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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合宿(四十三):試膽大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9章 合宿(四十三):試膽大會
合宿正式進入收尾階段。
上午又是體能訓練+技術專項練習。
下午以小組為團隊,抽簽和其他團隊實戰練習。這次是小組和小組之間的對抗。
實戰時發生一件事。
吉原又掉鏈子了。
這次他們這一組抽到和橘那一組對打。
橘那一組有木手永四郎,忍足,桦地等。
吉原被組內安排和桦地單打。
他本來也不是桦地對手,結果打的時候他又餘光看到路過的美樹,球拍一歪,鼻血又流了出來。
桦地是不怎麽說話的。
日吉作為此時吉原的隊友,本身又是桦地隊友,當然得站出來:“他這是怎麽了?”他還不知道吉原的奇葩。
過來觀看比賽的向日,表示不滿:“這又怎麽了?”
吉原舉起一只手,要求暫停一下。
下來後就對擔任裁判的龍崎教練說:“我看見佐川同學了。我……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啊,抱歉,教練。”
龍崎教練:……合宿都要結束了,他在這裏說他控制不了?
幸好長田不在這裏,不然肺都要氣炸。
旁邊幾個隊員聽了,全部表示:無法理解。
而且除了他,其餘人都沒注意到美樹經過。
日吉聽完立即就看吉原不順眼了。
他這麽公然觊觎自家部長女朋友,有沒有把跡部部長放在眼裏?這完全是對跡部部長的不尊重!
忍足這次也委婉提出了建議:“也許,事實或許不是你以為的那樣。頻繁流鼻血,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穩妥。”出生醫學世家的忍足,看問題總會比普通人多出一個視角。
龍崎教練也認同忍足的觀點,立刻聯系了長田。
長田還能怎麽說,當然承認該去醫院檢查。在他看來,自己學生身體出問題總好過腦子出問題吧?
結果一檢查,吉原還真的血壓有點不對勁。于是立即終止合宿。他需要去醫院做全身詳細體檢。
臨走前,他特別來忍足宿舍,感謝忍足:“忍足同學,真是謝謝你的建議。我知道他們都是怎麽想我的,其實我真的沒想那些冒犯的事啊!”他沒撒謊。他其實沒有性//幻想美樹,真的就是看見她,自己心跳控制不了會加速,一亢奮就會流鼻血。
忍足微笑以對。
“忍足,待會兒我就要離開基地這邊了,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吉原又态度誠懇地問。
忍足微笑收斂一些:“你想讓我幫什麽忙?”
吉原:“能請你幫我約一下佐川同學嗎?放心。我不會和她說話的。”語氣又誠懇又卑微,“我就想,最後,再看她一眼。”
“不能呢。”忍足臉上的笑停滞幾秒,“你好好保重身體,別再想其他那些不現實的事了吧。”
真是好人不能當呢。
他好心提議他去醫院檢查。這人居然反過來請他幫忙約人偶姬出來。這麽荒謬的要求怎麽說得出口的?
*
這天晚飯後,大家分組複盤了今天的練習。稍作休整後,八點集體去後山集合。
今晚要舉行試膽大會。這是基地這邊早就計劃好的集體活動,如無特殊情況,要求每個來合宿的學生必須參加。
所以,這次美樹和藤井等都必須一起參與。
每組四個人,出發前會先領一張簡易地圖,任務寫在地圖背面。
因為彼此任務可能有沖突,所以還要盡量避免被其他組看見自己這一組的任務。
美樹抽到和財前光、海堂,以及切原一組。
跡部也沒辦法,不可能違反規則去和別人交換。
但是各組出發前,他不顧別人眼光,親自去叮囑美樹:“要注意安全。做事前先想一下後果。”
結果美樹第一反應是把地圖藏背後,“不能趁機偷看我們的任務。”
其餘人:……
跡部本人:“……我認真的,沒開玩笑。”她這是皮什麽?他是真的怕她出事。
“哦……知道了。”美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剛才開玩笑的。知道你不會偷看。”
“那不一定。”跡部沒什麽表情的說,但眼神裏帶着一絲笑意,“總之注意安全。有緊急的事打我電話。”
黑燈瞎火的,又是野外,所以大家被允許帶手機,不過只有緊急情況才能使用。基地這邊也安排了工作人員在途中随機觀察,發現違規使用手機的,直接算輸。
另外也會按小組發放緊急定位器。
臨出發了,白石猶豫一下,也去找財前光:“人偶姬是女生,該注意的地方還是要注意一下。”
“明白。”財前光點頭,“放心,部長。”
越前也轉頭看海堂,但是不說話。
桃城武走過來,貼心地幫忙解釋,“海堂,你們這組有女生,要小心啊。”
海堂“嘶”了一聲,“好。”
仁王也去囑咐切原。
但他沒說別的,只說了一句:“赤也,你們這一組的地圖就讓其他三個人看吧。”
切原:“……”
他就是那種,你越說他越不服輸的類型。于是地圖他是一定要看的,看完還要發表意見。
“反了。”財前光冷靜地反駁他。
剛出發沒多久,切原就被指出了錯誤。
“怎麽會?地圖上這裏也有樹,你們看!”他指着一顆杉樹說。剛出發,他就搶着看地圖。大家也沒說什麽,他想看就看。看完他就提出前進方向,結果路看反了。
海堂默默在一旁沒發言。他不是路癡,但對看簡易地圖也不在行。說實話,他也分不清切原到底有沒有看反地圖。
他們這一組裏,智商擔當就是財前光和美樹。
美樹已經背下了大部分地圖路線,一聽切原這麽說,也有點無語:“真的反了。你地圖看反了。”
“哦。”切原一聽美樹這麽說,也就不再反駁,而是乖乖把地圖遞給她,“那你來吧。”
財前光和海堂薰一起:……
當他們都發現,她已經背下了大部分地圖路線時:……有種智商被碾壓的感覺。
財前光雖然看地圖沒問題,但還沒到馬上就能把它背下來的程度。
接下來的路程都比較順利。
切原是脾氣不太好,但勝在只要美樹發表意見,他都只同意不反駁;海堂沒有意見;財前光也會和美樹商量着來決定行程,所以整個過程都比較順利。
他們的任務是拿後山一個山洞裏的金色假發。
快要到山洞時,四人發現山洞附近有藍綠色的光點在閃。財前光面無表情:“喲,那是鬼火吧。”
美樹知道他在開玩笑,沒說什麽。
但身後海堂一秒就變了臉色。他是真的怕鬼。
切原也是,結結巴巴地說:“真、真的嗎?前面有鬼?!”
財前光:“真的。”語氣冷靜。
下一刻,海堂已經一把拿起地上的樹枝,做出防禦的姿态。
眼看切原也去找樹枝,美樹真的:“……”
“不是鬼,就是動物或者人類的骸骨上的磷元素分解産生磷化氫,遇到氧氣自燃了。就是磷火現象。”
“人類?”另外三個人集體……
美樹認真解釋:“基本上是動物骸骨。”
稍微停頓,“就算是真人,也已經沒了。不用害怕。”
財前光點頭:“的确。”
海堂和切原:“……”聽着更怕了。
接下來一路沉默。
美樹見切原不怎麽說話,猜到他是怕鬼,于是講了一個善良的鬼魂報恩的故事,意在消除切原對鬼的恐懼。
但是,正當切原心裏在想,原來鬼也有好鬼,這樣一想就不太害怕時,又聽美樹強調:“這只是故事,是假的哦。”突然想起來,切原是那種別人說什麽都容易信的人,所以她立刻告訴他,這只是故事。意思是,世界上其實沒有鬼。
切原:……
好不容易不太怕鬼了,她又說這是假的。
財前光看了美樹好幾次。
真是奇怪。人偶姬竟然為切原講鬼故事。
但是,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她是想吓他還是幫他。
看切眼一會兒怕,一會兒不怕的,現在又怕起來。
大家都沒注意,海堂薰因為美樹的故事,一會兒額角冒冷汗,一會兒又松一口氣,過一陣又冒冷汗……
三個人在美樹的鬼故事後變得安靜下來,美樹自己也不再開口。衆人一路順利抵達目的地山洞。
金色假發很顯眼,找到不費吹灰之力。
接下來繼續往前,要把假發交去地圖上圈出來的終點站。
十二月的山林裏,夜晚涼風習習,偶爾有鳥的叫聲響徹耳邊,不時伴随着窸窸窣窣不知是人還是動物發出的微小聲響,以及鞋底踩到乾枯樹葉發出經絡斷裂的“咔嚓”聲。
四個人兩人并排,安靜地照着路線前進。
走了一會兒,美樹等人遇見仁王和柳生。這兩個正圍着什麽東西而站,表情嚴肅。
美樹幾人走近一看,是一個關閉一大半的地窖門入口。
“這是什麽?誰下去了嗎?”切原好奇地探頭,朝裏面望了幾眼。
仁王:“跡部下去了。但是他下去後入口成了這樣,我和比呂士,還有木手都下不去。手機也打不出去,叫他也沒反應。木手去找繩子了。”
“緊急求助器按了嗎?”美樹問。
“按了。”仁王回。
原來他們四個這次湊成了一組。四個人都太有腦子,所以每次一有分歧,大家都會停下來各自分析自己的意見,還都有理有據;因此他們總體行動絕算不上最快,但基本沒遇到什麽無法解決的障礙。
因為一有障礙就會有人走出來表示:剛才是誰來處理的,現在該輪到我了。
不過團結也是真團結,現在跡部下去地窖,木手擔心他待會兒上來不方便,所以自告奮勇去找繩子,柳生和仁王依舊守在這裏。等于三個人都在任務之時,同時也在盡力保障跡部的安全。
美樹一聽跡部是一個人下去的,立刻拿自己手機給教練打電話,又給跡部打,果然都不行。
她觀察了一下十分狹窄的入口,覺得自己應該能下去。
她身材是現在在場的衆人之中,最為嬌小的。
“他下去多久了?”她問仁王。
“十幾分鐘。”仁王答。
柳生接着解釋了一下他們的任務。這個時候再保密也沒必要了。
原來他們的任務就是派一個符合條件的組員下去取一盞燈上來。條件就是要派“金最多”的人。
本來之前設置這個條件的人,是想着大家在這個環節可以讨論彼此的零花錢,說不定會發生一些搞笑的事,才這麽設置的。
不過被跡部這一組抽到就很多餘。
誰錢最多還用問嗎?跡部很自覺就下去了。
清涼的月色下,美樹在入口處叫了幾聲也沒人回答。
她有些擔心,想了一下問財前光:“我記得,試膽大會的規定是只要帶回目标物就可以了。沒有要求要四個人一起交回去吧?”
“沒有。”
美樹點點頭,又看一下入口,“那我下去看一下吧。我應該可以下去的。你們先帶任務物品去終點吧。”
財前光看地圖沒有問題,所以她也不擔心自己現在離隊,會拖累整個團隊。
“再等一下吧,你真的要……”仁王話都沒說完,美樹已經從漆黑的入口處擠了進去。
入口真的很狹窄,她身段是比在場這幾個都要纖細很多,但下去時兩邊胳膊還是和入口下的石壁邊緣狠狠摩//擦了幾下。
財前光和切原同時湊到入口處。
“人偶姬?”
“姐……學姐?”
仁王表情怪異地看切原。他剛才,是不是差點叫了“姐姐”??
“沒事,是臺階。”入口處傳出美樹的聲音,聽起來還有回聲。
過了一會兒,財前光又問了一次。這一次美樹的回答聲聽起來有些遠了。
仁王眼神示意柳生:她真的下去了啊,都不帶猶豫的。
柳生以眼神回複:是呢。一個人就這麽下去了。
……
美樹走完所有臺階,感覺自己應該來到地窖的底部了,用手機照明一下四周。
就是個密室。
其中有三道石頭門是打開的。不知道跡部進的哪一扇門。
她站在原地先叫了幾聲。
其中一扇門裏長長的甬道盡頭,跡部正準備取下他們這組的目标物,突然聽見一道極其熟悉的女聲,隐隐約約,不是很真切。
美樹?
跡部立即取了燈,原路返回。
他步速非常快。
走出去一看,果然是美樹。
跡部先還以為自己太過思念,産生幻覺了,接着又看幾眼,确認是本人。
美樹站在其中一扇石門跟前,聽見聲來,轉過身後,見他出來,表情愣愣的:“你沒事吧?”
這時密室裏只有她手機照明,她卻不覺得他表情恐怖,不像初識時,樓梯上那次,被他吓得摔下去了。
“沒事。”跡部先答。
又問:“你怎麽下來了?”
“我剛好路過,聽仁王說你下來十幾分鐘了。叫你也沒反應。你們這組的木手去找繩子了。他們怕你待會兒不好上去。”
原來她擔心他,所以才下來。跡部一聽就懂了,既感動又暗爽。
“這麽擔心我?”跡部心情好地問。
“是啊。”美樹承認了。剛才下來沒看見他,她真的很心慌,害怕他出事,“我就是擔心,不然也不會下來了。”
她剛才站在這裏叫他,一直沒聽到他回應,美樹感覺自己心裏空落落的。直到現在見到他,這似羽毛懸空的不踏實感才終于落到了地面。
美樹沒有吝啬去表達,自己對他的在意:“我擔心你。”
跡部:“……”
“手機電筒關了吧。”他說。
“我手機滿格電,照明一下沒事的。”美樹一邊解釋,一邊還是聽話把手機電筒關掉。
待她摁滅了手機,密室裏頓時陷入黑暗。
美樹停在原地,突然感覺,自己被人抱住了。
是跡部上前抱住了她,動作很輕。他環起手臂,把她摟進懷裏。
被跡部抱住時,美樹感覺有個什麽東西膈了她後背一下。估計他手裏的燈。
這個環抱的姿勢大概持續了三秒。
然後跡部松開手:“你剛才說,他們按緊急求助器了?”
“是。因為仁王他們叫你沒聽你回應。”
“我去取燈了,沒聽見他們聲音。”
“哦……”
此時的地面。
工作人員正悉心對衆人解釋:“這個石壁上就是有機關啊,觸碰到就會影響入口的大小。這個也是試膽的一部分。下面的密道是安全的,我們提前檢查過。”
跡部和美樹從臺階又走回去,但因為入口處随着時間推移,再次變小,這次連美樹都出不去了。
工作人員從地窖的縫隙裏對他倆說:“密道裏是有出口的,需要你們自行尋找。”
仁王等人都對工作人員表示了感謝。
跡部這一組除了跡部,都有些尴尬。
他們還以為跡部遇到危險了,去找工作人員求助。結果就是這麽個設置。
美樹也尴尬。結果跡部去取燈所以才沒回應仁王他們。
現在她也回不去自己組裏了。
“財前,你們先去終點吧,……不好意思,我……”
財前光松一口氣,“你們沒事就好。行。我們先去完成任務。”他可不是那種矯情的人,非要等她出來一起去終點。不過剛才她突然下去,財前光還是吓了一跳,所以沒第一時間離開。
切原和海堂也不願意獨自離開,不過他倆估計單獨走,也找不到終點。
跡部也把物品從入口留下的縫隙遞給仁王:“我現在去找密道出口。你們直接去終點。”
仁王應了一聲,接過那盞燈。
美樹和跡部又從臺階下去。
跡部:“還剩一道門沒探查過,出口在那扇門裏。”
兩人于是進了最後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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