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1章 如此可怕的現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1章 如此可怕的現場
就連殷晚棠都被這一動作吓了一跳。
可她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瑤莉那只紅白相加的手握着匕首一轉……
整整一圈。
“啊,啊啊啊!!!”
空氣停滞了半瞬,瑤莉的姐姐似乎也才反應過來疼痛,頓時那殺豬一樣的慘叫響徹天際。
房頂都被抖落了不少灰塵。
“痛,瑤莉,好痛。”
瑤莉眼皮都沒擡一下,刀收回來。
殷晚棠只能看到姐姐臉上,紅色液體不停往下流淌。
旋即她呆愣的目光移動,落在瑤莉身上。
只見瑤莉的匕首上,有一塊不明物質。
殷晚棠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麽。
雖然已經被爆掉咯。
但上面還有纖細的毛細血管,也有紅白相間的漿液。
殷晚棠喉頭不由自主一咽,胃部便開始痙攣起來。
可下一秒,在殷晚棠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瑤莉咬住了匕首。
她森寒的目光直勾勾看着殷晚棠,嘴角帶着笑意。
話,卻是對着正在慘叫的姐姐說的。
“姐姐,我們現在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沒有人再能把我們分開了。”
“因為我們,合二為一。”
語氣溫柔,話卻是令人毛骨悚然。
更何況如今的瑤莉如今就仿佛一具骨架。
殷晚棠眼睜睜看着她喉部蠕動後,那團東西又順着喉管掉在骨頭上。
胃部的痙攣更加嚴重了。
瑤莉的姐姐虛弱地尖叫咒罵。
“瑤莉你不得好死。”
“你騙我。”
瑤莉仿佛沒聽到。
又将匕首往後刺了過去。
就好像......
就好像她早就在心裏演練了無數次,才能如此精準刺入。
頓時,瑤莉的姐姐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殷晚棠忍住胃部的不适,她必須說點什麽,來壓住喉嚨湧起胃酸。
“管你發什麽瘋,今天你都必須死。”
瑤莉置若未聞。
像是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審判。
殷晚棠握緊紅布正打算上前将瑤莉勒死。
反正她是不可能碰瑤莉的身子的,她嫌棄,害怕染上什麽病。
就連那紅布,事後她都打算将之焚燒了。
可剛擡腳,瞳孔便微微一縮。
瑤莉的姐姐尖叫着,一口咬掉了瑤莉的耳朵。
然後狠狠咬住瑤莉的脖子。
“去死,去死。”
她嘴巴蠕動着,用盡最後的力氣咒罵。
已經看不出模樣的臉上,是瘋狂和殘忍。
這下,她們姐妹倆真的永遠不分開了。
瑤莉死了。
瑤莉的姐姐也死了。
她們之間是愛,是恨,不重要了。
總歸最後,就這麽糾纏着死在狼藉的房間。
還有旁邊那兩口大缸裏的女屍皮囊。
這整個房間裏,不管是視覺上還是嗅覺上,都令人作嘔。
殷晚棠捏着鼻子,就連大喘氣都不敢,踩着黏膩的鮮血走向供桌。
上面的黑佛像,還蓋着一半的紅布。
先前瑤莉口中的佛母,可能就是這黑佛像。
奇怪,怎麽看這黑佛像都不是母。
不過這南洋來的黑佛像,她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不是什麽好玩意。
對于老熟人,殷晚棠給予了最高禮遇,砸了。
佛像四分五裂。
倒在地上的半個佛頭,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佛頭上那只眼睛格外猙獰,好像在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充滿了怨毒。
她揉揉眼睛再看,發現和先前一般無二。
看錯了?
不存在。
這佛像本就不一般。
砸碎了殷晚棠就将那塊紅布包起碎屑,等着拿出去燒了再掩埋驅邪。
做完這些殷晚棠才開門。
門剛一打開,好幾個黑影便沖了進來。
為首之人是葉倩英,她将家夥事放在腰後,見殷晚棠沒事,眼中擔憂散去,低聲問道:“沒事吧?”
殷晚棠抿唇搖搖頭,
與其說說身體上的疲累,不如說精神上她已經透支。
加上所見所聞,心裏早已經繃到了極限。
此刻看到葉倩英,只覺得神經一松,莫大的安全感席卷全身,緊接着便是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哎,你怎麽了?”
昏迷之際葉倩英沖上來接住了殷晚棠。
嗯,葉隊的懷抱真香。
殷晚棠放心暈了過去。
葉倩英半扶半抱着殷晚棠,給身後之人使了個眼色:“先放車上,我一會送她去醫院。”
那些先一步進入這間民房的人員,幾乎不到一分鐘,全部沖了出來,跑到角落就開始乾嘔起來。
他們從業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可怕、詭異的現場。
“瞧你們那點出息。”
葉倩英嫌棄死了這些家夥,多可怕的現場能将人吓吐?
她帶人走了進去。
不久後,角落狂吐的人多了一個......
有生之年,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現場。
之後的事情,就不關殷晚棠的事了。
她被送到醫院,整整一天一夜之後才醒過來。
守在病房的除了白水清和小舞,還有葉倩英。
殷晚棠一醒,便找自己抱出來的佛像碎塊。
“放心,我和死夾子已經處理了,燒了埋在十字路口,萬人踩踏,也驅過邪。”
白水清壓低聲音,得意洋洋道。
殷晚棠松口氣,贊賞道:“不愧是我的好大兒,簡直是先我之憂而憂了。”
白水清咬牙切齒:“殷晚棠,你咋沒被那降頭師攮死?”
小舞湊過來,眨巴着眼睛:“姐姐這次都沒帶我,不給小舞講講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嗎?”
殷晚棠篤定道:“你們不會想知道的。”
因為她都不願意想第二次。
簡直是挑戰人體的生理承受極限了。
“她說得對,那天晚上進入現場的好幾個成員,今天還吃不下飯,還要做心理評估呢......”
葉倩英神色複雜。
想起那個場景,她現在胃部又開始翻湧了......
“葉隊。”殷晚棠坐直了身體。
“你先好好休息,我只是來問你一些當時的情況,放心,有的東西過了明面,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不光如此,我還會和市裏申請,給你嘉獎。”
若不是殷晚棠,不知道那個降頭師還會在雲林市害死多少人!
如此喪心病狂又詭異殘忍的手段,防不勝防。
殷晚棠不好意思道:“那一定多申請點嗷。”
葉倩英:“......”
忽然覺得這個大寶貝有點太見錢眼開了。
之後葉倩英又問了些那天晚上的細節。
好在殷晚棠心理素質足夠強大,除去一些無法細說的,該說的全說了。
說到瑤莉和肩膀上只有一顆頭的姐姐互相咀嚼對方的肉,直到死亡。
白水清和小舞都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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