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3章 相聚倒計時(七):辦公室輕度play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3章 相聚倒計時(七):辦公室輕度play
“那是姓氏。”跡部無語。哪裏有情侶越叫越生疏的?
“我知道,但是,你也先叫我一聲試試啊。”美樹無理取鬧地說,“來,叫吧。我也對你有信心。”
“不。”跡部立即拒絕。
回絕後,他黑着臉挪開視線。
跡部是不可能解釋,不願意生疏地去叫她的,哪怕只是開玩笑。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你一邊我一邊。美樹探頭看跡部臉色,跡部首次對她的關注無動于衷。
氣氛有些許的冷凝,不過并沒有十分令人尴尬。
但美樹也察覺到,跡部又在遮掩自己的情緒了。就像之前神奈川的街上,就是立海大和青學的練習賽那一次,她問他,那天他來了沒有,他只簡單回一句,整個人就似被封閉在了巨大的琥珀裏一般,不願再多談半個字。
跡部被戳中,就會這樣不說話了。
“你生氣了嗎?”美樹歪頭,看故意把頭偏過去一些的跡部。
跡部沒第一時間回答。
“不要生氣了。”
還是不理她。
“我跟你開玩笑的,我當然不希望你叫我佐川。”
頓兩秒。
“景吾。”
她頭痛地看他,最終還是叫了出來。
“……”本來已經自我說服,今天聽不到就算了的跡部,突然聽到一聲自己的名字,下意識一頓,然後緩緩轉過頭。
四目相對之際,彼此眼神隔着空氣閃動。
“再叫一次。”跡部理直氣壯地說。
“……不要得寸進尺。”
一秒後,
“景吾。”
接着她下意識迅速往後挪動一下,企圖用這個細微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心內湧起的羞澀。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兩次叫他名字,讓她非常不好意思。也不懂到底是在害羞什麽。這種羞赧的程度,與第一次被他擁抱時的害羞,相差無幾。
美樹一邊往後退,一邊忍着不去摸自己驟然變燙的耳朵。
下一秒,就被覆過來的跡部攔下。
極具力量感的身形一下子就把她攏在沙發上。手臂上輕微鼓動的肌肉線條,被隐藏在校服之下。濃稠的眼神裏,是執着的光。
他開始緩緩靠近,一只手摁住她放在身前的雙手,另一只手環過她肩膀,落在她肩頭,不讓她有絲毫的退縮。
就這樣,在會長室裏,兩個人第一次吻在一起。
誰都沒有親進去,只是嘴唇與嘴唇的觸碰。
熟悉的,甜蜜的,帶着一絲清涼的薄荷氣息。
讓美樹想起了再回東京後,在她公寓裏,和跡部第一次真正吻在一起。
但那次他沒有摁住她手,只用手臂環住她腰身;也沒有很長時間的吻她。還是她先親他嘴角,他才回敬似的吻了過來。
不像此刻,他一直停在她嘴唇上。
美樹也感受到跡部唇部的軟度,與她的似有不同。除此以外,他的嘴唇,像是被熱燙的溫泉浸泡過一般,溫度比她的似乎要更高一些。
被摁住的雙手開始可以自由活動。
他松開了她,改為用手扣住她頭部,接着手臂下滑,掌心隔着校服支撐住她整個背部。
她也緩緩擡手,繞去他脖頸後,溫柔抱住他。
這一刻,就連空氣都甜了起來。
又過一陣,兩人才互相松開。
看着彼此被親得潤起來的嘴唇。
美樹眨眨眼,“你不是說,這是辦公區域嗎?”
辦公的地方,不是不親的嗎?
一直以來,跡部在這裏最多只牽她手。
跡部輕描淡寫地回一句:“就是辦公區域,也是我的。”
“知道是你的辦公區域。”意思是他可以為所欲為嗎?
結果跡部:“不是。我指的是你。”
聽懂他意思的美樹,一下子又臉紅了。
這麽一本正經地撩,到底什麽意思?
她雙手放在自己被校裙遮住的大腿上,咕哝一句:“辦公室裏不準調情。”
“……”又不是偷情。
她沒有再說“那你也是我的”。這時候不能再去刺激跡部了。萬一他又再次發情怎麽辦?
“那我能休息了嗎?”
“嗯。”中午被叫了兩次名字,跡部也暫時滿足了。
兩個人躺在沙發上,沒再說話,一起享受這一刻獨屬二人的寧靜。
*
下午。
等着吃瓜的衆人就發現,這兩個人似乎和好了。
“這鬧矛盾也沒鬧多久啊?是什麽小的龃龉嗎?”有人表示疑惑。
“情侶之間鬧點別扭很正常的吧。就算顏值再高,其實也跟我們一樣,都是人啊。”
這把向日都搞迷糊了。
“侑士,他們上午真的鬧矛盾了嗎?”
“應該沒有吧。”
不過這些人還真是八卦,就那麽點事,從上午一直傳到下午。
忍足心裏也吐槽一句,沒說出來。
*
下午的課程結束,輪到部活。
美樹把重新寫的稿子拿去給藤井校對。
“你真的重寫了?”藤井吃驚地看她,“其實之前那一篇不錯的。”就是文風和小林的好像。
“這一篇應該也不會差的。”美樹不怎麽謙虛地說。
那天向日暗示她和小林相似,吓得她忐忑了好一陣。
跡部雖然一直安慰她沒事,事實證明向日的确也不再懷疑她了。但是,她後來和跡部商量後,就決定把文風改了。跡部說她的文風頗具個人特色。
藤井拿過稿子一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文風不一樣了?!”
美樹:……
這個藤井是不是在懷疑她?
美樹讨厭自己這麽草木皆兵,但又不得不那麽想。不然他為什麽那麽感嘆?
“不能改嗎?”她若無其事地說,“文風本來就可以變的啊。”
“……能改。”
佐川美樹乾嘛說話這麽犀利啊?
比以前的小林還犀利,小林還願意聽他說幾句,就算他坑過……不不不。他從來沒坑過小林。
藤井一邊校稿,一邊腹诽,不會是欲蓋彌彰吧?
*
這天部活後,美樹和跡部一起去車庫。
“想去哪裏吃飯?”跡部問她。
美樹說了一個餐廳的名字,提議:“吃完飯,我們去旁邊的公園逛一下吧?”
“好。”
跡部把車開出車庫,一段時間後,美樹叫他:“前面那個路口旁邊,可以停車嗎?”
“不知道。怎麽了?”
“突然想吃蛋糕。那邊有蛋糕店。”要去的餐廳裏,有她想吃的菜,但沒有她喜歡的蛋糕。
“我看看。”跡部把車開過去,發現距離蛋糕店不遠的地方,就有停車位。他把車泊好,準備一起下車。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美樹看他:“我自己去吧,很快就回來。”
跡部也沒法,只能點頭。
蛋糕店是在車尾的方向。他一邊電話一邊從後視鏡往後看,看美樹進了蛋糕店才收回目光。
這是原來在英國認識的朋友打來的。
跡部用英語和對方聊了幾句,再往後看時,發現美樹在蛋糕店門口,正和越前說話。
跡部:……
開車門,下車,關車門,走過去。一套流程,如行雲流水。動作之迅速。對了,他忘了摸車門感應區。自己車都沒鎖,他就直接走了。
走到蛋糕店前時,跡部聽見美樹正在對越前說:“那就謝謝了。”
“不客氣。”越前點點頭,看了一眼飛快走過來的跡部,打個招呼。
越前沒有多做停留,打完招呼後,就轉身走了。
林裕在他腦子裏歡快地叫:“運氣真好!哈哈,又看到姐姐了。真高興。剛才謝謝你啊,越前。”
越前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結果發現,跡部也在看他。
兩個人對視一秒,越前回過頭,回複了林裕:“沒什麽。”本來就是買一送一。
*
另一邊。
跡部也在問美樹:“你剛才為什麽跟他說‘謝謝’?”
美樹也說了跟越前一樣的話:“沒什麽。”接着解釋,“剛才在蛋糕店,我遇見他,他在買飲料。那是買一送一。所以買完後,他說喝不完,就給了我一瓶。”
“你收下了?”
“嗯。”
兩人回到車上。
跡部系好安全帶,車開出去後又問:“是什麽飲料?”
“橙味汽水。”美樹想了想,有點不确定地說,“你說怪不怪?剛剛他給我飲料,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要,而且我們根本不熟。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直覺一直跟我說,接過來吧。”
美樹還在笑:“很奇怪吧?”難道她潛意識裏也想喝橙味汽水,只是她自己沒發覺?
“我還以為,我剛才只想吃蛋糕呢。”美樹看着手裏罐裝的橙味汽水,沒發現跡部猛然握緊了方向盤,指腹用力得像要掐進真皮皮套裏。
再次停好車後,跡部第一時間拿過她手裏的罐裝飲料,飛快拉開指環。
美樹嘴角抽搐:“你這是乾什麽……”
跡部拉開指環後,直接就把她汽水喝完了。
一口氣喝完的。
喝完汽水的跡部面不改色:“口渴。”
美樹:“你為什麽不喝你自己的礦泉水?”跡部這個人又不愛喝飲料。
“啊嗯,怎麽?喝你一罐飲料生氣了?”
美樹:“……你是小學生嗎?”怎麽這麽幼稚?她為什麽要為這種事生氣?
跡部:“那你是小學生女朋友?”
“……”
“小學生女朋友,現在通知你,這個周末去島上玩兩天。周五放學後出發,周日晚上回來。”跡部拍拍她頭說。
“上次那座島嗎?”她斜着眼神問。跡部心理素質可真好。他不會想到某些黑歷史嗎?
“不是。”跡部也無語。怎麽可能忘?他又不止只有一座島。
“哦……”
兩人下了車,美樹看跡部關車門,又問:“你剛才為什麽拿我汽水啊?”
“口渴。”
“……”
好了。話題就此打住。
她明白,他現在就是不願意說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