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4章 另有隐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4章 另有隐情
小舞是個好脾氣的姑娘。
但是這次沒有忍住,擡手将白水清兩個大雙眼皮打成時尚的單眼皮了。
殷晚棠沉默了半晌,道:“挺好的,一個八嘎,一個西八,都不是什麽好玩意。”
二人齊刷刷看向殷晚棠,兩雙眼睛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殷晚棠舉手表示自己說錯了。
她不想變八嘎也不想變西八,更不想變成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時,方寒宇和那幾個小孩也幽幽轉醒。
方寒宇先是有些迷茫,看到三張臉杵在自己面前,差點大喊英叔護我。
幾秒後,他反應過來是今天來找他的幾個年輕人。
一晚上不見怎麽人種都變了
一個像小西八一個像小八嘎,一個......他看着殷晚棠那一紅一黑的眼睛,簡直非主流。
“方老師,你醒了啊?”
殷晚棠問道。
方寒宇不着痕跡地看向自己的幾個學生,見他們都沒事,才稍稍松了口氣。
“這是……我們怎麽會在烏木湖旁邊?”
他有些疑惑。
“你們今天被水鬼做了标記,晚上就被引來了。”
“你們救了我和這些孩子?”方寒宇有些不可置信。
眼前的三個年輕人才多大?
竟然能對付水鬼?
印象中那些什麽風水師,道士,和眼前三人簡直無法重合。
“不明顯嗎?”殷晚棠挺起胸膛,獨眼望天,陰郁的冷臉獨自展現四十五度的憂傷,端的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樣。
方寒宇沉默了半晌,不忍直視。
但他還是感激道:“謝謝你們,沒有你們我和這些孩子可能......”
頓了頓,他說道:“我知道為什麽會是你們來找我了。”
他沒有忘記三人來找他時的理由。
是為了金山中學。
那個......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地方。
近二十年了,他以為自己早就可以做到不關注。
但是聽聞金山中學跳樓事件,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失眠了好幾晚上。
好些天前,他就預感自己可能會再回到那個地方。
沒想到這一天終于來了。
“對啊,當年蔣文文自殺後,怨氣在宿舍樓盤旋,越來越重,如今已經死了好些人了,我們想你是她當年喜歡過的人,希望請您回去一趟,興許能消除她心裏的執念,早點解脫。”
白水清湊上來言辭懇切。
沒想到方寒宇聽聞,先是愣了愣。
半晌後抿抿唇:“那你們怕是搞錯了。”
搞錯了
殷晚棠眉頭一皺:“怎麽說?”
“先把這些孩子弄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和你們走。”
“有些事情我會和你們說清楚的。”
方寒宇卻搖了搖頭,沒有現在就說的打算。
三人對視一眼,也好。
方寒宇已經松口。
況且現在這大半夜的在湖邊說這個,也不合适。
瘆得慌。
再次回到多吉家,大人們都在熟睡,絲毫不知道烏木湖爆發了多大的一場危機。
若是沒有殷晚棠的到來,就這一晚,多吉他們十死無生。
已經後半夜了,衆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回帳篷休息。
第二日。
殷晚棠還有些疲倦,白水清和小舞也精神萎靡。
多吉和珍珠他們則是發起了高燒,一直含混不清地說着胡話,意識不清醒。
殷晚棠看過後發現只是撞鬼後遺症,陽火微弱,磁場混亂。
送了他們一人一個平安符,好好修養個把星期就沒事了。
方寒宇也收到了殷晚棠的平安符。
他和多吉父母告辭。
希望多吉養好身體後能回到學校,這次多吉的父母答應了。
殷晚棠看着方寒宇發自內心的喜悅,心想方寒宇真的是一個很負責任的老師。
既然如此,他願意回到金山中學,那她就必須得保護好方寒宇。
不能讓蔣文文傷了方寒宇。
那天,她和蔣文文對視,總覺得蔣文文的狀态很奇怪。
或許,方寒宇就是個突破口。
方寒宇帶着他們到自己的宿舍。
沒說話,卻十分鄭重地從自己的書箱裏找出了一本厚厚的,紅色封皮的冊子。
他擦拭了上面不存在的灰燼。
也露出了封皮上的名字。
“蔣文文?”
這是蔣文文的東西。
“我知道,你們來找我,是看到當初的報紙了是吧?也看到了蔣文文書中那張紙?”
“對。”殷晚棠大方點頭。
“這是一個秘密,一個我答應了蔣文文,保守到我死的秘密。”方寒宇手輕輕撫摸着那本冊子,語氣很輕。
思緒仿佛回到了當年。
“當年的報道,蔣文文喜歡我。”
“難道不是嗎?”殷晚棠心念一動。
難道還有隐情麽?
方寒宇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
“不是她喜歡我,是我......喜歡她。我從來都不是她的執念,我只是一個甘願替她保守秘密的人。”
“方老師您別賣關子了,當年的事到底還有什麽隐情?”白水清趕緊問道,“既然她不喜歡你,那張紙條寫給誰的?”
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們找錯人了......
“寫給一個永遠也不可能的人。”方寒宇苦笑一聲,手緩緩翻開那本畫冊。
“周曉彤?周老師?”殷晚棠突然說道。
“啥??”白水清差點被口水嗆到。
小舞也不玩自己的辮子,露出一臉吃瓜的表情。
死掉的美術老師周曉彤?
簡直離經叛道的想法。
方寒宇卻看了殷晚棠一眼,頭緩緩點了一下:“嗯。”
這便是他保守了近二十年的秘密。
在當時那個年代,學生愛上自己的老師,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
更何況她愛上的是一個女老師。
白水清嘴角動了動,陷入沉默。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畫冊翻開,第一頁畫的便是周曉彤。
“這一整本畫冊,都是文文畫的,全部都是周曉彤老師。”
畫中的周曉彤,各種各樣的表情神态。
在講臺上低頭認真工作的樣子,輕輕撩撥頭發的溫柔樣子,眼神嗔怪看過來的樣子。
若非牢牢記在心裏,又怎麽可能将神态畫得如此栩栩如生呢?
那張紙,從頭到尾,都是寫給周曉彤的。
“文文和我是同桌,我曾經不小心看到了這本畫冊,她和我坦言,希望我保守秘密,她不想周老師因此受到非議。”
“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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