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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無頭神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7章 無頭神像
哎呀,真醒過來了。
殷晚棠趕緊跑去将他之前擺放的陣旗拿了過來,繞着白水清圍了一圈。
白水清似乎十分難受,雙手結印在竭力壓制着什麽。
臉上不停抽動。
一會兒是正常表情,一會是那邪佛故作悲憫卻又滿臉陰狠的表情。
兩種表情在臉上不停抽動。
而随着殷晚棠最後一枚陣旗放下,白水清表情定格在正常人的模樣上。
“給我起!”
他雙眼發紅,大喝一聲。
殷晚棠看到他渾身黑氣內斂,全部彙聚到了丹田處,他下腹部便肉眼可見地鼓脹了起來。
裏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竄動。
白水清逼着那團玩意一直往上。
胃部......胸口......脖子......
那一刻,白水清的脖子像蟾蜍那樣鼓了起來。
最後他張嘴,吐出了一團帶血的黑色彎曲毛發,以及一大灘黑水。
頃刻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可這沒完,它落在地上立刻将地面腐蝕一個大洞,并且猶如活物一般,竟然朝着殷晚棠飛過來。
顯然,想尋找下一個可以寄生的器皿。
殷晚棠卻早有準備,提起殺豬刀就砍過去,一分為二落在地上,并且迅速丢了九張雷符砸下去。
确保要将其炸得沒有一絲一毫穢土轉生的機會。
那玩意很快被燒成一團灰燼。
消散的最後一秒,裏頭還傳出無數道嬰兒糾纏在一起的凄厲啼哭。
刺耳極了。
殷晚棠将白水清扶起來:“沒事吧?”
白水清臉色蒼白,已經恢複了正常,聞言虛弱地點點頭:“差點栽了,要不是你那幾句紮心窩子的話,我不一定這麽快醒過來。”
“你看你這人,特較真。”
殷晚棠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媽的,今晚徹底燃盡了。
血都差點流乾了......
她養這一身肉多不容易啊。
還能撐着白水清站起來,完全靠她驚人的意志力。
沒錯的,她就是十分的堅韌不拔。
此刻停屍間一片狼藉,天花板炸開了,地上也随處是黑坑。
屍體還被殷晚棠燒了一具。
但結果是三陰還陽局徹底被解決了,這個隐患也不存在了。
“哦對了,那尊佛像。”
白水清臉色沉下去,走向先前将他吞進去的那一面停屍櫃,将其拉開,竟有暗格。
暗格下面,有個手臂長,足球寬的四四方方的黑盒子。
盒子打開,使用紅布包裹的一尊無頭神像。
“這就是他們供奉的邪佛,不知為何沒有頭。”
殷晚棠眨了眨眼,越看越熟悉。
“好像之前被我帶回去了,然後已經被我燒了,灰都揚了。”
那次可是差點要了她命!
所以這就剩個無頭神像。
“他們本身就是分開供奉的。“
殷晚棠也沒有糾結。
頭顱是在林老爺子的密室裏撿到的,身子是在婦幼保健院。
難保其他地方沒有這玩意。
“嗯,剛我吐出來的,是那些未降生嬰兒的胎毛發,他吸食各種濁氣,然後會越來越強。”
所謂濁氣,就是各種不詳之氣。
陰氣,怨氣,煞氣......
包括一切的負面情緒。
都是這邪佛的食糧。
邪祟降臨,意味着殺戮,死亡,不詳。
邪祟再和往生會這種組織扯上關系,影響面簡直成倍增長。
白水清捧着這無頭神像,表情陰沉。
他得找個陽氣充足的地方把這玩意燒了。
三陰還陽局破了,對方的風水師現在必然遭受反噬,現在只怕去了半條命。
可惜不知道對方的具體位置。
目前還不知道往生會在哪些地方埋了這玩意,但可以肯定的是,不可能就此一處......
“你知道往生會?”殷晚棠問道。
“知道,近些年死灰複燃,再度猖獗的邪教。”
“那你知不知道,這邪教的背後,牽扯到陰司?”殷晚棠又問道。
白水清猛然看向殷晚棠:“世上真有陰司?”
殷晚棠張了張嘴。
怎麽,白家不知道陰司的存在?
還是說,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頓了頓,殷晚棠又釋然了。
要不是臨死時看到金婆婆,她也不可能知道陰司的存在。
包括勾魂使什麽的,或許都只存在想象裏。
輪回轉世,本也只是活人對死去親屬的哀思與祝福罷了。
“總之這個組織的死灰複燃,背後是陰司有人在扶持,要想滅了他們沒那麽簡單。”
“你既然說你是湖神白家的人,來都來了,不如和我聯手,一起将雲林市的往生會一網打盡,也算積陰德了。”殷晚棠眼珠一轉,他知不知道不重要。
重要是,來都來了,哪能就這樣走。
她的小算盤白水清看得門清。
不過,這倒正合他意。
他離家,一方面是爺爺叫他來雲林市的,原因沒說。
另一方面,他自己也想成就一番事業。
現在他悟了!
爺爺讓他來雲林市,就是為了和殷晚棠相遇,然後去處理雲林市的往生會啊!
原來如此!
“行,可以。”
兩人一拍即合,準備離開。
殷晚棠忽然腳步一頓:“不對,我忘了點啥。”
“什麽?”白水清不解。
她一拍腦門:“我忘了,往生會有個狗東西已經來婦幼保健院了。”
先前停屍間狗腦子都差點打出來了,一時間把那老登忘了。
然而就在她話落下的瞬間。
停屍間的大門打開,無數地針飛了進來,朝着二人面門,如瓢潑的雨點。
“果然在這等着偷襲我們。”
沒看錯的話,那些針尖都是黑的,不知道怎麽弄出來,被紮一下肯定不好受。
“小花,去教他做人。”
張小花龇牙咧嘴沖了出去,蔓蔓撇撇嘴,飛了顆頭出去。
能動腦子,就不必動雙腳了。
蔓蔓畢竟是厲鬼。
躲在外面偷襲的金道長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結果周遭忽然就冷了下來。
四周不知何時凝聚起了紅色的煞氣,将他的退路完全堵上。
煞氣扭曲中,飛出一顆陰森森的小女孩的腦袋。
那小女孩的嘴巴裂開,直接到了耳根,露出裏面猩紅的牙齒。
和一條蛇一樣的舌頭。
“嘻嘻。”
那舌頭一卷,纏住了金道長的脖子,将他直接拖了進去。
張小花剛撲過來,撲了個空。
金道長已經被拖進去了,她哀怨地瞪了一眼蔓蔓的頭。
厲鬼了不起啊。
她有一天也會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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