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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姐妹別這樣,有點惡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8章 姐妹別這樣,有點惡心




殷晚棠不知道白水清念了什麽,只見那貨在水裏狠狠一蹬,而她這邊也是突然輕松起來。




當即一鼓作氣把三人全部拉上了岸。




“呼......呼......裏面有水猴子,差點把老子拉下水。”




若是他一個人還好,能輕松脫身。




偏偏帶着倆人,而且都昏迷了,他一松手這倆基本也就沒救了。




于是才這麽憋屈,被抓着腳往下拽。




“你的腳腕上有手印。”小舞跑過來,指着白水清的腳腕,然後接着說,“他們也有。”




她又指了指珍珠和索朗。




白水清低頭一看,果然,他白皙嫩滑的腳腕上多出了幾根漆黑的手印。





正是先前被抓住的位置。




其他人也是。




包括多吉。




“應該就是水猴子。”




殷晚棠看了烏木湖一眼。




這烏木湖一望無際,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不小心命喪此處,還有動物什麽的。




出現水猴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怪不得總覺得這一片磁場有些怪。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救人。




方寒宇沒怎麽嗆水,急救過後便醒了過來,而吉馬和珍珠,卻一直昏迷不醒。




多吉的母親憂心忡忡:“這可怎麽辦,我怎麽和他們的阿爸交代。”




殷晚棠看了一圈,也無法确定他們為何一點醒來的痕跡都沒有。




倒是方寒宇,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幾個孩子的情況,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三個外地人。




發現吉馬和珍珠還有氣,隐隐松了口氣。




接着發覺索朗死了,臉色瞬間變得很焦急:“索朗,索朗我是方老師,快醒醒啊?”




他一邊拍着索朗的臉,一邊按壓索朗的胸腔。




臉上的眼鏡被他甩到一旁,因為不停用力而臉色發紅。




不時還俯下身對索朗做人工呼吸。




方寒宇大約快四十的年紀,很清瘦,長相英俊,身上有一股書卷氣。




一看就有老師的氣質。




殷晚棠抓住方寒宇的胳膊:“方老師,他已經死了。”




在他們剛來到阿壩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不管怎麽救,都是救不回來的。




方寒宇動作微微一頓,接着又不停按壓:“你是誰?”




“我們是來找你的,方老師。”




他終于停下動作,似乎接受了索朗已經救不回來的事實,頹然地跌坐在一旁。




聞言,擡眼看向殷晚棠,以及白水清和小舞。




“找我做什麽?”




“金山中學出了些事,需要您回去一趟。”




殷晚棠也沒有瞞着。




方寒宇瞳孔極快地顫抖了一下。




“你是說最近你學校有師生跳樓的事情麽?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只是這裏的一個支教老師,你們走吧。”




他顯得很冷漠。




“方老師,但是當年蔣文文......”白水清湊過來,還沒說完,方寒宇的臉色就變了。




他聲音太高,多了幾分呵斥的味道:“那是05年的事情了,早已經結案,如今過去快二十年,你們找我做什麽?”




白水清摸摸鼻子:“我們剛才可是救了你。”




方寒宇表情一僵,似乎有點尴尬,緩和了語氣:“抱歉,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只是不想和金山中學扯上任何關系。”




白水清還想說什麽,牧民們已經趕過來了。




珍珠和吉馬的家長哭着把孩子抱着。




索朗的哥哥抱着他淚流滿面。




可是關于他們怎麽下水的,多吉卻說先是看到珍珠掉水裏,他只是想去拉珍珠,然後越走越遠,漸漸就沉了下去。




後來是方老師把他救上岸。




卻看到夥伴們全部掉水裏了。




牧民們面面相觑,不太相信多吉說的,但是珍珠和吉馬還沒醒,也不好苛責多吉。




大家對救了孩子的方老師,還有殷晚棠三人千恩萬謝,各自帶着孩子回家。




唯有索朗的哥哥背着索朗一言不發。




大家看出他很難過,也只能嘆了口氣,希望他節哀順變。




殷晚棠三人跟着回了多吉家的黑帳房。




多吉的母親很歡迎他們,先前若不是這三個年輕人,吉馬和方老師很有可能也死了。




多吉受了驚吓,回家沒多久就睡下了。




只是腳踝上的手印怎麽都消不掉。




聽聞珍珠和吉馬也還沒醒。




多吉家裏招待殷晚棠三人和方老師的時候,殷晚棠還是試着邀請方老師回去。




然而方寒宇始終不松口。




只說他回去也沒有用。




對此殷晚棠有些無奈。




看來得慢慢磨了。




後半夜,殷晚棠喝了些奶酒有點暈暈乎乎,卻聽到隔壁窸窸窣窣的動靜。




隔壁是方寒宇和白水清睡的帳篷。




又過了一會。




殷晚棠察覺她和小舞的帳篷被人拉開了,外頭的月光照射進來,門邊有一道影子在靜靜注視她們。




殷晚棠立刻睜眼,卻發現帳篷關得好好的。




可是外面卻立着一道人影。




在她注視那道影子的時候,人影就消失了。




她沒有掉以輕心,馬上背上自己的包坐起來,卻感覺帳篷正在被什麽東西撓。




撓得噗嗤噗嗤的。




她順着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再次看到那裏蹲着一個人影。




殷晚棠再也坐不住,立刻起身掀開帳篷出去。




先前被撓的地方空空如也。




但是沒什麽遮掩的草原上,夜晚十分寂靜,不遠處站着一個人背對她,低着頭一動不動。




殷晚棠小心走近。




對方也緩緩轉身擡頭。




“索朗!”殷晚棠驚訝。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渾身濕透的索朗。




和白天見過的索朗不同,此時的他臉色青白交加,頭發低頭貼在頭皮上,身上滴滴答答往地下流水。




他一張嘴,大口大口的水往外吐。




他似乎是想告訴殷晚棠什麽。




可是吐出的全是水,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訴我?”殷晚棠問道。




索朗呆呆的點頭,伸手指向遠方。




那個位置......烏木湖的位置。




殷晚棠正想跟過去,發現衣角被拽了一下。




轉身一看,是小舞。




小舞背着挎包,憤憤不平:“姐姐你要去哪裏~~都不叫人家,是不是已經厭煩人家了?沒關系啊,我會自己跟上的。”




“姐妹,別這樣,我難受。”殷晚棠yue了一下。




小舞眨眨眼:“白哥哥不見了,方老師也不見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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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陰,鬼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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