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第 21 章 每個項圈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第 21 章 每個項圈都
時祈醒來後沉默了很久。
昨晚她反駁一次就被拍一次, 到後來實在沒招了,乾脆倒下裝死不說話,反正就是不示弱。
最後, 模模糊糊睡過去了。
雖說醒來後的現實中并未真實的痛感, 夢中的力度也不算很大, 只是帶着懲罰意味。
但時祈還是覺得屁股隐隐作痛痛。
要知道在上房拆瓦最調皮的年紀,都沒人那樣打過她。
時祈咬着牙:“犯罪嫌疑人……是誰……”
這麽變态的xp, 她見到人一定要繞道走。
系統:“嗯?做了一晚上的夢,你都不知道對方的臉嗎?”
誰能知道?全程臉都沒能成功擡起來過!
系統聽了幾句,幫她分析:“他知道你吃了草莓可麗餅, 肯定是昨天在那個時間點見過你的人。”
時祈想到紅頭發的笑眼青年,和那個全副武裝、目光冷淡的眼鏡男人。
前者的聲線和夢裏的不同,但後者……
時祈:“初次見面沒接觸的人,也會做夢嗎?”
系統說:“本質上來說,夢境是屬于人類的幻想。誰最想你, 你就有可能進入誰的夢——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權重就更高些嘛。”
就比如前段時間,時祈的做夢對象都是駱逢與。
但這兩天他因為做錯了事收斂了許多, 所以時祈才會進入別人的夢。
時祈:“……”變态啊!
系統安慰她:“不過就算幻想再怎麽強烈, 等某人接觸度刷到100%後, 你就能自由選擇要不要進他的夢了。”
時祈:“竟然還能這樣……”
系統解釋:“不然,要是分手時候不太好看, 夜晚再進入對方的夢……誰知道會不會有那種會讓你有心理創傷的玩法呢?”
憑借某些經驗, 時祈想象了一下那種場景。
她不想了。
不論如何,時祈今晚都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夢,她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駱逢與的消息。
他昨天一整天給她發了不下100條消息, “對不起”“別生我的氣”“我會好好反省的”“我想你”之類的字眼占據了一半。
時祈幾乎能立刻想象到他像是被主人扔掉的小狗,在屏幕那頭急得團團轉的樣子。
她想了想,點開聊天框開始輸入。
此時此刻,NEXUS俱樂部。
今天是浩洋集團董事長的千金18歲的生日,俱樂部的派對策劃師安排了一場生日派對,邀請了數名當紅明星持續熱場。
生日宴将持續一整天的時間。
俱樂部內人來人往,所有人都穿着正式,臉上帶着輕松惬意的笑容,圍繞着壽星互相攀談着。
宋琉緒靠在臺邊,他一身高級綢緞質感的黑色西裝,胸前極具設計感的懷表胸鏈會随着走動反射光線。
他一手拿着杯特調雞尾酒,一手搭在後方臺面上,面色有些陰郁。
水吧臺後的駱逢與則是一身深棕法蘭絨雙排扣西裝,內搭配白色襯衫和同色領帶,表情同樣郁悶。
兩人與浩洋千金差不多歲,按照圈內的社交習慣,也就到場刷個臉。
駱逢與:“唉……”
宋琉緒:“你被那個特招生甩了?”
要是駱逢與有尾巴,此時肯定已經耷拉下來:“她周五的時候說要冷靜一下,結果一整天都沒有回我的消息。”
看駱逢與這副樣子,宋琉緒的心情微妙的好了一點。
他慢吞吞地說:“說不定是在欲擒故縱。”
聖希學院的特招生腦子都不笨,誰知道不回消息、不按照約定出現,是不是她們在玩的把戲。
駱逢與嘟囔了一聲,他還希望是那樣呢。
兩個心情都不怎麽好的少爺站在這邊聊天,除了壽星打了招呼,倒是沒什麽其他人過來打擾。
駱逢與偏頭:“不是說,那個入贅男的女兒這周開始就要住到你家了?她去了嗎?”
“沒有,”宋琉緒涼涼道,“正好,我不想看見老鼠在眼皮子底下竄來竄去。”
駱逢與“噢”了一聲。
宋琉緒心情不好的原因找到了。
不過駱逢與此時也沒心情去調侃他,他的視線下移,繼續落在手機上。
忽然發現聊天欄上方變成了“正在輸入中”。
10:05
【時祈】:我冷靜好了。
【時祈】: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談談吧。
駱逢與拿着手機猶豫了好幾秒,總覺得這兩句話帶了點嚴肅的含義,他意識到自己的手心竟然有些冒汗。
10:07
【駱逢與】:QWQ
【駱逢與】:有時間,但能不談分手嗎?
【時祈】:不是分手的事。
吧臺後的駱逢與猛地站直了身體,他立刻回複現在就有空。
宋琉緒的手肘被他撞了下,高腳杯中的酒差點因此翻出去。
他穩住手,面無表情地扭頭,看向這位這段時間不太聰明的朋友。
只見剛才還滿臉愁容一個勁嘆氣的駱逢與,此時容光煥發、眼睛亮的像是手機上發現了一整條礦脈。
宋琉緒:“又發什麽瘋?”
駱逢與:“我要走了,我女朋友找我。”
他一說完,就從吧臺後走出來,向着浩洋千金的方向走去。
宋琉緒看着他和今日的壽星聊了兩句,表達了有事要離席,在一衆人可惜的目光中,駱逢與離開的背影都帶着輕松和愉快。
不知為何,宋琉緒莫名地想到了時祈那張臉。
他看着熱鬧的宴會發了一會兒呆,擡手給宋溪雲發去消息。
“那家夥的女兒沒住過去,”輸入的話帶着些許嘲諷與刻薄感,“看來,沒有時間觀念的不止我一個。”
放下手機,宋琉緒擡手将酒杯湊近唇邊,面無表情地将整杯酒一飲而盡。
……
時祈和駱逢與約在學校附近某家私房菜的二樓包間。
地下戀的麻煩之處就在于此,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做什麽好像都得偷偷摸摸的。
時祈進了門,剛坐下,駱逢與後腳就進了門。
他估計走得很着急,氣息尚未喘勻。時祈看他穿了一身襯衫,領帶微微松開露出頸部線條和鎖骨前端的弧度,正裝外套随意搭在挽起的小臂上。
時祈下意識往他頸部看,駱逢與的脖子上沒有戴着那個鈴铛choker。
……不過也是,誰會随身攜帶啊!
她問:“你該不會是推掉了什麽會議過來的吧?”
看她注視自己,駱逢與将那件昂貴的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手指勾着領帶向下扯松了一些,動作随意。
駱逢與解釋道:“是一個圈內朋友的生日宴會,不過少了我也一個也無所謂。”
反正宋琉緒還在那裏。
時祈說:“那你吃中飯了嗎?”
駱逢與彎眸:“沒有,我想和你一起呀。”
關于前天吵架的讨論,時祈已經想好了自己要說什麽。不過在她說話之前,駱逢與就先說了一串話。
他在時祈座位邊半蹲下,手很克制地拉着時祈的小拇指,小心翼翼地搖動了兩下。
“對不起,我知道你對沈系洲沒那種意思,”駱逢與仰頭看她,“但我當時情緒失控了,我是第一次談戀愛,不知道該怎麽控制。”
想要她全部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滿世界只剩下自己——這種占有欲十足的話說出來,時祈一定會跑的比兔子還快。
那雙純黑的狗狗眼眼尾下垂,顯出幾分可憐:“你很受歡迎、讨人喜歡,所以我有點害怕你被別人勾走。”
駱逢與這樣的校園人氣王說自己“受歡迎”,時祈還稍微有些不适應。
她說:“……我知道,但是下次不能這樣了。”
駱逢與得寸進尺,把下巴枕在了時祈的膝上,他說好的,明白了。
時祈沒忍住伸手揉他那金燦燦的短發:“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就要和我好好溝通,好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時祈真覺得自己在對小狗訓話。
駱逢與乖乖調整動作,讓時祈摸得更順手:“好,我以後都會好好說的。”
時祈頓了頓:“還有,以後不能在車上做那種事。”
駱逢與沒回答,低眉順目,看上去還有些低落,不存在的尾巴就這樣耷拉下來,有氣無力的樣子。
……這家夥,該不會還想吧?
時祈覺得耳朵有點燙,她深吸一口氣:“起碼得在合适的場合吧。”
駱逢與秒答:“好的寶寶,最喜歡你了。”
作為一名早年就在聯邦內部和一群老狐貍打交道的人,駱逢與深谙為人處世的道理。
比如時祈其實很喜歡好看的臉。
駱逢與還記得最開始接觸時,就算看到他時沒有特別劇烈的情緒波動,偶爾也會微微失神地盯着他的臉看一會兒。
她喜歡,他就利用自己的臉。
還有此時此刻,駱逢與清楚時祈的氣已經消了不少,起碼此時此刻不會和自己說分手。
……實際上,駱逢與并不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但只要時祈不和他分手,那他“大度”一些,也沒有關系。
不過時祈沒忘記提及沈系洲。
“我只是作為班長和同桌能幫則幫一下,沒有別的意思,”她盡可能平和地描述,一邊觀察着駱逢與的表情,“最多只是朋友。”
“……我知道的。”
時祈:“所以不要對他做什麽,知道嗎?”
特招生在聖希學院本來就不輕松,沈系洲剛來不久,就已經有人在背後議論他,只是看他是智商超高的天才,才沒做什麽。
如果駱逢與真的做出什麽針對他的事,所有的惡意都會湧向那個淡淡的、像是雪一樣的少年。
駱逢與搭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
只是他擡起頭看向時祈時,眼眸彎彎像是點綴了星光,很好地壓下了對另一個男人的記恨。
“……只要他不再來騷擾你,我會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的。”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