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7章 瑤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7章 瑤莉
殷晚棠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平日裏經過這裏的女生是不是也被這樣騷擾過?
她正想動手,巷口邊又出現了一個瘦長的黑影,尤其是四肢格外纖長,細長的脖子上,看不清長相。
只覺得像個瘦長鬼影。
卻隐約看到對方背上有個高高隆起的大包,顯得有些駭人。
瑤莉來了。
殷晚棠看到那标志性的駝背,心中已經有了猜想,不動聲色将耳機打開。
這裏很黑,她确信對方不知道自己是誰。
瑤莉走進巷子後,那幾個醉漢看了瑤莉一眼,卻沒有絲毫的收斂,依舊拉扯着殷晚棠
“草,醜八怪啊。”
瑤莉目不斜視,卻在經過幾人之時,停了下來。
殷晚棠在黑暗中死死看着瑤莉,不确定瑤莉要做什麽。
瑤莉轉身看向了幾個醉漢,最後,視線又落在殷晚棠身上了,太黑,殷晚棠看不清她的神色。
接着瑤莉說了一句什麽。
耳機裏,冰冷的機械音開始翻譯:“佛母饒恕。”
“臭娘們你乾什麽?”醉漢絲毫不怕瑤莉,反倒伸手扒拉瑤莉。
瑤莉忽然伸手,掃過幾個醉漢的胳膊,手指上沾着血放進了自己嘴巴。
幾人只覺得身上像是被針紮一樣,嘶了一聲,擡手一看,手臂竟然流血了,不禁怒不可遏。
“你在我們身上紮了什麽?”他們也顧不得殷晚棠。
雖然只是細微的疼痛,卻令人十分擔憂。
萬一是啥病毒呢?
瑤莉在黑暗中咧開嘴巴,卻下一秒朝着他們吐了一口帶着血絲的濃痰。
恰好吐在中間那人身上。
殷晚棠縮在角落,本是靜觀其變,卻在瑤莉吐出那口濃痰的時候便意識到,那個人,中降頭了。
下一秒,她朝他們挨個吐了一口。
每一口濃痰都帶着血。
那些血絲像是蟲,瞬間鑽進了他們的皮膚裏。
三人身體還沒感覺到什麽不适,憤怒已經灼燒了他們所有的理智。
于是立馬撲向了瑤莉,口中怒罵着:“草泥嗎的,賤人。”
一拳頭砸在了瑤莉的臉上。
被當面吐口痰,簡直是奇恥大辱。
誰能忍得了?
“哈哈哈哈哈。”
瑤莉嘴角流血,卻咧開嘴巴大笑着,笑聲凄厲,笑容更是詭異。
哪怕是在昏暗的巷子裏,他們也能看到瑤莉那張瘦削詭異的臉上,笑容有多麽瘆人。
為首之人酒醒了大半,不知為何忽然感覺到一陣害怕。
“這娘們可能是個神經病,咱們走......”
瑤莉更加放肆地大笑起來,笑容越來越沙啞,緊緊盯着三人。
一邊笑,一邊咳嗽。
咳出來的血和蟲子全部噴在了三人的臉上。
那人緊緊掐着瑤莉的脖子:“瘋子,這他媽是個瘋子。”
聲音中布滿了恐懼。
可雙手就像動彈不了一樣,直打哆嗦,想放開竟然都沒力氣。
瑤莉雙眼泛起了紅血絲。
口中開始低語着什麽。
三個醉漢聽不懂,只覺得渾身發麻。
那被瑤莉吐了血痰的位置,開始發麻,然後是鑽心的癢,癢得幾乎将那塊肉給剜下來。
接着是那種火辣辣的痛,仿佛那塊肉在一點點融化。
瑤莉口中念的東西,殷晚棠耳中的翻譯同步響起:“嗡呒嘛......”
什麽玩意聽求不懂。
但是殷晚棠知道那肯定不是啥好玩意。
是降頭。
殷晚棠起身想要阻止,那三個男人已經倒地開始抓撓,一條條蟲子在他們肉體之下游動,啃噬着他們的身體。
他們口吐鮮血和蟲卵,在地上抽搐,卻連哀嚎都發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瑤莉坐在地上怪笑起來,忽然,眼神看向了殷晚棠。
她起身上前,拉住了殷晚棠,示意殷晚棠跟她走。
殷晚棠好像明白了,瑤莉是在救她?
這讓殷晚棠有瞬間的恍惚。
她眼中十惡不赦的降頭師,竟然在救她?
不真實。
看着地上抽搐的三個男人,殷晚棠目光閃了閃,想起來那晚巷子裏賣花的小女孩。
不。
她不應該因為降頭師此刻的舉動,就理解為瑤莉心存善意。
就像瑤莉會事先給那小女孩買命錢,也會事先給衛生間裏的女孩一朵玫瑰,這一切都是她殺人前的儀式。
那麽此刻瑤莉救她,也更好理解。
是殺她前的儀式。
電光火石之間,殷晚棠已經站了起來。
瑤莉還沒看清她長什麽樣子,或許以為她就是個普通女生。
那她倒要看看瑤莉要帶她去哪裏。
先前她就看出來了,瑤莉不像是在這随便晃蕩,更像是有目的地經過這個巷子,那麽瑤莉原本的目的地在哪裏?
她現在應該跟着瑤莉走。
瑤莉嘴角帶着笑意,只是這抹笑意因為那血紅的眼珠和鮮血,顯得有些猙獰。
“你沒事吧?跟我來,我帶你離開。”
瑤莉說道。
“好。”
殷晚棠低下頭。
瑤莉便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殷晚棠一眼。
那眼神,說不出的古怪瘆人。
葉倩英暗中正跟着殷晚棠,要不是瑤莉出現,她會先動手将這幾個醉漢處理了。
看到在地上抽搐的三人慘樣,葉倩英深吸一口氣。
南洋邪術竟然真的如此恐怖。
“将人先送醫院。”
葉倩英吩咐了一句,便跟着殷晚棠二人的腳步。
瑤莉帶着殷晚棠一直到了一處城中村的房子。
這裏基本沒什麽人住。
瑤莉打開了一間房門,邀請殷晚棠進去。
殷晚棠看着這黑洞洞的房子,哪怕還沒進去,已經感覺到了房子的不同尋常。
房子裏,仿佛有很濃很濃的怨氣。
黑洞洞的空間裏,她依稀看到兩個大缸。
就是農村那種裝水的水缸。
中間好像擺着一個黑色的佛像,桌上供奉着黑乎乎的東西。
殷晚棠被拉進房間裏,瑤莉的笑容便越發詭異起來。
她當着殷晚棠的面,旁若無人打開了其中一個大缸。
頓時一股腐臭味道撲面而來。
映入殷晚棠眼簾的,是幾根白森森的手臂,就泡在那大缸裏。
幾張青白的臉,在水中浮沉。
她們的眼睛圓鼓鼓的睜着,被濕漉漉的毛發纏繞着。
一條長長的紅色蟲子,從那只眼眶裏鑽出來,又迅速鑽了回去。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