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7章 合宿(二十一):人品沒問題,但智商可能有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7章 合宿(二十一):人品沒問題,但智商可能有點……
跡部還把美樹按摟在懷裏。他四處看了一圈,确認附近都無人,才小聲問她:“怎麽回事?”
她依舊把臉悶在他懷裏,導致聲音有些嗡響:“我問‘顧問老師’以前的事,被切原聽到了。他也在教室裏。”
停一小會兒,
“我不知道他聽懂多少,但他知道了。”
美樹這時都沒去想,自己這麽說會不會被其他人聽到。跡部問,所以她就說了。她相信他不會在周圍有人的時候問她。
跡部沒有再問,他怕自己再問,美樹會情緒崩潰。
所以他只說了一句:“我來解決。”
甚至沒說“你不要怕”,“不要擔心”。這些都是廢話。
不管是什麽,他來解決就好。
美樹這時也從他懷裏出來。她看了跡部T恤一眼:“你衣服濕了。”胸前暈染出深色的一小坨,看上去像是被碩大的雨點砸到了。
是她的眼淚。
沒去管自己胸前變色的T恤,跡部用指腹替她抹去眼角的淚痕,動作輕柔細致。
但美樹還是感覺到他指腹那層因常年握球拍而磨出的薄繭。
不刮人,反而讓人意外地心安。讓她更真切地覺察到,這就是跡部的手指,不是別人的。
她吸了吸鼻子,反過來寬慰跡部:“我相信,他不會說出去的。”
“嗯。”切原的人品如果很差,那幸村還容得下他嗎?
但美樹只是愁容稍減。她沒好意思說,他信切原的人品,但是不信他的……智商……
“我會解決。”
跡部再次向美樹承諾,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要怎麽和切原去談,以及要用什麽方式去教切原保密。
切原人品是沒什麽,但他那個智商……
要說這倆人真不愧是情侶,在對待切原的問題上,想法都是一致的。切原人品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頭腦确實就……
接下來,跡部又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美樹的發絲,将她因剛才被他摟住而滑落下來遮住耳朵的那一束發絲重新理順,再捋回耳廓後。
“我一直都在的。”
他低沉的聲音在空氣裏響起,有力得像是要帶起一陣火花。
“任何時候都在。”
他注視着她,眼也不眨。
眼裏那個眼眶泛紅的她漸漸變得安靜下來,愁容在淡去,微濕的睫毛輕顫後也恢複正常的翕動頻率。
她其實剛才從他懷裏退出去,就沒再哭了,但跡部知道,那只是表象。
直到現在,他看着她,發現她也在看他。她眼裏有了他的影像,仿佛那些驚懼都被他的出現占得沒了位置,他才肯定,美樹現在沒哭了。
他最後伸出雙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其實不算起褶皺的衣襟。
跡部這時偶然目光一轉,發現不遠處青學的桃城武和橘的妹妹正往這邊看。他與之對視了一下,移開視線,沒有因為避嫌就馬上縮回放在美樹衣襟上的手。
幫她整理好,跡部又去牽美樹的手:“還有一些時間,想去哪裏?”
美樹被他握了一下手掌,就把手縮回來了,“我們就去健身房那邊坐一下。”
“好。”
但真的只是坐一下。等到了涼亭,美樹安靜地在跡部身旁坐了幾分鐘,就率先起身:“你待會兒要訓練了,你去準備吧。我也去準備。”
跡部擡眸,專注地看她:“好。”
風吹過,帶起層層疊疊的樹葉搖晃。涼亭頂端,發出浪潮般的“嘩嘩”聲。
*
另一邊。
剛才無意撞見了跡部和其女友抱在一起的桃城武與橘杏,此時看看彼此,都有一點微妙的尴尬。他倆也會抽空在基地裏一起轉轉,但從來沒有這樣抱在一起過。
不過,很快橘杏就反應過來,應該是他們誤會了。
她認真跟桃城武說:“剛才看見的那些,你不能說出去哦。”
“啊?”桃城武莫名紅了一下臉。這在基地,他都沒這麽擁抱過橘杏。跡部部長和他女朋友抱在一起,他去跟誰說這種事啊?
但他還是立刻保證:“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他看着橘杏,“不過說起來,跡部部長和他女朋友,感情還真是,”眼神飄忽一下,“好啊。”基地裏也這樣抱在一起,雖然現在是休息時間,可能他們以為不會有人看見吧……
橘杏思索了一下,坦白和他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佐川學姐她……嗯……應該心情很不好,所以跡部部長才會……總之,不是你以為的那種行為。”
她不想佐川美樹被桃城武誤會是那種輕浮的女生,因為她覺得她不是這種人。佐川學姐早上看起來真的情緒很差。
“但是,你也不要把她心情不好的事說出去哦。”
“知道,知道!”桃城武無奈地保證,“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小杏還真是善良。桃城武心底感嘆。
*
美樹回宿舍後,已經基本平靜下來。
這時宿舍只有她一人。
她再次去照了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失态到需要修補的地方,确認沒有後才放心。
她拉開椅子坐下,拿出今天的工作流程表看了看,依舊負責日吉,向日和跡部三人的合宿拍攝。
美樹在椅子上回憶了一下剛才和跡部的對話,才拿出相機,開始檢查各項參數設置是否恰當。
*
另一邊。
訓練場上。
美樹是平複了很多,切原依舊亢奮。
沒有影響訓練,哦不,有影響,是往好的方向影響。
今天的切原,格外有狀态,身形格外的靈活,氣場格外的足。
他的每一次揮拍,每一次跑跳,一舉一動都無不向他人彰顯,他是球場上的霸者。
不僅如此,他還特別好溝通,特別好說話。
對教練的每一次提問,都積極大聲地答,看得不二和小春等人都:……
“他早上起來也在笑。”小春跟不二說。
他本來和不二不是一路人,平時也聊不了幾句,但切原從昨晚一直抽風到現在,讓小春都變得可以和不二聊起來了。
一氏也走過來:“半夜也笑了一聲。”
不二:“……是做夢了?”
“是,不知道遇到什麽大喜事了。”小春眯着眼看意氣風發的切原。
今天早上仁王還特意來找他問切原的情況,聽到切原半夜還笑,仁王還跟他表示歉意。
小春和一氏倒覺得這沒什麽。
一氏跟仁王解釋:“就笑了一聲,我是剛好也醒了,才聽到的。他沒有吵到我們。”
他不是客套。切原的确半夜只笑了一聲,就消聲了。
上午訓練他依舊跟打了雞血似的,這才讓大家愈發好奇。
現在已經沒有人懷疑他是誤吃毒蘑菇了。大家都看出來,他是發自內心的喜悅,才會這麽興奮。
不二正和小春說話,忽聽不遠處一聲大喊:“不二前輩!”
不二轉頭,見切原正一臉高興地看他,“該我們上場了!前輩,快來啊!”
不二:“……好。”想起之前的切原,再看看今天的,不二擡頭看了一眼頭頂湛藍的天。
剛才組內抽簽,抽到和切原對打的不二,此時上場後時不時就要面臨對面切原的偶爾抽風。
呃……
但是,他明顯速度和力量都有提升,仿佛使不完的力氣,跑動也異常的積極,一看就是真的在享受這次對打練習。
整個人狀态不是一般的好。切原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仿佛都在喜悅地鼓動。
當然球技比不二還是差點。
但這次輸球後的他竟也絲毫不懊惱,還大笑着說:“不二前輩,你好厲害!”
“但是下次,我不會輸的!”
“哈哈哈哈哈!”小林還活着!
切原一邊想着,一邊就着無處釋放的精力現場來了一個後空翻。
對面的不二:……
場邊的小春和一氏:……
隔壁場地的乾貞治剛好休息,見這一幕,也是一怔。他把目光放遠,下意識去找柳蓮二的身影。
也在隔壁場地的柳生,此時休息也在觀察切原。
這麽奇怪,輸給不二還後空翻,還笑。
他沒有亂吃東西,那麽,切原到底為什麽這麽亢奮。到底什麽事,值得他從昨晚一直興奮到現在?
柳生的鏡片在陽光下反射成晶亮的白光。
*
和切原的欣喜若狂不同,美樹依舊沒什麽精神。沒到慌亂的地步,卻顯得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
她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态在場邊拍照,讓細看的人都忍不住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她不慌亂,但有人因為他慌亂了。
那就是和日吉同組的吉原。
美樹拍到越前這一組時,他們組內正進行一個時長45分鐘的對打練習,休息時兩位教練會親自下場指導。
休息結束後繼續,接着換人,輪流練習……如此反複。
幾乎大家都有輸有贏,只有吉原……他一直輸……
于是上午的練習結束後,曾經看美樹看得流鼻血的吉原,主動去跟自己教練長田訴苦。
長田一聽,他上午的對打練習沒贏過,立即就臉色大變。
“你怎麽搞的?怎麽會一場都贏不了?”
“我也不知道,長田教練,我……”他說了一半也不好再說下去。
他确實被冰帝的那個漂亮女生影響了,但似乎也不是她的錯。
長田一問清上午的情況,立即就判斷,自己學生是被美色所惑,頓時大感頭痛。
“放心,這件事我會盡快處理的。”他向自己學生保證。
吉原卻傻了眼:“不是,教練,我不是那個意思,佐川同學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
“你不用再說,我都明白的。總之你放寬心,我會盡力幫你掃清障礙的。”他就說嘛,他早就說過了啊,就是沒人在意。那個女生真的會影響別人訓練。
“不是,長田教練……我沒那個意思啊……”吉原傻傻地看着自己教練怒氣沖沖地走了。
偶然聽到這幾句的財前光已經沉下了臉。這是乾什麽?輸就輸了,怎麽還怪到人偶姬頭上?
如果覺得沒被影響,那為什麽要提人偶姬名字?教練都沒問到底什麽事,他就自己在那裏提“佐川同學”。
不過此時的財前光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也只是在對方走過他身邊時,簡單跟吉原說了一句:“吉原學長,佐川學姐是為了拍日吉同學才在場外停留。”
“……我,我知道。”
這個財前光什麽意思?吉原一下子漲紅臉,但心裏也開始不舒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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