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陷入回憶的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陷入回憶的夢
他們兩個還在調查,陸婉琦感覺自己都快死了。
都畢業這麽多年了害體驗上學,簡直就是魔鬼來的,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速,眼前只有上課下課。但是她在這場荒唐的回憶夢裏發現了一件不對勁的事,或者說是人。
角落裏總是不合群的女生吸引了她的注意,雖然她并不想在意但是冥冥之中就是覺得有點像是什麽關鍵的東西一樣。
或許,真正想讓她得知這一切的就是她。
但是她現在不能打草驚蛇,只能想辦法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不然這麽抓瞎下去這輩子都別想醒來了。
她其實也好奇為什麽自己不争不搶在這個夢裏沒有被針對,但很快她就察覺出來,周圍的人好像沒有一個看着她的。哪怕就在面前,視線依舊像是定格在遙遠的遠方,留給她的只有一片虛無。
甚至往其他方向看去,操場上的很多人都沒有五官,就只是一張空白的人面在行走着。
她看到這還是感覺一陣惡寒的,這樣的臉确實是恐怖電影标配。她簡直越想越害怕,轉過頭發現那個女孩正直勾勾盯着她,而剛才無視她的學生也轉過頭盯着她。
瞬間她就感覺自己的頭皮發麻,冷汗直冒,手上完全不聽使喚。
忽然驚醒,這一段的夢就都結束了。
轉過頭看去發現天已經微微染上墨色了,低頭看手機發現薄莫言并沒有發消息來。捂着腦袋下床喝水也沒發現他的蹤跡,但是整個房間都有點反常。
倒不是變得奇怪了,只是覺得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晃了晃腦袋,她只覺得自己是沒有休息好,于是轉頭看向了鏡子。
在看向鏡子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不對勁。鏡子裏好像多出來個人影,她想仔細看,但掠過眼尾的只剩下一抹衣角。
随後,眼前就是無邊的黑暗,和玻璃杯的碎裂聲。
她又入夢了。
再次回來,那個女生就已經不見了,而他們的目光統統都聚焦在了她的眼前。低頭發現袖子變破了,手上也滿是密密麻麻的傷痕。
原來她現在變成了之前看到的那個女生,她終于反應過來了。
而現在她才感覺到眼前那些人的目光,滿是惡意,甚至幾乎實體化的讓她惡心。她想反抗,但每次出現動手的想法的時候身體就不聽使喚。
于是她也只能暫時冷靜下來,想辦法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剛一坐下,上課鈴就響了起來,她下意識挺直了脊背。就在這時,周圍傳出了嗤笑,都是男孩子們的聲音。
她的耳朵一向很好,甚至能聽到他們嘲笑的原因竟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低下頭其實什麽都沒有,可能只是胸部發育的比較好。
然後這個女孩就因為這件事被所有人恥笑,她不理解,甚至覺得這些人的話語很惡心。畢竟之前她上學的時候也被其他男生因為胸小笑話過,那個時候她就什麽都懂,但是沒想到原來身材好了也會被笑話嗎?
正在沉思的時候,老師走進教室,周圍的聲音才停住。但是她依舊能感受到有若有若無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粘稠,惡臭,帶着青春期人類的最純正的惡意。
她直接選擇無視,這是她在之前很多次的時光裏已經習慣的事情。
比起習慣嘲笑,她甚至已經習慣了凝視。
無視之後,耳邊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目光。這對她并沒有什麽用處,起碼是對現在的她沒有。
但她還是低估了這群人的做法和惡趣味,正在聽課的間隙她就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腿。
指節緩慢劃過布料,瞬間就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悄悄把餘光分過去,發現是自己班上的副班長,也就是現在的她的同桌。
對方的臉上完全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一點目光都沒有分給她。這樣的行為,很顯然他已經不是慣犯了。
陸婉琦想開口,但是聲音被這具身體死死堵在喉嚨裏,甚至連氣音都發不出,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動手。從上至下,劃過布料,也劃過皮膚。
想動手身體不聽使喚,想求助聲音像硬生生憋住。
她甚至開始希望這節課快一點結束,而不是現在讓自己陷入無盡痛苦。她感覺時間都像是度秒如年,因為旁邊的侵害簡直就是每時每刻。
這一切的原罪似乎都推向了她身材太好上,但是身材太好也是錯嗎?
什麽都沒做也要承擔莫須有的罪名嗎?她不理解,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評價,這實在太荒謬了。
這節課長的實在是沒有盡頭,薄莫言那邊還在尋找線索,但是依舊不順利。
“卧槽薄莫言你這找的什麽破路?女廁所能有什麽線索啊?”剛跟上的景觀還灰頭土臉的,實在是有點狼狽,而且不解為什麽他覺得廁所會有線索。
薄莫言沒理他,只是打開了所有的廁所隔間,試圖尋找蛛絲馬跡。
果不其然,在最裏面的隔間裏有一灘已經乾涸的血跡。
看到這裏薄莫言倒是沒什麽表情,倒是景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恨不得現在就直接吐出來,但是轉念一想吐出來會破壞現場,還是算了吧。
于是乎,他也就只能死死捂着嘴,生怕一不小心真的吐在這。
陸婉琦終于忍到了下課,幾乎是鈴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她就朝衛生間飛奔,到最後一個隔間蹲下猛吐。那種被随便摸的感覺實在是有點太惡心了,現在回憶起來還是有點想吐。
正當她想直起酸軟的身體開門回教室的時候,發現隔間門好像被堵住了。她本來正在好奇是怎麽回事的時候,一盆水瞬間兜頭澆下,有點太涼了。
幾乎要将她整個人都硬生生凍死,她甚至想直接把門踹碎然後把那群人打一頓。擡了擡手,發現還是和剛才一樣,完全做不到反抗。
實在是不知道這句身體到底想讓她經歷什麽,或者說只是經歷,不需要插手。那這樣的話,就代表她這個夢要一直處于一個任人宰割的弱勢形态。
真的是讓人有點不爽說實話,之前她還是挺喜歡看爽文的,沒想到自己後面摻和的每一件事都和爽文沒關系。
進一步進不去,退一步讓人乳腺增生。
她實在沒招了,就只能直接穿着濕衣服出去。剛到教室,男生就又一次開始竊竊私語,而女生也以非常不善的眼神盯着她。
她實在是想笑,這幫人自己沒有一個非常好的身材居然嫉妒別人有嗎?自己沒胸俺就多吃點木瓜,老看着她臉上能長出花啊還是怎麽。
不管在哪個時代,霸淩者還是依舊非常讨厭。
她真的很受不了這種拳頭硬了但是完全不能動手的窩囊感,之前在陸婉柔面前體驗過,但是後面讨回來了她就再也沒想吃過虧。更何況這群人比陸婉柔還可惡,簡直就是怎麽說呢?
起碼陸婉柔會裝可憐,這幫人直接演都不演,嘴臉上簡直就是。
總之,就是非常難評價。
坐回椅子上她也不想在意這群小孩的惡臭目光,直接就拿起自己椅子上備用的外套裹好。
就這麽硬生生撐到了晚自習,身上的衣服也被體溫微微烘乾了,雖然還有點潮但是也不至于很狼狽。她完全不想在意任何人,畢竟在意了就有可能會起什麽莫名其妙的殺心。
打開習題冊就開始低頭做題,多虧做題這方面不用她自己控制身體,要不然這張卷子一定會變成個位數,她真的沒上過高中,或者說是這樣的普通高中。
她還記得之前有人在網上造謠自己高中用煙頭燙她屁股,但是真實的情況就是她根本就沒上過。
每次一想起這件事,她都想笑一下,笑笑那群人的弱智。
之前的她可能會懼怕網暴,但是現在的她主打一個誰來了就打誰。收拾好證據直接全部都交給警察,有什麽話就直接法庭上說吧。
她根本就不怕,就算這群人想做什麽,她也會抓到蛛絲馬跡然後讓他們每個人都付出應有的懲罰。想到這裏,她想起薄懷遠來了,雖然覺得他會做什麽,但是現在他也忙的揭不開鍋了吧,更何況現在陸婉柔垮臺了,他也不可能再繼續有精力糾纏她。
眼前一晃,發現自己好像又出現在了衛生間最後一個隔間。這廁所是什麽奇怪的出生點嗎,她看到這出實在不由得吐槽,但是劇烈的腹痛實在是不能讓她安心吐槽。
正在糾結這個腹痛到底是哪裏來的時候,她低下頭終于發現了一切的元兇。
這個完全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居然出現在了她的肚子裏!
她二十多歲連婚都沒結,就要現在體驗一下生孩子的苦楚嗎?
她想叫,但是聲音被悶在喉嚨裏,血混着羊水一直在流。她急得一腦門汗,抓緊衣角才發現,這個衣角就是她每一次在現實裏看到的那個。
合着一轉眼就變成死期了,但是這個孩子她實在是沒搞懂到底是誰的,這實在是沒有前情提要。
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之前總是騷擾她的那個副班長!
想法一在腦袋裏成型,就成了完全擦不掉的油漬。這是在是太污染腦子了,而且為了捋清楚發生什麽還不能用力。因為一用力她就感覺自己的血條在扣血,雖然正常也在扣,但是用力好像流的更多。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最後她終于想出了條還算合理的線。
那個副班長喜歡她,但是因為身材班上的男女同學都嫉妒她,然後就這樣那樣對方侵犯了自己,最後就懷上了孩子。嗯,結局應該就是難産直接死了。
捋清楚了就直接開始用力,畢竟這個鈍痛她還能忍住那真的就是鐵人了,比起一點點流血還不如直接把血條都扣光。
于是直接使出吃奶的力氣,脫力後就陷入了黑暗。
看樣子,她應該是終于脫離了這個亂七八糟的夢。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