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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相聚倒計時(六):叫一聲聽聽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2章 相聚倒計時(六):叫一聲聽聽看。
周二早上。
美樹和跡部在校門口見面。
美樹先到。她在校門口等跡部。
不時有同班同學經過她身旁時,給她打招呼。也有少數低年級的學弟和學妹主動招呼她。有些是新聞社後輩,還有的是完全不認識的陌生學生。
“人偶姬,你在等跡部啊?”向日進學校時也停了下來,主動和她說話。
自從上次五條悟來參加過三方會談時,他就自我攻略,認為是自己想太多了。
現在見到美樹,心裏就少了些那種奇怪的感覺。不僅如此,現在聽到跡部叫美樹名字,以前類似情況時心裏會産生的那種怪異情緒,也減少了很多,沒有那種想落荒而逃的沖動了。
這還真的被跡部料到了——向日會自我攻略。
聽到向日問,美樹點點頭。
“你們今天早上沒一起來學校嗎?”
“沒有。”
向日問的時候沒有避着旁人,所以附近聽到的人,立即就豎起耳朵,想聽到更多。
“那我先進去了,你繼續等吧。”結果向日一個收尾,打個招呼轉身就走了。
附近紛紛關注這邊的學生:……向日(學長)為什麽不多問幾句啊?
沒有一起上學,佐川美樹還特地在校門口等跡部。
這奇怪的一幕讓目睹者們忍不住猜測,這兩個人是不是吵架了,還是跡部想分手,佐川美樹在試着挽回了?還是佐川美樹犯錯了,跡部生氣,她等在校門口準備給跡部道歉?……總之,就美樹剛才和向日對話那幾句,周圍就有學生心裏構思了無數場景,有的還為這些場景配置了各自的結局。
其中心主題差不多就是,兩個人怕是關系要結束了。
這麽一想,還真的忍不住要興奮起來了。
美樹并不知道別人在背後蛐蛐她和跡部要分手了,她站在門口就是單純地想等他。
其實早上起來,她看手機,還發現半夜跡部有給她發信息。
她覺得好奇怪,于是給他打電話,問他怎麽了。
跡部說沒什麽,表示現在過來接她去學校。
美樹沒同意。她稱自己馬上要出門了,就在冰帝校門口等吧。
所以她此時就在校門口等他。
等跡部到的時候,離上課的時間也還早。
跡部下了車,走過來問她:“等很長時間了?”
“沒有很長時間。”
有幾個等着吃瓜的學生也等在附近,暗中觀察這一幕。
結果是等到跡部本人了,但他看起來一點也不生氣,也不冷淡,還主動幫佐川美樹提書包。
美樹知道他昨天沒帶書包回去,所以也沒問,乖乖把自己書包給他,“昨天要處理的事處理好了嗎?”
“嗯。”
“那今天還要不要處理別的啊?”
“……不。”
看來昨晚不止是自己很想她,她也很想自己。跡部一邊走一邊想。
美樹想問一下半夜他發的信息是什麽意思,但感覺附近總有人三不五時投過目光,于是決定先放一下,等沒人的時候再問。
兩個人一人空手,一人提着書包走進教學樓。
跡部今天半夜驚醒——他這輩子好像還沒經歷過半夜驚醒。
雖然靠打網球把不良的情緒暫時壓制了下去,其實沒有真的完全平靜。早上接到她電話,現在又看到本人,和她說了幾句,才真的完全平靜下來。
尤其是之前電話裏,他讓她不在校門口等,先去教室,美樹不肯,說就要等他。這讓跡部心情都變好了。
昨晚,他夢到美樹被人帶走了。
他也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夢到這個。
就算肯定,越前現在極有可能和人意識共存,但對方就一定會把美樹帶走嗎?
跡部走進教室時,心裏又把文化祭這兩天的事再理一遍。
首先,越前肯定依舊是越前。
跡部在冰帝的監控室,分別原速和倍速看了越前兩天的行動軌跡。他和青學衆人相處時非常自然,沒有違和的地方。這就足以證明是他本人。
越前應該知道,與他共存的那道意識是誰。不然以他的為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類型。
其次,那道意識,似乎目的就是美樹。
跡部想到這裏,就沒有再去想了。
等美樹入座後,他也坐下,把書包遞給她。
有人八卦地特意跑到他倆教室門口,來看他們究竟發生什麽矛盾,結果只看到相處分外和諧的兩個人。
“你找誰啊?”上島亮問教室門口這個探頭探腦想吃瓜的男生。
“哈哈……不找誰。”
上島亮:……
來人心虛地跑了。
誰說的他們吵架了?這人回去後翻個白眼。他還特地上了一層樓來吃瓜,什麽也沒看見不說,還被跡部的同班同學逮住了。
到了中午,跡部也聽到風聲,隐約有人在傳他要分手了。
跡部非常不爽。
本來半夜就沒睡好。
現在還有人亂傳話。
他本來對這類流言是不屑理會的,這一次卻讓人按規定去處理。校園裏不準胡亂造謠。
“這些人好無聊啊。人偶姬在校門口等跡部,怎麽會被傳成要分手了啊?”向日中午時也跟忍足讨論。
“大概是沒一起來學校,她又特地等他的緣故。”忍足也覺得這些人夠無聊的。
就因為平時沒一起,人偶姬也基本不等跡部,都是自己直接去教室了吧。
美樹也沒想到,就是自己在校門口等一下跡部,這麽小一件事,就有人傳,自己要被甩了。
三條院是第一個跑來問她的:“佐川同學,問你一件事。”
“嗯。”
“你……”
“什麽?”
“你和跡部大人……你們,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這會兒她還不知道,自己被傳要和跡部分手了。
“聽說,你們鬧不愉快了。”
“???”
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沒有。你知道是誰在亂傳嗎?”
“不知道,我是在走廊聽別人提起的。”
“真的沒有。”
“哦,沒有就好。”
在三條院要走時,美樹又叫住她:“你知道他們是怎麽說的嗎?除了說,鬧不愉快。”
三條院想了想,實話實說:“是說,你們,好像,似乎……要,分手了。”
美樹:……
她就是這樣,知道自己被傳要分手了。
搞笑的是,熊木美子也來看她。
她躲在走廊的拐角處,探頭張望,被美樹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
“……”這是乾什麽?
想到對方曾真心幫自己作證過,美樹主動上前,“你是在等我?”
“不是……啊,是……不是,是。”
“……”到底是不是?
兩人對視了一陣。
熊木美子一邊看美樹,一邊緩緩後退。
不敢離太近看。
“如果……”如果你要是被甩了,“你千萬不要怪,跡部大人。”熊木美子一步上前,猛然把一張手帕丢進美樹懷裏,“這張手帕給你,是新的!從來沒用過!”一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本來還想說,我的肩膀借給你靠,但是,熊木美子剛才發現,自己比美樹矮一些……
被迫接下了一張手帕的美樹,無語地站在原地。
這是怕自己被跡部甩了痛哭流涕,連乾淨的手帕都送過來了。真是恐怖的體貼。
新聞社那邊也在傳。
藤井又悄悄和小泉真理子八卦:“會不會是陰謀被跡部識破了?”
“啊?”
把商業諜戰之白月光美人計又重複一次。
小泉真理子:“你無聊去跑三千米吧。”這是什麽三流電影的橋段,她一點都不信。
*
午餐後。
美樹來到學生會長室。
“聽說你要把我甩了?”她坐在沙發上,跟他開玩笑。
跡部對這個玩笑過敏。
“造謠者等着收律師函吧。”
“……”
沒想到跡部是這種反應,美樹愣了一下。
“我開玩笑的。我知道不是。”她決定不再提這事。
“昨天發生了什麽事嗎?你半夜為什麽給我發那種信息。”
“……”
原來,半夜他驚醒後,從床上坐起,就抓過手機。那一刻跡部沒有過多地思考,他真的有些抑制不住,那一瞬內心的惶恐。于是他拿過手機,給美樹發了一條信息。
【以後不要再叫姓氏,直接叫名字吧。】
發完這條信息,心裏的不安也消散了一部分。
不過還沒完,所以他才去了家裏網球場。
早上美樹看到信息就很奇怪,他怎麽突然提這種要求。
一直只叫他姓氏,也是因為叫習慣了。她并沒有和他生疏的意思。
以前也沒見他介意啊。
跡部不可能解釋,自己做噩夢,夢見她走了,只說:“現在,先叫一聲來試試看。”
“……”
“嗯?”跡部凝神看她。
“……哦。”
“不要‘哦’。不是讓你叫我‘哦’。”
“我知道。”
“那應該怎麽叫?”
“……”
本來關系這麽親密,直接叫名字也無可厚非。但是,他突然一本正經地要求,半夜發信息不提,現在在學生會長室就讓她這樣改口,美樹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他眼也不眨地一直看她,明顯是不叫又給不出理由的話,那跡部絕不會就這麽算了。
不知道為什麽,美樹感覺,假如自己現在不叫,跡部可能會……難,過……
“景……”
“嗯。”
“……”
美樹擡手,摸了摸自己臉頰,感覺整張臉都快燒起來了。
跡部繼續看她。
幾秒後。
“……吾。”
“……???”
跡部耐心地引導她:“試着連起來叫。”
“……”
“要不,改天再叫?”她試圖蒙混過去。
“不行。”跡部一口否定,語氣立即又溫和起來,“美樹。看,這并不難。我相信你可以的。美樹,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那不廢話嗎?他一直都這麽叫她,他當然覺得不難。
美樹斜眼:“那你叫我佐川試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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