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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合宿(三十):跡部,真男人(哈哈哈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6章 合宿(三十):跡部,真男人(哈哈哈哈)
柳生把風時,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聽到這麽勁爆的事。
他和仁王之前的推論都是涉及感情方面的事,雖然感覺切原還是沒開竅似的,但真的很有可能,只開竅一半才真的恐怖。
就是那種,他完全順從本能的去搶,去争,不考慮後果的只開竅一半。
柳生真的沒想到,會聽到這麽匪夷所思的事。
所以,他臨時的呆滞是對聽到美樹秘密的第一反應。
接着才是回神,去看已經走過去阻止切原繼續發聲的幸村背影。
除了幸村,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在原地停了好幾秒。
小林美樹。
這個女生大家都不陌生,也知道怎麽回事。守靈夜除了丸井和桑原,其他人都是去的現場。
說心裏話,他們也是一直佩服這個女生的。
但是,原來,她沒有死嗎?
不,還不是沒有死。她整個人都變了啊。樣子變了,年齡變了,而且現在她是跡部女朋友了。
那跡部知不知道?
所有人接下來不約而同都思考了這個問題,接着一起得出答案:跡部百分百知道。他絕對知道。
在幸村接管了現場後,仁王才退到柳生身旁,和柳生對視一眼。
啊,情聖。
跡部是情聖啊!
他錯了,以前那些因誤以為跡部另結新歡的微妙感受,統統錯了。
當然不是說,跡部在自己暗戀的女生去世後,又重新喜歡上別的女生不行,就是這個時間,會不會有點……
畢竟在知道,和親眼見到跡部帶着女朋友出行,距離小林美樹去世也就不到三個月吧。
仁王可沒有那種認為一個男生要為過世的暗戀女生守貞的想法,可是,如果都沒什麽時間差,或者間隔時間很短,那會不會有些……
但是,原來根本就沒換人嗎?
一直都是她。
仁王和柳生對視的時候,腦子裏不由自主就回憶起了,之前和冰帝衆人一起玩劇本殺的情景。
那時候,跡部那麽明顯,他和柳生都以為他超愛的;但是後來就……
結果,他就是超愛。
跡部……
仁王下意識跟柳生感慨一句:“我欠跡部一句道歉啊。”
對于跡部“變心”那麽快,雖然沒有妨礙任何人,也不違法,但是從道義的角度來看,其實他真的……
反正之前的仁王感覺,自己做不到跡部那樣,在暗戀的女生離世就幾個月的時間,就去和其他女生在一起。他做不到。
結果,人家跡部不是,不是。
他沒換人。
柳生也想到這個問題了,不過他不覺得自己要去道歉,“你要去自己去,我不去。”知道仁王是開玩笑的,不過他懂仁王為什麽這麽說。
他之前不也一樣麽?覺得自己做不到跡部那個程度,三個月不到就另結新歡之類的。
結果沒有新歡。
仁王又想到另一件事,問也站過來的丸井:“你們怎麽過來的?”都來了,一個都沒漏下。
丸井也從恍惚中回過神:“柳帶了副望遠鏡。他從望遠鏡裏看到,赤也在這邊打球,所以我們就來了。”原來沒死啊。
但是,怎麽會連人都不一樣了?
小林美樹,現在叫佐川美樹。這模樣也完全不同了。
他雖然從來沒對美樹動心過,但這麽顯而易見的美,丸井又不瞎。早就想說,跡部女朋友也太漂亮了。
但是,原來她就是之前救切原的小林。
難道……
是整了容?
即使聽見切原拜托仁王去跟跡部說,小林不能淋雨——對了,為什麽不能淋雨?
算了,這個問題可以暫時先放一邊。
頭腦靈活的丸井,這時候都感覺自己大腦處于有些處理信息不足的狀态。
沒辦法一次性全部處理,就先想最關鍵的。
他斟酌着問仁王:“會不會是……整容?”
“啊?”仁王回看丸井。
柳生也怔了一秒:“這要從何說起?”
丸井先看此時站在剛才柳生站過之處的桑原,現在桑原負責把風。
剛才柳生把風,其實幸村走近時,他也看到大家了。
柳生正要出聲,切原已經說出了最關鍵的部分。柳生也聽愣了,不過就算沒聽怔住,也不可能去跟幸村說“你們快走開”。他只會說,仁王在和切原談話。
這裏是偏僻,但因空曠,即使本人感覺談話聲已經音量放低,實際人聲穿透力還是很強。這就是幸村他們沒完全走近就能聽清切原說話的原因。當然那也有他們已經隔得不算遠的因素在裏面。
這時桑原把風,就只背對着大家了。他眼睛眨也不眨一直死死盯着自己視線所及之處。目光所輻射到的任何一個角落,都絕不放過。
不過……
原來那個勇敢的女生沒有死。那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啊。桑原是所有在場的立海大成員裏,所思所想最淳樸的一個。
有桑原把風,仁王依舊保持了警惕,問丸井:“你說的整容是什麽意思?”
丸井也不提跡部名字,但句句都指向跡部:“他那個家世……會不會,普通女孩子很難……所以,乾脆換個身份。那次事件,剛好就提供了一個契機。”
“就像‘真正的你’那樣。”
“‘真正的你’,那是什麽?”仁王好奇地問。
“我媽喜歡的一部深夜劇,裏面就是妻子為了逃離家暴的丈夫,改頭換面,從外表看就成了另外一個人。”
“不可能吧。”仁王詫異地看丸井。如果真這樣,那跡部得多變态?
柳生提出一個倫理性的問題:“如果這樣,那女方的家人呢?”
據說小林一家已經移民德國了。難道跡部使這種手段,把人家沒死的女兒強硬地留在了日本?那小林自己也不能同意吧?但話又說回來,她怎麽沒去德國呢?
“啊……”丸井擡頭看天了幾秒,随即又移回視線,“好像,是不太可能。”
如果這樣,那跡部就從一個情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态了。
他只是感覺,比起借屍還魂,整容好像更符合現實邏輯;但這樣一分析,整容還不如借屍還魂。
“丸井前輩,沒有整容。”切原在和幸村談過後,也趕緊過來找仁王,聽見丸井懷疑小林是不是整容成了佐川美樹,他立即否認。
“她是……借用了一下……”切原自己其實也不是很懂,到底怎麽回事,但他就是确定,絕對不是整容。
他還問仁王:“仁王前輩,那天晚上你也聽到的,她問‘顧問老師’為什麽騙她。這裏面具體不知道什麽事,但是,他們從來沒提過換臉之類的話。她說‘沒能回去’,那肯定就不是整容啊。”
不是很清楚地說了嗎?有幾個人死亡後還能再活過來?那不就說明,“死亡”是真實發生過的。
仁王:“……”
呃……
不是,赤也還以為他當時在場的嗎?他要不要解釋一下,他其實不在……
剛才和切原短暫交涉過的幸村,這時已經明白了大概,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桑原,才收回視線,“首先,這件事到我們為止,絕對不能再往外提了。”
“嗯。”切原用力點頭。
仁王:……他沒想詐切原的,真的沒想……
“不管怎麽樣,總歸來說,這是件好事。”人活着,和沒活,完全就是兩種性質,“跡部那邊,我會盡快找機會和他談。”
大家一起:……
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
這麽大的秘密,他們也沒想知道的啊。
這時候柳不由自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望遠鏡。
他為什麽要帶望遠鏡來合宿基地,又為什麽要在今天,在樓上,用這副望遠鏡探查四周,那麽巧,就看到切原在50號場地和仁王打球……
這時真田也在想:跡部,真男人……
硬漢似的真田,都覺得跡部硬派。對喜歡的人不離不棄,無論對方是怎樣的存在方式,都不在乎,只一心一意和她在一起。
真田首次在網球以外的領域,佩服跡部了……
*
這時的跡部正和美樹一起。這天晚上他又沒找到機會和切原談,甚至連對方人影都沒看見。
美樹知道他還沒去和切原談,也沒催他。
兩個人就在基地裏随便逛了逛。
跡部覺得美樹狀态似乎好多了,也心下稍安。
她還主動問他:“你把傘還給切原了嗎?”
“還了。”
提起傘,跡部又立即警覺起來。切原這麽明顯,還是要盡快才行。最遲明天。
“我明天會找機會。”
“沒什麽。我相信他不會說出去的。”美樹頓了頓,“那你還是找吧。”
跡部:“……嗯。”
*
50號場地。
立海大衆人商議完後續事宜,也準備回宿舍了。
切原再次提醒仁王,請他記得去跟跡部部長說,小林可能不能淋雨。他沒再提她的名字,而是用人稱代詞。
仁王這才覺得不對:“為什麽不能淋雨?”剛才他們大家都沒意識到,切原對淋雨這件事其實很認真。
“這是柳生前輩說的啊。”
“我?”柳生開始感覺不妙了。
果然,下一刻,預想成真。
切原睜着他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着他說:“會被雨淋化的。”幽靈。
“不是,那個了嗎?”丸井也克制地沒提“活過來”這種說法。
“等等……”柳生看切原,“我那是……”不是,赤也信了嗎?他逗他的,怎麽會真的信進去了?
“所以你今天送傘,就是怕,她淋雨?”仁王也懵了。他還以為是赤也暗戀跡部女朋友,暗戀到無法自拔了。
“對。雖然我也不肯定,但最好不要淋雨。”
桑原也有些信了:“真的不可以嗎?”
“預防一下沒錯的啊。”切原認真道。
預防一下是沒錯,但是,他是亂說的。那是假的。柳生看着格外認真的切原,一時竟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在逗他玩。
幸村無語了兩秒,看來就是切原信了柳生的故事,才會提到小林美樹不能淋雨。他那時候說漏嘴,小林這個姓氏就被大家聽到了。
但幸村依舊全場最冷靜:“好,記得跟跡部提。”他看仁王。
仁王:“……”
又看其餘幾個:“我會盡快找機會的。”
其餘人:……
他不是打算自己去談嗎?難道大家要一起去啊?
好,好尴尬。可不可以不去啊?
此時就連真田,都不是很想去和跡部交涉。
只有切原,露出了放心的表情:“謝謝幸村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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