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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合宿(三十四):一起看幸村:你在說什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0章 合宿(三十四):一起看幸村:你在說什麽?




“你看起來好像沒事了,我知道切原前輩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的。就算說出去,還有爸爸和我,五條老師,夏油老師。”明知道姐姐聽不到,林裕還是仿佛和對方對話一般,用的第二人稱來稱呼美樹。




此時的越前就站在美樹左邊,和財前光分站她兩邊,看她翻動手裏的相機照片。




美樹照得還不錯。那些照片效果清晰,動态感十足,總體數量不多不少,翻了一會兒,照片就全部看完了。




財前光道了聲謝:“人偶姬,麻煩你回去後,把照片傳我一下吧。”




“嗯。”




但是越前卻沒動,還站在美樹一側,他只是朝旁邊走了一步。




“越前同學,你也需要照片嗎?”美樹轉頭問越前。




越前看看她:“嗯。”




“你有景吾的聯系方式嗎?我可以請他把照片傳給你嗎?”她沒有去提添加越前的聯系方式,但是如果他沒有,她也不介意為了傳照片,就和他互換聯系方式。





“有。可以。”越前看着她認真道,“謝謝。”




“不客氣。我今晚結束之前會把照片傳給他。”




這段對話結束之後,越前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在原地又站一小會兒。




美樹奇怪地看他。




她怎麽感覺越前好像很喜歡發呆?




直到林裕跟越前說:“走吧,越前,還有最後一次訓練。”




他知道他為什麽一直站在這裏。




越前表面看起來冷淡,其實,心地是善良的。




越前又回去訓練場上。




美樹拿着相機往向日的隊伍走去。




*




這天晚餐後,跡部來找美樹。




美樹要傳照片給他:“今天下午我拍了一些財前和越前打網球的照片。財前的我已經傳給他了。越前的照片,我傳給你,麻煩你再傳給他吧。”




跡部:“好。”




在沒人的地方,跡部正思忖,要怎麽跟美樹提,立海大已經全部知道了。美樹先輕拉他一下胳膊,然後松開,眼眸裏溢出一絲笑來:“中午吃完飯我從餐廳出來,我碰到切原了。”




因為她不會去談自己的秘密,跡部也不可能大張旗鼓在這裏主動提起那事,美樹覺得自己現在提起切原,就算被人聽到也沒什麽,所以她就直說了。




都合宿幾天了,她每天穿梭在各個場地拍照,能把切原的名字和臉對上號,應該不奇怪吧。




不過,她和跡部說這些話之前,也先看了看四周,發現至少從表面看,确實沒人,她才跟跡部提的。




“然後?”跡部問。




“我覺得……”她頓了頓,神色有些放松地說,“我好像沒什麽特別的感受了,就是那種……你懂的。”




“嗯。”




跡部注視她好一陣,眼底隐匿着許多複雜的情緒。他本來打算今晚要跟她談立海大的事,但是,現在美樹心情這麽好,假如他此刻說了,那勢必會影響她的情緒。




他又迅速評估了一下,如果今晚不告訴她,會發生什麽事。




在跡部的預測下,今晚不提,實質也就是美樹知道這事的時間往後推遲一天,不會影響其他。




他思前想後,決定明天再跟她提。




*




合宿基地。




綜合樓二樓。




原本的空教室裏,此刻坐了幸村等人。




為防止被人聽見,他們先再次檢查了這一層樓所有的教室,确認是否只有一間能随意進出的空教室;接着先由丸井和桑原分別守在走廊兩端的樓梯口,負責把風;待會兒事情交代完,再由仁王和柳生來替代他倆,換丸井和桑原進去聽。




由于事情機密,幸村沒有打算讓丸井和桑原回去後,再自行和仁王等人交流。萬一交談時被人聽到怎麽辦?




既然要知曉,那今晚就在教室裏說開整件事,讓他們輪流來聽,回去後私底下就不要再讨論了。




“昨晚,我已經和跡部談過了。”幸村開始了他的開場白,簡單,直接,有效,“我跟他保證,這件事就到我們這裏為止。”




教室裏,所有人都看着他,沒有誰提問。




幸村繼續:“佐川同學,的确就是小林同學,不過,她是今年四月份之後的小林同學。”




大家一起:?????????




仁王:“那四月份之前呢?”




“那之前是真正的小林同學。”幸村答道。




柳生怔了好幾秒。他把自己眼鏡取了下來,“那真正的小林同學,現在在哪裏?”




幸村:“去了另一個世界。”




衆人再次:……????????




幸村沒有留太多的時間給大家思考,他先把事實擺出來:“今年四月初,真正的小林同學出了一場車禍,”這個信息也是跡部告訴他的,幸村回去後也立即找人打聽了一下,驗證跡部的說法。




“四月初的車禍後,真正的小林同學離開了這個世界;佐川同學這時候恰好來到這個世界,臨時借用了小林同學的身體。”說完後,他停了下來。現在要給大家反應和思考的時間了。




衆人先一起看幸村,臉上都挂着那種“你在說什麽”的莫名表情,連真田都不例外。




柳蓮二遲疑着開口:“離開這個世界,不是一種比喻嗎?”這個聽上去就是,人沒了吧?那麽,“來到這個世界”又是什麽意思?




“這裏不是一種比喻,只是一種客觀描述。”幸村看向他,“不過,在大衆的眼裏,的确就是比喻義。”




柳蓮二輕微點頭。他聽懂了,幸村的意思就是指,在其他人看來,小林同學“離開這個世界”,那就是沒了;但實際上,她沒有不在,只是去其他世界了。也就是說……




仁王問出了關鍵:“那佐川同學,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嗎?”




啊,他在問什麽?




問完以後,仁王自己都想笑。




不是,“世界”這個概念是他沒理解透徹嗎?還是說,現在對“世界”的定義有些不同了?




幸村:“不是。”




真田也開口了。他此時也充滿了不解與好奇:“那還有其他世界?”一家子都是警察的他,自然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突然跟他說,人沒了,被其他人借用身體,人不是沒了,是去其他世界。無疑是在挑戰他的世界觀了。




“有。”幸村點頭,“佐川同學就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




“那另一個世界是什麽樣子的?”柳生再次開口,真的非常好奇,“和我們這裏區別大嗎?”




幸村望向他。




他自然也好奇,但昨晚那種情況,他不可能去問跡部這種問題。能把事情談清楚就很不錯了。




幸村到現在都忘不了,昨晚自己從跡部口中知曉真相時的震撼,所以現在大家再驚奇的反應,都在他預料之中。




“應該不大。”看佐川美樹的樣子,不像是需要适應這個現代社會的表現。她的一舉一動就和常年生活在現代社會的正常人差不多。




“那跡部去過那邊的世界嗎?”仁王又問。




幸村:……




“應該沒去過。”幸村簡短道。小林美樹是車禍才離開的這個世界,那是不是可以說明……沒聽說過,跡部出過什麽大事故。




切原聽了半天,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于也提問了。




他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我是四月中旬以後才認識的小林。那麽,我認識的一直都是她本人吧?我的意思就是,我認識的小林,就是現在的佐川,學姐?”




“是。”幸村立即肯定,“你認識的人沒有變過。”




柳生也點頭:“那我們認識的人,實際上內裏沒有變動,只是外在變了。可以這麽理解嗎?”




幸村:“可以。”




接着說出了他為什麽要跟大家解釋這麽清楚的原因:“所以,現在的佐川同學跟小林同學,實質上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小林同學的家人,也和佐川同學本人,沒有任何聯系。”




“明白。”仁王和柳生先給出反應。




“知道。”這是真田和柳蓮二。




切原再次看看這個,又看那個,遲疑着說:“……哦。”其實不太懂,幸村部長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啊?前輩們都在明白什麽?




幸村見他這個樣子,知道他沒懂自己的暗示,于是單獨跟他交代:“意思就是指,小林同學的家人,不是佐川同學的家人。佐川同學的事,我們務必要保守秘密,更不能告訴小林同學的家人知道。”




“哦……”切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這不是當然的嗎?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啊。




再說了,小林……哦不,是佐川,學姐,不是有自己的家人嗎?




切原點頭:“明白。五條先生是她表哥,這才是她的家人。”說起來,以後就不能叫她“小林”了,雖然自己想起她時,第一個反應還是忍不住想叫她“小林”。




仁王在旁邊,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有點想問:那跡部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但這個問題和事情的真相好像關系不大,和他們也沒什麽關聯。他會想問,純屬是出于自己的好奇心,于是話都沒到嘴邊,就被他收了回去。




“那現在的佐川同學,是……情況相似,還是說,是她本人?”仁王換了一個問題。




“是她本人。”幸村答。




“對。”切原表示肯定。




大家一起看他:……




“是‘顧問老師’說的。他就是那個意思。”切原想不起原話了,但經過幸村的總結,他突然意識到,那天晚上,四天寶寺的顧問老師就是這個意思,指出了小林……噢不,是佐川,學姐,現在在做她自己。




真田也想到一點,看向幸村:“真的只有我們知道嗎?四天寶寺那邊,有沒有可能……?”




“跡部沒有提,應該沒有。”幸村也略微想了一下。實在是,為什麽偏偏是四天寶寺的顧問老師在和佐川美樹談這件事?




但絕不能就此判斷,白石他們就知情。




仁王想了想,再次提出一個疑問:“她為了救赤也,出了那種事,沒有真的出事當然最好。她是在神奈川出的事,怎麽會出現在大阪?為什麽又會變回她自己的相貌?所以,我們這個世界,是只有一個‘她’,還是說……另外有一個和她長相一模一樣的人……”說到這裏,仁王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再一次問自己,他在說什麽?




幸村:“只有一個她。”




“總之,她沒真的出事是件好事。這件事,以後我們也不要再對別人提起。”




“明白。”這次是大家一起回答。




接着仁王和柳生要去換丸井和桑原進來聽幸村的交代。柳蓮二攔住他倆:“我和真田去吧。”




真田也有此意。




其實他們隊裏,除了切原,就只有柳生,仁王和以前的小林美樹接觸過。哦不,不能這麽說,是和被佐川美樹借用身體時期的小林接觸過,他倆适合多聽幸村的講述。




仁王和柳生于是留在教室裏。




過了一會兒,丸井和桑原推門走進教室。




聽完幸村對事情全貌的總結後,桑原想了半天,表情憨厚地問:“就是指,比如她從國外來的那樣嗎?她可能來自南半球的國家?”




現在“世界”的概念已經變成這樣了嗎?他有些迷糊了。




丸井立即解釋:“不是這樣。舉個例子,畢業後我要出國留學,別人會說‘丸井文太去另一個世界留學了嗎?’。這樣說會挨揍的吧?”聽起來不就像,他那啥了嗎?




桑原一秒震驚:“你要出國留學?”




“沒有,我只是打個比方。”




“丸井說得對。”幸村點頭。




桑原表示自己沒聽懂:“那另一個世界是指什麽呢?地球上還有兩個世界嗎?”國家倒是有很多個。




“就是指,不是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仁王也向他解釋。




桑原還是表示沒聽懂:“那是哪個世界?是外星人嗎?”




大家一起:……




但一細想,似乎又有幾分道理。




地球不就一個世界嗎?那第二個世界,就不在地球上了啊。地球以外的星球,不就是外星球嗎?那生活在那邊的人,就是外星人了啊。




所以,跡部的女朋友,是外星人——連幸村都琢磨了一下這個說法。




又飛快否定:“不會。她跟我們一樣,都是地球人。”




除了切原,大家都:……




不是,你不覺得這個說法很奇怪嗎?




幸村都被逼得說大家都是地球人了,可見這事有多離譜。




幸村其實也沒搞懂這是為什麽。他只知道,這是宇宙的奧秘,以及,他能做的,就是再次跟大家強調:“總之,我們認識的小林同學,其實一直都是佐川同學。話劇表演的是她,仁王和柳生認識的是她,救赤也的也是她。”




切原補充:“我的朋友也是她。”




“真正的小林同學也沒有去世,她就和佐川同學一樣,去了我們不知道的世界;就像佐川同學的家人那樣,不知道佐川同學現在在我們這個世界。”




“那五條先生呢?”仁王再次困惑,“他不是佐川同學的表哥嗎?”




“我指的她其他家人。”昨晚和跡部交談,幸村也沒好問這麽詳細。看來這事還得再找機會問一下跡部。




五條先生看起來,好像不知道這些事。但話又說回來,佐川同學肯定知道自己的情況,那麽,五條先生……真是她表哥?如果是,那豈不是說明……




桑原也總結了一句:“所以說,其實沒有人真正去世,對吧?”那還真是太好了。




幸村:“嗯……本質上來說,是這個意思。”




“不過她舍命救我是事實。”切原也再次補充。




“這是當然。”仁王立即表示贊同。




雖然事情發展得出乎意料的詭異,但比起面對切原去撬跡部牆角,他寧願面對現在的詭異事态發展。




寧願聽到桑原懷疑跡部女朋友是外星人,也不願意切原去當第三者。這是此時的仁王,最真的心裏話。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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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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