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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合宿(三十三):崇拜跡部,愛屋及烏(哈哈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9章 合宿(三十三):崇拜跡部,愛屋及烏(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坐在餐桌前的幸村,把視線對準剛走進基地餐廳,準備用早餐的美樹身上。
此時的幸村和昨天與跡部談話之前的幸村,已截然不同。
之前他顧忌美樹始終是跡部女朋友,不管什麽原因,他都不該多看的。其實,現在他也沒多看,但現在的他就算多看兩眼,也完全沒有那種“兩眼都不該看”的詭異避嫌之感了。
此時的幸村,心懷的是對整個宇宙奧秘的好奇……
當然他也沒多看美樹,就只看了兩秒。
被仁王等人注意到這兩秒,除了桑原,立海大衆人都本能的感覺不妙。
幸村昨晚談話之前,明顯氣場和現在是有一些不同的。現在,他整個人都有一種,那種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松弛感。
這時的跡部也在看美樹。
要怎麽跟她說,她的事立海大都知道了。他們幫她,不是巧合,是他們下意識關注她,所以才能及時發現她的需求,才會看上去很湊巧地幫她。
經過立海大這件事,跡部深信隔牆有耳,但這件事他想親自和她談,不想發信息。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她望着他哭,說切原知道了。
隔着手機,他就看不到她的表情了,沒辦法第一時間抱住她。
走進餐廳的美樹也發現跡部在看她。
和他對視一下,她微微笑了笑,就朝另一邊的餐臺走去了。
完全不知道跡部的糾結和對她的無限關切。
她在經過時間的沉澱後,現在反而不那麽慌了,也敢去看切原的臉的了。
美樹取完早餐,和橘杏,龍崎櫻乃一起用餐。三個女生一邊吃一邊随便聊了幾句。這幾天同住下來,她們三個也沒有剛來時那麽生疏了。龍崎櫻乃也比之前更敢開口。
橘杏察覺到今天美樹狀态不錯,還暗自替她高興。
三個人邊吃邊聊用完餐。桃城武來找橘杏。龍崎櫻乃那邊,有同組的志願者找,于是美樹一個人回宿舍。
起身離開時,她也看了一下跡部那桌,見他在和忍足說話,就沒上前。待會兒休息後他們要訓練,可能是商量相關的事宜。
她從餐廳正門走出去,沒走多久就遇到匆匆趕回來的切原。
原來他手機忘拿了。
他倆就在餐廳大門外不遠處,面對面地走向彼此,但都沒發現對方的存在。
美樹低着頭在想事情。切原走得很急,他探頭想看餐廳裏自己剛坐過的餐桌。
結果差點撞上美樹。
他收回視線,要道歉時,才發現對面是他重要的朋友,小林。
嗯……
由于還沒到晚上集合的時間,現在立海大除了幸村,都還以為美樹就是小林美樹。
切原花了兩秒來控制自己快要上揚的唇角。
因反應過來自己不該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他僵着臉往旁邊讓了兩步,語氣也僵硬起來:“你先走。”
美樹看看他,對他微笑一下:“謝謝。”這是知道自己的秘密被他聽到以來,兩個人第一次對話,也是美樹第一次對切原笑。
見她笑了,切原也回笑一下。
這一幕看起來是多麽的和諧。旁人就算見了,也猜不到兩人之間有那種涉及生死的大秘密。
這時的跡部被忍足問及一些訓練的事,仍在餐廳裏,所以沒能見到這一幕。
有見到的其他人,大家反應各異。
不遠處,将這一幕盡收眼底的五條悟,有點欣慰:“本來以為是性格比較沖動的學生。”
切原在他眼裏,就是性格有些毛躁單純。這和好不好無關,就是客觀的評價而已。但是沒想到,他怕美樹的事露餡,還會刻意收斂自己的情緒。
“再毛躁,遇到自己關心的人也會變的。”夏油傑點評,“美樹看起來也能接受那件事了。但是……你覺不覺得……”
“你是說立海大的其他人?”
“昨天我看見他們分別在不同時段,不同場合下,幫了她。看起來就完全是巧合。”
“沒有那麽多巧合。”五條悟才不信什麽巧合。
不過,現在也沒有到需要介入的時候,所以他倆就是在沒人的地方讨論兩句,不會特地去做什麽。
除了他倆,也有其他人看見切原對美樹笑那一幕。
那就是小春和一氏。
這兩個人見切原露出那種被聖誕老人允許溜一下馴鹿的感激神色對着美樹笑,兩個人都:……
他倆也不是那種很八卦的人,但是,切原赤也對美樹笑成這個樣子,跟個好寶寶似的,真的很難不去注意。
“他這麽崇拜跡部嗎?”一氏忍不住說了一句。對小屍妹笑成那樣?
“這個就是愛屋及烏吧。”小春還開起了玩笑,“對偶像的女朋友也要和藹可親才行。”
他倆還真的信了切原說自己崇拜跡部……
至于看見這一幕的幸村:……
切原不知道,救他的是美樹,但不是小林美樹。
他認識的人,只是最初外表是小林美樹。
……宇宙的奧秘,他能理解嗎?
地球,宇宙,神奇的存在。
另一個世界。
說不定就在宇宙之外。
也說不定,只是平行空間。
咦?
等等,他對“平行空間”為什麽會用“只是”這種無足輕重的詞彙來修飾?
幸村自嘲地略微笑了一下。
那麽,宇宙其實,是有邊界的嗎?
是兩個世界的連接點?
幸村一邊思忖,嘴角不由自主再次溢出一抹淺淡的笑來。
看得附近的仁王和柳生:……
“我總覺今天晚上的集合沒那麽簡單。”仁王小聲跟柳生說。
“嗯。”柳生給以肯定回應。他也感覺,有股風雨欲來的意味。幸村怎麽看起來……整個人多了一絲,……神性?
哦,不過,柳生馬上又問自己,神性到底是什麽?
沒個确切答案。不知為何,看見幸村露出這樣的笑,會讓他莫名聯系到西方神話裏那些天使,還是那種實力強大的六翼天使。
*
上午的訓練開始了。
無論跡部,切原,還是幸村,以及立海大的每一位,在訓練開始後,都全身心投入到了訓練之中。
這時的跡部沒有再去想美樹;幸村也沒有再去想宇宙。
只有向日和切原的手下敗将吉原,他依舊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去看場邊拍照的美樹。
長田無意間瞥見後,一下子火了,但他好歹從教這麽多年,還不至于去對着美樹一個女學生大吼大叫。
只是,在短暫休息時,他特意從其他場地走到美樹跟前,跟她提要求:“這位同學,能請你拍照時,離這邊訓練場遠一些嗎?”
美樹還沒來得及答,老頭已經氣勢洶洶地過來了。
“她站得還不夠遠嗎?”
“這又關你的事?”長田也是被雷到了。就是這個四天寶寺的顧問,之前投票時,對他講話就很不客氣。
結果,現在更不客氣。
“這是我們這一組的訓練場地,你好像不是我們這組的指導教練吧?”老頭不客氣地反問對方,又态度強硬表達了立場,“我身為這一組的指導教練,我認為她站這裏沒有任何問題。”
“你!”長田無法反駁。
兩秒之後。
“那你呢?早乙女教練?”長田立即把目光對準了旁邊喝水的早乙女晴美,“你也認為她站這裏沒問題?”早乙女晴美和這個四天寶寺的老頭顧問一組,說不定也看不慣對方。
“有問題,”誰知,早乙女晴美臉上,忽然浮現一抹有些惡劣的笑,“我覺得她站得太遠了,應該再站近一點。”
長田:……
說完早乙女就事不關己地轉身走了,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打了另一位教練的臉。
他最煩那些弱雞了。這個叫吉原的學生老是去偷看冰帝新聞社那個女生,那他就偏要讓她站近一點。
美樹自然沒有再站近,雖然早乙女教練說了,她應該再站近一點,但明顯他不是那個意思,所以她依舊停在原地沒動。
“你要管誰站得近,誰站得不近,回你自己場地去管。這裏不歸你管。”老頭說完,招呼美樹,“你的照片拍完了嗎?待會兒訓練開始,財前會和越前對打。財前是你的朋友吧?你也給他拍一些啊?”
美樹:“……”
這麽說,他剛才幫自己解圍,是為了讓自己去幫財前拍照片嗎?總覺得有些怪。前幾天她也經常在這裏拍照,老頭從來沒這麽對她說過。
老頭說完沒有離開,而是瞪着長田,眼神裏兇光畢現。
長田:……
該生氣的應該是他吧?他又不是要趕她走,只是讓她站遠一點也不行嗎?
那個早乙女也來湊熱鬧,居然說什麽還應該再站近一點。
長田很無奈,很不舒服地走了。
因為,就連他的學生吉原也在場地裏,透過鐵絲網,有些失望地看着他。
不是,
到底該誰對誰失望?!
他這麽做都是為了誰?
見長田走了,老頭才放心地又回訓練場上,回去之前提醒美樹:“給我們財前拍幾張好照片哦!”
正準備上場的財前一聽,差點把脖子扭到。
哈?我們,財前?
財前光奇怪地看自己學校的顧問老師。
說真的,他其實感覺不到對方有多關心自己,乾嘛突然要讓人偶姬給自己拍照啊?
在場的受訓生裏,唯一知道真相的越前,上場前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原因。合宿快要接近尾聲了,林裕說他合宿後大概率會離開。那麽……
上次白石部長帶學姐來看他和小金打球,也是為給姐弟二人創造親近的機會吧。
弟弟來了,弟弟走了。
她不知道他來過,也不會知道他要走了。
說不定唯一的紀念,就只有今天這些照片了。別人看不懂的照片。
越前看了看真的站過來準備拍照的美樹,又移開視線。
這一場他和財前都拿出了各自絕招。財前也是那種天賦型的選手,沒有完全被越前壓着打。
他倆的對打還是很精彩的。
美樹看了兩人各自的炫技,以及一些看似平民實則依舊誇張的打法。
按了多次快門。
鏡頭拉近,又按。
既然答應要拍,那就要拍好。雖然剛才,她也被老頭那句“我們財前”給麻到了。那一刻,美樹和真田與手冢的感受同頻。他倆曾經被跡部打電話肉麻到,今天美樹也被老頭肉麻到了。
在越前結束了和財前的練習,與財前各自下場休息時,老頭招呼財前光和越前到美樹這邊來:“過來看一下你們的照片。”
財前光:“……哦。”總覺得好奇怪。
越前先用毛巾擦了擦脖頸上汗漬,腦子裏突兀地響起一句:“姐姐……一醒過來就能看見你,真好啊。”
越前沒有搭話,只是把毛巾放下,也朝着美樹站的地方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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