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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又不是放馬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我又不是放馬的
殷晚棠的黑傘完全擋住了那些偷襲的黑色銀針。
金道長以為這麽猥瑣的打法,在殷晚棠和白水清精力全無又沒有設防的情況下,肯定能有奇效。
卻沒想到殷晚棠包裏別的不多就是法器多。
差點把不周山那老頭的棺材底都掏空。
掏出把黑傘還能擋針。
更沒想到孟七娘養的厲鬼,現在也幫殷晚棠了。
不科學。
他像死狗一樣被蔓蔓拖進來,扔在殷晚棠腳邊。
“金道長?”
殷晚棠居高臨下,蹲下身子,腳踩在金道長臉上:“蔓蔓把他捆住了。”
金道長地位不低,陰損的手段肯定也不少。
她才不會掉以輕心。
蔓蔓黑發頓時炸開,鋪天蓋地,直接将金道長裹成黑色的蟬蛹。
那一根根蠕動的黑發冒着煞氣,只要他一動,就纏得更緊。
而且無時無刻不在吸收他的血氣。
金道長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滄桑了。
“殷晚棠,得罪了往生會,你沒好下場。”
金道長恨恨說道。
“我有沒有好下場,你是看不到了。”殷晚棠狠狠在金道長臉上踩了踩:“說,李道陽在哪裏?你們往生會在雲林市的據點在哪裏?還有,那個布下三陰還陽局的風水師是誰,藏在哪裏?”
殷晚棠一臉惡霸模樣,嘴角的笑容充滿了惡意。
她這次下山就是為了救李道陽。
金道長主動送上門來,也省得她再去找了。
聞言,金道長目光閃了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是為了那小子來的?”
“找不到了,死了。”
殷晚棠提起殺豬刀面不改色,砍了金道長一只手。
從手腕處齊齊砍斷。
金道長發出尖銳的慘叫,卻又動彈不得,一雙眼睛因為劇痛變得通紅。
“剛剛說的姐不愛聽,罰你重新說一遍。”
白水清眼皮一跳,離殷晚棠遠了點。
金道長縮成一團,痛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我說,他死了......你不可能救出他......”
殷晚棠沒辦法,又砍了金道長一只手。
“再重說。”
金道長看殷晚棠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魔鬼。
這對嗎?
正常情況不應該和他拉扯一下嗎?
直接動手剁手,到底誰才是邪教?
他在殷晚棠面前都算受害者了。
“被.......被送走了。”
金道長哆哆嗦嗦吐出幾個字。
“送哪兒去了?”殷晚棠問道。
“他的魂被人抽走了,可能......可能在陰司了,現在只有一具屍體。”
金道長艱難開口,說完閉眼不敢看殷晚棠的表情。
“你想救他,先死一死。”
殷晚棠深深吸了一口氣。
到底發生了什麽,李道陽的魂被抽走了?
還被帶到了陰司。
從某種角度來說,李道陽就是死了。
她難不成得下去撈人?
只能想辦法聯系金婆婆看看了。
“第二個問題,你們據點在哪?”
“在福源酒樓。那裏幾乎都是往生會的信徒,不過都是些普通人,只有兩位會長曾經得到我們往生會的神主賜福,道行比我高深。”
“他們握着那些普通信徒的命脈,長期吸食他們的陽壽,信徒們更是被操控着,不好對付。”
金道長心一橫。
反正都說了一半,不如全說了:“在福源酒樓有一間密室,密室裏供奉着完整的地母黑佛,很多年了,比這停屍間的更兇。”
“恐怕有南洋本體的三分之一的道行。”
才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那什麽黑佛的本體,很強!
“而且,福源酒樓有一個來自南洋的降頭師,就是她帶來的地母黑佛,其陰損程度在兩個會長之上。”
殷晚棠和白水清對視一眼,彼此眼神都很凝重。
光從金道長口中得知的,那兩位會長,還有黑佛神像,以及南洋降頭師,都極難對付。
若是福源酒樓還有如停屍間三陰還陽局這樣的風水兇局,難度等級還要上升一個程度。
還不知道有沒有隐藏的高手。
他倆去就是送菜。
還得找幫手。
“你們雲林市的哪些勾魂使達成協議?又是如何和陰司溝通的?”
殷晚棠很好奇。
到今天為止,她一共見到了三個勾魂使。
都和往生會有微妙的關系。
趙七應該不是他們的人,但是被孟七娘殺了。
孫無恨不是,孟七娘完全和他們一條船。
還有四位,誰是敵人?
“迄今為止,和我們保持聯系的還有兩位,一個叫羅開,一個叫七水。”
“另兩位是女性,分別是山娥,吳鎮邪,她們從不和我們聯系,還試圖阻止我們的計劃,上個月會長聯系我,想法子除了這倆,陰司那邊會換新的上來,新來的是我們的幫手。”
可惜還沒有來得及。
這麽看來,那個會長和陰司那邊可以聯系。
這或許也是個機會,通過那個會長能到陰司将李道陽撈回來。
金道長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我說了,可否放我一命?”
殷晚棠沒回,反而再次問道:“那風水師藏在哪裏?”
這個風水師不除,殷晚棠于心不安。
“就在婦幼保健院兩公裏處的情緣賓館,他叫王馳,是別的省過來幫我們的,并非往生會的人,只是收錢辦事。”
金道長老實說道。
所以往生會的勢力還真是全國都是啊......
“何止,海外也有我們的勢力。”金道長驕傲道。
殷晚棠狠狠踩了他一腳,金道長慘叫一聲,恨恨看了殷晚棠一眼。
殷晚棠看向白水清:“你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白水清搖搖頭:“先去除了那風水師。”
趁着那風水師被反噬,是最好的時機。
否則等對方緩過神來,指不定還有別的麻煩。
風水師殺人于無形,很難對付。
“嗯。”
殷晚棠也是如此打算的。
最後,殷晚棠看向了金道長,眼神莫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金道長瞳孔一縮,語氣帶着幾分小心翼翼和恐懼。
“殷晚棠,我們本來沒什麽深仇大恨,我也是聽命辦事。你問的我也全告訴你了,還斷了兩只手,以後也是廢人一個,沒機會再害人,你放我一馬吧?”
金道長這人也算是能屈能伸了。
殷晚棠眨了眨眼。
“放你一馬我又不是放馬的。”
說完,殺豬刀手起刀落,金道長頭顱滾下來。
雙眼圓睜,滿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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