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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卧槽變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2章 卧槽變态
“我沒你這麽大的兒子。”
殷晚棠一腳踹過去,表情嫌棄。
白水清也不惱,舔着臉湊過來:“話說,你說你有一個朋友,腦子不太好使,被往生會捉走了,你什麽時候去撈他?我有點好奇,他到底多腦殘。”
殷晚棠手微微頓了頓。
最近發生的事情,背後或多或少都有往生會的影子。
老陳頭被紙紮匠殺了,那紙紮匠雖然沒露面,但是很可能也是往生會的人。
二師兄被往生會請來的南洋降頭師下了降頭,如今還在養傷。
三位道長被李尋舟引走,那李尋舟也是往生會的人。
更別說李道陽被抓了,魂魄被帶走。
樁樁件件。
她和往生會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往生會中有很多危險存在,你們真要和我一起去?”
白水清不太在意地擺擺手。
“去呗,都說好了。”
“姐姐只叫他不叫我,倒是我來得不巧了!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免得姐姐厭煩了我,小舞先走了。”
不知何時,小舞站在門口,眼圈紅紅的,嘴巴翹的高高的。
殷晚棠這下明白了。
小舞的主人格就是這個智障。
“死夾子,呸!”白水清翻個白眼:“就問你敢不敢去乾往生會?”
小舞眨巴眨巴眼睛:“不懂就問,往生會是哪裏來的垃圾?”
“瞧,這位才是重量級。”白水清給殷晚棠使個眼色。
殷晚棠倒是覺得,人家願意來幫她,那她得把其中的利害關系講清楚。
不能坑人。
畢竟他們又不是李道陽。
“小舞啊,來坐好,你先把你的腦子揉出褶皺,不然它太光滑了,我這邊講的東西可能順着裏面的水就流出來了。”
實在不行跳個舞切換個人格也行。
小舞不好意思地捧着腦袋:“好嘟姐姐!”
像小學生那樣乖乖就坐好了。
殷晚棠總覺得有點不忍心。
小舞畢竟心理年齡還小,自己這麽做算不算哄騙小孩子和自己涉險啊?
對小舞有點殘忍了,唉......
“小舞啊,和我一起去打往生會吧,組織需要你。”
白水清:“......”
殷晚棠你就是個老六。
說好的不忍心呢?
小舞掏出手機。
“嗷,就這事啊。”
小舞一下就失去興趣了。
殷晚棠将往生會明面上難以對付的人都羅列出來。
就他們三個,說實話不太夠。
“要麽将他們騙出來殺。”
“要麽等我兩位師兄好了,下山來幫我們。”
至少雲林市的往生會,是必除的。
“我覺得,我們可以想辦法将那個降頭師騙出來,先解決了,南洋降頭術十分邪惡且歹毒。”
“還有那個殺了老陳頭的紙紮匠,也得先解決。”
狗頭軍師白水清建議道。
風水師王馳已死。
李尋舟那個邪修被追出了雲林市。
雲林市往生會明面上,降頭師和紙紮匠就是最難對付的。
将這兩人解決了,他們壓力小很多。
“我也這麽想。而且,今天我見到蔣文文了,怨氣突然暴動,我懷疑背後可能發生了什麽事,說不定也和往生會有關。”
她對往生會已經深惡痛絕。
任何不好的東西,都先往往生會頭上安。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
在等莊校長消息的時候。
他們也在暗中關注那個降頭師的動向。
在福源酒樓守了兩天,總算是晚上八點多的時候見到了那位所謂的南洋降頭師。
那竟然是個乾瘦的女人!
她剪着一頭短發,顴骨凸起,眼窩深陷,皮膚十分黝黑。
雲林市最近天氣炎熱,但是那降頭師卻穿着長袖長褲,甚至還是高領,将脖子都遮得嚴嚴實實。
她雖然瘦,但是卻是個駝背,黑色的高領緊身毛衣,包裹住後背上那一坨高高隆起的肉球。
顯得脖子很短,也很粗。
這模樣莫名讓殷晚棠想到了螳螂。
“跟上她。”
那降頭師離開福源酒樓,就打了個出租往一個方向去了。
三人也立馬打車跟上。
車子卻越行越偏。
直到開進一條老城區的街道,周遭環境破舊,排列着綠色的垃圾桶。
穿過巷道是一條燈紅酒綠的街道。
那是雲林市臭名昭著的紅燈區。
裏面按摩,發廊,洗腳,酒吧KTV什麽都有。
并且都不太正規那種。
這個降頭師竟然來這種地方。
三人都有些奇怪。
那司機倒是頻頻看向幾個年輕人。
“弟娃兒,妹娃兒,這個地方不是什麽好地方哈,還是少來哦。”
小舞好奇問道:“這個地方怎麽了呀???”
殷晚棠下意識去捂住小舞的耳朵。
小孩子家家的盡瞎打聽。
忘了自己也才剛成年不久.....小舞甚至比她大。
司機卻搶先一步道:“嗨嗨,298兩個小時的愛情。”
“司機大哥,這裏有小朋友在,就別說這個了。”白水清道。
司機看了白水清一眼,不再多話。
既然是小朋友還來這種地方?
來了還不讓他說?
現在的年輕人,雙标。
正這麽說着,就見前方的車輛停下來了。
殷晚棠心頭一跳,莫不是發現了?
“停下停下司機大哥。”
司機莫名其妙,但還是踩了一腳剎車。
就見前面車上的降頭師下來,走到一個垃圾桶旁邊買花的小女孩旁邊。
那小女孩身上衣服有些髒,也不太合身,或許是家庭條件不好。
小女孩看到降頭師似乎有點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推銷。
殷晚棠就看到那降頭師買下了所有的花,并且給了女孩遠超這些花價值的錢。
小女孩連忙道謝。
降頭師揉揉她的頭,似乎笑了笑。
然後提着花就走了。
“原以為這人很壞,但是對那孩子卻這麽溫柔......”白水清感慨道。
小舞含着棒棒糖。
“她對小女孩好,和她很壞并不沖突啊。”
白水清聽了若有所思。
确實,人性本來就是複雜的。
降頭師重新上車前,踩死了地面上一只亂竄的老鼠,血飙到她的褲腿上,她皺了皺眉。
彎下腰用手指蘸了蘸褲腿上的鮮血,拿到眼前觀察着。
忽然,她将蘸了老鼠血的手指放進了自己嘴巴裏吮吸。
露出滿足的表情。
白水清:“......rnm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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