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3章 合宿(二十七):這是你的傘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3章 合宿(二十七):這是你的傘嗎?
不止仁王和千石,其他還有些人也奇怪切原的做法。
他這行為怎麽看都像在打仁王臉……
跡部和仁王所在的場館內,越前這一組也在。
林裕還不知道切原知道了自己姐姐的事,他此刻和千石的想法一致了。
難得清醒的林裕跟越前讨論這件事:“切原這麽做,仁王前輩會怎麽想啊?”
越前沒回應這件事,而是問他:“你什麽時候醒的?”
今天一整個上午,林裕也就只說了兩句話,第一句是“太好了。跡部前輩也在這個場館。姐姐肯定會來的”,另外一句就是剛才那句。
林裕:“你剛訓練結束的時候,其實中途我也醒過一次,看你在練習,我就沒說話。”
“嗯。”越前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聽林裕這麽說,他心裏總有些怪怪的。
由于財前光和白石都在這個場館,夏油傑借着自己四天寶寺志願者的身份,也來了這個場館。
他先去問了財前幾句,然後才來找越前。
夏油傑問:“還好嗎?”
聽上去好正常的問句。現在訓練剛結束,這話無論問這裏的誰都合适。
只有越前知道,他問的是誰。
越前擡頭看了一眼夏油傑,又轉頭四處看了一圈,确認沒有人在聽他說話,才輕聲:“清醒的時間變少了。”林裕不是說,不用保密嗎?所以他主動跟夏油傑提了。
夏油傑一聽,也環顧一下四周,才跟越前解釋:“可能是支撐不住一直清醒的狀态了。”
他指的林裕的靈力不夠來支撐了。越前聽懂了,點點頭:“哦。”
“合宿期間沒問題的。”夏油傑又說。就算小裕真的撐不下去了,那還有他,悟,阿智在。他們會想辦法讓他撐下去的。
越前一怔,想起林裕才說,他可能要走了。那看來,離開的時間大概就是合宿結束之時了。
他倆就完成了以上對話,再沒說別的了。這時林裕也沒說話,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節約精力,不發表意見。
夏油傑關心完越前,又履行職責一般,去看了看這個場館內除財前光外四天寶寺的其他學生。
菊丸好奇地看了看夏油傑背影。
他怎麽覺得,這位四天寶寺的夏油先生,每次和越前說話的時間都很長呢?也不是那種很長的“長”,就是感覺好像和他,和財前說話,都是在為之後和越前的交談做鋪墊一般。
當然,他不是四天寶寺的學生,對方和他少說幾句非常正常。
但財前光是啊。
好像和財前光也沒多說幾個字。
對了,夏油傑先生看越前的眼神好像也和看他們其他人不太一樣。
他看越前的眼神似乎非常……慈愛?
呃……
慈愛是形容老人的吧。
菊丸英二眨眨眼。哈,這個比喻還真不恰當。
不是慈愛,是特別的溫柔。
就在他以為自己是胡思亂想之際,眼瞅着白石也朝越前走了過去。
距離越前幾米遠的菊丸英二再次:……
怎麽總覺得……越前和四天寶寺的大家很熟悉嗎?
但也不是每個人。
其實菊丸之前就發現了,有時候越前會和白石對視。
有點怪又不怪的。
白石這時是想來找越前。他見他附近沒人,就想來跟他說一件事。
剛才越前不是也和夏油傑先生說過話了嗎?說明現在可以講一些隐私的事。不然待會兒大家都回宿舍,他再去找越前,反而顯眼。
結果才走幾米,白石視線一轉,和菊丸目光對接上了。
兩個人一起:……
菊丸笑了一下,算打招呼。這時大石朝他走過來。菊丸的注意力立即就放到大石那邊去了。
白石順利走到暫時落單的越前面前。
先問了兩個網球相關的問題。
接着話鋒一轉,就說:“跟他說,切原知道了。”
越前秒懂。
“知道了多少?”
“最關鍵的。”其實白石也不知道具體知道了多少。小修讓他找機會跟越前說一下這事。
那天老頭不是在現場嗎?回去後他就趕緊跟林致智說了這事。那自然也要讓林裕知道的。
所以渡邊修就叫白石去跟越前提一下。
他們教練平時的時間安排其實比學生還緊張。他親自去找越前也不太方便。
至于為什麽不讓老頭去直接跟越前說。那他是越前那一組的指導教練,一舉一動肯定都受自己組內的隊員關注的。老頭去提還真怕被其他人聽見。
白石才是傳話的最佳人選。
越前想了兩秒,又看四周沒有人注意他們,才問白石:“怎麽知道的?”林裕肯定會問的,不如現在就問清楚。不然他還得再找機會來問一次。
“徒步活動她沒去,綜合大樓的二樓教室,談話被別人聽到了。”白石又看四周,還好,沒有人在看他們,“‘顧問老師’。”
越前點頭:“好,明白了。”
白石點點頭,又轉身走了。
他判斷的沒錯,确實沒人注意他們這邊。現在大家都各有各的事。
雨太大,基地那邊也安排志願者和工作人員給大家送了雨傘。
早上過來場館時,不是每個受訓生都有傘的,那時還沒有按人數備好雨傘。天氣預報顯示的合宿期間都是晴天,所以大島寺沒有準備很多雨傘。當時就一個隊伍可能分了一兩把雨傘。這也是切原為什麽要跨場館來送傘的原因。
其實現在也不是按人頭配送的雨傘,每個場館就再送來了六七把雨傘。
幾乎所有教練都主動把傘留給了自己的學員。
除了早乙女晴美。
他毫不客氣拿了一把傘掉頭就要走,只給身後的田仁志慧留了一句話:“這麽點雨,淋一下就當鍛煉體質了。”
他那個播放狼嚎錄音的提議本來是想幫自己的學生淘汰對手,結果這麽多學校,就只有木手永四郎他們按了求救定位器,他真的是……
田仁志慧看着自己教練撐着傘大踏步走進暴雨之中,心情非常複雜。
因為,就在他身後不遠處,四天寶寺的顧問老師給越前拿了一把傘。
“你撐這把傘吧。”
越前本來不要,但突然想到什麽,猶豫一秒,把傘接了過去:“謝謝。”
田仁志慧:唉……又是羨慕越前的一天啊。
遠處,見到這一幕的夏油傑跟五條悟說:“他怕他淋雨吧。”越前是個好孩子啊。
場館裏這個碩大的器械筐旁邊,此時就他們兩個,所以也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沒有太多顧忌。
夏油傑看着越前和他那個叫菊丸的學長一起撐傘離開,才收回目光,視線在場館裏掃了一圈,問五條悟:“美樹那天活動沒來吧。她今天看起來好像精神一般。”
五條悟:“切原知道了。”
“嗯?”夏油傑轉頭。
“活動那天晚上?”他問五條悟。
“對。”
五條悟三言兩語講了講事情經過。
聽到切原好像因為什麽鬼故事就一直躲在二樓空教室的擋板下面找五官,夏油傑:……這麽單純嗎?
等所有受訓生都離開場館後,身為志願者的夏油傑要留下來和其他志願者一起,整理場館。
他叫住準備離開的五條悟:“說起來,你真的不是志願者?”
五條悟:“……想我留下來就直說。”他又不是以志願者身份進來的,不過傑要他留下,他也會留下的。
夏油傑指着一個器械筐:“那把它歸位。”
五條悟:“你還真是不客氣。”
夏油傑:“是。”
五條悟:“……”
*
跡部這時也撐着傘和美樹一起回宿舍。
由于他用的切原送來的那把傘,無形之中還替大家節約了一把雨傘。
不過,基地這邊湊的傘都是要不就黑色,要不就透明的直柄傘,而切原送過來的這把是帶方格的棕色折疊傘,一看就比基地準備的那些傘質量要好。
之前切原來送傘時,美樹正在和其他人說話,所以根本不知道切原還來過自己這邊場館。
她見跡部這把傘和別人的不一樣,還以為是跡部自己帶的傘。
“沒見你用過這把傘。”美樹說。跡部有這個顏色的傘嗎?
“新買的嗎?”她問他。
“不是。”
“和別的傘不一樣。”美樹在想,自己要不要現在問一下跡部,但他沒提,那肯定就是還沒找到機會和切原談。她不想讓跡部覺得,自己在催他。
但下一秒,跡部就:“是,切原的傘。”
他說出來了。
本來不打算說,怕提切原,美樹情緒會忐忑,但從剛才她就雨傘問的那幾句,跡部判斷,她現在狀态穩定了不少。那自己跟她提雨傘是切原送的,就不會刺激她。
跡部還思忖,切原既然緊張美樹緊張到怕她淋雨感冒,那他怎麽會不懂要替她保守秘密?相信美樹也會明白這一點的。
果然,美樹身形只頓了兩秒,就繼續往前。
“景吾。”
“嗯?”
“……沒什麽。”
雨勢開始轉小了,但連綿的雨點依舊淅淅瀝瀝地沿着傘骨滴淌。透明的雨點砸在地面,沾濕了兩人鞋底。
“景吾。”
“嗯?”
美樹猶豫一下,“他是怕我……感冒嗎?”
“應該是。”切原是真的在關心美樹。跡部沒有因為切原這種關心而吃醋,他看得出來,他對她,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關心。
“但是……我卻,怕他,把我的事說出去……”她覺得自己好不該。
跡部立即安撫:“不。你沒有不信他的人品。”其實他也沒有。
“嗯……”美樹看他一眼。跡部真會安慰人。
兩人說到這都停了下來,宿舍就要到了。
在剛才提切原之前,跡部就看過四周,沒有人,且雨聲延綿不絕,即使人就站他們身後,也不一定能聽見他倆說什麽,所以跡部才提了切原的名字。
現在見美樹安靜下來,跡部擔心地看她一眼:“美樹。”他會一直在的,任何問題他都會替她解決,只要她願意。
美樹在靠近宿舍的地方停了下來,她也看向跡部:“你說,我要不要自己,和他談一下?”
“先不要。”跡部想了想,“有恰當的機會可以。”這才真的會惹人懷疑了。立海大除了桑原,沒有誰是吃素的。
“交給我吧,美樹。”跡部再次認真保證。
“嗯。”因為跡部的再次保證,美樹也再次放下心來。她此時只感覺,無論何時都可以依賴他。真好。
*
合宿基地。
宿舍大樓。
仁王一回去宿舍,放了傘,立即去找柳生。
“搭檔,你出來一下。”
“怎麽了?”
柳生走出宿舍,然後就聽到一件很神奇的事。
仁王嚴肅地跟他說:“這件事不能放着不管。你幫我把風,我晚上去問他一下情況,看一下到哪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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