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怪談協會 那并不是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怪談協會 那并不是兩
警車載着大隊人馬歸隊, 只留幾名警員拉着警戒線在完全結案前繼續堅守。
謝言在快餐店前跟姜薇道別,目送對方踩着步行街的青磚,在霓虹燈光映照下漸行漸遠。
她忽然忍不住挑了下唇角, 她就知道,跟着姜薇進去, 能活着回來。
…
出發時本來是想吃頓午飯的, 結果返程時又是披星戴月。
恐懼值漲了392點, 降臨值降到5%。吞噬掉野生詭域後, 詭域擴張到直徑17m。回程的路上收到謝言給她轉的20w人民幣, 謝科長說特殊案件調查科最近升為特殊案件調查局,上面給他們撥了款, 以後雇傭姜薇出馬不用謝言自掏腰包了。
謝科長變謝局長了。
姜薇想, 從小學到大的“有事情找警察”果然是對的。她給謝局打電話彙報新出現的野生詭域,不僅進入詭域後能吸收恐懼值、吞噬野生詭域擴張自己的詭域、降低降臨值, 還能收到官方給的大額獎金。
要是周馥真知道她現在存款增加的速度,只怕要羨慕得嗷嗷叫了。
歪在沙發上揪了揪狗子芃芃的小尾巴根, 她打開手機繼續查看自己的戰利品:【祝福】裏多了27個辣雞翅……
想了想,她取出3個雞翅給狗子。
姜芃只嗅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将之全吞了,整一個豬八戒吃人參果。
回頭這些辣雞翅應該都會陸續喂給芃芃狗子了,反正,姜薇這輩子是再也不想吃辣雞翅了。
…
…
這天夜裏, 謝言将快餐店野生詭域和之前所有案件一齊上報。
那些活下來的人,都成了或輕微或重度的“春天在哪裏的受害者”。在野生詭域內聽了太久魔性的“春天在哪裏”歌曲, 受詭異力量影響,産生了輕重程度不同的精神創傷。
艾緣教授加班給部分神志清醒的受害者做心理評估,發現他們皆具有不同程度的強迫性或暴力沖動。
“春天在哪裏”的力量, 進入了除了姜薇和謝言之外所有人腦海裏,似乎造成了永久性的精神污染。
做好後續工作的交代和安全防護安排,謝言将鄭小虎帶回了她住的公寓,安排在側卧。
鄭小虎在初次心理評估中得到了很好的評價,這個沒有聽到歌曲的聾人好像沒有收到任何詭異力量的影響。
他跟其他傷病員不同,不能被控制在基地裏新建的特殊醫院或專門心理醫院。本來謝言是準備将他安排給男警員的,但其他警員都是普通人,萬一鄭小虎真的獲得詭異能力,搞不好會失控。
最終謝言還是将他帶回家,親自實時監控。
…
一周後,“春天在哪裏”歌曲的受害者們陸續被評估出了“極輕微”“輕微”“一般”“嚴重”“極其嚴重”5個等級。
嚴重級別的都被強行留在了基地醫院,輕微和一般病患則在做了一周心理疏導後,要求簽署了保密協議并重獲自由。
只是這些回歸生活的人,在未來必須每隔一段時間回到基地進行新一輪的心理評估。特調局将終生監控他們的精神健康。
姜薇在吃了辣雞翅後的第二天,便發現自己有馬甲線了。
鄭小虎也變得強壯許多。
炸雞的影響落在□□上,似乎是正向的。“春天在哪裏”的音樂影響別人的精神,則是負向的。
謝言是完全不受影響的人,大概因為她是“紙人”,但謝言也表示,她的力氣好像是變大了一點,僅僅一點點。
特調局基地警隊食堂裏,每天跟着謝言、受謝言監管的鄭小虎盛了好大一飯盤食物,菜滿滿當當的,肉也滿滿當當的。
一坐下便筷子使得飛起,大口大口扒飯。
吃得開心了,他不知不覺開合嘴巴。
坐在對面的謝言和王亮瞠目擡頭,不敢置信地盯着鄭小虎,從小沒聽到過任何聲音,不會講話的聾人,居然在字正腔圓地輕唱:
“春天在哪裏呀,春天在哪裏……”
半個月後,謝言将鄭小虎送進了手術室。為了方便了解他的情況,特調局特批了一筆錢,給鄭小虎做人工耳蝸。
“春天在哪裏”這首歌仿佛直接被印刻進了聾人鄭小虎的腦海。
謝言跟姜薇提起了這事,姜薇給與的回複是:
“所有進入快餐店詭域的人,都被詭異力量變成了音響。傳播具有精神污染效用的‘春天在哪裏’歌曲的音箱。
“詭異力量仿佛需要鄭小虎繼續來當這個音響,将‘春天在哪裏’傳播下去。”
…
鄭小虎的手術很成功,術後他能聽到聲音後,謝言請了專門的人來教他講話,其他字都說得含糊,可涉及到樂享快餐廣告歌曲“春天在哪裏”中的字時,鄭小虎總能說得清楚标準。
當他無意識地哼唱這首歌時,其他人似乎總會忍不住和着他的歌聲一起哼唱,姜薇判定他仍有發瘋的危險,也需要心理學教授進行疏導和控制。
心理醫生反複向他強調,不可以再唱那首歌。如果他在腦海中唱過這首歌,一定要記錄下來,在做心理疏導的日子,向艾教授描述他腦內唱歌的時間和頻率。
雖然要常做心理疏導,要被管控,但鄭小虎有了相當不錯的住處,自己住單間。且過上了頓頓有肉吃,衣食無憂,溫暖規律有保障的生活。
別人的葬身地,竟成了他悲慘人生的反轉。
…
…
周馥真這段時間接了個戲,演一個女扮男裝的角色,很有意思。
姜薇從快餐店野生詭域出來後,便打包跑過去探班。恰巧探班這天周馥真殺青,姜薇想給她買蛋糕之類,都被周馥真拒絕了:
“我媽都訂好了,鮮花和蛋糕直接送組裏,你別瞎花錢,到時候咱們一起拍照吃蛋糕就行。”
姜薇于是空手進組,但她前腳到,星巴巴咖啡後腳就到了,幾十杯,全劇組人都有得喝。
“哈哈哈,對我當然大方了,我親姐妹。”周馥真人前得意地炫耀,轉回頭面對了姜薇便忍不住瞪眼睛:
“你瘋了?這得多少錢?”
“沒事兒,我剛接了個單,賺了不少。”姜薇拍拍自己的桃木劍。
周馥真當即明白姜薇是接了個什麽單,“那也不能瞎花,都是你血汗錢。”
“別人流不少血,我倒是一滴沒流。”姜薇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咖啡,人都說星巴巴的咖啡是刷鍋水,她喝着倒也還行。
周馥真搞完了殺青宴,拍了一萬張美照,開開心心挽着姜薇離開。
“回頭你也學學車,咱們開姐妹款。”周馥真開着她的豪車載姜薇回市區,路上她迫不及待地跟姜薇分享自己最近的新發現:
“我發現好多自發者搞的民間組織,有的專門研究詭異事件真相,有的追尋詭異腳步,還有的搞得跟邪-教一樣。其中有一個比較溫和有趣的,叫‘怪談協會’。”
“乾嘛的?”聽起來也不怎麽溫和。
“他們組織會員經歷恐怖事件,其實就是一起找刺激。跟你之前直播的差不多,但他們會搞聚集活動。比如一起找一個空曠的籃球場,晚上關燈後坐在中間看恐怖片。比如會長會去鬼屋探店,然後評分出最恐怖的,組織會員一起去玩。也有的一群人一起挑戰鬼屋過夜,結果在鬼屋裏唱k,哈哈哈。”
周馥真介紹完,趁紅燈興致勃勃地跟姜薇提議:
“這周他們有一個露營活動,每個人準備2個真實經歷的恐怖故事,露營的晚上圍着篝火分享。我報名了,一起呗?”
“你一個人跟着一群陌生人跑去山裏露營?你怎麽敢的?”姜薇挑眉。
“我還喊了一個生活區主播,叫皮皮蝦,我之前給他打賞過不少錢,有好友。前兩天偶然聊了兩句,我跟他說起這事兒,他說需要拍攝素材,決定跟我一起去。”周馥真嘿嘿一笑,“你不放心啊?那跟我一起去玩嘛。你就當是個社會活動,跟團游一樣的。”
姜薇估算了下時間,應該也沒什麽別的事兒,周末趕上個端午,能放好幾天假。
“那我給你當保镖吧。”姜薇将車窗按到開最大,風卷進來,吹得頭發飛揚。
“你也要準備兩個自己經歷過的恐怖故事分享哦。”周馥真被吹得臉發乾,咽着風道。
“我不缺這個。”
“……”周馥真。
“那地方叫什麽?”姜薇問。
“同觀河露營地。”
…
…
同觀河流經江蘇、浙江後進入江海,在兩地交界處的山林河段,有一片得天獨厚的露營區。
山下河段架起河中茶桌,來避暑游玩的人可以坐在河水中吃飯、飲茶,一路皆風景如畫。上了山就沒有商家了,但沒了大批旅游避暑的人吵鬧,反而成為一處清雅幽然的露營地。
人們可以在山下購買必備用品,步行上山後依河紮營而宿。也可以從另一邊坡道開車上山,将車停在較遠處的山上平坡停車場,再下行一段路抵達河道邊較平坦的露營地。
初夏正是不冷不熱适合露營的季節,一幫青年朋友背着大包上山,直奔着這處走上來有點累、但沒有太多人會來的寶地。
3個男生住在下坡河岸邊,聽着河水叮咚奏起的樂聲紮營,撸起褲腿下河玩耍乘涼。
另一個男生帶了女友過來,想要個更清淨的地方,便走過一個之字形攀坡小路,到上面雖然不臨河,卻能俯瞰下方露營地和河流的高處紮營。
恰巧坡地上有棵非常非常粗壯蓬勃的大榕樹,小情侶在樹蔭下依樹搭帳篷,鋪了野餐墊在地上,靠着樹依偎了絮語。
綠野茵茵,大榕樹遮擋了烈陽,使坐在樹下的小情侶可以盡情散射光的和煦,和河道上吹來的清爽河風。
他們在樹下吃零食,回味甜蜜過去,暢想美好未來。
躺在野餐墊上頭碰頭膩歪,在下方朋友們看不到的樹影下偷偷親吻,撫摸彼此。
只有山野中的蟲共享了他們的愉悅,只有大榕樹垂下的氣生根與他們共舞。
入夜五個人一起吃自嗨鍋,晚上各自回帳篷睡覺。
夜深人靜,蟲鳴蛙叫伴随樹葉摩挲的聲音,還有一些古怪的喀拉、嗝啦、呃呃呃……
清晨鬧鈴響,大家約了一起爬到後面停車的高點,去看東山陡崖上的日出。
沿河帳篷邊飽睡一夜的青年蹲在河邊刷完牙,繞到之字形小路前,朝上方大喊朋友的名字,喊了七八遍也沒得到回應。
後退幾步仰臉往頂坡上看,視野漸廣,他看見兩套衣服挂在大榕樹枝乾上,沉甸甸地墜晃。
又往後退了兩步,忽在昏暗的晨曦中看清那并不是兩套衣裳,而是兩具屍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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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把車賣了,我的心我的心,整棟出租,處處都給你……”聲嘶力竭的男聲女聲齊唱,鬼哭狼嚎從車窗飄出,撲向生機盎然的綠野。
去露營的路上,第三段路由新朋友皮皮蝦來開。
車是周馥真的,是輛費油的吉普,長年在她家車庫裏落灰,到了爬山的場合,終于能閃亮登場了。
大吉普動力滿滿,在無人的山路上放肆馳騁。
司機皮皮蝦大聲劈了嗓子,歇聲道:“出游不應該唱這個。”
“那唱什麽?”坐在副駕上的姜薇手拽着安全扶手,眼睛望着前路,餘光中森林掠影而過。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蝴蝶兒忙,蜜蜂也忙……”周馥真邀請來的皮皮蝦是個生活區up主,連續2年百大,粉絲數是姜薇的6倍。剛見面時還有點腼腆,仿佛是個i人,一路同車已經漸漸熟了,能跟着大家一起搖頭晃腦地唱歌。
“哈哈哈,看過《還珠格格》、會唱這首歌的都四十了吧。”坐在後排的孫甜探頭問。
姜薇和周馥真準備出發的時候,才在出行名單上看到孫甜的名字。“見過鬼”的孫甜比周馥真更早加入怪談協會,且不止參與了這一次活動,是個協會老前輩呢。
孫甜自從上次大佬局事件後,就學乖了許多,這次大家一起出現,她買了一堆零食,還帶了姜薇和周馥真的份兒。
“這次社團活動,除了要分享恐怖故事,直面恐怖情緒這個任務外,還有個隐藏任務。”孫甜拿着協會發的活動卡,跟同車夥伴分享。
“隐藏任務?”周馥真愕然,她怎麽不知道。
“老會員才能拿到的,至少得參加3次活動才能拿到隐藏任務。”孫甜将自己手機裏會長跟她的聊天記錄給周馥真看。
周馥真皺着眉,一邊看一邊念給前面的姜薇和皮皮蝦:
“隐藏任務:調查同觀河神秘失蹤案。”
“……”姜薇額角抽了抽,頓感不妙。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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