗎?”
荊峥:“沒必要。”
他還看不上三房這點小手段。
“回去吧。”荊峥垂眸,視線落到放在輪椅置物盒裏的手機上。
整整三天,池錦沒給他發一條消息。
他寧願發消息問梁競,也不問他。
荊峥心情更差了,在車後座閉目休息時,眉頭緊皺着,車內的氛圍更是沉重得人喘不過氣。
梁競:“老板,去天禦城府嗎?”
馬上快八點了,按照這段時間的規律,他是該回家了,梁競把導航都打好了,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冷冷的嗓音。
“去公司。”
“好的。”梁競方向盤一打,把老板送到公司。
這個點了,梁競做好加班到淩晨的準備,等紅綠燈的時候,他抽空給老婆發消息,告訴她要晚點回家。
這時,老板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你加班,你老婆會主動聯系你嗎?”
梁競一愣:“會啊。”
荊峥:“哦。”
剩下的行程裏,兩人靜默着,梁競腦子瘋狂運轉,但也想不通老板突然問他這個問題是什麽意思。
到了公司,梁競跟着下去,被荊峥阻止了:“今晚我在公司睡,你回去吧。”
梁競停下腳步,看着荊峥坐着輪椅孤獨遠去的背影,心裏不知為何,沉甸甸的。
等他回到家,吃飽喝足抱着老婆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提起他的疑惑。
他老婆:“你老板談戀愛了吧。”
梁競抱着人坐起來,驚訝道:“老板沒談戀愛,但他結婚了。”
他老婆:“?區別在哪裏?你老板這個症狀一看就是思春了!”
梁競:“不可能,老板不是那種人。”
他老婆捏着他的臉揉來揉去:“不信我們打個賭?你給老板娘發條消息。”
“發什麽?”
“實話實說啊,老板在公司坐冷板凳,孤單寂寞冷中,求撫慰!”
梁競:“……行。”他也是豁出去了,看在那點對老板的同情上,他給池錦發消息。
池錦的回複是知道了,配上一個很可愛的表情包。
他老婆看了,說:“老板娘的性格看起來還不錯,你再給你老板發消息。”
“就說你跟老板娘說了他留在公司加班的事,看他會怎麽回複。”
梁競:“荊總不會生氣吧?”
他老婆哼笑一聲:“你先發出去看看。”
梁競有些猶豫,但還是聽了老婆的。
消息一發出去,他就有點後悔了。這畢竟是老板的私事,他雖然和老板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情,但怎麽能覺得自己能越界呢?
他明天不會因為左腳先踏進公司而被開除吧?!
在他忍不住想撤回消息的時候,荊峥終于回複了。
很冷淡的回複。
【老板:知道了。】
梁競:“這是什麽意思?”
他老婆:“你還沒看出來嗎?你老板不介意你做這一次傳聲筒。”
不知想到了什麽,他老婆突然嘿嘿一笑:“你老板要墜入愛河咯。”
梁競回想荊峥最近的表現,驚恐地發現,他居然說不出反駁的話。
*
【顧霍臨:【群聊記錄】】
【我配享太廟:?】
【顧霍臨:今晚宴會上發生的事,我也只是偶然聽說,分享給你。】
池錦躺在泳池邊喝着西瓜汁,一邊點開聊天記錄,一字一句看明白了今晚上發生的事。
馳野果然不滿他對安栩舟的安排,這是想從荊峥那裏下手,讓池錦放棄安栩舟。
但他沒想到,荊峥居然會當面無情的駁回他的提議。
兩人的交鋒被許多人看在眼裏,在私人小群裏讨論,這位馳家太子爺到底和荊總說了什麽,才能臉色那麽難看。
有離得近聽力好的人仗着匿名,悄悄“爆料”,把事情經過描述得活靈活現。
傳了好幾個群,顧霍臨都知道了。
池錦不意外馳野的做法,但放下手機,他腦海裏卻仿佛浮現出荊峥怼人的場景。
這幾天荊峥這麽冷淡,他還以為荊峥要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了呢。
沒想到還會在這麽多人面前維護他,不讓人看輕他。
池錦咬着吸管,嘬了一口甜甜的西瓜汁。
恰好這時,他收到了梁競發的消息。
【小錦,老板剛在宴會上喝了點酒,去公司加班了。】
愛加班就讓他加,有本事躲一輩子^^
咕嚕咕嚕喝完整杯西瓜汁,池錦一躍而起,他都懶得換衣服了,就穿着體恤和五分短褲,腳踩花裏胡哨的洞洞鞋,沖去荊氏集團總部大樓。
這是池錦第一次來。
晚上九點,整棟樓燈火通明,牆外挂了一面巨大的熒幕,時刻播着限時的廣告或者私人買下時段發出的各種祝福。
進去總部是需要刷卡的。
池錦在兜裏掏啊掏,掏出一張工卡。
這是結婚的時候,荊峥和銀行卡一起交給他的。
池錦可以憑借這張卡刷進荊氏集團名下所有公司大門,坐上老板專用電梯,直達頂樓總裁辦公室。
前臺都沒來得及攔下他詢問一句,一看見那張卡,眼睛霎時間像燈泡一樣掃向池錦。
哇,好帥好好看!
他是誰?
偶爾有進出電梯的中高層,在看到池錦這個陌生面孔時,不動聲色的打量。
只有少數消息靈通的人腦子一轉,才明白池錦的身份。
老板娘來公司抓荊總了!
這個小道消息立馬在公司的小群裏炸響。
【匿名:求求了,趕緊把荊總帶回去吧,就算有加班費我也不想加班啊啊啊啊!】
【匿名:一看樓上就是高層的,笑死,像我等小蝦米想走就走。】
【匿名:反正回家也無聊,不如留在公司刷加班時長拿加班費,而且不加班哪裏能遇到老板娘?!】
【匿名:我的天,荊總已經長得夠帥了,找個老婆還這麽美,簡直要瘋啊!】
【匿名:真的是老板娘嗎?不會是來抓奸的吧?】
【匿名:在老板娘出現以前,我真心實意地相信荊總不喜歡人類,沒想到他居然會結婚,震驚。】
【匿名:不要帶大名聊天,小心被端。】
【此群已解散。】
荊峥把群聊删除,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他丢掉鼠标,拿起一份文件,仔仔細細地看起來。
“篤、篤、篤”
荊峥頭也不擡:“進來。”
熟悉的輕盈的腳步聲靠近,荊峥無聲地捏緊文件,他面無表情地擡起頭,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你怎麽來了?”
池錦抱着胸靠在桌子上:“老公整天不回家了,我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荊峥垂眸,認真看文件:“我最近比較忙。”
池錦拉長聲音:“哦——荊總今晚在宴會上很威風嘛。”
荊峥翻頁的動作頓住:“你怎麽知道?”
“很奇怪嗎?”池錦搖搖手機,挑眉,“荊總在宴會上可威風了,您耀眼的光芒都照到我身上了。”
荊峥頓時明白他知道了宴會上的事。
他皺起眉:“你不用……”
池錦走到他面前,荊峥閉上嘴,眼睜睜看着他蹲下來,小小一只,像毛茸茸的小貓,吸引人想去揉他的臉。
荊峥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動,随後收緊。
池錦仰着頭看他:“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明明是協議婚約,但荊峥做到了很多愛人都做不到的事,是什麽驅使他為我做了這麽多,卻回避他這個當事人。
池錦看着荊峥。
他知道荊峥是豪門虐戀文裏的大反派,他知道荊峥以後會和荊徹對上,由于作者都沒寫出來的原因,荊峥一直針對男主荊徹,做了很多“壞事”。
這樣的荊峥卻不簽婚前協議就和他結婚、幫他解決陳家、幫他成立公司、帶他認識圈內的人脈……
池錦壓抑不住對荊峥的好奇,重複一遍問:“你為什麽會對我這麽好?”
作者有話說:
荊峥:說我老婆壞話的人,敢舞到我面前,沒被踹死是因為我腿不行,但不代表我的嘴殺不了你誰敢一戰圍觀的人:不敢不敢池錦:老公不愧是我老公————啊啊啊寶寶們看看翠花的預收吧球球泥萌動動小手指=v=《這個美強慘本系統罩了!》 萌萌系統受vs美強慘腹黑攻《萬人迷O意外懷孕後》 溫柔萬人迷Ovs天之驕子癡漢A《你不要過來啊》 病弱大美人遲鈍受vs步步為營醋精攻《分手後上戀綜爆紅》 年下傲嬌頂流受vs年上腹黑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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