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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合宿(九):跡部無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5章 合宿(九):跡部無語
“什麽時候?”跡部問自己母親。等等,難道是……
“你決定用零花錢贊助後,我有跟你說,我有朋友可能會去基地那邊當志願者。”
果然是這個。
跡部想起來了。他在電話裏怔了兩秒:“是有說。”
“母親,所以,四天寶寺的申請單上的所有人,包括那位顧問老師,都是您的朋友?”
他是有聽母親提過這事,但是,跡部怎麽可能想得到自己母親口中的“朋友”是這麽一堆人?
他以為自己母親提到的朋友,最多就一兩個人。他之前其實還問過,需要自己安排什麽嗎?跡部瑛子說不用,所以他也沒再放在心上了。
在跡部看來,本來每所學校都會帶自己的志願者過來,承擔一些幫忙整理訓練場地之類的事務。那母親這個哪裏叫提要求,只是和他聊天時順便說了說自己身邊發生的事而已。
跡部完全沒料到,是如此誇張的朋友群。
“都是您朋友?”
“有一部分是,剩下的也有朋友作保。”
跡部瑛子沒法現在跟兒子解釋到底怎麽回事。她擔心自己全部說出來,按她兒子的性格,很可能會直接跟美樹說出真相,所以她也只能模糊解釋,再反問一句,“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只是問一下。母親,這上面沒有顧問老師的姓名?”
“嗯。因為某些因素,他的名字暫時保密,就稱呼他‘顧問老師’吧。”
她也可以馬上替老頭編個名字,但是,按景吾的性格,她哪怕只說個姓氏出來,他也會立刻去求證的。那自己還得聯系對方,對一下口供。
其實,她兒子那麽聰明,怎麽會察覺不出異常呢?她現在編不編都無所謂了。
當她承認是自己放行的那一刻,景吾肯定就明白,這是自己的秘密。既然在他打來電話,她也沒有馬上跟他解釋,那肯定就是現在還不能說。
景吾不會讓自己家人為難,所以,他不會再追問了。
果然。
跡部沒再多問。他母親都說了,“暫時保密”。他不可能去問她:那到底是什麽秘密,請告訴我。
之後,跡部獨自在辦公室待了會兒。
現在,已經不是不能給美樹一個滿意答複的問題了。他還得反過來問一下美樹,老頭之前和她有什麽交集……
不能給翹首以盼的女朋友有效的信息,反而自己還想從女友那邊得到有用的線索。
跡部對此真的無語。
*
合宿基地。
立海大。
這天晚上的自由活動時間,仁王提議大家抽簽講奇怪的故事。
柳生看了他幾眼,很快就附和了。他知道,這是仁王在為整蠱切原做鋪墊了。
于是立海大的大家在仁王和柳生的帶路下,去了綜合大樓二樓的空教室。
今天白天,仁王已經特別詢問過,二樓這間沒上鎖的教室他們可不可以使用。工作人員回複可以。
為了配合詭異故事的氛圍,他們還把燈關了,不過幸村有把自己手機的手電筒功能打開,接着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這樣就讓手機臨時起了一次小夜燈的作用。
他們沒有啰嗦的開場白,抽簽後,直接按順序進入主題。每個人都要講一個很詭異的故事。
現在輪到切原了。
切原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什麽奇怪的故事。他最後講了一個聖誕老人記錯聖誕節日期,提前派發了禮物的故事。
立海大其餘人:……
“……也行吧,是夠奇怪的。”仁王無語。赤也是小學生嗎?講這種故事?
“這是夠怪的,聖誕老人記不住聖誕節日期。”丸井吹着泡泡糖說。
他之前講了一個幽靈住在蛋糕店裏的故事,竟然還是個愛情故事,只不過是悲劇收尾。
柳生講的雨天、幽靈被雨淋化,最後化為烏有的故事。他還一本正經地說了,他的故事是真的。不過除了切原,沒有人信。
桑原講了一個異域風情的鬼故事。
真田講了一個武士刀裏寄居了一具武士魂魄的故事。整個故事中規中矩。除了切原,其餘人都不怕。
幸村的故事最吓人。
他講了一個某個少年誤入了一片樹林,以此認識了森林的狼,老虎,獅子,蟒蛇都動物。乍一聽,這就是個關于冒險的故事,但到結局,幸村話鋒一轉,就揭露了整個故事其實一直在不停變換視角,而那名少年,在最初遇到狼的時候,就被吃掉了。
不過,這個故事是有一點燒腦的,切原沒怎麽聽懂。
所以,在大家都沉默感嘆,部長的故事好陰的時候,只有他,睜着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問:“結束了嗎?部長,你的故事講完了?”
“講完了。”幸村看着他回。
“哦……”切原也沒好意思說,自己沒聽懂。
原來這種程度,他真的聽不懂啊——仁王一看是這種情況,立即就調整了自己的故事風格。
接下來輪到他了。
“我的故事很簡單。漆黑的夜裏,鈴木越走越累,明明不是很遠的距離,他卻每走一步就開始氣喘,當他經過一面反光的玻璃時,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喘不過氣。”
仁王停頓。
兩秒之後,
“原來,他的鼻子已經不見了。那他的鼻子到底去哪兒去了呢?鈴木到處找,到處找,直到,他回到綜合大樓二樓的那間空教室裏,才在講臺之下擋板的後面,撿回他的鼻子。”
除了切原和柳生,大家一起:……這是想吓唬誰?
“這時,教室外傳來腳步聲,但鈴木沒聽到。原來,他的耳朵也掉在教室裏了。他到處找,到處找……到底在哪裏?”
短暫的安靜後,仁王看着切原,陡然大聲:赤也!”
切原一抖。
“看看你身後!”
“啊?”抖完後,切原一怔,回過頭,又把頭轉回來,“怎麽了?仁王前輩?”突然叫他名字,真是吓他一跳。
仁王:……
他特意趁切原不留意時,放在他背後課桌上的假耳朵,沒被切原發現……
“算了,沒什麽。”仁王想了想,直接切入了關鍵,“故事繼續。鈴木最終找到了耳朵,他把耳朵安裝回去,終于聽到了站在教室門口的人在問他:你知道,為什麽你的鼻子和耳朵會掉在教室裏嗎?”
“不知道。”切原懵懂地搖頭。這句是仁王看着他在問,所以他下意識就答了。
“因為,”仁王非常認真地,看着切原說,“鈴木之前撿到一張附有詛咒的紙條,讓他在特定時間來綜合大樓的二樓空教室,解除詛咒。他沒有理會,所以,他的五官就從臉上掉下來了。”
“他不去教室,那他的五官就代替他去。”仁王最後總結。
除了切原和柳生,大家一起:原來他想讓切原單獨來綜合大樓二樓教室啊。
柳生之前就知道仁王的打算,所以并不驚訝。
但這麽明顯的暗示,切原不會懷疑嗎?
不。
切原不但不懷疑,甚至都沒聯想到自己目前身處的教室,就是仁王口中綜合大樓二樓的空教室。
所以,切原聽完故事後的反應是:“那還有嘴巴和眼睛?”
仁王:“……”他的鋪墊,似乎失敗了。
“那如果是被其他人撿到怎麽辦?”
“那會得到幽靈的感激。”仁王沒好氣地說。他怎麽完全不怕?
其實,切原也不是完全不覺得不吓人,他只是感覺,仁王前輩的故事還不如柳生前輩的幽靈被雨淋化的故事吓人。
最後,在大家起身離開空教室時,幸村單獨提醒了一下仁王:“不要太過火了。”
“嗯……”仁王點頭。看吧。幸村已經知道他要乾什麽了。
*
在立海大衆人在二樓空教室講故事時,基地的其他人也在各自休息。
跡部今晚和真田一樣,都沒去加練。
他和美樹坐在健身房附近的涼亭裏。
此時月朗星稀,蟲聲輕鳴,四下無人。
為保險起見,美樹還用手機電筒照了照周圍一圈,怕其實有人,但自己和跡部沒注意到。
确保沒人後,她才輕聲問:“你是要跟我說,你已經……”
“嗯,我看過了。”
“那麽……”
跡部頓了一下,無奈道:“名稱就是‘顧問老師’,其餘資料如你所見。”
“……”
美樹愣了好一會兒,才不太确信地問:“意思就是,除了稱呼,就只有性別,以及年齡。”停頓幾秒,“沒有具體年齡,是嗎?”
“是。”跡部答。
美樹不說話了。
這整件事都很不尋常。
她沒有去問,那既然你是贊助者,這麽異常的情況是怎麽同意申請的?
跡部雖然有出資,但絕不可能親自負責每一件事。他肯定是派人去和合宿基地這邊接洽。
那麽,這樣的申請能通過,肯定是跡部派過去的人點頭了。那對方都沒問跡部一下就同意,說明真正同意的人,是在跡部家族比跡部地位更高的存在。那到底是誰,還用猜嗎?不是母親就是父親了。
美樹又想,之前跡部提過,他媽媽知道一些她的事,那這個點頭的人,肯定就是跡部的媽媽了。
所以美樹沒有再去追問。她不想跡部為難。
跡部想了一下,還是跟美樹提起,自己母親此前有提過幾句,不過他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他以為只是和自己母親之間的閑聊,所以沒有特別關注過志願者的細節。
“嗯,我知道了。”美樹點點頭。
兩個人就這樣在涼亭裏,默默坐了一會兒。涼風一股一股地吹過,把兩人的發絲吹得一鼓一落。
“美樹。”跡部突然開口。
“嗯?”
“你以前見過他,對吧?”
“嗯。”跡部問的老頭吧?
“他是那個人嗎?”
“哪個?”她是真的不太懂,他在問什麽。
“他……”接下來的談話要涉及到美樹的過往。這是美樹最大的秘密,所以跡部不願意在開放的空間談這件事。哪怕這裏沒有其他人。
跡部沉默下來。
“你問的什麽?”美樹看着他。
跡部對這事好奇很正常,但他到底想問什麽。
跡部思忖一下,低聲道:“球拍。”
美樹:“……”
所以,他這邊一個消息都沒打探到,現在反而想從她這裏得到線索了?
美樹想明白後,也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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