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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合宿(二十九):同一個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5章 合宿(二十九):同一個人?!




這天晚上自由活動時,仁王找借口把切原叫去了基地最為偏僻的場地之一。




這個50號場地是此次合宿的備用場地,自他們來基地後,只參觀過,從來沒有真正使用過。




這裏既偏,又暗,空曠,障礙物少,談一些隐私的話題就較為安全。唯一的缺陷是,它背後的一個空地與其交叉之處,是一個視線死角。




于是仁王就拜托柳生守住那個角。他自己來負責開導切原。




因為柳生也知道這事,所以仁王不覺得和切原的談話需要避開柳生。




切原還納悶,仁王前輩怎麽叫他打球來這麽遠的地方。




仁王沒有一來就找他談心。兩人打了一陣,仁王才停下,“休息幾分鐘。”




“哦。”這才打多久,仁王前輩就要休息了?




仁一邊喝水,一邊招呼切原:“赤也,這邊坐。”他找了張離球場最近的椅子。





切原才剛坐去仁王身旁,就聽他開口:“剛才你最後那個球……”用網球作開場白,仁王講了好幾句,停頓一下,才轉話鋒,“對了,赤也,那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語氣是有些沉重的。




切原:“……啊?”




“有些事,就算再忍不住,也要忍住才行,就像你剛才那一球。”比如去撬別人女朋友,是絕對不行的。仁王這時還是點到為止。他不想一來就直白地讓他不要那樣。




“哦……”仁王前輩在說什麽?切原懵懂的眼神望了過去。




“一開始或許很難,但只要堅持下去……”堅守自己的本心,不要去做不道德的事,“一定會抑制住的。”愛慕不該愛慕的女生。這種程度應該聽得懂吧?




“啊……”在說什麽啊?切原完全不懂。




“仁王前輩,你說的……不是網球吧?”聽前輩那意思,好像是讓他放棄,不可能指的網球吧?難道是最後那一球的打法?他沒覺得有問題啊。




仁王:……




他沒好氣:“我指的綜合大樓的事,徒步活動那天晚上。”竟然聽不懂。難道他一點都沒掙紮過?




其實仁王不是打算詐切原,他只是不好明說出來。這光明正大說出來讓他不要去喜歡跡部女朋友,總覺得有些尴尬。




結果切原一秒炸毛,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仁王前輩,你當時也在教室裏?”那豈不是說,仁王前輩都聽到了?!




仁王一看切原這個表現,也是:……




看來他和柳生推斷得不錯,徒步活動那天晚上,切原在綜合樓二樓空教室遇到了跡部女朋友。二人之間發生了點什麽。




仁王無意探聽,但也怕自己直接否認,切原就馬上避而不談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這不重要。”




聽在切原耳朵裏,直接就成了——對,我在。




那仁王前輩之前說的忍住,不就是……




但是,他怎麽又暗示自己放棄?




切原困惑不解,卻還是先表明心跡:“但是前輩,我不會放棄的。”不會放棄替小林保守秘密。




“遵從本心一定是好事嗎?”仁王不解地看過去。撬別人女朋友還有理了?




“當然!”他可是有恩必報,不會做忘恩負義的事,“即使再難,我也會努力的。”努力不被人懷疑地幫她。




仁王一怔,“既然你說努力,那證明……你其實也認為,不是容易的事吧?你也掙紮過?”看來也不是鐵了心要去乾那種事。




啊?




切原認真想了想,“沒有掙紮。”保密是一定要保密的,怎麽會掙紮?




“難的話,有時候是有一點。”切原望天。不過操作起來,是有一點難度。像是今天他去送傘,也怕被人看出來,後來跡部部長來還傘,也被小春前輩他們看到……




一想到自己被迫承認了崇拜跡部部長,他就……




切原臉色無語了好一陣。




那種情況下,不承認又不行。




仁王直接将切眼便秘似的表情理解成,他舍不得,他不願意,他就是要當第三者……




仁王:……




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切原會這麽執着。




仁王思考了一下,才委婉道:“也許,她是幫過你,但你也沒必要,做到那種程度的。”




需要以身相許嗎?佐川美樹又不是單身,不過其實幫沒幫他也不确定。仁王只是推測,切原應該不至于因為對方長相,就迷到這種程度吧?




切原也奇怪了:“前輩,不是‘也許’。那是救命之恩。”就算小林沒死,那也不能抹殺她舍命救過他的事實吧。




救命之恩?




仁王也疑惑了。




那天晚上,就算他們二人在綜合樓單獨相處,時間也應該不長,怎麽會存在救命之恩?




是不是切原沒搞清楚狀況?




“對,話是這麽說沒錯。”仁王試圖先順毛。




正當他準備進行二次勸說,切原開口了。




“所以,仁王前輩,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切原忽然起身,鄭重其事對着仁王鞠了一躬,“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仁王:……不,他不答應。




切原怎麽會想到讓他幫這種事?他怎麽能幫他去撬跡部女朋友?




一看切原那真誠得近乎執拗的眼神,仁王也被弄得沒脾氣了。




“你先說。”




等他說了,自己再根據他的請求來逐字反駁吧。




切原見仁王沒拒絕,先松了口氣。




他望過去,認真,認真,再認真:“請仁王前輩,一定要保守那天晚上的秘密。”




仁王:“嗯……”秘密?




“她不希望別人知道。”




仁王:“哦……”什麽意思?不是救命之恩嗎?




“對了,前輩,”切原突然想起上午的事,不知道跡部部長知不知道,小林可能不能淋雨,但是,他再去找跡部部長,會不會有些……畢竟他其實和跡部學長一點都不熟,在外人眼裏,也肯定是不熟悉的。




而且,如無必要,他真的不想再被坐實他崇拜跡部部長了……




“什麽?”仁王見他突然停下,也出聲問。




切原難得的思前想後,還是認為,把這事拜托過隊裏的仁王前輩,才更妥當。反正那天他也在的。




“那個,不知道前輩你,可不可以找機會跟跡部部長提一下,小林……噢不是,是佐川學姐,可能不能淋雨的事。我不知道跡部部長是不是不知道。”切原還是謹慎,他左右看了,确認沒人才出口拜托仁王的。




仁王聽完,一下子動作停了:……嗯???????




誰?




他剛才說誰?




眼睛倏地瞪大。周圍的風似乎也一下停止了吹拂,仿佛空氣都被凝固成了透明的一團。




“誰,不能淋雨?”仁王聲音艱澀地問。




“小……不,佐川學姐。”因為心裏一直在想小林,他原來也一直這麽叫她,真的差點又叫錯了,切原一邊說一邊反省自己。一定要小心,還好是在仁王前輩面前叫錯。




“她那種狀況可以淋雨嗎?但是,柳生前輩之前說,幽靈不可以淋雨的。”切原決定,盡量就用“她”來代指。




聽得仁王頭皮發麻,腦中一陣一陣煙火爆破似的炸開。




他有些僵硬地起身,聲音澀得自己都沒發現:“小林……美樹?”




切原“嗯”了一聲,又趕緊提醒:“但是盡量不要提她以前的名字。她不想被人知道。‘顧問老師’應該有跟前輩你說,不能說出去的吧。”




仁王再次:啊……四天寶寺的,顧問老師?????




切原還要再說,兩人身後那個交叉處的死角、之前柳生把風的轉角處依次走出來,幸村,柳,真田,丸井……




幸村一出來就趕緊阻止切原:“赤也,不要再說了。”




負責把風的柳生落在最後,也呈呆滞狀五秒。




小林美樹?




佐川美樹?




同一個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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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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