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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重構陰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2章 重構陰陽




隊友這麽給力,殷晚棠也不能掉鏈子。




她一個飛撲,也別管為啥要撲,總之那一刻殷晚棠熱血上頭,決心要為隊友争取時間,朝着那個方位就撲上去了。




這個位置竟然是個小小的排水口,是幾根鋼筋水泥,表面已經被某種液體侵蝕,濕漉漉的有些發黑。




裏面卻是太黑了,看不清。




殷晚棠俯下身子仔細聽。




除開汩汩的細微水流聲,竟然還隐約聽到一種很淡,很微弱的......呼吸聲。




仿佛有人就趴在下面輕輕吐氣。




殷晚棠心裏一陣發涼。




立馬将手電筒照向那個排氣口。





黑洞洞的管道裏面都是陳年污漬,薄薄的一層水覆蓋在上面,黑黢黢的,散發着一股惡臭味。




而一枚長了銅臭的五帝銅錢,則靜靜倒插在裏面。




又是如此。




“找到了嗎”




白水清噗嗤吐了一口血:“他發現了,在和我對抗。”




殷晚棠:“找到了,馬上。”




這個縫隙太小,她手伸不進去,将地板翹起來顯然也不行。




“蔓蔓,過來幫我把這枚銅錢挖出來。




蔓蔓臭着臉飛過來。




殷晚棠盡讓她乾些惡心人的玩意兒。




鬼都沒處說理去。




但一只小手還是聽話地蠕動,像橡皮泥似的從細小的縫隙裏面伸進去,握住了那枚銅錢。




忽然,蔓蔓尖叫了一聲。




小手被灼燒出一陣黑煙,銅錢表面更是滲出暗紅的血液。




銅錢在腐蝕蔓蔓的手。




又是那風水師留下的後手。




殷晚棠發現管道內竟然有一種說不出學名的黑色蟲子,在飛快順着蔓蔓的手臂爬上來。




她飛快摸出幾根針射進去。




這針也是從老陳頭那順過來的。




只縫壽衣,沒沾過光。




老陳頭說過,壽衣是亡人穿的,亡人懼光,所以壽衣便不能見光。




就連縫制的工具,也不能碰活人的東西。




她當時就覺得自己啥時候能用上,于是厚着臉皮順了幾根,眼下竟然真的起到了作用。




幾根壽衣針刺進蟲子身體,那蟲子抽搐了幾下啪的一下爆開,變成了一灘黑水。




蔓蔓也松口氣,一咬牙把銅錢取了出來。




殷晚棠立馬用黃紙包住尚還在滲血的銅錢。




就在銅錢被取掉的瞬間,停屍間忽然震動了一下。




這種震動十分細微,不仔細根本感覺不到。




但是殷晚棠卻知道,兇局的氣口被毀,就是斷了那風水師的後路,将整個兇局切斷。




而這只是第一步。




白水清臉色好看了許多,他睜眼站起來。




“多虧你了,現在他沒辦法遠程控制兇局,而且我們一旦破局,他必然遭到嚴重的反噬。”




因為氣口被拔了,風水師的生門已毀。




白水清随即掏出四塊泰山石敢當。




“現在我來斬斷氣機,阻斷兇局從大地吸收陰氣,三陰的一個,就是地陰。”




“還有血陰,是産婦難産血崩之氣。”




“怨陰,無法長大的嬰靈之氣。”




“斬斷這三陰,兇局就破了大半。”




說完,白水清分別走到四角,也就是乾坤巽艮四個方位,各自點燃了一根艾草。




艾草主陽,氣息直接滲透了牆體。




那些終年攀爬在牆體上的黑氣印記,在這一刻自行消退了許多。




而後在四個方位都放下了石敢當。




殷晚棠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水清的舉動,一一和自己書上所看比對。




有用的知識點又增加了!




不過殷晚棠也沒有閑着。




她要幫白水清切斷這裏的生氣!




根據她剛才對那些南洋文字的理解,這個風水局,是在孕育某種邪祟。




它以一個颠倒的秩序,重構陰陽。




而孕育,本身是需要生氣的。




生氣從哪裏來?




從那些無意中進過這個兇局的人身上攝取!




包括她和白水清進入這個局,也給這個局帶來了生氣。




這就是那個風水師的高明之處了,借着活人養他的兇局,真是歹毒。




殷晚棠踏着罡步走到停屍間門口。




這裏有一道深深的腳印。




像是建造初期,水泥還沒乾被人踩了一腳留下的腳印。




先前進來時就發現了,但她當時并未注意,此時一切都明了,便猜到這個腳印也是對方利用的東西。




她毫不猶豫把另一把桃木劍立在上方,又摸出了一張黃紙,直接咬破了中指。




畫雷令!




“敕!”




符箓被桃木劍挑起,落在腳印裏,瞬間爆炸。




刺目的光芒過後,腳印消失。




“啊,啊啊啊~~~”




慘叫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這是産婦的慘叫,每一聲都撕心裂肺,抓心撓肝。




擔架上的屍體此刻竟然齊齊消失,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排排的産婦。




産婦們面色灰白,整個床單上卻都是血。




并且凝結成了塊狀物。




濃烈的血腥味頃刻間充斥在鼻尖。




她們猩紅的眼眸死死盯着殷晚棠。




仿佛殷晚棠是導致她們如此的元兇,拖着不斷流血的下半身,從床上爬起來,沖着殷晚棠撲來。




殷晚棠懂了。




生氣被斬斷,孕育的過程受到阻攔,于是激發了血陰!




殷晚棠見白水清還在忙,連忙避開一個産婦。




這些産媽媽生前都是可憐人。




死後卻還要被風水師利用在兇局裏,每天輪回着自己的死亡。




在死亡過程中還要接受孕育。




殷晚棠死都想不到會有人如此惡毒。




不破這個局,局裏的可憐人就永遠不得安生。




“白水清,有沒有法子?不讓她們灰飛煙滅,又能破了血陰?”




白水清抽空道:“血陰懼五谷。”




之後丢了一個包過來。




殷晚棠打開一看,裏面滿滿當當的五谷雜糧,好健康啊。




她抓起一把五谷,身子靈巧地避開撲來的血陰。




仔細一看,先前已經乾燥的牆壁,不知何時又變得潮濕,黑色的黴菌像蛛網一樣遍布,裏面仿佛有生命一樣在律動着。




她毫不猶豫将五谷砸在牆壁上。




口中也念起了谷神咒。




“太微垂芒,後稷司牆。”




“五方生氣,聚而為食。黍離離以辟陰,稷翼翼而鎮邪。”




“一粒塞黃泉之路,三掬壘生門之階。穢煞聞此當退避,陰魂藉此得歸墟。”




“吾奉五谷神君律令。”




“敕!”




一切驟然安靜。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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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陰,鬼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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