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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怎麽就攤上這麽灘渾水了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5章 怎麽就攤上這麽灘渾水了呢




殷晚棠眉頭一皺,跑過去一看,對方已經昏迷。




她用力掐了掐對方的人中,直到将其掐成當初小舞那樣的同款八嘎,對方才算是醒過來。




醒來看清是殷晚棠,對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快走,快逃出去,報警......找葉隊......”




他每說一個字,胸口就在微微起伏,似乎随時都要撅過去。




殷晚棠恍惚想起葉倩英說的,派了人來卧底。




借着光線細細打量對方眉眼,殷晚棠臉上染上震驚,這個大哥不正是那天和葉倩英一起來找自己那個家夥嗎?




怎麽一周不見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如果今天自己沒來,只怕這小哥撐不到今天晚上就會死在這裏。




殷晚棠一方面十分敬佩,一方面有些心疼。





“別說話,我會救你出去的。”




男子眼睛半閉着,似乎才看清殷晚棠的樣子:“是,是你......”




忽而,他身體抽搐起來:“你對付不了他們,別管我,快走......”




直到現在,他想的都是保護殷晚棠。




絲毫沒有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也許從穿上那身衣服開始,他就做好了随時獻身的準備。




潛入這裏前夕,他便知道這個任務危險,也知道這群人不拿人命當回事。




但他也沒想到,事實比他想象中還要黑暗數倍......




他們何止是不拿人當人啊。




是連靈魂都不放過啊。




“別說話了。”殷晚棠壓低聲音,扶着小哥慢慢站起來。




“有人來了。”蔓蔓忽然從門邊退到了殷晚棠身邊,聲音少見的多了幾分顫音:“很兇!不,那不是人,是熟悉的氣味。”




殷晚棠指尖微微一抖。




對蔓蔓來說,熟悉的氣味。




她想到了勾魂使。




手中的銅錢劍緊了又緊,她只好放下小哥:“你先在這休息,葉隊他們就在樓上,今天一定能帶你離開。”




聽聞葉隊,男人眼中光芒亮了幾分,卻又擔心地看着殷晚棠。




“別去逞強。”




殷晚棠搖了搖頭。




而門邊,已經慢慢凝聚了幾道黑影。




黑影一點點扭曲,成為兩道高大的,戴着鬥篷的人影,他們比門框還要高幾分。




鬥篷下方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仿佛是一片虛無。




他們沒有影子,就靜靜站在那裏。




但是殷晚棠感覺到了審視的味道。




那種審視,帶着惡意和嘲諷,毫不避諱,如刀一樣生生刮在殷晚棠臉上。




羅開,七水。




是那兩個已經公開站隊往生會,或者說往生會背後那位的勾魂使。




殷晚棠不信地下沒有留有後手,任由他們興風作浪。




兩人中間站着一個矮小的中年男人,大約就一米六幾,身子圓滾滾的,像是活着的彌勒佛身形。




正如先前幾個怨靈說的,她看不清男人的面容,但是又能感覺到,對方很和藹。




只是這種和藹像是加了蜜的砒霜。




底色就是要你的命。




“呵呵。”




中間的男人往裏走了幾步,幾乎将門框堵住。




至此,門被關得密不透風,殷晚棠徹底被堵在裏面。




“殷小姐,久仰啊久仰。”




中年男人聲音溫和有禮,一點都看不出怒意。




要知道,殷晚棠已經壞了他們很多事,雲林市所有的部署都被殷晚棠弄沒了,他左膀右臂皆是死在殷晚棠手中。




從孫曉梅那裏開始,殷晚棠就一直在和他們作對。




當年孫曉梅被封印在村中,就是他們往生會的手筆,為的就是等孫曉梅怨氣足夠後放出來,就将整個村子屠殺乾淨,這樣那個村子就會是他們人間的一個道場。




那位大人可以降臨此村。




這個計劃被殷晚棠毀了,雖然後來孫曉梅的靈魂他們從趙七手中拿了回來,但是計劃壞了就是壞了。




後來雪村他們培養出來的三個兇魂又一次被殷晚棠毀掉。




再到林原海,金道長,方遠山,孟七娘,王馳,紙紮匠......




哦,還有剛死的瑤莉姐妹,那可是他們費了好大代價從南洋請過來的,一起請來的還有他們的黑佛母。




結果呢?




因為殷晚棠,都沒了。




你問他恨不恨?




當然恨啊。




那麽恨之入骨的人,今天還敢帶着那群戴帽子的人打上門來。




但,會長依舊在笑。




聲音中甚至聽不出一絲恨意。




不是他掩飾得好。




那便是,他篤定殷晚棠今天不可能活着走出這裏。




今天,這裏本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天羅地網,亦是她的葬身之地。




那位大人,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她的靈魂了。




會長一步步走近,那麽矮小的身子,卻讓人喘不過氣。




就像那每一步都踩在屍山血海上面。




殷晚棠感覺那腥臭的味道迎面而來,可怕的氣息在逼着她後退,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重若千鈞壓在身上,迫使她跪下去。




迫使她認輸,迫使她無法直視這個會長。




他自帶光芒一般。




殷晚棠一步沒退,膝蓋一寸未彎。




這雙腿跪天地君親師,沒有跪一個邪祟的道理。




她的褲腿炸開,腿骨咔嚓咔嚓,肌肉爆裂,鮮血湧出,會長的每一步,都像是大鼓敲在心頭。




周圍一張看不見的,密不透風的網在一點點壓近,攥緊了殷晚棠的心髒,她咬着嘴唇,唇瓣都被咬破了出血。




蔓蔓和小花想要沖出去,卻被那看不見的力道壓在地上動不得,身上的鬼氣在一點點散去,身體都變得單薄無比。




“殷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你說,來做客怎麽不通知一聲呢?還得我親自來見你,呵呵。”




會長那張看不清面容的臉上,笑容卻仿佛更加和煦了,就連聲音也如沐春風。




殷晚棠偏要瞪着那張臉。




“狗日的,你也配我通知你?我可沒你這麽孝敬的好大兒。”




她無心講道理,只有用最純粹的辱罵,方能找回一點力氣。




會長的笑,仿佛崩裂了一瞬間,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便恢複了正常。




他搖了搖頭,腳步越發輕快,語氣也越發愉悅。




殷晚棠臉上的毛細血管爆開,皮膚皲裂,鮮血争先恐後湧出。




那只攥着心髒的大手仿佛忽然用力了。




“殷小姐啊,你說你,怎麽就攤上陰陽使這麽攤渾水了呢?本來我們是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說話,說不定還是合作對象的啊。”




“偏偏如今站在了對立面,你說說,那麽些賬,我該怎麽算?底下那位大人,又該怎麽算?”




“要知道,他可是在下面等了你好久了啊。”




“可不僅僅這短短的十八年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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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陰,鬼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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