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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合宿(二十六):奇怪的切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2章 合宿(二十六):奇怪的切原
“這麽大的雨,今天只能在室內訓練了吧?”早上一起來就被窗外如柱的大雨震住的藤井,嘀咕了一句後,趕緊翻身下床,洗臉換衣服。
幾分鐘後,藤井拿着相機就出門了。
他要去拍雨景,配圖文字都想好了:與暴雨一般,揮汗如雨的他們。
這個“他們”基本只指的冰帝衆人。
藤井拍完雨景後,才去吃早飯。
吃完飯,他去找向日,問了一下對方,今天的訓練是否在室內進行,還是冒雨在室外的訓練場上練習。
向日瞥他一眼:“在室內。”
這個藤井怎麽會問這種問題?這麽大雨,誰會去室外練習啊?
室內也分了幾處場館,所以今天訓練的大家離彼此更遠了。
熱身練習結束後,衆人開始基礎揮拍練習。
早飯後原本有一些空閑時間,但跡部今早也沒找到機會。
網球訓練屬于高強度運動練習,飯後自然要有足夠的休息,大家才能上場練習。但是,由于下雨,大家休息也就都待在自己宿舍,導致跡部沒辦法趁這個時間去找切原。
切原也在自己宿舍看外面下雨。他站在窗戶邊看了好一陣。
小春和一氏在他身後看了他好幾次。
小春後來上前問他:“你在看什麽?”
“看下雨。”切原其實和四天寶寺除了白石以外的其他人沒啥聯系,但這次和小春,一氏同宿舍的他,有時候也會受到他們的關照。
切原不是冷血動物。誰關心過他,他心知肚明,所以現在離開宿舍,他也主動和小春,一氏打了招呼。
小春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心想,切原這個人據說是有點暴力,不過其實還挺知禮的。
*
切原去找柳生了,剛好遇到柳生從自己宿舍出來。
“柳生前輩。”
“怎麽了?”柳生停了下來。
切原猶豫一下,最終又轉身走了,“沒什麽,前輩。”
他本來見這麽大雨,就想起柳生之前講的故事。哦不,估計不是故事。他不是強調了那是真的嗎?幽靈被雨淋化了,結局孤獨地消失在大雨裏。
他今早起來,見暴雨如瀑,下意識就擔心起美樹來。
原來,切原那晚後再也沒和美樹單獨談過,也就沒其他的信息來源,再加他其實沒能完全理解老頭和美樹的對話,所以,他就只憑自己的理解,以為美樹是——借屍還魂……
估計略等于幽靈吧。
所以他真的有點怕她淋雨。他甚至還擔心,她自己不知道她不能淋雨。
不過,她現在是跡部部長女朋友,跡部前輩應該不會看着她淋雨坐視不理吧?
還有,如果他剛才貿貿然去問柳生前輩,說不定柳生前輩會懷疑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那他還不好解釋了。
所以話到嘴邊都被他咽了下去。
他來基地的時候只帶了一把傘。這還是他姐姐硬塞進他行李箱裏的。
切原也想過基地應該會給受訓生送傘,但是,他也怕傘不夠分。所以早飯後的休息結束後,切原就帶着這把傘和球拍去了基地的室內網球場。
他這一組在3號室內場館。
跡部那一組在1號室內場館。兩個場館之間大概隔了一百米的距離。
雨在他們訓練開始後,又下了一個多小時才停。
見雨停了,切原也放心了。
但沒放心多久,在上午最後一次訓練時,暴雨再次下了起來。
切原和柳生一個室內場館練習,之前休息時聽柳生和其他人閑聊,他們就提到了幽靈,還有雨。柳生好像還點頭,說了句“是真的”。
但其實,是切原聽岔了。柳生他們說的是“游泳”,也沒有提“雨”,是說的“糖果。”[1]
切原越想越心驚,又思索,反正柳生前輩已經又和別人聊到這個,那他現在上去問,也不算突兀了。
于是上午訓練一結束,他立即就去問了柳生:“柳生前輩,請問一下,上次你提到的那個幽靈怕雨,不是假的嗎?”
柳生旁邊的丸井好笑地看他。
不問就算了,那問了柳生還能說是假的?
果然柳生一本正經地點頭:“是真的。”
桑原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不過也沒現在拆臺。
連向日都走過來說了一句:“真的真的,幽靈怕雨。”
昨晚切原打爆吉原,讓他爽了一把,但也不妨礙他今天跟着柳生他們一起逗他。
切原竟還看他一眼,神色認真:“謝謝。”
然後就拿起自己的包十分迅速地,頭也不回地跑了。
大家一起:……
柳生還詫異了一秒:切原反射弧這麽長?現在才回宿舍蓋被子嗎?
這次柳生都沒想到,切原是要去給“幽靈”小林美樹送傘。
旁邊丸井開的玩笑無意中點出了事情的部分真相:“他怎麽了?跑這麽快,給幽靈送傘?”
但沒有人在意,連丸井自己也只是說說而已。
*
1號場館內。
跡部看着切原沖他伸過來的手時,頭皮倏地麻了一下。
這個切原怎麽這麽明顯?
但其實他也只猜到了表面,跡部以為是切原怕美樹淋雨感冒,才跨場館送傘過來。
是,的确是在下暴雨,但是,難道基地會不給學生配傘?
切原這樣突然過來送傘要怎麽圓場?跡部嚴肅地看他。
誰想,切原沒想圓場,他現在有些慌,是真的怕美樹出去淋雨。
他怕她被雨淋化。
所以他沒有過多關注四周,見跡部不伸手,他直接把傘硬塞進他手裏,說了句“跡部部長,這裏有把傘”,然後又轉身飛快地跑了出去。
跡部:……
他沒有叫住他,更沒去說“本大爺不需要這個”。他現在要是和切原在這裏推拒,那才更引人注目,所以,跡部只是看了看切原又跑走的背影,手裏被硬塞一把傘也沒有表露出明顯的不爽。
跡部要是不願意,切原是不可能成功硬塞給他那把傘的。
跡部沒有強硬拒絕,因為他清楚地知道,現在不管自己說什麽,只要出聲,那肯定引人注目。于是他全程沉默,想把動靜降到最低。
這一幕的确也不是場館內的每一個人都看到,但只要看到的,沒有誰不覺得奇怪。
千石就走到仁王身邊,玩笑似地問:“你和切原鬧矛盾了?”切原在暴雨天跨場館拿過來一把傘,不給自己隊內的前輩仁王,拿去給冰帝的跡部?
仁王:“……”千石亂開什麽玩笑?
他沒好氣:“沒有的事。”
好奇之外,更多的是對切原這古怪行為背後成因的憂慮。
切原這麽關心跡部?怕他淋雨?那必然不可能。
聯系到昨晚,仁王腦子都不需要動,就反應過來,切原這把傘不是給跡部的,是給他女朋友的。
但是——
他好歹是借跡部的手為佐川美樹擋雨,切原沒有越俎代庖地把傘直接給她,這還算理智尚存了。
仁王走到場館門口,朝朦胧的雨幕裏望去。
假如是普通學弟,他還懶得管這種閑事,但這不是別人,是切原。
他疑似要撬跡部牆角的行為已經在仁王心裏有了一個大致輪廓。仁王知道,這件事,自己管定了。
至于切原,他送傘成功後就沖進了雨幕中,跑一段路後,他又停了下來。
有點擔心,萬一跡部部長領悟不到,覺得淋一下雨沒什麽,那怎麽辦?
他站在暴雨裏猶豫了兩秒,忽然又轉身,想往回跑。
但沒跑幾步就撞上了基地的兩個工作人員,一人提着一口袋傘走過來。
其中一個趕緊從袋子裏取一把傘出來給他:“同學,拿好。”
切原不好意思拿,他自己帶了傘的,只是把傘給別人了,這時候他不好再去拿傘。
于是他回了一句:“不用!謝謝!”再次頭也不回地跑了。
工作人員:……好奇怪的受訓生,這是立海大的正選吧?
奇奇怪怪的。有傘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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