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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換個地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章 第 84 章 換個地方
在索吻被拒絕以後, 裴渡竟然真的就沒做什麽。
只是他靠近了些,換了個能将時祈環在懷中的姿勢。
裴渡想親親,時祈說不可以。
他想抱着, 那時祈勉強同意。
時祈被從後面環着腰部抱在懷裏, 整個身子被對方的體溫同化得熱乎乎的。
再加上裴渡的肌肉在放松的狀态下并不硌人——
時祈一開始還挺警惕, 後來實在是困了,迷迷糊糊就在人懷裏睡了過去。
醒來後, 時祈躺在床上回味了好久,感慨道:“哎,枕着睡覺好安心。”
和靠着岑觀晝是不一樣的感覺, 不過都很有分量。
系統嘟嘟囔囔:“……這是又夢到什麽了?”
時祈說沒什麽。
她起床換好制服,想着當務之急還是盡快和岑觀晝接觸完。
不然誰也不知道,下次裴渡還會不會這麽好說話,要是真在夢裏做點什麽……
那她就當什麽都沒做!
時祈去了教室,發現教室裏的人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 很興奮地讨論着什麽。
看見時祈進教室, 原本正在和身邊人說話的蔣曦起身,向她的方向走過來。
蔣曦:“你看論壇沒有?”
時祈被她拉着走到座位上:“沒有, 你們在讨論什麽呢?”
蔣曦把手機舉到時祈面前:“一年一度的舞會呀, 就在兩周以後的周五, 按照這個時間,差不多也該開始挑選禮服了。”
時祈:“明明元旦的時候才結束一次舞會?”
蔣曦:“上次是正經的, 這次不一樣。”
時祈:“?”
聖希每學期的活動都排得很滿。
本學期有每年一度的主題舞會、社團/俱樂部活動, 以及五月份長達一周的出游旅行……
除此之外,就是各種大型小型的考試。
時祈接過手機,看見論壇上學生會發布的最新公告。
時祈問:“有什麽不正經的嗎?”
蔣曦嘿嘿笑了一聲:“每年的主題不一樣,去年據說是動物化, 好多人戴了耳朵尾巴。”
“這次的話,挑選合适的面具戴着進去就好了,而且據說一些小活動會很好玩,你要參加嗎?”
時祈看了眼時間安排。
蔣曦說:“放心好啦,這次我和你一起行動。”
而且,駱逢與都走了,這次絕對不會再和上次一樣有人打起來的。
蔣曦:“怎麽樣,體驗一下?”
時祈想了想,她點點頭。
*****
周五晚上,岑觀晝來接時祈。
時祈在教學樓外見到他時,險些沒認出人。
岑觀晝戴了鴨舌帽和黑色口罩,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和第一次見面時的造型格外相似。
畢竟岑觀晝以前做過大明星,在避免自己被別人發現這一方面,他做的要比駱逢與熟練許多,完全不需要時祈擔心被發現。
岑觀晝今天沒叫司機,他自己開車。
時祈飛快坐上副駕駛。
她剛坐穩想問要去哪裏,已經摘下帽子和口罩、坐在主駕駛位的岑觀晝忽然傾身過來。
距離在一瞬間拉近。
近到時祈可以看見岑觀晝眼角上揚的弧度、卷翹的眼睫和眼下那兩顆不規則排列的小痣。
不管怎樣,岑觀晝有着一張無愧于天之驕子的臉。
時祈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但岑觀晝只是給時祈系上了安全帶,随後拉遠了距離。
沒做意料中的事,時祈有些郁悶地攥住安全帶,下一秒,唇角忽然被岑觀晝親了一下。
他又像是什麽都沒做那樣,帶着點笑意坐了回去:“我們去最近的一個私人工作室。”
時祈擡手摸了摸唇角。
系統大叫:“此人心機頗深!他絕對是故意的!”
私人工作室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三層,是永晝集團的一處小型拍攝基地。
一層樓裏布置了七個不同的場景,偶爾給偶像團體拍MV的時候用,平日裏來往的員工很多。
不過這段時間,岑觀晝讓手下的助理把這裏清場了,專門用來給時祈學習。
在岑觀晝給出的訓練計劃中,時祈這兩周需要習慣鏡頭,進行一些基礎的拍攝。
因為他早就發現她拍照的時候會比平時姿态僵硬許多。
這種表現一般源于不習慣鏡頭,以及缺乏拍攝經驗導致的不自信。
好在,建立這點自信并不是難事。
時祈跟在岑觀晝身後問:“不過,為什麽要訓練對鏡頭的敏銳度呢?”
岑觀晝說:“如果你想要當一個只是收獲分紅的股東,那可以永遠不出現在媒體的鏡頭中。”
“學校那裏,你已經在VE的名單裏,但尚未向外公開。”
岑觀晝很紳士地為時祈推開一間房門。
“但如果想要參與更多,跻身上圈層,那最好還是習慣露臉,能争取到更多的話語權。”
岑觀晝認為,一場足夠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亮相也很重要。
岑觀晝站在門口處看着她,溫和道:“當然,現在也可以後悔。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約會,我知道有一處溫泉很舒适。”
時祈頓了頓:“我沒後悔。”
她走到岑觀晝身邊,仰頭問他:“我現在應該做什麽?”
岑觀晝輕輕推着她的肩膀:“先去換幾套衣服,接下來我會帶你習慣鏡頭。”
時祈:“?”
時祈懵懵地進入了更衣室,她看見衣帽間內排列整齊的一堆禮服陷入沉思。
在一旁等待的幾名人員為時祈換上了第一套,并為她上了妝、做了發型。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哇……”
系統感慨:“不愧是影視集團手下的團隊,速度好快呀。”
在時祈欣賞自己造型的時候,工作人員安靜地從另一道小門離開。
時祈則是去打開房門。
岑觀晝的視線在她身上凝滞。
這件禮裙是露肩設計,輕柔的粉紫薄紗在走動間,宛如萦繞着身體浮動的雲朵。白色的小披風耷在手肘的位置,襯得整個人像是毛茸茸的小動物。
時祈站在衣帽間的門口,她大概是不太習慣穿這種抹胸設計,擡手捂着胸前的位置。
岑觀晝的眼睫輕顫,搭在桌面上的手輕輕蜷了一下。
見岑觀晝好久沒有說話,時祈有點莫名的忐忑:“……要不,我去換一件吧?”
岑觀晝起身:“不會,這樣很好。”
他很淺地皺了下眉,垂眸掃了一眼褲子,拿起桌面上的攝像機。
……好在較長的風衣能遮掩一些微妙的變化。
這間房間是岑觀晝以前的休息室,不過沙發、床鋪、窗臺都是很好的拍攝地,他平日裏根本不會來,一周會有人打掃一次。
時祈開始按照他的指示拍攝。
但她确實對鏡頭有些畏懼,肩膀下意識地往內縮,唇角的弧度有些許僵硬。
岑觀晝很有耐心:“頭仰起來一些,嗯,這樣正好。”
“肩膀展開一些,往後仰看向我,對,就這樣。”
很漂亮、很舒展、像精靈,各種誇獎的詞彙從英俊的男人口中說出,時祈越聽耳朵越熱。
他對待大多數人都很嚴厲,說話時像是會噴毒液的蛇。溫柔起來誇獎自己的時候,反而讓時祈無法招架。
時祈想捂住耳朵:“你別說這麽多行嗎……”
夢裏用這樣的話來誇贊她,時祈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更不用說在現實裏這樣說。
這種程度的誇獎就已經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如果是那種時候……時祈估計會蜷縮成煮熟的蝦米。
想到這裏,岑觀晝垂眸:“你要習慣誇獎,好嗎?”
拍攝持續了将近一個多小時。
和夢裏的拍攝完全不一樣,握着攝像機的岑觀晝會清楚地指揮時祈應該做出什麽樣的動作,看向什麽位置。
他的引導比大多數專業的攝影師都要好,在岑觀晝接連不斷供給的情緒價值下,時祈很快就有些習慣了拍攝狀态。
但不可避免的,臉和耳根都越來越紅。
系統:“你喜歡被這樣誇嗎?”
時祈把臉搭在曲起的小臂上:“我不知道……不讨厭。”
最後一張,時祈坐在沙發上,她柔軟的黑發向後鋪開,仰着頭看向上方。
這個姿勢仿佛能透過鏡頭看見岑觀晝的表情。
随着幾聲快門按下的聲音,攝影機被挪開了。
岑觀晝垂眸,坐在沙發上的時祈仰着頭看他,他們對上視線。
時祈朝着岑觀晝眨了兩下眼睛:“拍出來的效果怎麽樣?”
岑觀晝的喉結上下一滾:“很好看。”
他将手中的相機放到一邊的圓桌上,随後摘下了自己的眼鏡,同樣放在一邊。
時祈原本想轉過身爬起來起來看成片,但肩膀被寬大的手掌按住了。
他掌心的溫度比時祈的體溫要更高一些,落在沒有任何裝飾物的肩頸上,讓時祈産生一種要被灼傷的錯覺。
岑觀晝說:“……時祈,擡起頭看我。”
因為拍攝時總是聽岑觀晝的意見,時祈下意識地按照他的指令仰起了頭。
一個吻落了下來。
他親的有些着急,時祈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下巴被扣住輕輕摩挲着,指尖向下一下下劃過她的頸部線條,讓時祈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動作做出吞咽。
時祈感覺到肩膀上的另一只手在下移。
不多久,時祈感覺到布料傳來的哀鳴聲,她倉促按住岑觀晝的手,喘着氣小聲道:“……衣服會壞。”
沒關系,衣帽間裏還有很多款式。
時祈握住他的手:“不要,我喜歡這一件。”
岑觀晝想到衣帽間的全身鏡,但這裏作為拍攝基地,即使這間是自己的休息室,也顯然不是一個合适的地點。
夢裏可以,現實不行。
……而且這裏沒做準備。
岑觀晝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自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興奮狀态。
他收回手,撐着沙發靠背稍稍拉開了距離,鼻尖蹭了蹭時祈的,聲線沙啞:“……換個地方,好嗎?”
作者有話說:
裙子是dior 1996春夏系列,特別美!今天牙疼的我嗷嗷叫,沒二更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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