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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殺豬刀比較順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殺豬刀比較順手




殷晚棠手中提着明晃晃的殺豬刀。




銅錢劍和桃木劍打鬼可以,殺人不合适。




殺豬刀倒是派上了用處。




蔓蔓頭纏滿了紅線,看上去十分難受,舌頭掉出來了一大截。




張小花蹲在床底,對殷晚棠吐了吐舌頭。




殷晚棠不為所動。




“細說。”




王馳劇烈咳嗽起來。




咳出幾塊血塊,和唾沫混在一起拉着絲。





那血還是黑色的。




他随意擡袖抹去鮮血,急急喘了兩口氣。




那血仿佛帶着腐爛的味道。




王馳咧嘴說道:“想不到破了我三陰還陽局的竟然是這麽個小娃娃。”




說完,又若有所思搖搖頭:“不,不對,不止是你,和我拉鋸的那個應該另有其人吧。”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殷晚棠有些不耐煩。




同時也擔心對方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她暗下決心,只要對方再說不出一句有營養的話,就立即撲上去把人砍死,以免夜長夢多。




王馳眼底閃過一抹陰郁。




卻立刻露出和氣的笑容。




“我本身和往生會沒有關系,只是個江湖上小有名氣的風水師,這次在停屍間布置風水兇局,也只是收錢辦事。”




“局已經破了,我認栽!我和往生會的交易完成了,也不可能再幫他們辦事。我們沒必要鬧那麽僵不是嗎?”




“我知道,你的目的肯定是往生會,放了我,我們合作,我可以幫你。”




王馳說着又一次咳嗽起來。




那激烈的樣子,仿佛要把肺都一并咳出來似的。




他的語氣十分殷切誠懇。




眼神也帶着卑微的讨好和求饒。




沒有因為眼前是個年紀尚小的小姑娘,就有些許輕視。




殷晚棠當真思考了起來。




她确實缺幫手。




三陰還陽局的威力她也看到了。




如果有個厲害的風水師坐鎮,她對付往生會的把握就更大了幾分。




但是……




殷晚棠有疑心病。




王馳遭了反噬受了嚴重的傷,心裏怎麽可能不恨?




且三陰還陽局何其陰毒?




就算他是收錢辦事,但是能布下那種陰毒的風水局的風水師,足以證明不是啥好人。




他的三觀和往生會是契合的。




那就注定不能成為朋友。




眼下他說得好聽。




殷晚棠卻不信。




寧可殺了,也不能留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




況且,一個中年男人為了活下來,在她一個十八歲女孩面前如此低聲下氣,語氣讨好。




說明對方能屈能伸,城府極深!




此登斷不可留!




想明白這點,殷晚棠眼底重新凝聚起了殺機……




王馳自然也發現了。




眼前的小姑娘一張娃娃臉,看起來人畜無害。




偏偏眼神陰郁,臉上也沒有半分和氣。




他苦口婆心地勸說,非但沒有說動對方。




反而激起了對方的殺意!




這合理嗎?




王馳忙擡手,等等……




可是殷晚棠已經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了。




舉起刀就砍了過來。




與此同時,王馳覺得自己動不了了。




原來是張小花死死扒拉在王馳背上。




“你不能殺……”




最後一個字沒有說完,殷晚棠手裏的殺豬刀已經砍在了對方的大動脈上。




溫熱的血噴濺在殷晚棠臉上。




有些粘稠,有些惡心。




她盯着手裏的殺豬刀,有一瞬間眼神凝固。




似乎只要拿着這把殺豬刀,她心裏總能輕易勾起殺意。




不管是金道長還是王馳。




盡管他們都罪該萬死。




然而殷晚棠還是有些不爽自己思想被影響的感覺。




閃着寒光的殺豬刀上濺滿了暗紅色的鮮血。




那些花紋被血勾勒得更加栩栩如生,鮮血仿佛在滋潤它……




刀柄被屠戶握了幾十年,光滑順手。




是的,砍人和殺豬一樣順手。




殷晚棠在床單上擦了擦刀上的血,将其收在了包裏。




這刀邪性。




以後還是少用為妙。




她可不想被一把刀影響,成為一個殺人狂魔。




在心裏默默念了兩遍清心咒,殷晚棠覺得情緒平靜了許多,看着眼前的狼藉目光閃了閃。




她放下蔓蔓。




“這裏交給你們了。”




殷晚棠甩了甩腦袋,離開了304。




這家賓館沒有監控,也拍不到她。




有蔓蔓和張小花在,也能輕易幫她制造不在場證明。




她不擔心。




只是一晚上接連殺了好幾個人,這種感覺,怎麽說呢……終歸是有些不舒服。




滿打滿算,她才十八歲。




卻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之前張小花的父母被她弄死了,心裏好歹還有點不安愧疚。




可今晚她格外平靜。




所以,任何事情都是有一就有二嗎?




她雙手都沾滿了鮮血,雖然殺的不是好人,可如今身上背的是功德還是罪孽?




她不知道。




她有些迷茫。




她剛走出304的房門,卻看到走廊轉角處,閃過一片青灰色的衣角。




殷晚棠目光一凝。




“誰?”




她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香燭紙錢的味道。




只有長期接觸這些的人,身上才會殘留這種氣味。




所以這人,一定和她是同行。




她沒有絲毫猶豫,就追向了樓梯口。




可等她追過去,樓道裏一個人影都沒有。




若不是空氣裏殘餘的氣味,她都要懷疑自己看錯了。




同類出現在這裏,不是啥好兆頭。




殷晚棠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回到301,白水清已經醒了,正揉着頭。




“你去哪了?”




“事情辦完了,走,這裏不安全。”




殷晚棠收拾東西。




“啊???”




白水清一腦袋問號,他記得上一秒他還在車裏。




怎麽突然就辦完了?




那風水師已經死了?




不過這些疑問他沒敢問。




畢竟一口酒斷片的是他,再問,他怕殷晚棠小嘴一張能把他說得揮淚自殺。




于是閉着嘴巴默默跟上。




離開前,白水清施了個咒。




前臺嘎巴一下倒桌上睡得很香甜。




明天醒來啥也記不得。




住房記錄自然也被白水清删了。




到了賓館門口,兩人互加了聯系方式分道揚镳。




白水清在雲林市有落腳點。




而殷晚棠則是打算回老陳的壽衣鋪。




好久沒回去看看了。




兩人約好去福源酒樓的時間,各自打車離開。




市區離老陳的壽衣鋪有八十公裏。




車子開到天都亮了。




殷晚棠迷迷糊糊醒來,終于想起件事。




“卧槽,把林彥落在醫院了。”




她就說嘛,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麽事。




原來是林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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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陰,鬼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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