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7章 山娥,吳鎮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7章 山娥,吳鎮邪
那兩位?是哪兩位?
不過對于這倆給自己定了生死的行為,殷晚棠嗤之以鼻。
這些日子以來,小看她的人很多,但最後這些人幾乎沒有好下場。
眼前這兩個勾魂使也不例外。
她手中打魂鞭微微一震,右腳狠狠踩在地上,腳下罡步不停,另一只手單手結印,一簇火焰抹在打魂鞭之上。
随即手腕一抖,鞭子再次纏在羅開身上,羅開本想故技重施,但這一次沒能跑掉。
打魂鞭硬生生剜下他一層靈魂之力。
羅開咒罵一聲:“七水你看戲啊?還不動手,功德對半分。”
一直沒動的七水也忽然動手,閃身就到了殷晚棠身後。
手一擡,一條漆黑冰冷的鐵鏈便出現在她手中。
整個地面更是在一瞬間冒起黑色泡泡,像是煮沸的黑水。
泡泡中,一只只森白的手掌從裏面伸出來,像是一個個餓久了的惡魂,正在從裏面掙紮着爬出來。
七水手中的鐵鏈另一頭,便拴着這些惡魂。
他們像是流放路上的奴隸,一條鎖鏈,穿透他們的脖子,一個接着一個,連成了串兒。
走廊的燈在瘋狂閃爍着。
七水森冷的聲音傳出:“殷小姐,對不住了,你這雲林市的勾魂使,沒那麽好做。”
接着她手掌用力,漆黑的鐵鏈甩上半空,連帶着那些深陷在黑水裏的惡魂也被她如拔蘿蔔那樣甩出來。
足足有數十個那麽多。
他們在半空張牙舞爪,每一個都像乾屍,臉上沒有肉,眼睛就是兩個血窟窿。
“啊,啊啊啊!”
像是捕捉到了唯一的活人殷晚棠,雖然脖子上穿着鐵鏈,依舊擋不住他們的狂熱。
粘稠腥臭的液體從嘴裏流出,他們伸着慘白的手,撲向了殷晚棠。
這些惡魂,是他們在陽間勾走的魂魄。
他們卻不曾上交,而是将這些魂魄收在身邊煉化做了鬼奴。
一條勾魂鏈上,穿着整整十八個張牙舞爪的靈魂。
另一邊羅開見狀也不甘示弱,抽出了自己的鐵鏈,他的鐵鏈上面是一顆顆或哭或怒,或是在嚎叫的人白骨人頭。
甩出來的瞬間,恐怖尖銳的聲浪差點将天花板震碎。
殷晚棠耳朵刺痛,幾乎失聰。
很快,兩串烤串在半空飛舞。
可串上不是肉。
是一個個支離破碎,模樣恐怖的惡魂。
“嘩啦啦!!”
鐵鏈碰撞間迸發出一陣火星子。
殷晚棠身上已經爬上一個惡魂,那惡魂瘦得像流浪狗,肋骨一根根凸起,頭上只有稀疏的幾根頭發,下方的血窟窿裏迸射出貪婪。
血盆大口裏是已經枯萎的喉舌。
連接着下方,脖子上一條鐵鏈洞穿他的喉嚨,依稀看見散碎的肉挂在上面。
散發着濃濃的腥臭味道。
不等他有所動作,殷晚棠一鞭子将他抽飛。
鞭子打在身上,倒刺剜出道道傷口和破碎的血肉。
打魂鞭上符文一亮,那些玄奧的筆觸和紋路,專克靈魂。
彙聚成一股灼熱的能量,将惡魂腐蝕出陣陣黑霧。
黑霧中是那惡魂凄慘的嚎叫。
但他飛不遠,因為他的脖子裏還穿着那根漆黑的勾魂鏈。
七水手腕一甩,他便再次被甩向殷晚棠手中的打魂鞭,他的後方,還有惡魂如他一樣,前仆後繼。
他們只是七水手中的鬼奴而已。
殷晚棠再次念咒,甩了一鞭子出去。
而羅開的白骨人頭鏈也在這時,纏住了殷晚棠的身子。
那些白骨人頭張大了嘴,吐出一股股黑氣,頃刻間将殷晚棠包裹在裏面。
像是萬千螞蟻同時在啃噬殷晚棠的靈魂。
殷晚棠急忙念着三清咒,腳下踩踏罡步,才将白骨人頭震碎一顆。
還來不及喘口氣,七水的惡魂再次襲來。
在七水和羅開的聯手之下,殷晚棠不得片刻喘息,很快便險象環生,額頭碎發也被汗水浸濕,身上更是多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我來幫你。”
已經休息了片刻的蔓蔓和張小花晃着虛弱的身子過來。
面對勾魂使手中的勾魂鏈,她們有本能的畏懼。
就算蔓蔓這樣的刺頭兒,眼底都不免有些不安。
可她們也清楚,今天不幫殷晚棠,她們就只能被這兩個勾魂使帶走。
甚至都不會帶到陰司清算,而是直接被穿在勾魂鏈上,淪為養分,永世不得超生。
幫殷晚棠至少還有一條生路。
蔓蔓沒說,但她心裏清楚,跟着殷晚棠挺好的。
就連殷晚棠之前綁住那幾個藏在房間裏的怨靈,此刻也躁動起來。
他們寧願幫殷晚棠,也不想落在這兩個勾魂使手裏。
殷晚棠嘴角翹了翹。
放出他們。
“大家小心,幫我争取一點點時間。”
她法器很多,但是能克制這兩個勾魂使的不多。
只能借助陣法。
太陰九珠鎖魂陣。
師父教她時說過,這個陣法,連黑白無常都能困住。
但是,很難。
三魂七魄可能會因此散去,且只有一次機會。
“不用那麽麻煩,我們可以幫你。”就在殷晚棠話音落下時,一道沙啞的女子聲音冷不丁響起。
和羅開七水相同裝束的兩位猶如鬼魅般出現。
見又來兩個勾魂使,小花和蔓蔓等人眼底一片不安。
“你們?”殷晚棠剛要開口,就被七水打斷。
“吳鎮邪,山娥,你倆要插手?!”
其中一個勾魂使轉身,看向七水,聲音一如方才沙啞:“嗯,是我,吳鎮邪。”
殷晚棠都已經差點作散魂之咒了。
要擺太陰九珠鎖魂陣,就得将三魂七魄放出來壓陣,身體裏只能留下一魂守家。
若是失敗,那可真的是三魂七魄都得散,跟魂飛魄散也沒啥區別。
而此時吳鎮邪和山娥的出現,無異于給殷晚棠帶來一條明路。
這倆勾魂使,不是往生會這邊的。
她不認為金道長在死之前還會說謊話蒙騙自己。
但她也沒有完全放松下來。
可不等她說話,吳鎮邪旁邊那個,喚作山娥的勾魂使已經看了過來。
依舊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楚,但殷晚棠依舊感覺到一道好奇打量她的視線。
山娥:“你就是殷晚棠啊?我聽說過你。”
和吳鎮邪的沙啞聲線不同,她的聲線很細,細得就像某種小動物發出的叫聲。
卻不刺耳讨厭。
緊接着,就聽山娥繼續道:“而且,我也見過你,很久之前了哦。”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