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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合宿(二十四):我要打爆你的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0章 合宿(二十四):我要打爆你的頭
3號場地。
向日和吉原的單挑進行得如火如荼。
這個吉原是耐力+力量型選手。這兩項都是向日的弱項。
吉原還真沒撒謊。
他下午的确是被美樹擾亂了心神才輸給了所有人,不過他球技本來也比不過丸井、忍足等人,但是比向日,還真不好說。主要他擅長的剛好是向日的弱點。
下午和向日打過的,都來看他倆單挑了。
大石坐在裁判椅上履行承諾。
“這不是那個誰?”兩人打到關鍵時刻時,和切原結束對打的仁王,和柳生一起也過來湊熱鬧。仁王看了一眼,認出向日對面那位就是鼻血少年。
“就是他。”丸井吹着泡泡糖說。
眼見向日漸漸落了下風,忍足不由嘆了一聲:“岳人他,想歪了啊。”
“什麽事?”跡部在旁邊問。
他還不知道吉原把下午的輸球推到了美樹身上。他知道美樹晚上要和藤井商量後續拍攝計劃,所以沒叫她來看向日單挑。
原來跡部不知道啊——忍足不帶情緒地說了一遍事情經過。
跡部一聽:“……”目光掃過去,又落在吉原身上兩秒。
“看來确實是有受到一些影響。”忍足補充。吉原明顯比下午打得更出色一些了。
“那又如何?”跡部眉峰都沒動一下,“就算受到影響,無非也就證實了他定力差。”
這人觊觎美樹想得球都接不住,還好意思找教練訴苦?
忍足贊同地點頭,“你說得對。可是,岳人好像已經想歪了。”
向日的确有心理負擔了,因為開打沒多久他就發覺吉原比下午更厲害了。他回擊過去的球被打回來很多次,下午同樣的球吉原就沒接住。
那麽吉原就沒撒謊。他确實被人偶姬影響了。
向日是拿美樹當朋友的。一想到自己如果輸了,就會坐實吉原的說法,他的心理負擔就變重了。
丸井等人在場外都看出來吉原比下午打得好。
“看來還不是借口。”丸井轉頭跟桑原說。
旁邊已經被科普了大致經過的仁王:“就算說的實話又怎麽樣?人家女生又沒做什麽,就在場外站了站。他自己受影響還能怪別人正常拍攝?”
“說得沒錯。”丸井點頭。
他倆說話時都沒注意到,切原望向場子裏吉原的目光裏,有火光閃過。
此時的場內,向日又丢一球。
大石裁判椅上口頭計分:30-0。
向日心裏發慌。
完了……如果他輸了,不就說明吉原沒說錯?他确實被人偶姬影響了。萬一她被趕出去……可她是無辜的。她什麽也沒……等、等等!
向日猛地一怔。
對啊!
她就正常拍照,她什麽也沒做。那吉原受影響,是吉原自己的問題啊!
那不就說明他心理素質不行嗎?!
如果他沒撒謊,說明他心理素質差;如果撒謊……
向日握住球拍的手指又緊了緊,起跳時一頭酒紅色頭發随風炸開。整個人看起來步伐是那麽輕盈而有序。
突然想通的他抓住機會,打出一記改良版月返。
細絨的網球快速擦着吉原耳邊飛過,落在他身後界限內。
在吉原呆住的一瞬,向日拿下一球。
場外,忍足先露出了笑容。他一直都相信,向日可以的。
接下來的向日就如突然開挂了一般,他的狀态又回來了。
最終他獲得了勝利。
就在衆人都放松下來時,吉原自己似乎還不能接受自己又輸了的事實,他竟然愣了一會兒就下意識四顧起來,像在對着場外尋找什麽。
“這就過分了吧。”千石先看懂他在乾什麽,但他不好明說出來,就只點了一句。
切原聽到了,雖然不懂,但直覺可能是不是又想甩鍋到美樹頭上,他再也忍不住了。
切原握着球拍走進場內,站到吉原面前,低着頭問:“吉原學長,你好。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和學長你打一場?”
“我剛才也和仁王前輩打過,但是距離結束已經有十分鐘。我們可以十分鐘後再打。”
“學長,你應該不會退縮吧?”切原低着頭認真看吉原,眼神裏滿是要打爆他的嚣張。
場外,大家一起:……
但只靜了兩秒。
丸井:“他精神還真是好。”
由于今晚約着打球的不在少數,所以切原此時的約戰行為,看起來也不算十分突兀。就是不太懂,為什麽要去約戰吉原。他好像有點缺乏被約戰的價值……
丸井,桑原等人這時都還只是不解,沒有其他的懷疑。
只有跡部,已經暗道不妙。他是在場唯一一個,深度理解切原為什麽要去約戰吉原的人。
他自然不會表露出來,也沒有立場阻止,就依舊面不改色立在場邊。
實際心裏已經在想,最遲明天,一定要單獨約見切原了。
這不分分鐘容易露餡?
跡部剛這麽想了沒多久,十分鐘過去。吉原怎麽可能拒絕切原那麽不客氣的邀約。對方可還比他低一年級。
于是他再次回到了場上,大石也依舊還在裁判椅上。
圍觀人群不減,但也都沒什麽起伏情緒。吉原還能打得過切原?
直到……切原也上場,手裏握着的球拍朝着對方一指,不客氣地宣戰道:“吉原學長,請拿出你的看家本領吧!否則,小心我打爆你的頭!”
場外的衆人一起:……
仁王瞪大眼,立即上前阻止:“赤也,不可以。”
他也沒進場內,就是上前幾步,場邊提醒了一下。
這別人說打爆頭多半是誇張。切原這麽說,搞不好真的會把球往對方頭上招呼。他中學不就打過暴力網球?
仁王在場邊又提醒切原,不能這麽做。
切原:“……嗯。”
他其實也是說說而已,沒想真的去打吉原腦袋。
而旁邊的跡部,已經一瞬間心裏拉起了警報。切原這麽維護美樹,真的……太容易露餡了。
*
美樹這時已經和藤井讨論完畢。她一個人在遠離3號場地的20號場地附近,随便逛了逛。
逛到籃球館附近時,發現不遠處站了一個人。燈光昏暗,看不清樣子。
對方比起她投過的目光,先看清她是誰。那人猶豫一下,朝她走過來。
*
此時的18號場地。
越前和遠山金太郎也在激烈交戰。
小金跳得又高動作又誇張,打球時笑得很開心。
越前面無表情,打得也不普通。他有一招是屁股在地上滑着一段,再把球抽出去,今晚再次用了這一招。
美樹在一旁拍了好幾張,收好手機後,繼續看兩人單挑。
白石站在一旁,距離她超過一米遠。
九點半過,越前先停了下來。小金一個球用力打過去,抽得鐵絲網“啪”地一聲巨響。
接着小金也停了下來,站在球場上哈哈大笑:“痛快!真痛快!”又看白石和美樹,“你們什麽時候來的啊?”剛才都沒發現。
“有一會兒了。”白石看看時間。
“人偶俠,你什麽時候來的?”小金又問美樹。
美樹:“我和白石部長一起來的。”
原來,剛才在20號場地附近,朝着美樹走過去的那個人就是白石。
他和美樹打個招呼,然後問她要不要看小金打球。
那時的美樹沒有收到跡部的信息。她也知道今晚不少受訓生都會約着打球,再加上,她也懷念起小金打球的誇張姿勢,于是同意一起來看小金打球。當然來到場地後,她先給跡部發了信息,告訴他,她在18號場地看小金打球。
等白石帶美樹去了18號場地,美樹才發現,和小金打球的是越前。
兩個人看上去像是已經打了一段時間了。
沒有裁判,就他倆自己在打。
白石是去洗手間時看到20號場地附近的美樹的。他當時也不知怎麽想的,不是很确定為什麽要那麽做,但他還是沒多做猶豫就朝她走過去,邀請她來看小金打球。
他說的是,看——小金,打球。
他沒有提越前。人偶姬不知道她弟弟現在一直和越前一起的。
不過白石還是覺得既然有機會,那為什麽不能再靠近一點?
白石把美樹叫過來後,自己就避嫌地站得離她比較遠。
美樹看了他一眼,也沒去想,怎麽站那麽遠。她只是低頭給跡部發了信息,然後專心看小金和越前打球。
等那兩人都打完時,小金才發現場邊多了兩個人。
越前這時也走過來,站到美樹對面,看看她,移開視線,移回來,又繼續看……
美樹也看越前。
網球場邊,兩人對看了好幾秒。
11—20號場地在基地算比較偏僻的一方。熱鬧是屬于1-10號場地的。
所以這裏,此時基本是靜悄悄的,只剩若有若無的蟲鳴聲。不仔細聽,還以為是耳朵出現幻聽。銀黃的月光也在天上揮舞,映得黑暗的天空有一塊地方變成了夢幻的銀灰色。
小金好奇地湊過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你們在看什麽啊?怎麽都不說話?”
又看白石,“白石,你怎麽也不說話?”
白石:“……”他只是不想打擾這一刻。難得的姐弟重逢,盡管當姐姐的并不知情。
但其實,他沒料到的是,當弟弟的也不知情。
因為,當越前在腦海裏反複叫林裕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聲音。
越前:“林裕。”
……
越前:“林裕?”
小金看着越前:“越前,你為什麽一直看人偶俠?”
聽到小金的疑問,美樹也困惑起來,“有……事嗎?”
越前怎麽一直看她?好奇怪。
沒能得到林裕回應的越前:“沒事。”說完真的移開視線,不再去看美樹。
白石也終于感覺到不對了。
等美樹和小金離開,白石才找到機會問越前:“剛才,怎麽樣了?”
越前:“他睡了。”
白石:“……”
以為感人的姐弟重逢,結果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此刻離自己非常近。
真不知道他操的什麽心。
白石自我感慨地也朝自己宿舍走。
越前看看他背影,朝着白石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從昨天到現在,林裕好像清醒的時間變少了。
*
3號場地。
吉原被切原打爆了。
他就只接住了切原的一個球。
那個球還是切原讓他的。因為在吉原接住那顆球後,切原就故意态度嚣張地說:“前輩,接下來我要認真打了,不會再謙讓吉原前輩你了。”
場外的其他人:……
有些人不明就裏,還是感覺切原有些過了。他是不是離不開暴力?現在行為上不暴力,改走語言暴力的路線了?就算吉原打得不怎麽樣,也不用這樣諷刺別人吧?倒是沒有對其實施身體上的傷害。
切原在和吉原打球時,是真的一點都沒往吉原身上打,不過會故意把球打到他身體附近。
吉原有兩次吓得都往旁邊讓了。但場外的像是跡部,幸村等能都看出來,就算他不讓,球也砸不到他身上,切原就是故意吓唬他。
幸村審視的目光幾次從切原身上掃過。
仁王低聲和柳生讨論:“他在氣什麽?”
切原之前是和他打,當然不會這樣,可在他之前,切原也和財前光打球,也和別人打球,都沒有這樣故意損人。昨天輸給不二,還誇不二呢。
柳生:“不知道。”
他轉頭問丸井:“剛才發生了什麽?”
丸井:“你問之前嗎?吉原輸給向日了。你不是在嗎?”
“對,我在。”柳生扶了扶眼鏡。
之前就搞不懂,切原為什麽要去約戰吉原。這麽說雖然有失禮儀,但事實就是,切原打得過向日,沒理由去主動約向日的手下敗将打球。這有意義嗎?
也許是看向日和吉原的比賽很有意思?是有一些勢均力敵的意味在裏面。不過讓柳生說,向日球技要更勝一籌。
但切原這明顯不像在享受比賽,是在故意整對方啊。
仁王也問丸井:“下午發生了什麽?”他也感覺,這怎麽看都像個人恩怨了。切原讨厭吉原嗎?
“沒什麽,啊,也不能叫沒什麽。”丸井想了想,反正剛才忍足不都跟跡部直說了嗎?他也有聽到,而且之前他也跟仁王簡單提過了,所以這時他也不覺得重複一下有什麽,“其實就是剛才我提過的。下午吉原也跟向日打過一次,那時候冰帝新聞社的成員在給向日拍照。吉原認為他受到了影響。”
仁王和柳生:……
“拍個照能影響什麽?”總不至于是快門的聲音太響了吧?仁王一時還沒轉過彎來。
丸井奇怪地看他一眼。仁王竟然還理解不到嗎?這跡部就站在不遠處,就算聽不到,他也不好在這裏明說,那吉原是看跡部女朋友才輸球的吧?
“不是拍照本身。”幾人身後的柳蓮二出聲了。他最清楚這件事了,不止吉原,他教練不也是這樣深信不疑嗎?還來撺掇幸村投那種不理智的票。
仁王這下懂了。他以為還有別的事呢,就沒往這個方向想。
但是……
明白之後的仁王一下子又愣住了。
如果切原就是氣這個……
不是,跡部都沒去打爆吉原吧?
跡部女朋友被間接污蔑,為什麽切原比跡部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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