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對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對峙
“陸婉琦,你終于落到我手上了。”陸婉柔的聲音很輕,但是卻是十分陰狠。
眼底滿是對她的憎恨,但是不管怎麽說都應該是她更恨一點。之前前世那麽乾她都沒急,現在只不過是以牙還牙她就受不了了。
“那怎麽了?就算真的乾掉我你也一樣身敗名裂,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她毫不留情就拆穿對方,話語平靜的找不出一絲破潰。
陸婉柔眉尾一抽,她倒是想現在就動手,但是電話裏的指示是等到薄莫言來再用陸婉琦威脅他。所以她現在不得不還得留她一命,一想到還得憋屈一會還有點想生氣,實在是有點窩火。
“你也別高興太早,你的命遲早會因為自己丢掉的。”就算不能動手,但是威脅一下應該也是可以的吧,這也算是她最後的倔強了。
她看着陸婉柔這副嘴硬的樣子,實在是在心裏有點想笑。
至于笑什麽,不過就是笑她蠢罷了。
之前前世的時候就是這幅樣子,現在也是實在是看得她有點火大。偏偏她這樣還自我感覺良好,要不是她父母看她裝可憐給她到處打點關系她早就塌成廢墟了。
不過比起打點的消息,更多的還是她太會裝了。不然怎麽可能會一直不塌,只不過這一世是她自己露餡了而已。
說來說去,她還是很感謝沈制的,雖然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好歹間接性幫她報仇了。雖然剩下的還是得靠她自己,但是她還是對此很有自信的。
當然,得排除這個意外狀況。
現在這樣,她其實也沒想到。
“怎麽?你終于裝不住自己的虛僞假面,開始公開展示自己的惡毒嘴臉嗎?”她也不想裝了,反正之前都受欺負了,現在就直接中路對狙吧。
畢竟現在沒有任何人在,也不需要任何人在,兩個人可以久違的毫無顧忌的直接說出來自己的心裏話。
“要是和你也需要裝的話,那豈不是就顯得和你生分了?”陸婉柔嗤笑一聲,随即又補了一腳,踹得她悶哼一聲。對方似乎是很喜歡她難受的樣子,直接把腳踩在了她腿上。
她也不打算裝什麽姐妹情深,直接就擡腿把陸婉柔差點帶倒。就算手被綁了,但是好歹她還是能動的。
在陸婉柔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就直起身子朝着那邊撞過去,直接把陸婉柔撞倒在地。急得陸婉柔伸出手扯住了她的頭發,疼痛瞬間從頭皮頂傳來,密密麻麻地遍布全身。
她也不允許陸婉柔繼續騎在她頭上作威作福,于是腎上腺素一分泌,直接就又撞了她一下。這一下直接就把她又撞倒一次,抓着頭發的手直直脫手。
她也抓準機會,直接就掙脫了繩索,直接伸出手打了對方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落下,随後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
随後陸婉柔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臉,滿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倒是她沒什麽反應,反正之前剛重生的時候已經打過一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陸婉琦你瘋了!你是不是知道我現在不能對你動手你才得寸進尺的!”她的聲音有些尖銳,不免讓她想到了指甲劃玻璃的聲音。
實在是太吵了,她想。
于是轉手直接又甩了陸婉柔一巴掌,當事人實在是覺得爽,并且是非常爽。
“陸婉琦你現在就是個瘋狗,反正只要不弄死你我就什麽都可以!”說完,陸婉柔就直接撲了上來。瞬間,兩個人就扭打成了一團,甚至還有點不分你我的架勢。
薄莫言和沈制兩個人還在對峙,但是由于沈制知道陸婉琦的位置,導致薄莫言現在有點投鼠忌器。一時,兩個人也陷入了僵持裏。
“你還是不打算說她到底在哪嗎?”他手上掐着沈制的脖子不肯退讓,但是手上的力道始終不敢加重。沈制見到他這副猶豫樣也什麽都沒說,只是饒有興趣安靜看着他。
他實在是被對方看得火從心起,但是一想到她還是有點下不去手。
沈制看着外面的天,終于打算想說出口她的下落。反正他和陸婉柔又不是什麽合作夥伴,不過是一個随時都能帶來流量讨論度的工具而已。
所以,他更沒必要和她統一戰線。
“你真想知道她的位置?算了,反正看臉也看得出來。”沈制咳嗽了兩聲放松了點被他掐的有些乾澀的喉嚨,他看着對方願意松口,也微微收力。
就連面上的表情都微微松動了,沈制只覺得自己有戲,随後更是得意起來,連眉毛都翹了起來。
“就這麽想知道?但是她在哪你肯定知道,畢竟在你們一開始調查的地點,起始就是終點啊。”沈制的話還是依舊謎語人風格,直接聽得他火從中起,忍不住直接給了他一拳。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讨厭謎語人。”
他的話很無辜,但是臉上依舊是那副臭臉。說完就直接站起身,得知了地址他也不想和任何人浪費時間,包括他和什麽不存在的東西在說話的事。
反正他說了一開始調查的地點,他也沒調查什麽地方,唯一有可能就是那個學校。掏出手機本來想聯系景觀,但是指尖敲了敲屏幕掙紮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後還是收住了手。
這種事只有他i自己一個人也能解決了,他想到這裏又收回了手機。随後直接坐進駕駛位發動跑車,引擎聲像是低吼的猛獸,随後化作離弦之箭直接沖出停車場。
沈制也早就從地上爬起來了,他看着窗外樓下的車流不免有些想笑。明明是什麽都清楚的老東西,居然也會因為自己的私情着急。
看來,用陸婉琦作為變量還是賭對了。想到這裏,他終于滿意地走下樓去,随後隐入了夜色裏。
他的指尖緊緊握着方向盤,要不是材質足夠牢固怕是會被他直接捏碎。但是現在他完全顧不得這些,恨不得直接能瞬移過去。
對于謎語人,他簡直是煩透了拖延時間的對方。
陸婉琦和陸婉柔的對峙最終還是陸婉琦得了上風,但是她也沒讨到什麽好處,現在也沒有辦法離開。手上還抓着對方的斷發,看向遠處。
發現遠處連一點燈都沒有,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應該是在郊外,所以現在直接跑出去回去确實是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人會來救自己,要麽就是直接熬到天亮。
至于第二點,還是直接被她pass了。
讓她和陸婉柔過夜,難度不亞于讓她和老虎搏鬥。她可完全不信陸婉柔什麽都不會做,就她這種人壞心眼最多,相信她還不如相信奸臣不是奸臣。
她臉上也有抓痕,動一下還挺疼,所以還是保持着面癱的狀态比較好。
“反正不管你怎麽說,你裝可憐的那套也沒用。”她毫不留情戳穿對方的想法,雖然對方并不是很想做。但是作為慣犯,她不得不防。
陸婉柔趴在地上,頭發還斷了一截,勉強擡起頭看着對方的背影惡狠狠說道:“陸婉琦你別得意!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随後像是完全忍不住又用力錘了兩下地面,她看着對方這樣,實在是覺得滑稽。原來以前對方站在勝利者角度看着自己是這樣的,簡直不要太爽。
陸婉柔陰狠狠看着她,像是對方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那邊告訴自己不能直接殺了她自己也不會這麽狼狽,想到這裏,她又握緊了口袋裏的短刀刀把。暗自咬牙,想要快一點引來人然後正大光明的處理掉這個人。
“那怎麽了?之前是我處處忍讓,但是我現在不想忍你了你知道嗎?”她也完全不客氣,全部都戳着痛處說。
而且她說的也都非常中肯,完全就是戳心窩子。
咬着牙,依舊不肯認輸,嘴硬回答着:“我現在有大人物助力,我一定會乾掉你拿到我應得的一切!”
随後她笑了起來,聲音非常尖銳,刺得她耳膜有點刺痛。但是又不能在她面前捂住自己的耳朵,因為這樣會讓她認為自己怕了。
但是這番發言不免讓她冷笑,實在是覺得這個人無理取鬧。
“呵,什麽叫你應得的?陸婉柔你真是不要臉也絲毫不知道悔改,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你應得的東西。你所得的一切不過是掠奪他人成果得來的,你所得的一切都是偷來的!”
她直接戳破了陸婉柔這些“應得”的本質,手上一松,斷發就從指尖溜走落到了地上。
這是決斷,是和懦弱,也是和過去。
陸婉柔現在徹底說不出話了,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陸婉琦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以前就只是個唯唯諾諾只會任她欺負的廢物才是,明明她的一切自己都搶過來了。為什麽?為什麽這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的瞳孔地震,完全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輸掉了。她握緊口袋裏的短刀刀柄,心裏告訴自己只要等薄莫言來自己把這把刀捅向他,只要捅向他陸婉琦所獲的一切都會消失。
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她還是那個贏家!
陸婉琦看着已經有些癫狂的她,眼底實在毫無憐憫,甚至有點想笑她的自作自受。
“等這件事結束,我會體面一點把你送到一個好一點的療養院。”她的聲音涼薄,眼前的陸婉柔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但是實際上也确實是這樣。
之前犯下那麽多錯,自己沒更狠的懲罰她已經不錯了,甚至還願意給她療養院住,難道不是她有善心嗎?
在他們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視角,沈制正在默默的看着這一切,就像是綜藝開始在監控室看着所有人一樣。
“真是一場好戲,和所有傷害過自己的人割席,這很有意思。”沈制看着這一切不免發出感嘆,畢竟這一切都是他意料之中的。
随即擡頭望向虛空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所有人都在看,甚至對這種狗血橋段看得津津樂道。雖然很想說什麽,但是你們愛看我就會繼續放。”
頭頂沒有任何人,也不知道到底會有誰,是外來其他維度的視線嗎?還是他所以為的“觀衆”?這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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