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請出山 媽信佛,爹信道,還有個喜歡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章 請出山 媽信佛,爹信道,還有個喜歡玩……
周六上午,周馥真沖回宿舍,急切地将沉睡中的姜薇搖醒。
“幾點了?第一堂啥課啊?”姜薇還沒睡醒,以為到周一了,睡眼惺忪地問。
“不上課,薇薇,你給我的玉牌是什麽來頭?”周馥真扒在床沿,一臉嚴肅地問。
揉了揉眼睛,姜薇望着周馥真好一會兒才徹底醒過來,“你咋周六就跑回來了?昨天晚上不是剛回家嗎?”
“你借我的玉牌,薇薇!太牛b了。”周馥真從衣領裏掏出玉牌,展示給姜薇看,“它替我擋了一災。”
“什麽情況?”
“我睡覺的時候被鬼壓床,玉牌救了我。”周馥真大聲道。
“……”姜薇愕然地瞪着周馥真,第一反應是真真逗她,但仔細打量周馥真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真真演技沒有這麽好。
所以,鬼壓床?!我艹——
姜薇第一反應便是握緊了手機,仿佛這能給她安全感。
“真的。”見姜薇不說話,周馥真還以為姜薇不信,一把扯開衣服給姜薇看自己胸口上的痕跡:
“這塊燙傷印子是小玉牌留下的,當時它就是發熱,燒出個火球來,然後我身上的鬼就沒了 。
“你看這兩個黑印子淤青,仔細看就能看出來,像不像兩個腳印,那鬼東西在我身上留下的。”
姜薇伸手搓了搓周馥真鎖骨下方的長橢圓形燙傷痕跡,沒搓掉,還惹得周馥真給了她手背一巴掌。
“疼!”周馥真扯着衣服,自己伸手搓那兩個黑印子,“是真的,搓不掉的,騙人是狗。”
姜薇正消化着周馥真的話,宿舍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拉開,王晶晶和孫甜從外面走進來。
“你們的洗潔精借我一下,我們寝室的用完——”孫甜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睜大眼睛看看衣衫不整的周馥真,又看看臉湊向周馥真胸口的姜薇。
幾秒鐘的寂靜中,孫甜腦內已轉了好幾個彎。
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下一瞬,孫甜臉上露出了然神情,她又懂了。嘿嘿一笑,連洗潔精都不借了,啧一聲退出房間,順手還把發呆中的王晶晶也拽了出去,并砰一聲關了門。
“……”周馥真低頭看看自己胸口,擡頭對上姜薇哭笑不得的表情。
“……”姜薇抽了抽嘴角,要不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顧,她真想給孫甜來個衛生間見鬼第二彈。
……
關于小玉牌的來處,姜薇只能以從爺爺那裏繼承來的為托詞。周馥真當即認定姜薇爺爺是個世外高人。
姜薇含糊表示自己并不知道爺爺有這樣一層身份,周馥真則擺出一副“我知道這是你的秘密”“我懂的”表情。
聽周馥真又興奮又後怕地講述昨晚經歷,姜薇思緒飄來飄去的。
原來翁仲玉牌真的有用,還将真真從鬼壓床的危險境地中解救了出來。
只是,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自從拿到這個手機後,她已經經歷好幾次靈異事件了,紙人擡頭啦,孫甜遇鬼啦,真真遭遇鬼壓床啦……哦不對,孫甜遇鬼是假的。
“薇薇,能不能請你上門幫我們家驅驅邪啊?”周馥真想到昨天晚上的夢就覺得害怕,遲疑了會兒,還是拉着姜薇的手懇求道。
姜薇指了指自己:我?
這跟讓小鑽風去殺孫悟空有什麽區別?
真的鬼……這麽危險,她能應付嗎?
想到歷往看過的鬼片,任誰都忍不住心裏發怵,更何況姜薇自從拿到手機後經歷了太多詭異事件,什麽鬼不鬼的,她是真信啊。
對上周馥真的眼睛,姜薇又有些不忍心。她的玉牌救了真真,對于真真來說,能依靠的只有她了吧。畢竟周馥真又不能跑去警察局請警察蜀黍幫忙捉鬼。
而且……真的鬼是什麽樣子的?真像鬼片定義的一樣嗎?對于自己經歷的一切詭異事件,還有這世界随之發生的變化,姜薇有着強烈的探索欲望。誰也不願意在世界變革中做一無所知的人,她想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現在還有不到100點恐懼值,想買一個防禦的祭物,加一個能攻擊的祭物。防禦的話,真真親測有效的翁仲玉牌要36點恐懼值。能打鬼的武器的話……桃木劍要78點恐懼值。
她手裏的恐懼值不足114,不能兩個都買。
姜薇想了想,擡頭見自己送真真的那塊玉牌還在對方脖子上挂着。她們兩個有這一塊玉牌應該也夠了吧,一直一起行動就好了。
如此便決定買一把桃木劍用來防身加戰鬥。
深吸一口氣,再次對上周馥真的眼睛,姜薇表情一肅,一把握住真真的手,表情格外認真道:
“只要真真你需要,刀山火海。”
周馥真被姜薇的戲精附體逗笑,想到捉鬼這件事的危險程度,又頗為感動,忍不住湊過去擁抱住姜薇。
姜薇才回抱住周馥真,安撫地給對方拍背,宿舍門嘎吱一聲打開,王晶晶站在門口,一臉無奈地看着姜薇和周馥真,那眼神仿佛在說:
我說姐妹,你倆有完沒完了?
…
在去周馥真家的路上,真真已經認定了姜薇在送她玉牌的時候,已經推測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下車的時候,姜薇在真真口中已然成了了然一切的大佬了。
這些年跟着真真,姜薇已經坐過保時捷,摸過香奈兒、愛馬仕、LV了,但當看到真真家莊園一樣的獨棟別墅時,姜薇還是震撼了下。
從小跟領養自己的爺爺奶奶住老破小的孩子,簡直不敢想象還有人住在一個房間比窮人房子還大的寬敞環境中。大院子可以養多少貓貓狗狗啊,甚至能養毛驢。這要是能給她住該多好,兩層的小樓想要多少書房就有多少書房,她還可以搞好幾個卧室,想住哪個住哪個。沒事兒的時候在閣樓看個星星,45度角仰望天空扮個憂慮什麽的……
站在院子外的時候,姜薇那小富即安的心又膨脹了起來,賺錢沖動超大的。
姐妹倆一前一後走進院子,只見裏面煙熏火燎,跟農村秋天燒麥稈一樣嗆人。好多和尚來來往往,架着香爐不要錢似的燒香。
姜薇一臉驚訝,周馥真牽着她往別墅主樓走,解釋道:“這肯定是我媽準備的。”
“信佛啊?”姜薇問。
“嗯,信了好多年了。”周馥真點頭。
兩人穿過院子時,好多來往的和尚偷偷往她們身上瞟,一看就六根不清淨。
姜薇四處打量時,看到倆小道童被擠在角落,正跟一個大和尚聊天。
“怎麽還有道士?”姜薇詫異地問,現在和尚幫人做法事,還請道童掠陣?
“啊,那肯定是我爸請的。”周馥真語氣淡然道,仿佛這是多麽自然的事情。
“?”姜薇瞠目,媽信佛,爹信道,還有個喜歡逛鬼屋、玩筆仙、看恐怖片的閨女?
這什麽封建迷信家庭?!
兩人才踏進別墅走進課堂,便見大落地窗前的沙發組坐着老周、老趙、一個老和尚和一個道士,四人圍坐着喝茶,場面頗為古怪。
“普一禪師的香爐、壇桌都擺上了,這麽多人在院子裏,肯定是我們先布法事嘛。”老趙一臉嚴肅,據理力争。
“咱們龍虎山的天師在這裏,當然是我們先擺到場。”老周不認同地擺手,堅持讓張天師先開壇做法。
夫妻倆眼底都有嚴重的黑眼圈,看樣子昨天晚上那小鬼被翁仲玉牌吓退後,也沒饒了這座別墅的男女主人。
老周老趙明刀明槍、毫不相讓,張天師和普一禪師倒都顯得很和善,倆人一派不食人間煙火的高人作派,默默喝茶,不争不辯,各自都把場子鎮得很好。
姜薇一看周父周母把龍虎山的天師和大寺廟的禪師都請來了,心立馬放回肚子。有這倆高人在,應該輪不到她出手。
她剛松了一口氣,牽着她手的周馥真忽然朗聲插話:
“昨天晚上的鬼還是我帶着的玉牌震退的,玉牌是我從姜天師手裏請來的,當然要姜天師先開壇!”
姜薇見周馥真忽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想着要不要在這個時機裏跟周父周母打個招呼,口還沒開,忽然反應過來——
姜天師?我?誰?我要開壇?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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